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捍月冥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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捍月冥王- 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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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要去德国一趟。
  日顿了几秒光景,不知在思索什么。
  为了冷言?也好,记得把冥王找回来就行了。通讯完毕。
  东方玩月呆视着一片漆黑的萤幕,为什么她总觉得日在瞒她什么?
  冥王和冷言是什么关系?
  先别想这个,请假要紧。她收拾好好背包,离座要走。
  “小月,你要走了吗?”堤绢佑又过来了,身后还跟着死皮赖脸的北之原朗。
  她点头。“再见。”
  “你不舒服吗?”北之原朗又有借口关心了。
  “不是,我可能会请个长假。”她事先告诉堤绢佑,省得堤绢佑日后担心。
  “请假?”康若比老头请假,冷言也请假,现下轮到小月又要请假?堤绢佑推敲三者之间的关联性。
  “别乱猜。”她浅笑着。
  “我也不想乱猜啊,只是你的表情好像一副要慷慨赴义似的。堤绢佑心里咕哝。
  “我走了。”她走出教室,在前往学生会办公室的中,顺道将光碟扔迸她专属的置物柜里。
  只是她好像觉得柜子里有什么其他东西。
  大概是我以前忘在里头的东西吧,反正都锁上了,告诉自己:回来再说好了,应该不重要。
  阳光普照,东方玩月走出机场的航站大厦,对波昂笑得无辜的大太阳颇有微辞。
  冷言也真是的,居然把整个晶片带走了,害她得重回赛伦?布诺的旧档找出那张蓝图——维持在原始状态的种。莫肯如果想要,就自己去拼回原样,姑娘我可不陪。
  她转进一家网路咖啡厅。
  冥王和冷言会是很好的朋友吗?
  她坐在电脑前,手指一刻也不停地以“卡伦式”的讯会会冥王——如果运气够好的话。
  同一时间,饭店内的康若比教授听见一个极细的声响,于是寻声找到矮几上一个夹耳骨的银环。
  他知道那是改装过的耳机,只有在卡伦呼叫冥王的时候才会有声音传出。
  看着犹在沉睡的冷言,他自动自发地打开冷言的笔记型电脑。
  我是卡伦。你在哪里?
  康若比教授又瞄瞄冷言,这孩子在发烧,要告诉卡伦吗?
  冥王危险,速来?
  罢了罢,理他那个鸟规定,大不了先斩后奏。多个盟友来帮他们也好,冷言该不会反对才是。
  东方玩月记下萤幕上出现的地址,一则以喜,一则以忧:她很高兴这么顺利便找到冥王,但是他有危险?冷言也有危险啊!真是祸不单行。
  慢!“冥王危险”?他用的是第三人称,回讯给她的不是冥王本人!那会是谁?冷言吗?日把他们两个讲得好像形影不离似是。这难道是陷阱?
  她迟疑了不算短的时间。“不人虎穴,焉得虎子”?
  真的也好,假的也好。总要去闯一闯,难得找回来的风筝可别又断了线。
  冷言披着睡袍,懒懒地挨在阳台边吹风。八楼的空气果断新鲜。
  他警觉自己最近似乎很嗜睡,这不是好现象,他一向花很少的时间在睡眠上头。小小的枪伤该不至于使他的生理时钟有了一百八十度的转变吧?他的身体怎么了?
  他仿佛记得,昨晚有个陌生人踏进这个房间,但来人似乎没有恶意,还对他絮絮叨叨说了一些话,只是他尚处在半睡半醒间,没听得太真切,以至于他一早起床全忘了。
  其实也不早了,目前时间已近午餐时间。
  冷言睡了快十二个小时?是他平时睡眠时间的三倍。
  “你不是发烧了?外面风大。”康若比教授摆起严父架子。“快进来!
