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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建议也符合我们的想法,君亚点头。
送走了长老后,我的身体疲倦的很,眼皮一直打架。
“没事吧?”霍顿关心地问。
我赶紧坐正身体,“没什么,就是有点累了。”
君亚也关心地看了过来,“那今天就先好好休息吧。”
告别了团友们,我疲惫地洗完了热水澡,然后躺上了那张超级的大床。
我任由自己深深地陷在床的中央,眼前的烛光昏黄,身体却温暖异常。
闭着眼睛微笑,渐渐睡去。
眼前青烟缭绕,这是哪里,我环顾四周,却忘不穿那团迷幕,只有青烟在四周妖娆地缭绕。
本应该惊异的心,却没有丝毫的感觉。
诧异间我低头,用手捂着心脏。
那里却安静地犹如寂静的深海,感觉不到一丝的波动。
想必这里是梦境吧,我苦笑。身在梦中的我,曾几何时,却又幻梦了起来。
可这里有一种久违的超然氛围。
我放下双手,放松身体,默默地站在了那团青烟中,闭上了眼睛,静静地感受着这份与世隔绝的宁静。
忽然间,眼前似乎有些亮光。
怎么了,我从出世的状态中退了出来,睁开了双眼。
原来是你啊,我微笑。
青烟中,一轮明月,正悄然地散发着它凄冷的光。
鬼使神差般,我伸出了双手。我的双手,月光下,苍白而无力。
静静地看着眼前的一切。此情此景,不知怎么的,竟然让我有些悲伤。
眼前这双伤感的双手,也曾经五彩斑斓过,也曾经温暖过。
我苦涩一笑。
月光慢慢地明亮起来,青烟像被惊扰似的慢慢褪去。
怎么了,我的梦境从来都没有这么离奇过,我放下了双手。
青烟最终散去,我被明亮的月光包围。
站在如此明亮的月光中,我却本能的不安起来,好似尘事中所有的事情,马上就会从四面八方向我奔涌而来。
呼吸不由自主地加快了,身体也了起来。
啪,从身后传来一声轻微的声响。我受惊,赶紧转身查看。
瞬间,瞳孔骤然放大。
不可能,这怎么可能!
本来毫无感觉的心仿佛被取消了限制,一下子惶恐地波动了起来,心脏也跟着开始狂跳起来。在安静地房间里,双耳一时间,就只听到自己那响雷般的心跳声。
熟悉的身影,正坐在我身后的书桌后,低头观看着手中的文件。
是他,李言。
熟悉的房间里,李言正坐在那里。
我不禁连连的退后,后背却意外地,重重地砸到了墙上,发出了一声巨响。
熟悉的身影还是一动不动,依旧专注地看着手中的纸张。
镇静,镇静!!不可能的,这只是个梦,只是个梦而已!
