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窄,也许这是天生如此的吧!
这时孤竹若的动作已越来越快,一对美|乳随着起落的动作,不停地晃上晃落,而最教纪元维兴动的,便是身下的交接处,每当孤竹若一提身子,体内的水儿便跟着喷将出来,每当坐落,便逼得水儿吱吱地响,如此诱人的画面,又岂能不让他动火,当下挺起腰杆,配合着孤竹若的动作,立时杀得沙场滚滚,天昏地暗。
孤竹若一面策骑,口里不住淫声四起:「实……实在太美妙了,人家还以为容不下这东西,原来越大越让人快活,啊!我的纪郎,倘若每晚都能和你快活,会是多么好……」
纪元维早已被她的紧窄挤得痛快难言,再听了她的说话,即时便忍受不住,叫道:「啊……不行,且慢下来,快受不住了……」
孤竹若叫道:「受不住就射给我,人家也要来了,咱们一起来吧……」
纪元维实在难忍难熬,不用多久,腰眼倏地一麻,子子孙孙突然狂喷而出,孤竹若连冲几下,亦和他一起丢去。待得发射已尽,孤竹若身子往前一倒,趴在纪元维身上,口里不住喘着大气。
二人渐渐回复过来,孤竹若用力抱住纪元维的头颈,柔声细语道:「刚才好舒服,纪郎你呢?」
纪元维点了点头,孤竹若又道:「我和丈夫虽然时常做这个,但从没一次有这样舒服。刚才我一下子吞入你的棒棒时,给那头儿一顶,人家已忍不住,马上就丢了一回,或许你不发觉吧。」
纪元维摇头一笑:「确实没发觉,原来妳是这么敏感。」
孤竹若道:「不是我敏感,而是因为你太长了。让你插着的感觉真的很好,一切的空虚感都立即烟消云散,还有你这个巨头儿,刮得人家死去活来,险些连性命都丢了给你。」
纪元维道:「我也很舒服,只是想到咱们这样做,就算没有人知道,但我心中仍是感到不安,实在很对不起你丈夫。」
孤竹若轻轻抚摸着他的脸颊,说道:「你也不用这样,当他搂着其他女人时,心中会和你一样感到不安吗?我看他并不会。人家二十岁嫁了给他,每天让他任意戏淫,只消一想到要人家,便将我脱了个精光,随处行淫,但他还不满足,不论宫内宫外,四处留情,他又对得起我吗?」
纪元维笑道:「妳今次和我这样做,想必是为了报复吧。」
孤竹若微笑道:「或许有一点儿吧,但主要原因都是我太想念你。纪郎,难得今日有这个机会,咱们继绩尽兴好吗。」
纪元维愕然道:「妳……妳还想要?」
孤竹若点了点头:「刚才的滋味真的很棒,就是一直和你做下去,我都愿意。再给我吧,用你的大棒棒再好好疼爱我。」
纪元维摇头一笑,心想既然已有了第一次,再来一次已没有多大关系了,便道:「其实我也好想要,只是无法将妳抱在怀中,总觉有点美中不足。」
孤竹若用中指在他口唇点了一下,含笑道:「说来说去,你还是想我解去你的|穴道。好吧,我也不怕你会跑。但我这样信任你,你却和人家卖奸,我可不原谅你。不过我亦会相信你,大名鼎鼎的追魂手纪护法,岂能是言而无信的人。」
说着右手连点,将他的|穴道解开。
纪元维伸了伸双手,发觉血气通顺,再无半点阻滞,大手一抱,便将孤竹若牢牢搂住,笑道:「多谢高抬贵手。」
孤竹若把头埋在他颈窝:「|穴道是我封的,你又多谢我什么。」
纪元维道:「技不如人,纪某认栽就是,宫主肯放过我,还是要谢的。」
孤竹若道:「好吧,你要谢我,就该好好疼我。」
说着再次提起他的手放到|乳上,说道:「摸我,今次不会又再犹豫吧?」
纪元维五指一紧,已抓住一团又软又嫩的好物,只觉竟然无法一手将之包容,说道:「妳好饱满,这对宝贝,相信妳丈夫必定很喜欢?」
孤竹若微微侧过身子,好让他能恣肆把玩,说道:「你呢,喜欢吗?」
()
纪元维点头道:「这样的人间极品,又怎会不喜欢。」
孤竹若与他一笑:「纪郎,你要不要品尝一下这极品。」
