《美食之末世求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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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食之末世求生- 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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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帅助手洋洋得意道:“你知道我的厉害了吧,所以你一定要好好珍惜我!我还有好多功能可以开发哒!”

    郑砚失笑,往身后看了一眼,确定郑达才不会听见他的自言自语,低头拨拨铜钱,逗它说:“你真厉害,我好崇拜你,你就是我的心中偶像。”

    “你不要以为我听不出来你在说反话!”帅助手尖叫道:“你快拍我马屁!歌颂和夸奖才会使人进步!”

    郑砚:“……谦虚使人进步,不谢,快去好好学习中文。”

    郑砚把铜钱塞回衣服里,走进大屋先看到一张八仙桌,八仙桌两边各一张八仙椅。老太爷坐在八仙椅上,一手端茶一手拨茶。茶香袅袅,闻之甘甜,馥郁柔润,乃是上好的大红袍。

    郑砚走上前去,垂头喊道:“爷爷。”

    老太爷觑他一眼,放下茶杯,握住他的手,心疼道:“孩子,你受苦了。”

    郑砚垂下眼帘,没言语。

    他曾因这六个字受宠若惊,淌泪淌鼻涕,感动的无以交加。和后来得到的回报相较,可笑至极!

    久久不得回应的老太爷以为小孙子心里委屈,脸上露出满意的神色,拍拍他的手背,道:“孙儿不怕,万事有爷爷在。”

    老太爷话音刚落,屋外传来说笑声,紧接着一男一女相携走来。

    郑砚抬眼看去,那男人生得五短身材,长相倒是俊朗,眉眼间满是倨傲之色。

    这人是他的小堂兄,叫郑达丰,从事房地产行业,是郑家孙辈中最出息的一个。他放开牵着的女子的手,跨进门槛走上前来,道:“爷爷。”然后转个方向,打量郑砚一番,难得的温言问候道:“小弟最近清减不少,一会开饭可得多吃点,大嫂的手艺很不错。”

    郑达丰素来清高,对他的嫌恶从不掩饰,两人说过的话不超过五句,今天就占了两句。

    倒是那女子,穿碧蓝色长裙,腰身修长,乖巧脆甜的喊完爷爷和大哥。一双明眸落到他身上,急急忙忙奔到他身前,上上下下的看他,捂着嘴道:“砚砚,怎么瘦了这么多?没好好吃饭吗、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让爸妈九泉之下怎么放心?让我怎么放心呀?”

    说完红了眼眶。

    郑砚跟郑达丰走往不多,对这女人却是再熟悉不过。

    母亲先前助夫创业,东奔西跑,劳心劳力,年轻时不小心滑过两次胎,烙下病根。等事业稳定想要孩子,医生诊断很难再生育了,尝试多次无果,只好收养一个孩子。等女儿长到五岁,母亲竟然意外有孕,自然是格外的调养和留心,终于在三十七岁高龄诞下一子。除了他比平常婴儿体重轻一些之外,母子平安。

    虽然有了亲生孩子,他父母也不曾偏袒亲子,薄待养女。对待两个孩子一视同仁,好吃好穿好衣供养她。而他虽是个二世祖,对姐姐也是礼敬有加,向来关系非常亲密。

    哪里会想到郑诗韵会串通外人合谋害他?出证他不是郑父郑母亲生,公司和房产尽归郑家所有。

    前世他落到那步境地,这个姐姐可是功不可没。
8|极品亲戚
    郑砚懒得理她假好心,弹弹衣袖,站得离她远了点。

    郑诗韵僵硬的顿在原地,疑惑的看向郑砚,奇怪他的一反常态。她抿住嘴唇,和郑达丰对视一眼,便撅起嘴,凑近郑砚,委屈的说:“砚砚,怎么了?有什么烦心事,跟姐说说,憋在心里多难受呀。”

    郑砚看着记忆中温暖而熟悉的笑脸,心中又涩又涨,直觉想出言质问,话到喉咙又哽住。他眨眨眼睛,忍住泪水。

    他虽不成器,然而对待亲人、朋友,乃至不相干的陌生人,都尽量抱有最大的善意。

    可人善被人欺,他最后得到了什么?