我紧贴着墙壁,心中苦笑。这只是个我想要,却实现不了的梦而已。
腿一软,我背贴着墙慢慢滑倒下来,坐到了地上。
怎么了,我怎么这么软弱,我在心底咒骂自己。那个夜晚我已经打定了主意,不再见他的,无论是现实还是梦中,都不会再见面的。
苦涩的笑容,慢慢地爬上了我的脸庞。
看来我的确是变了,那个内心像顽石般坚强的我,已经被世事击的粉碎。现在的我,已经防卫不了内心深处的渴求。
想强迫自己低下头,不再看他,却不知道怎么的,总是挪不开自己的眼睛。
他变了,我那不受控制的眼神专注地停留在他的脸上。
为什么要这么忧伤,你的眼神虽然是那么的专注,那么的冷漠,可为什么,你的绿色眼眸,总是流露着让我心痛的悲伤。
当时的决定是错的吗,我攥紧拳头,当时如果不那么做,我那病发的样子……
突然觉得心好痛,我呆滞地坐在墙边,慢慢地喘息着,全力地抚平着心中的波澜。
喘息声渐渐平静了,我恢复了我那气若游丝的呼吸。
我痴痴地看着他,房间安静地有些可怕。
我们之间虽然只有那区区的几步,李言,虽然你正安坐在我的面前,可我那执着的凝望,那着的视线,却是穿越了时空。
不过,这样也好,只是这样望着他,也好。
这时的李言,却放下了手中的文件,走向了他的保险柜。
片刻后敞开的保险柜,血晶散发着淡淡光芒,安静地呆在那里。而我的眼睛,却被它的下面的白色吸引,那片血晶下刺目的白色。
眼睛突然好干涩,酸胀得我不得不闭上了双眼,把头深深埋进自己的双膝上。
李言回到了座位上,房间一度又安静了下来。
可我该死的心跳声再一次回响了起来,那种撕裂着,流血着的心跳,不停地在我的耳边回响。
“够了!”我低着头绝望地撕吼,可那颗不能安静的心,仍旧执着得不停地跳动着。
可渐渐地,从我的耳朵里面,却又听到了另外一种心跳,另外一种深沉的,着的心跳。
这种心跳声越来越清晰,竟然渐渐地压过我自己的心跳声,我不禁抬头。
此时的李言,眼中已经不见了那常有的保护色,只是,不加掩饰的,柔和的看着手中的东西。
他在看什么,是什么能让他放下心防,露出那种神色。
我扶着墙慢慢地站了起来。
他的手中是一张小小的照片。
照片中白衣的女子,奸计得逞,正在尽情地微笑。
照片中白衣的男子,站在幸福洋溢的女子后面,尴尬却又露出掩饰不住的愉悦微笑。
“要是我当时再多笑点,你会不会带走一张呢。”李言在那里喃喃自语。
再也抑制不住,我再也抑制不住自己,一股酸楚从心口奔涌而出,泪水瞬间从眼眶滚落。
我急忙低头,却是来不及了,泪水已经从脸庞滑落,水滴落地的声音,清晰地传来。
房间突然光芒大盛,那血红色的光芒刺激地我和李言都闭上了眼睛。
是血晶,是血晶在散发光芒。怎么了,发生了什么?
等光线退去,我转头看向血晶,查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血晶却如旧般,散发着淡淡的光芒,安然地呆在保险柜里。
难道这个梦和我的能力无关,是血晶在起作用。
我呆呆地看着血晶,却在当下,听见一个吃惊的声音。
“你……”,那个着的声音属于李言。
轰的一声,我全身的血液瞬间冲到头顶。
你干了什么,我瞪大眼睛看着血晶,你到底干了什么啊!
我僵直地站在那里,身体开始不由自主地起来。
脚步声响起,李言走了过来。
脸庞传来了他手掌的温度,他板正了我的脸。
我赶紧闭合上双眼。
我不敢看他,不敢和他眼神交汇。这一刻要是看到了他,我怕我会不顾一切,把自己的初衷抛弃,自私地重新返回他的身边。
他粗糙的双手捧着我的脸,大拇指温柔地摩挲着。
我坚持着紧闭双眼,泪水却不自觉地流个不停。
他叹息一声,轻轻地把我的头按在他的胸口上。
眼前这个熟悉的胸膛,耳边这个熟悉的心跳。他那熟悉的气息,那魂牵梦绕的气息,扑面而来。
我不禁有些瘫软,他察觉了,抱住了我。
“我在这里,我在这里。”他在我的耳边轻声地诉说着。
我却不敢做出任何的举动,发出任何的声音,只能任由自己的眼泪在那里流淌。
唉,李言深深地叹息了一声,抱紧了我。