说毕,轻轻将他的手移开,撑起身子,把一个Ru房抵到他嘴前。
纪元维也不打话,张口便把|乳头含住。孤竹若轻呼了一声,低头看着他吸吮:「嗯,纪郎……你……你这张嘴巴好厉害,还有另一边,好想你摸。」
二人一时互相抚摸,一时亲吻,渐渐又燃起了火头。这时纪元维已恢复元气,胯间Rou棒亦已昂首兀兀,只见她将孤竹若扶起,再把上身的衣服脱去,一于和孤竹若看齐,赤裸相对。
孤竹若将整个娇躯钻入他怀中,抬起脑袋,张着盈盈秋水的眸子,盯着他道:「再要我,人家已经受不住。」
纪元维低头见着她这副媚态,当真动人之极,心头不由一热,便道:「妳真的很美,先等一下,让我认真看清楚妳。」
说完在衣服里掏出火熠子,晃亮一看,见神台上仍放着两根臂儿粗的蜡烛,当下将蜡烛点亮,堂上登时亮了起来,回身望向孤竹若,见她正自双手捧胸,怔怔的和他视线相接。
纪元维这回看得非常真切,眼前这个大美人,果然和五年前一样,依然光彩夺目,秀丽动人。纪元维不自禁地暗暗惊叹,如此尤物,竟然会看上我这个粗野武夫,真难让人相信。
孤竹若便此站着不动,直到纪元维走到她跟前,她才移开胸前的双手,展现她那对傲人的玉峰。
纪元维环手将她抱住,孤竹若立即踮起脚跟,将樱唇送上。纪元维自当欣然接纳,马上封住她的小嘴,品尝她口里的芬芳。
而孤竹若只有一个目的,就是要尽情挑起他的性欲。她一面和他接吻,一面伸手到他胯下,握住他那粗长的宝贝,缓缓套动,直到纪元维鼻息加重,她才抽离小嘴,与他道:「让我再为你舔一下。」
说话一落,跪到他身下,提起Rou棒便往口里送。
纪元维仰头闭眼享受,发觉这个美女果然口技非凡,只是来回几下,已把他推上极乐的高峰,纪元维再也忍受不住,忙将她扶起,说道:「妳且爬在窗槛上,让我从后面来。」
孤竹若依言攀住窗槛,把个丰臀翘得老高,纪元维一手扶住她纤腰,一手提着Rou棒,稍一对准,便沉身往前一送。
一声畅悦的轻呼同时在二人口中绽出,孤竹若道:「一下就这样深,叫人家怎禁受得住……啊,又点到那里了……」
纪元维笑道:「刚才妳不是说越深越好吗?」
孤竹若道:「我是说越大越舒服,不是说越深越好,嗯……真受不了!」
纪元维一笑:「大也好,深也好,还不是一样,总知是让妳舒服就是。」
他口里说着,下身已一连抽了数十下,大股花蜜突然从肉缝涌出,沿着修长的玉腿直往下流,带出一条长长的水痕。
孤竹若口里不住发出迷人的呻吟,胸前一对傲|乳随着冲击不停地晃动,诱惑着身后的男人。
纪元维果然伸手上前,捧着一个摇晃不定的Ru房,细细搓揉起来,而下身却没一刻停顿,仍是大开大閤的着力抽插。
孤竹若看似已经忍受不住,呻吟之声渐渐大了起来,夹杂着交合处「咕唧,咕唧」的声响,更显得淫秽不堪。
今回纪元维|穴道被解,马上恢复他的惊人力量,使足手段,不觉便二百抽过去,孤竹若由高声的呻吟变成断续的轻哼,脑袋亦越仰越高。
纪元维是过来人,经验何等地丰富,便知她高潮在即,当下加重下身的力度,直冲得啪啪有声,果然如他所料,见孤竹若颤抖了几下,便已丢了。
看见孤竹若高潮到来,纪元维也不敢继续抢攻,便停了下来,徐徐抽出Rou棒,好让她先回一回气。要是他知道眼前这美女的底细,肯定大有不同。
孤竹若缓缓撑起身子,翻身扑到纪元维身上,撒娇道:「没想你这个人会如此狠,刚才快给你弄死了。」
纪元维轻轻抚着她背上的秀发,说道:「对不起,一会我慢慢来好了。」
孤竹若笑道:「我才不喜欢你慢。」
伸手握住他的Rou棒:「你真的很强悍,刚才我虽然有点受不住,却带给我不曾有过的满足,要是我丈夫有你一半能耐就好了。」
()好看的txt电子书
纪元维默言不语,他怕自己说话稍一不当,极有可能会影响他们夫妻的感情,这是他极不想见到的事。