    众叛亲离。

    上辈子他一无所有,以至于流落街头的时候,曾无数次想见她一面。

    你为什么这样做?毕竟我们才是姐弟,两小无猜,最亲密的家人啊。

    可他一直没有得到机会。

    这时一个小孩蹭蹭跑进屋里,满头热汗。郑砚思绪被打断,沿声看过去,那小孩在屋中央楞了一下,兴冲冲的回头大喊:“妈妈来看!有个傻|逼~”

    郑砚还没反应过来,一个微胖的女子快步走来,一巴掌拍到小孩屁股上,斥道:“怎么说话!”而后抬头看他,一脸歉意,“小叔,小孩子被宠坏了,您别见怪啊。”

    郑砚这才恍然大悟,喊我呢。

    那女子替小孩擦擦汗,说:“宝宝乖,给叔叔道歉。”

    小孩眨眨眼睛看看郑砚,撇撇嘴,一扭屁股把脸扎进女子怀里。

    不知这些人背后怎么糟践他,大人会掩饰,小孩有样学样,却不会戴面具。

    郑砚面无表情,冷淡的瞥郑诗韵一眼。她亭亭玉立站在原地,一脸事不关己的表情。他收回实现,虽然早有心理准备,还是觉得失望。

    此时还不能和郑家翻脸,郑砚顺着台阶下台,走过去摸摸小孩脑袋,正好避过郑诗韵侧头想和他说话的动作。

    小孩的眼睛一片清澈明亮,他掐掐小孩的脸蛋,纠正道:“我是你叔叔,叫叔叔。”

    小孩歪歪脑袋,嫩嫩的叫:“傻|逼叔叔。”

    他死过一回的人,自然今非昔比,不像前世一样鲁莽轻率,胸无城府。即便此时心中掀起滔天波浪,脸上保持一派风平浪静。郑砚露齿一笑,压住心里翻涌的火气,从兜里摸出一颗巧克力堵小孩嘴里,默念童言无忌,找个地方坐下。

    坐下不到半小时,除了在日本求学的堂姐,两个大伯和另两位堂兄,陆陆续续来齐了。

    几个堂兄都不是省油的灯,对方人多势众,他斗智斗勇都不是对手,自知言多必失,索性装傻充愣。堂兄们执着的跟他拉家常,从经济到政|治,从吃喝到玩乐,从人品到长相,从发旋到脚尖,极尽阿谀奉承,一边旁敲侧击商场的运营,眼中均是贪婪急迫。

    几个人都是人精,不出片刻工夫,神不知鬼不觉给他扣了几十顶高帽。

    若是上辈子,他尾巴早撅天上去了。

    郑砚左耳进右耳出,晃着酒杯,拨弄脖子上的铜钱,耐心十足的打太极,一丝天机不肯泄漏,

    半天时间,堂兄们套问不出一丝有价值的信息,不禁满脸疑虑。小堂弟对他们向来知无不言言无不尽,上赶着贴他们冷屁股。今日怎地一反往常的作风?难道是洞悉他们的意图?

    郑砚无趣的松松筋骨,看到老太爷皱着眉头,费力的给自己揉按肩膀。郑砚顿然起身,上前关怀道:“爷爷,肩膀不舒服?”

    他赴这场鸿门宴,当然不是平白来找不痛快。

    老太爷想是真的不舒服,爽快同意他的献殷勤。郑砚活动活动手指,在他肩膀上揉捏起来。

    老太爷身体放松下来,长嘘一口气,开始畅怀当年。亲昵的和小孙子,说起他年轻时候的往事。

    郑砚有一搭没一搭的应着,老爷子年纪大了,两鬓花白。他小心的捏住他后颈脱落的白发,放进空间里。

    老太爷仍在侃侃而谈,郑砚目的已到,打起精神听,心里酸涩不已。同样姓郑,同是郑家子孙,他为何就低堂兄一头?因为他母亲出身贫苦?因为父亲曾忤逆过他?一家人何必勾心斗角,相互算计,逼他到绝路?