  “很热。”  对,他不怕冷但怕热,难道这与冥王的地理特性有关吗?一个冰的星球。
  “进来啦!”  他差点没有用骂的。
  冷言安静地不予回应,依然我行我素地纳他的凉。
  东方玩月还好吗?他又想起她了。
  莫肯最好别对她玩什么花样,否则,他肯定宰了他。
  他总觉得很对不起她,他常不能尽到保护她的责任。
  冷言有爱人的资格,但“冥王”没有。若她晓得他的另一个身份,她还敢爱地吗?她能忍受他随时都有生命危险吗?
  “叩叩”有人在敲门。
  冷言提起戒心,却依旧不动声色地安坐着。
  康若比教授前去应门,眯着眼凑向门上的小孔—一
  东方玩月?有没有搞错?
  他立刻拉开门。
  “康若比教授?”换她目瞪口呆,“您……您怎么在这?”
  “我……那个……这个……他……”一之间司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来搪塞。他把地址给的是卡沦,为什么来的是东方玩月?她和卡伦——
  “您说‘冥王危险’?”  她大约并清楚回讯者是谁了!
  “呃……对。”她知道冥王?冷言说卡伦是女的,难道她……
  “对,不要怀疑,我是卡伦。”事到如今,不说不行了。
  东方玩月是卡伦,冷言是冥王?他们一直在一起,却不知道对方的真实身分?有意思,他迫不及待要看好戏。
  “冷言和冥王在吗?”  她比较心急冷言,冥王是顺便的。
  “都在。”  冷言和冥王是同一个人啊。
  “那好。”  她喜出望外地挤开康若比教授,一眼见到阳台上的背影。
  “冷言!”  她唤了一声,心急地不顾淑女形象地在他转身的当儿,一头扑进他怀里。
  “玩月?”他有些木然地搂着她。
  她怎么来了‘她不知道德国很危险吗?
  “你还好吗?”  她轻触着他肩上的绷带。乍相见的雀跃和忧虑一古脑儿地涌上心头,化成珠珠莹润的泪串。
  她还是这么爱哭。他叹着,怜惜地拭去她的泪水,心里有点郁,他可以就这么拥着她直到永远吗?不可能的,如今过一天算一天就不错了。
  “冥王在哪里?”她记起日的托付,随即左顾右盼一番。
  “你找他有事?”  冷言蹙起眉。她是“银河”  的人吗?
  “日在想念他的第九个儿子。”  康若比教授在晃点她啊?明明没见到有个第三者的存在。
  说得是,日早该想念他了。只是她——“你是谁?”
  “我?”她噙着泪在笑。“我不告诉你我的身分,你就不会替我引见?”冷言啊,精明。
  引见?你现在不就见着了?他不出声,等她摊牌。
  “我是冥王的卫星——卡伦。”让他知道应该无妨
  吧?好歹都是一家人,“我可以见冥王了吗?”
  卡伦?玩月?她居然是他的卫星?
  毁了,扯不清了!冷言拉着她坐回椅子上。
  难怪他会在P。I。G。的植物园和她相撞。而他受派保护的对象竟是卡伦!行星保护卫星?日有问题吗?还是,有人在玩他?
  “公平一点,我要见冥王。”她戳着他的胸膛,日说冥王会告诉我你是谁?
  很好,不管谁玩他,日肯定有份。事情发展到这d个地步,再隐瞒下去也没意思了。
  “你已经见到你要找的人了,卡伦!”
  卡伦?冷言叫她卡伦?
  “你是冥王?!”  她仰起秀美的脸蛋,受惊程度不亚于他。
  她朝思暮想的冥王,竟然是冷言?难怪他的气质。
  出众,总让她想起冥王。但在这样的情况下相认,好奇怪。
  “我……”冷言就是冥王——有了这样的认知,她反而不知该以什么样的角色对他说话。“你在保护谁?
  “忆起这个让她严重吃味的问题。
  “你。”他觉得她的脸很可爱。
  “我?”  东方玩月指着自己,不太能接受这样的答案。
  她一直在和自己吃醋?冥王以冷言的名义保护她而她却被蒙在鼓里;是呀,若非保护她,他为何总在需要的他时,便能适时地出现?突然,她想起一个非常重大的问题。
  “保镖的任务,是不是要保护‘镖’的安全?”  她问得很慎重。
  “是。”  不然怎么叫保缥?