是的,是这个熟悉的气味,是这个熟悉的环抱,是这个熟悉的体温。
可是我,却什么都做不到
……
迷蒙中,感觉自己回到了那张大床,我睁开了双眼。
果然,双目所及的,是那的床铺和窗外隐约的阴郁光线。
昨夜,我和李言一夜无言相拥坐在书房的地上,由始至终,我都克制着自己,我们的眼神都没有交汇过。
也许重返他的身边,享受被人守护的感觉,才是我心底最深切的愿望吧。我苦笑着起床,可我毕竟长大了,虽然这条成长之路布满艰辛,但至少教会了我一点,有些痛,你品尝过,就绝对不忍心让自己心爱的人承受。
人,毕竟不能太自私。
我走到窗边,推开窗。天空乌云密布,还下着丝丝细雨。
唉,我双手猛拍自己的脸,坚强起来,坚强起来啊,我在心底不停地给自己打气。
“你在干什么?”艾丝塔好奇地声音传来。
哦,我赶紧放下双手满脸尴尬,我那伙同伴们正在院门口好奇地看着我。
不知道是不是我眼花,同伴们经过一夜的休整,都显得精神奕奕的。
看见了他们,我的心情立即又开朗了起来,毕竟在这里,也有支持着我的东西。
“长老在前厅等着我们,你赶紧换衣服吧。”君亚笑咪咪地说。
“噢!”我赶紧换好衣服,随他们走到了前厅。
“我昨天回去问讯过守城的侍卫过,这段时间里都没有您描述模样的人出现过。”长老恭敬地说道。
君亚点头,“那最近利利图的商队都集中在哪里?”
对阿,说不定商队会有君莫的消息。
“都集中在城东,那里的商社密集,商人们一般都集中在那里。”长老思索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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细雨中的利利图,灰暗着天空。
街道上青石路在雨中散发着独特的青涩,和空气中那有丝甜腻的微妙气息,把整个城市笼罩在晦暗不明的柔美气息里。
唉,这样的利利图,竟然让我有了一丝想至此抛弃俗世,从此溺毙在这里的感觉。
看来也不止我一个人有这个想法吧。大街上,客栈里,甚至与商社里,人人都仿佛得到了解脱般的微笑着,仿佛这个俗世从来没有在他们的世界出现过,他们脸上的微笑告诉我,他们此刻身在幸福的顶端。
跑遍了城东,我们还是没有得到君莫的消息。这不禁让我有些黯然。
“在这里逗留几天吧。”君亚的声音从背后响起。
不能让他们看出我的忧伤,我微笑着转身,点点头。
君亚走近了,轻轻拥我入怀,“别担心,看来未来几天里还会有很多的商队进城的,到时候说不定会有哥的消息。”
还是让他担心了,我的心头一酸。抬头,却看到了一张阳光明媚的脸庞。
我不禁一愣,怎么,我猜错了吗?
看到我的惊讶,君亚笑了,湛蓝的眼中柔光荡漾,“相信我,我有预感,他会归来的。”
预感?在我疑惑的瞬间,背后突然传来一声大喝。
“姑娘,姑娘阿!!!”雨中,一个黑色的身影急奔着由远至近。
霍顿有些紧张,走近了我们。
那个身影奔近了,我认出来了,那个会说谎保护大哥的动物卫士。
“没事的。”我从君亚的怀里退了出来,推开霍顿,微笑着看着他靠近。
“谢谢你,真的是谢谢你。”动物卫士激动地抓住我的手。
本来想微笑的,可他紧抓住我的双手,让那个微笑几乎变成了狞笑。
“快放手。”霍顿赶紧上来解围。
“阿,不好意思啊。”动物卫士赶紧松手。
哇,我那通红的双手阿。
“没事吧?”霍顿和君亚同时问。
我却痛的说不出话来,只得在空中狂甩手来减轻痛楚。
艾丝塔赶紧走上来,帮我的双手涂上药膏。
那位不知轻重的小哥急得满脸涨红,却不知道该说什么,傻傻地站在一边。
痛楚过去后,我瞪那个愣头青,“下次轻点。”
“哦,不好意思啊。”他尴尬地挠挠头。
“什么事情啊?”我再次微笑了,看着眼前那个局促的小子。
“哦。”那个卫士顿时恢复精神,“我们一直想好好谢谢你的,可昨天放了我们后怎么也不肯告诉我们你们的住处。”
“没关系的。”原来这样啊,我轻轻摇头。
“不行的,这个一定要的。”那个卫士赶紧扭头,用超大分贝的音量大喊,“大哥,大哥快来!!我找到那个姑娘了。”
汗阿,这个狮吼,实在是!!