    随即他自嘲一笑,这不是明摆着的?

    他把这个问题抛到一边,手指用力,认认真真给爷爷捏着肩膀,当作尽最后一次孝心。

    捏了大半小时,才总算开饭。郑砚手指酸麻到极点,老太爷舒坦的舒出一口气,摆手放过他,示意他去洗手吃饭。

    郑家有女人不能上桌吃饭的传统,于是饭桌四周只放着七把椅子,桌上摆着十几盘菜,冒着腾腾香气。

    郑砚掰掰手指,无视饿得咕咕咕的肚子,说:“不巧,我和朋友有约,先走一步了。”说完在众人诧异的眼神中撤退。

    他前后变脸之快,郑老太爷也难得露出莫名的神情。

    郑家人醉翁之意不在饭,自是不肯放他离开。

    郑达才急走两步拉住他,笑道:“菜都上齐了,兄弟几个难得聚在一起,吃完再去不迟嘛。”

    “大哥说得对,一家人该多走动,这可是顿团圆饭,少你一个怎么团圆?听二哥的,吃完再去,别扫大家兴。”二堂兄附和道。

    “砚砚,爸妈没了,将来我们都是你最亲的人,你连和家人吃饭的时间都没有吗?”郑诗韵柔柔道:“姐姐好些天没见你,正有许多话跟你说,先坐下吃饭吧。”

    郑砚不耐和他们演戏,皮笑肉不笑道:“不吃了,看见你们就饱了。”

    他讥讽之色毫不掩饰,众人齐齐变了脸色,郑达丰收起笑脸,冷道:“何出此言?我郑家做过什么对不起你的事,有话不妨直说。”

    你对不起我的事多了,郑砚嗤笑一声,不管众人怪异的表情,大步离开。走到门口,迎面被一个小小的身影挡住去路。

    是他的小侄子,小孩在院内玩耍,想起巧克力的味道,跑来找他讨要。“傻|逼,给我糖~”

    郑砚弯下腰,摸出巧克力给他,低声说:“小傻|逼,再见。”

    小孩愣了愣,把嚼碎的巧克力喷他一身,往后一倒躺在地上打滚,哭闹起来。

    堂兄堂嫂忙过来祖宗宝贝的哄,堂嫂心疼的抱起哭闹不停的儿子,眼中闪过怨毒,倒还勉强笑了笑,说:“小叔二十好几的人,他才八岁,你好意思跟他计较?!到底是小门小户,目无长幼,不怕人笑话!”

    合着我就活该,被一只熊孩子踩脚底下欺负?

    郑砚再掩不住心中厌恶,转身离去。
9|末世是场持久战
    回家路上碰上堵车,前边一条长长的车龙,看来还需要堵一段时间。郑砚手指敲着方向盘,掏出手机打电话。

    他找的这个人叫宋小卓,一米八的大高个,体重不过百,苗条的像根竹竿,脱下上衣能看见根根条条的肋骨。这人是他的狐朋狗友之一,常跟着他蹭吃蹭喝蹭玩,郑砚记得他有个亲戚在亲子鉴定机构工作。

    电话接通,那边鸡飞鸭跳载歌载舞,宋小卓亲热的吼道:“郑哥,在哪呢!一起来玩不!”

    郑砚将老太爷的头发从空间取出来,装进纸包里,说:“不玩。你什么时候得空,来我家一趟,有事请你帮忙。”

    “神马!!听不清!”宋小卓说。

    郑砚关上车窗,对着手机喇叭吼回去,“你那还不粗来!”

    宋小卓赶紧说:“哦哦哦听清了,您等我会儿。”

    过了几分钟,宋小卓似是进了包厢,气氛安静许多,“郑哥,您刚说什么?”

    郑砚把话重复一遍。

    宋小卓一听,涎笑道:“郑哥把我当外人啊,说什么请哪!您有事尽管吩咐,兄弟给您上刀山下火海,义不容辞呀!”