  “是不是以不伤害被保护人为前提?”
  他点头。
  “那你用什么心情爱我?”
  冷言了解她的意思了。记得自己第一次在家门口吻她,事后还说他会负责,隔天他就告诉她。他爱上她了——她当他的表白是赎罪心态吗?若没有扯进这趟任务,她绝对不会想到这一层,只是她也太不懂男人了。
  “你真的爱我吗?”她问得更白话了。他是她的保镖,保护她的人不受伤害,是不是也保护她的心不受伤害?
  真的是这个意思_她没见到他留给她的……
  不过,这样也好,方便他把她扔回日本。
  “没有。”  他收敛起对她的感情,脸上一片平静。
  “你们女孩子对初吻总是看得很重,我不想伤你的心。”
  没有?东方玩月一把推开他,摇摇晃晃地起身。“那一句‘嫁给我’呢?”  她开始后悔自己为什么要试探他,完全没料到这会是心碎的前奏。
  “逗你玩的。”  撤撤底底的冷漠,击碎了她的梦。
  冷言从不会用这种零下温度的语气对她,他真的不爱她了?不爱她了……
  “但你想要我……”  他怎能在她差点以身相许后,说他对她有的只是任务上的保护,心灵上的偿赎?
  “那是男性的原始欲望。”  坏人要做得恶劣一点,“每个男人只会看上你的脸、你的身体——”
  “啪”的一声,一记五爪印上冷言清俊的面容。
  “你下流!”  东方玩月捧着仅存的傲性与自尊,坚决不流泪地扬眉怒视着他。“我再也不要看见你。你被毒死了也不关我的事。”
  他怎能这样对她?怎么能?在夺门而出的刹那,泪水依旧下争气地汨汨而下……
  宽敞的套房里一片宁重。
  冷言走进室内,颓然栽过软木沙发中,脸痛、心更痛。
  “你伤了她的心。”康若比教授发表旁观感言。
  “我知道。”苍天可监,那个是他的本意呀。
  “你故意的。”他顺顺冷言的长发,十足像个宠溺儿子的父亲。这孩子是他养大的,他怎会不知他这么做的用意?
  “如果可以换得她的平安。”把她气回日本总比让她待在德国安全。至少在日本,东方告会保护他的爱女;在这里受伤的他可起不了什么作用。
  “你该相信她有自保的能力,她不柔弱的。”
  “但就像在您眼中所看见的,我永远长不大。”
  “她是个聪颖明理的人,应该听得出来你在诓她。”
  康若比教授笑得意味深长,“只可惜爱情让人盲目,她是学业上的才女,但没有人能在爱神面前自诩为天才的。”
  “你对爱情这么明白?真该帮您找个第一春。”冷言解闷似地嘲笑他。
  “哟,损人功夫不差嘛。”  话题换过:“关于莫肯,你打算怎么办?”  这些天来。他听冷言说了不少事。
  “我再去会会他。”  他的眼里有着决心“反正他限制了我们出境,在这里枯坐不是长久之计。”
  “你那么急着跳火坑?那个自称希特勒后代的人有心理变态,你知不知道?”  希特勒后代?呸!
  “他野心大大了,不除掉是个祸害。”莫肯想用那颗精良的卫星统驭世界?都什么年代了,还有那种称霸地球的八股想法?
  “有时候我觉得你对这样错综的人类生态失去信心,偏偏你又胸怀世界。”  康若比教授玩着冷言的刘海,“你冷漠的外表下到底是一颗怎样的心?
  他无言、他并不想撤头撤尾剖析自己的为人,他素来是率性而动的;他也不认为自己会是个正义使者,他只讨伐他看不惯的事——那是在没有牵挂的情形下,但现今……
  “也?你那不规则的刘海怎么多了一撮?”  康若比教授执起他的发。
  “那不是刘海。”  将它盈握在手,少说也一大把,哪有人留那么大摄的刘海?
  “你新剪的?”怪怪,他不是讨厌剪头发的吗?