孤竹若一手搂着他的脖子,一手仍是握住Rou棒不放,说道:「进来吧。」
纪元维道:「妳想就这样站着?」
孤竹若点了点头,将一条腿绕到他大腿后。纪元维高出孤竹若甚多,只得弓起马步,顺手提起她的大腿,搁在自己的大腿上。孤竹若把住Rou棒,移到洞口,为他对准了位置,纪元维在她引导下,腰板一挺,登时便闯了进去。孤竹若呻吟一声,双手同时搂紧他,贴着纪元维脸颊道:「一下又给你挤满了,好舒服……」纪元维一笑,用手捧住她臀部,便即发动起来。
伴随着孤竹若销魂蚀骨的呻吟声,纪元维一下用力过一下,又狠又猛,记记直插到深处。孤竹若依然显得娇弱难支的样子,每当纪元维深插一下,她就「啃」的一声,极尽娇媚。
纪元维越杀越勇,每下均露首尽根,连绵不休,如此弄得百来下,纪元维突然双手齐出,捧着她两团丰臀道:「双腿都绕上来。」
孤竹若当然明白他的用意,还好二人都一身武功,对孤竹若来说简直轻而易举,轻轻一跳,双腿已缠住他腰肢。
纪元维捧起怀中的美人,站直身躯,下身仍是重重的抽戳。
孤竹若双手抱紧他,把对Ru房牢牢贴在胸膛,不住地啊啊呻吟。
纪元维边干边走向中堂右首,那里地上刚好放了一堆禾草,看来也相当干净,便将孤竹若放在禾草堆上,挺直身躯,又再急急抽送起来。
孤竹若给他连番狠戳,似又忍受不住:「不要停,人家又想来了……」
纪元维亦觉自己快到尽头,当下加多几把力。
孤竹若突然把头往后一仰,啊啊两声,终于丢了出来。
纪元维给她体内热浪一冲,不由连连抖了几抖,一下抵住最深处,随着她丢了。
二人赤条条的抱作一团,回味着刚才的甜蜜,孤竹若双眼忽地闪了一下,与纪元维道:「有人接近,快穿回衣服。」
纪元维听见,留心细听,却听不到任何动静,但他知道孤竹若武功高强,功力绝不在自己之下,甚至比自己高,他心中虽然仍有点怀疑,但她既然这样说,只好相信了。
二人匆匆穿上衣服,正要走出土地庙,忽地门前人影一闪,已有两个人挡在庙门前。
只见一人白衣飘飘,正是紫琼。另一人青色衣裤,嘴角上似笑非笑,正是辛猓А<驮醇耍闹幸幌玻档溃骸改忝侵沼诟侠戳恕!�
辛猓Φ溃骸甘奔涓崭蘸茫评椿共凰闾佟!�
第十集九回完
第十回正面对决
原来纪元维早就怀疑天龙门图谋不轨,从中嫁祸卧云水庄,便暗中派遣弟子混入天龙门作仆役,看可否拿到什么证据。
岂料入夜时分,混进天龙门的弟子突然传来消息,说尚方映月已落入孤竹仙宫的手中。
纪元维听后大吃一惊,立即派人通知卧云水庄,自己就赶往天龙门救人。
尚方映雪得到纪元维的通知,也自一惊,马上和紫琼等人商量,紫琼和辛钘知道事态严重,都认为事不易迟,须当马上直闯天龙门要人。
大家商议已定,由琴圭领同二百名弟子即时出发,又怕纪元维独闯天龙门会有危险,紫琼和辛钘再也顾不了这么多,随即动身赶来。
二人使开飞身托迹,几个起落,便已抢在琴圭等人前面,途中紫琼掐指一算,已算出纪元维的位置,终于及时赶到土地庙。
纪元维看见二人到来,当下上前抱拳道:“辛苦两位了,纪某在此致歉。”
接着回过头来,说道:“这位就是孤竹仙宫大宫主,在下刚才已经和宫主达成协议,明儿一早,宫主便会使人送回二庄主。”
孤竹若嘴角含笑,欠身向二人施了一礼,正要说几句谦逊的话儿,还没开口,便见辛钘微微一笑:“就怕内里没这么简单。”
()
纪元维不明其意,问道:“辛兄弟何出此言?莫非其中……”
辛钘点头道:“其中当然大有文章。”
辛钘仍不能肯定眼前这个美女是否罗叉夜姬化身,但既然已经面朝面了,如何也要弄个清楚明白。
纪元维听了辛钘的说话,不禁胡涂起来,忽见辛钘从怀中取出一件物事,把眼望去,见是一块圆形之物,古意盎然,一时也不明其理。
只见辛钘向孤竹若道:“宫主可知道这是什么东西?”