不久后,密密麻麻的黑影从街角出现。
我满头黑线。
这时候一个黑影闪身挡在我的眼前。
是霍顿,我有些疑惑地看着他。
他回首,诡异一笑,“藏好你的手!!”
晕!!
动物卫士们把我们围了起来,头领大哥激动地想靠近我,却被霍顿阻止了下来。
“真的没关系的,不用谢我了。”我笑着对头领大哥说。
“这怎么可以,要是没有你,我们就要被冤枉,关起来了。”大哥激动地说着。
唉,我叹气,这个热情还是领受吧。
“那好吧,你的谢意我领受到了。”我点点头。
“姑娘以后要是有什么事情,一定要通知我胡迪,我拼了命也会给你办到。”大哥双目如炬,郑重地承诺着。
没必要拒绝他伤害他的热情,虽然知道自己不会有机会麻烦他的,我还是微笑着点头。
看着卫士们真挚的脸围绕在周围,我的心情也忽然轻松了起来。
可他们身上雨湿透的衣裳和泥泞落魄的双腿,却让我的眉头又皱了起来,细雨不可能造成这种效果的。
“你们没有投栈吗?”我问道。
胡迪苦笑,本来还欢笑着的卫士们安静了下来。
“那个商人被抓了,我们这趟白走了,没有钱投栈啊。我们从昨天晚上就呆在这里,等看看有什么保镖活能做。”胡迪黯然地回答我。
啊,我惊讶地看着他,“你是说你们从昨天晚上一直露宿在外面。”
“是的,而且更糟的是未来几天都不会有商队离开。”胡迪的眼中透着焦躁,我明白,他肩负着整个卫士们的责任。
整个晚上,就只能呆在这个下雨,寒冷的街头吗?
心头忽然一动。
“你们一般保镖收多少钱啊?”我收起笑脸,正经地问。
“十天一个金豆。”胡迪被我的转变搞得有些疑惑。
“那好,我雇你们。”我点点头,“先雇佣10天,如果有需要再续约,不过价钱要再谈。”
这下,所有的卫士们都吃惊地看着我了。
我的同伴们都了解我的为人,站在一边赞同地微笑。
“这,”胡迪先是吃惊,然后激动起来,双脸涨得通红。“姑娘你要是需要我们,说一声就好了,怎么能收你的钱。”
“你搞清楚,”我冷声说,“我不是施舍你们,是需要有人帮我打杂。辛苦劳动,流血流汗,怎么可以不给钱。你们也太小看我了,难道我是那种携恩惠偷占人家便宜的人吗?”
“我不是这个意思。”胡迪被我一顿凌厉的抢白说得脸更红了。
哼!!我见状又加了一声冷哼。
胡迪更加紧张了,手都不知道该放哪里了,在身体两旁一个劲的猛搓。
“那怎么样,到底要不要接,不接我找别人。”我冷冷地说。
“接,大哥,接嘛。”旁边那个机灵小哥立即开始劝说,“要是姑娘找别人被骗了怎么办?”
胡迪看看我,再看看众人,叹了口气,“好吧,我接。”
看的出来胡迪好像有些受伤。
我走上前去,把手搭在他的肩头。
“我的周围,一直都危机重重的。所以我需要有能力的,又能全力护卫我的人。虽然我是雇佣了你,但我更是把自己的性命交付给了一个我信任的人,”我转头环视周围所有的卫士们,“和我信任的一个团队。”
“所以,”我的双眼,炯炯有神,坚定地,紧紧地盯着眼前的胡迪,“在未来的10天里,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