    知道这帮人嘴甜,郑砚笑骂道:“少贫,快滚过来。”

    又等了十几分钟,道路畅通,回到小区,郑砚把车停进车库。他公寓在十二楼,从电梯一走出来就看到门口蹲着个人抽烟,听见脚步声赶紧掐了烟,抬头冲他谄媚的笑笑,说:“郑哥,你回来啦!”

    郑砚诧异的看他,这小子来的很神速,于是边开门边道:“来多久了?路上堵车,你久等了。”

    宋小卓愣了愣,奇怪的看了郑砚好几眼。这小少爷不是个好伺候的,家境殷实,父母忙着工作,对他少有管教,以致脾气有点不伦不类,动不动就给人甩脸。今日怎么转了性,变得如此礼貌客气?

    他一时有些忐忑,在门口踌躇半天,才走进去。

    走进客厅,郑砚冲了两杯茶。之后也没啰嗦,开门见山的拿出老太爷的头发,又在自己头上拔下几根,说:“听说你表哥在亲子鉴定所上班,麻烦他验一验。”他指了指两边的头发,“有没有血缘关系,价钱不是问题。”

    父子连心,他怎会不是父亲亲生?等结果出来必然要将郑家一军,他父母的遗产,旁人是一毛钱都别想惦记!

    宋小卓满脸惊疑,颤巍巍的说:“郑哥,你……”

    宋小卓好玩,但又不傻,郑砚知道他怕卷进什么乱七八糟的内争外斗,微微一笑诱哄道:“你表怕,没什么风险,郑哥还会骗你?事成之后,好处大大的有,这可是天上掉的肉饼,你吃不吃吧。”

    听到甜头,宋小卓表情才算镇定一些,心里暗暗计较。郑砚养尊处优,脾气不大好,倒真是个讲义气的人。且他向来被捧着,没经过大风大浪,不是个精明人。

    想到这里,宋小卓眼珠一转,搓搓手打哈哈道:“郑哥,不瞒你说,兄弟手头最近有点紧,要不您先给点定金什么的……我再吃那饼,郑哥您别介意啊,您到底没出面,我那大哥是个犟驴,说动他还真费不少劲……”

    郑砚点头表示理解,掏出钱包抽出一张卡递过,“密码0411,买点东西孝敬你哥。”

    宋小卓挠挠头,挺不好意思的接了,将头发揣兜里,起身告辞。

    送走宋小卓,郑砚倒在沙发上端起茶杯啜一口,只是想起届时郑家人错愕吃惊的样子,心里就一阵舒爽。

    解决完心头大患,接下来就该全心全意准备末世的物资。

    如今有了空间,不但安全保密而且保温,可以奔放的尽情收集物资。粮食、种子、果苗、防寒保暖衣物,末世天气不是极冷就是极热,每年冻死和热死的不计其数,御寒的衣服和被褥以及夏天必备的风扇发电机都必不可少,最好多多的准备。其次需要买车并加固改装,汽油柴油武器枪|支,越多越好。

    毕竟末世是场持久战,无论准备的多充分都没有把握全身而退。

    然后郑砚发愁了,越多的物资说明需要越多的钱,单是粮食种子汽油衣服这些零碎的东西累积起来都要一大笔钱,何况还有买车和武器这些大头,绝对省不下钱。

    郑砚翻翻自己钱包,里边还有一张卡,打开电脑登录网银,还有五千多块。

    他存款是真的不多,作为一名合格尽职的啃老族,吃喝零用朝父母伸手是他的本能。而父母过世后,郑诗韵接管他的生活费,衣服和鞋子都给买好,每月就给他点吃饭的钱。

    将卡收回钱包,郑砚起身走进书房,盘点父母遗物,试图找点被郑诗韵疏忽没带走的钱。

    几口箱子堆在书房角落,掀起遮盖的棉布,箱面干干净净无一丝灰尘。

    父亲的珍爱之物习惯放在一起。

    郑砚捞出最小的箱子,这箱子方方正正,半米长、半米宽、半米高,金属光泽,做工细致。他把大拇指印在指纹锁处,绿灯闪烁,箱子开启。

    打开盖子,一眼就看到最上面,平平整整摆放整齐的两摞信件。表面看起来保存的非常完好,但因为时代久远,信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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