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游从黄巾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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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游从黄巾开始- 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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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胖子急喘着粗气道:“这才到哪啊?”

    胖子身边的一个高大骑士面不改色,冷冷地道:“刚进魏郡地界,离邺城还有上千里路,若是日夜兼程,明早必到。”

    “嘿!日夜兼程,光是白日赶路,就颠得自己的屁股差点两半,日夜兼程,你想要某的命啊!早知如此受苦,打死某家也不会接这差事。”

    “大人,还请慎言。”

    那骑士依旧冷冰冰地道,不过神色中闪过一丝杀机。

    “慎言?我慎尼玛,此去冀州,不知还有没有命回来?”

    胖子腹诽道,他知道那骑士不满自己让他们卸了甲,可是冀州是太平教的老巢,光明正大的去宣旨,老子不要命了。太平教那可是要造反的,也不知道现在反了没有?最好反了,老子就直接回京。

    又过了一刻钟,胖子看到前面的树林,说什么也不走了,一定要休息一会。

    高大骑士看着那胖子,双眼怒瞪,却无可奈何,谁叫那胖子是张让门下,别说是自己,就是自己的长官虎贲中郎将本初公,也奈何不得他。

    “下马,原地休息,张迪你带几个人去前面探探路。”

    “诺!”

    一个精壮的汉子,带着几个人快速地往前驶去,知道看不到他们的身影,那高大的骑士才转身走向那胖子身边。

    高大骑士身边一个骑士不忿地问道:“节从,咱们已经出了京师,干吗还要受这阉宦的鸟气,惹恼咱们,大不了杀了他,咱们继续做咱们的游侠去。”

    “住口,休的胡言。”

    那高大骑士厉声喝道,看着那骑士毫不在意地模样,耐心地说道:“本初公待你我不薄,怎么也不能连累本初公。”

    “切,那袁本初乃沽名钓誉之辈,我们何必为他卖命?依我看还不如去投大贤良师,弄不好你我也能混个开国功臣。”

    高大骑士怒哼一声,已不管他了。那死胖子倒是舒服地躺在地上,悠闲地喝着小酒,勾引地数十骑士齐齐望向他。可那死胖子却熟视无睹,刚才劝谏那高大骑士的骑士,眼中不时地闪过一丝贪婪之色,按照他的意思,就是趁机劫了这厮,然后落草为寇。

    休闲的时光总是过得很快,那高大的骑士突然睁开眼,朝着北方望了一眼,嘀咕道:“张迪怎么回事?还不回来,难道遇到反贼了?”

    正想吩咐那劝谏自己的骑士,带人去看一看,突然远方出现一个道士躺在一只五色神牛上,悠闲地唱着牛歌而来。

    那高大骑士一脸地戒备地抽出腰中宝刀,那五色神牛就来到了眼前。

    嘶!高大骑士的瞳孔一缩,好快的速度。莫非是太平教的贼人?那道士一出现,原本或躺或坐或睡的骑士,纷纷站起,快速麻利地组成一种莫名的阵势挡在那死胖子的身前。

    “不知阁下是那座仙山的仙长?何以至此?”

    高大骑士拱手为礼,眼睛紧盯着那道士问道。

    “嗯!问我吗?”

    那躺在五色神牛身上的道士,猛地坐起指着自己惊诧的问道。那道士人畜无害的诧异表情,让高大骑士的戒心大减,想必是个初出茅庐的修士,想必还不知道太平教要反的消息。就在高大骑士考虑要不要告诉他,结一段善缘时。

    突变陡起,只见那道士阴森森地一笑,张嘴吐出一团血色氤氲,冷笑道:“何以至此?老子是给你们送人情来了。想必刚才那几位的精血,你们应该不陌生吧!哈哈!”

    高大骑士满脸涨红,其他的骑士吸收了血色氤氲,立刻感到天旋地转。

    那道士大笑着说:“倒也,倒也。”

    近百骑士,出了那高大的骑士外,全部倒在地上,那血色氤氲侵蚀着他们的肌肤,转眼间就露出森白的骨头,几息间就化作骷髅,那血色氤氲依旧侵蚀着他们的骨头。

    那道士看着那高大骑士,冷笑道:“嘿!炼筋期(金丹期)兵士,恩!也值得我出手了。”

    手上不知什么时候出现一把大刀,一刀将那高大修士劈成两片,那两片身躯接着化作两团血色烟雾被大刀吞噬。

    道士查看着地上的尸骨,突然脸色大变:“怎么少了一个?”