  “对。”  冷言将落下的发丝扎回背后。
  有人剪发只挑一撮剪的吗?
  坐在柔软的床上,屈着膝,东方玩月抱着棉被饮泣。
  她常幻想着与冥王见面时该是怎样的情景,谁晓得是这样的残酷!
  当冷言有着冥王的身分时,一切都已不同了。
  假如冷言只是冷言,情况应该会单纯点
  她曾冀望冥王和冷言可以是同一个人,如此她可以鱼与熊掌皆可兼得。没错,上天从了她的愿,冷言是冥王,但现在都已没有意义了,两个身分一样不要她。
  报应啊,是上天处罚她的滥情。
  每个男人只会看上你的脸、你的身体—一
  这句话深深刺伤了她的心。男人,只是纯感官动物吗?她以为冷言是不同的,举手投足间,那股淡淡的从容与自信,和她的个性大像了,她以为与他是相契的…
  但终究仍敌不过他的任务至上。
  保护?她哪里需要保护了?为什么周遭的人总用看稀世奇珍的态度待她,意图保护她?绢佑是,北之原朗是,家里的爹娘是,冷言也是!她不是易碎的瓷花瓶,易萎的名兰呀,他们为何总是不懂?
  尤其是冷言,他竟说在保护地的心?
  这太可笑了,保护她的心?
  她闷在双臂之间,自顾自地轻笑起来,笑得逼出脆弱的水雾。
  他贬低她的自尊,他看不起她!这比辱骂她更令她受伤。
  只是,为什么现在她还爱他?她该恨他的……
  爱情实在没有什么道理可言。他可以不爱她,她却无法慧剑斩情丝。这是一种身为女人的悲哀吧?一旦陷进爱情,就注定万劫不复。
  东方玩月看看手表,该赴莫肯的约了。
  她不洒脱,一点也不。好歹,他也取悦了她这么久。
  她总得回馈些。
  唉,她下床走进浴室里准备着。
  舍得下他就不会直到现在,她仍住在他的楼下了。
  落地窗外,一个人移出暗处,北之原朗!
  他的目光追随着东方玩月。他才刚上来,就看见她那副失魂落魄的模样。
  为了冷言?他虽然佩服冷言的为人,但他还是无法不发酵醋意。
  那一天,他跟踪她去请假,发现她将光碟扔进置物柜中,一时难捱好奇心的驱使,他便不经她同意就撬开了柜子,不但拿到了光碟,还意外地摸到一样东西。
  他看了光碟的内容,看到了冷言的胆识和身手,该死,他竟对冷言肃然起敬,产生佩服!更疯狂的,他尾随她赶搭末班飞机来德国,就只为了冷言和小月有麻烦!
  他干嘛没事做好人!因为冷言对小月的情感感动了他吗?不对!北之原朗把这破烂理由甩进垃圾桶。
  冷言永远是他的情敌,这是不争的事实,他只为了小月。
  人呢?东方玩月扫视着主屋的环境。那一大批保全警卫集体请辞了吗?这里安静平和得不像话。
  踩上冷言曾走过的长廊,她的心头竟一阵战栗。
  白色花岗石的地板上,有几处明显的血迹。
  是冷言的吗?弯下身,她不忍地轻抚着,无可避免地仍惦记着他的身体。
  就帮他这一次了,事情过后,她便退出“银河”,打死都不再理他。
  下过,他都不在乎她了,她睬不睬他又于他何干?
  怀着一箩筐拿不定的主意,她走进大厅。
  “呵呵,欢迎,东方小姐,你还是来了。”莫肯客套地亲自在门边迎接。“聪明如你,还是不敌内海阑两句‘真的可以不用’的激将法。”
  内海阑?那个长得不错的男人?“东西我带来了。”
  她忽略他话中的讽刺。
  “哦?!  是吗?”  莫肯欺身上前,立刻伸手来夺。
  东方玩月岂能容他抢下筹码,当下一掌格开他不安份的大手。“解药给我。”  傲然的眼畔写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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