孤竹若显得神色自如,微微笑道:“好精致的东西,想必是什么古玩玩儿了,不知说得对不对?”
辛钘笑道:“亦可说是玩儿,莫看它体积细小,毫不起眼,但内里却花样多多,而且还会变戏法,只要给它一照,是人是妖,或是妖魔鬼怪,立即无所遁形,宫主要不要照一下。”
纪元维当场眉头一紧,心想这小子当真无礼之极,这等说话岂能乱说。
孤竹若“嗤”一声掩嘴而笑,说道:“这位小兄弟真个有趣,听你这样说,莫非这面小小的东西,就是传闻中的‘照妖镜’不成?而且还当作我是妖怪,真是有趣得紧。”
辛钘笑道:“确实很有趣,宫主难道不信这是照妖镜,那我就照一照看,且看能否照出什么?”
当下走到纪元维身边,将镜子的凹面往孤竹若照去,镜里竟然全无异状,辛钘摇头叹了一声,当下向纪元维道:“纪护法,都怪兄弟我终日胡思乱想,老是认为眼前这个宫主不是人,是个专吸男人精血的母夜叉,原来都是兄弟的错!”
他说“不是人”三个字时,刻意加大声线,眼睛却紧紧盯住孤竹若,果见孤竹若脸色倏地一沉,眼里闪过一道凶芒,随即又恢复过来,便如没事儿似的。而她的举动,辛钘早就全看在眼里,心里又多了几分肯定。
紫琼看见辛钘如此捣蛋,亦不禁轻轻笑了出来。
只见孤竹若淡然一笑,说道:“似乎小兄弟开的玩笑也太大了。”
辛钘搔了搔脑袋,把照妖镜揣入怀中,笑道:“这确不是开玩笑,只是那妖魔法力高深,便连照妖镜也无法奈何她。”
顿了一顿,辛钘突然又似想到了什么:“啊,对了,还有这个。”
双手伸到腰后一摸,手上便多了两根双龙杖。这对双龙杖纪元维是见过的,知道是辛钘的兵器,心中微微一惊,担心他要和孤竹若动手。
纪元维虽然知道辛钘的武功不弱,但要和孤竹若相比,相信仍是有点距离,当即道:“辛兄弟,既然宫主已应承送回二庄主,就不必再多事了。”
辛钘摇头道:“纪护法放心,像宫主这样鼎鼎大名的人物,又岂会和我这等后辈一般见识。宫主我说得对吧。”
孤竹若见他嬉皮笑脸的样子,早就心中有气,若非为了大局着想,想必早就恶言相对,狠狠教训他一顿。此刻看见辛钘手里握着双龙杖,心想这小子又不知想出什么鬼把戏了。
辛钘道:“我手上这一对东西,来头当真不小。”
话毕,辛钘突然默念咒语,左手的龙杖忽然渐渐缩细,缩至巴掌长短。
纪元维何曾见过这怪事,怔怔望着辛钘掌上的龙杖,一时竟说不出声来。
辛钘再默念咒语,龙杖又回复原状,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