    眼中神光四射,发现一个矮胖的男子在密集地树林腾跃飞纵,呵!老子竟然被那死胖子太监给刷了,真是找死。某看你能跑到哪里去?

    那死胖子的修为,绝对比那高大骑士厉害,金丹后期的修为,那道士也不着急,骑着五色神牛慢悠悠地转进树林中,遥遥缀着那死胖子。

    那死胖子看着身后寂静的树林,心底不断地浮出一股股寒气,尼玛的,张让你派谁来不好,非得派老子来,还有那该死的袁本初,只拓麻得派出几个杂鱼来保护老子,你派个元婴修士或者炼骨期(元婴)的大将来也行啊!

    自鬼谷子出现后,兵家将练兵之法盛行于军中,兵圣孙膑更是将其发展壮大,分为:炼体期、炼皮期、连筋期、炼骨期、炼髓期,炼髓之后就能突破武者界限,获得果位。达到炼骨期就可以成为一方将领,到达炼髓期就是一方战神。

    死胖子骂骂咧咧地前行,突然一声呼啸,一张罗网从天而降,将死胖子网的结结实实。无数人影攒动,一个九尺高的壮汉推众而出,看着罗网中的胖子,啧啧有声:“看着样子像是一个肥羊。”

    “义士,这位义士,咱们有话好商量,你们不就是为财吗?某身上就有,某只是个过路地儒生,各位义士,看在某的财货上,放某一马吧!”

    “哈哈!”那壮汉大笑道:“你这货也是极品,某等擒了你,你身上的东西不都是某等的吗?”

    正说间,那道士骑着五色神牛而来。那壮汉见了道士,立刻媚笑道:“某见过小渠帅。”

    道士下了五色神牛,狠狠地踢了那死胖子一脚:“跑,老子让你跑,尼玛的在跑啊?怎么不跑了?”

    然后扔给那壮汉一瓶丹药:“这个人,我要啦!这个凝婴丹拿去。”

    那壮汉倒吸一口凉气,自己已经是金丹巅峰,破入元婴期正需要凝婴丹呢?可想了好久,还是把丹药还给了道士。

    那道士面露不渝目露凶光:“怎么啦?你不想放人。”

    “嘿!某哪敢囚困小渠帅,某只是想投入贵教门下,这厮就算是投名状吧!嘿嘿!”

    那道士哈哈一笑:“算你有眼光,大贤良师正准备做一场大事,正恰用人之际,我就代大贤良师手下你了,不过这凝婴丹你且拿去,一个金丹和一个元婴,待遇差多了。”

    “二位,二位义士。”

    那道士看着死胖子,别有意味的说道:“怎么?你还有话说?”

    “嘿!二位义士,俗话说得好:溥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大贤良师就算昌极一时,就能推翻朝廷吗?我看未必,二位义士若是放某一条生命,某必有厚报,若是二位义士送我去邺城,我保二位都尉一职,如何?”

    “哼!死胖子死到临头,还敢如此猖狂,我看你活腻味了。一个都尉还想诱惑本渠帅,待我们黄巾军取得天下,别说是都尉,就算是太守也不是不可能。”

    那道士信心十足,而他心中形象万丈的大贤良师,伤透了脑袋。



………【006 举事前夕】………

    冲榜中,急求各种支持啊!

    二月的钜鹿城没有一丝暴风雨来前的平静,反而是一片盈沸翻天的场面,反论是学子和民妇,亦或者商贾都走出自家的大门,三五成群地围拢在一起。

    一个等吃混死的**道:“听说大贤良师要造反了。”

    “胡言乱语,正是因为你们这些人造谣风传,大贤良师才被关进大牢。”一个有些见识地商贾呵斥道。

    “什么?大贤良师被抓啦?这怎么可以?太守大人不是个好官,怎么也会冤枉大贤良师呢?”这是无知民妇的话。

    那商贾脸上煞有其事地道:“还不是因为某些人重伤造谣,大贤良师才自投罗网,亲陷牢狱之中表明自己的立场。”

    “唉!这老天是怎么啦!我们刚在大贤良师的带领下过了几年的好日子,就被官府抓起来了,要我说这天下还不如让大贤良师做主呢?”

    那无知民妇的话一出口,他们这小圈子立刻分散开来,开玩笑虽然他们也很仰慕大贤良师,认为他很冤枉,可是公然反对朝廷,那还是当作没听到的好。

    相比哄乱噪杂的钜鹿城内,城外十里外的一座庄园中,突然出现数百各色人物,游侠、学子、农民、小吏、官兵、道士等等,三教九流全部都有。

    坐在主位上的是一个身穿黄色道袍的道士,他的左手边一个豪绅不满地问道:“张渠帅,大贤良师怎么那么傻?怎么能自投罗网呢?咱们到底还举不举事啦?”

    那豪绅对面的一个都尉,道:“事已至此,不举事,官府能绕得了咱们吗?渠帅,大贤良师到底是什么个意思?您交代一下,也好让咱们心中有个底,要是真的事不可违,某家也好早作打算,毕竟某不是孤家寡人,手下还有数百弟兄要照顾。”

    张牛角呵呵一笑,解释道:“呵呵!两位不必担心,大贤良师早有交代,此乃一计,因此举事一定要举。不过咱们也不能仓促行事吧!大贤良师已经安排好,明晚子时举事,一举拿下钜鹿城,整个河北之地一起举事,到时整个河北大地都是我们的啦!”

    “可大贤良师那?”

    那豪绅一听张牛角的话,心就放肚子里,而那都尉却紧追不舍得问道。

    张牛角笑而不答,反问道:“大贤良师被捕,你心里怎么想的?”

    那都尉脱口而出:“愤怒,当然是愤怒了,这几年大贤良师不仅救了我全家,还帮助升了官,他被抓,我当然是愤怒了。”其实还有的是恐慌不安,不然他今天也不会到这来。

    张牛角满意地点头:“你愤怒,那么所有一样经历的人,都会愤怒吧!”

    “当然。”

    那都尉脱口而出,随即就明白了,大贤良师就是抓住了所有人的心理,一招瞒天过海就把所有都骗了。当下,抱拳道:“某家明白,这就去稳住手下的那帮儿郎,后日举事做好准备。”

    钜鹿城内还有一帮豪绅聚拢在一起,这些年钜鹿郡风调雨顺,偶有干旱也有太平教组织的人员救灾,这当然让一部分不满。此刻他们正聚拢在一起,为了张角自投罗网而庆祝。

    郭典,字叔德,安平国广宗人,师从大儒马融,经李固举荐而为官,积官十余载方做到钜鹿太守的位子。

    来到钜鹿之后,抱着雄心壮志来的,可来到钜鹿郡后才发现这里简直就是世外桃源。外面的干旱、水灾、蝗灾没有,有也是太平教处理,缴纳税务,太平教帮着收,偷鸡摸狗,太平教管。至于山贼盗匪几乎绝迹,大小官吏一个比一个清明。

    这,这还是昏暗透顶地大汉朝的天下吗?郭典不傻,这是钜鹿郡官吏上下混成一体,水泼不进。再加上他本是黄老道学出身,乐得如此。在钜鹿郡三年,往日力不从心的身体又变得强壮起来,昨晚就把两个十七八的小妾伺候地现在还起不来,这么好的日子,简直就是人间天堂。

    郭典一套拳打下来,接过婢女手中的丝巾,很趁机揩了几把油,羞得那小娘满脸红晕。郭典心情大好,这又是美妙的一天。

    “主公,不好啦!出大事啦!”

    一个高昂的声音,将郭典的好心情糟蹋的一无所有,眉头一蹙,不满地望了一眼,见是一个五旬老者,眉头才舒展开来,这是自己家的老奴,从小看管自己长大的老人,口气舒缓了许多,带着几分调侃的口吻,道:“玉叔,出什么事啦?这么慌张,难不成天塌下来。”

    那老者气喘吁吁的道:“可不是吗?大贤良师来了。”

    “哦!怎么没有请进来啊?”

    郭典的无为而治,深得太平教的喜欢,因此大贤良师也经常来他府上做客。郭典之所以重振夫纲,还纳了三门小妾,全是大贤良师传授地一门吐纳之法和一枚上好的丹药。从此,大贤良师进出太守犹如出入自家宅院,故此郭典有此一问。

    玉伯满脸苦涩的道:“老奴,老奴不敢呀!”

    “嗯!”郭典擦汗地手一僵,严厉地喝问道:“到底怎么回事?”

    “大贤良师,大贤良师,他领着二位张天师在门外请罪?”

    “请罪?何罪之有?”

    玉伯咽了咽唾沫道:“大贤良师,他说最近城内谣言四起,说他,说他要造反,大贤良师这才前来请罪,请主公将其收押,一表清白。”

    郭典脸色一变,手里的丝巾一把掷在地上,大喝一声:“胡闹。”顾不得沐浴更衣,更顾不得自己还没穿外衣,就朝府门走去。期间玉伯接过吓人送来的外衣,想要递给郭典,郭典却熟视无睹,急匆匆地除了府门。

    太守府外,人情汹汹,说什么的都有,不外乎为大贤良师说情,诉说其的丰功伟绩,周围一片附和声。

    汐夜和张宝、伪装的张梁三人站在太守府门外,汐夜那气喘而咳声音清晰传到每个人的耳朵里,让他们感到一阵阵疼惜,大贤良师为了我们身体都垮了呀!再看看那伛偻的身躯,更让他们心疼。



………【007 作秀】………

    “大贤良师,您这是做什么呀?”

    刚在府门前调乱内息,弄乱衣衫,弄出满头大汗的郭典,亲自推开府门即不仅到张氏三兄弟,满脸惊诧的表情,带着几丝仓皇失措的语气,气喘吁吁地说道。

    原本围在太守府门前的人,还在腹诽这个太守,可看到太守大人衣衫不整,惊慌到连基本的礼仪也忘却,心里不由浮出一丝欣慰:郭钜鹿真是个好官呐!

    甚至有人高喊道:“太守大人,大贤良师乃是救苦救难普渡大天尊,您可不要乱抓好人哪!”

    汐夜也是一惊,这个郭典也挺机灵的嘛!汐夜不信他连穿衣服的时间也没有,更别说那头大汗啦!

    那要知道古人最重礼仪,要是来了贵客,哪怕自己刚从府外回来,在门口遇到也要视若无睹,沐浴更衣一番,然后打开大门相迎,才是迎接贵客的过程。

    要是一般的人,郭典这么接待,恐怕会成为大汉士族的屈辱,他的仕途也就终结了。可面对张角这个大贤良师,他这么做,倒显得他多么重视大贤良师,连基本礼仪都顾不得,还不重视嘛!

    如果张角不造反,郭典今天的举动就会给他带来无比的声誉,就像曹操倒履相迎许攸一样,要在大汉朝的史书上重重地抹下一笔。

    “某此来,乃是自投牢狱而来。”

    汐夜咳嗽连连,一副病重体衰的模样。

    郭典大吃一惊,脸上的惊容停顿数秒,才接着说道:“大贤良师所犯何罪?要自投牢狱?”

    汐夜干咳数声道:“近日冀州大地风传太平教要造反一事,吾为此事而来,特带二弟前来伏罪?”

    “竟有此事,某怎么不知?”

    郭典眼中闪过一丝神采。汐夜心中冷笑,让你知道的话,老子还敢演这出戏吗?当下神色黯然道:“咱们钜鹿郡自然没有这般言论,可河北四州传言太平教欲反的消息,已经响彻大地了,恐怕刺史大人的抓捕令已在路上了。”

    “不过缪言耳,大贤良师何必放在心上,谣言止于智者,想必刺史大人不会听信谣言的。大贤良师还是回去吧!”

    郭典先是一脸正气,继而口吻变缓地劝道。要搁旁人,郭太守早就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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