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记?”红夫人口气中满是质疑与讽刺。“你能望的了吗?你能忘记你夫人在救你儿子的时候被依月国大将一刀砍掉头颅的那一幕吗?你能忘记你儿子在火海里无助的楼着倒下的母亲哭的惊天动地的声音吗?你又能忘记他们杀死一个无助的孩子吗?那可是你的亲人,你的最亲的亲人,你要是能忘记,那么你根本就不是人,因为你已经没了人最基本的感情,你的冷血比我的野心更可怕!”她一口气说完这些残不忍睹凄厉场面。
许堡主听着她的话,浑身抖颤:“够了,那些都为过去事,公主何必多提。既然我还叫你公主,我希望你能不要放弃眼前美好的因缘,不要自己亲手打破这宁静不可多得的生活。要知道当你失去的时候你才知道珍惜,那么已经晚了。”
他们的对话冲开始的争斗到变成劝说,在这寂静的夜晚是那么的煽情。
“好了不要和我说那么多废话。”突然红夫人的声音再度严厉,长长的水袖一挥,火把飞离。“你的那写大道理等着以后在说吧,现在我只问你,你是回来还是不回来?”
寂静的夜只有熊熊烈火在慢慢燃烧,它的声音犹如将要吞噬猎物的猛兽。
许家堡被灭(3)
我们的视线全都落在了许堡主身上,他半晌才慢慢的张开嘴,缓缓地道:“既然公主一意孤行,老臣也无能为力,今天就让我们来做个了结吧!”
话一完,四周原本都站立不动的敌人,全都蠢蠢欲动,他们是在等红夫人的命令。
“既然我们今天决定了一比高低,那么我就把全部的事情都告诉你!”红夫人突然把手指向了我,声音的傲慢,如同今天我必须要死,而在我死前她会把所有的事都告诉我一般。
静,悄无声息。
黑暗的夜更加诡异。
红夫人的话,把我们带到了十八年前的画面。
原本国富民强的国家在一夜之间,整个国家全部沦陷。原因不是那个国家的皇帝不如人,而是所有的事件只因一人而起,那就是樱月,亭清风国第一美女!
说到这红夫人娇媚的脸上浮出一丝阴狠的神色。
“要不是她,我国会被灭么!”她严厉的职责,目光狠狠地放在了我的身上,犹如我就是樱月一般。
看着她那变幻如风云的脸,听了他声声悲切的话,我却没有半点怜悯之心。
原因是,我根本还没听懂她在说什么,那个第一美女和我有什么关系。并且不到三分钟的话又能说明什么,又能让我明白什么。
也许她回忆起了当时的惨状,忘记了重点,只顾自己一腔的悲愤。
我有点无奈,她这是在告诉我为什么她一直追杀我的原因呢,还是在向人们述说她的往事?
“哼——!不要以为,我现在心情复杂,因为悲痛而给你们一线生机,你们想都别想!”突然她又严厉起来,一惊一炸的吓我一跳。
汗,这女人,平时看她挺威风,挺精明的。现在居然有点抽风——
许家堡被灭(4)
再次陷入了沉默,除了火把,我想就数红夫人的眼睛最亮了。注意,不是她眼睛明亮动人,而是她眼睛怒目而瞪。那要杀人的目光,在这雪夜里,犹如一把锋利的剑。
“你。”我试着询问,可是话还没出口所有敌人都把视线放到我身上。我不得已的咽了咽口水。
“月儿。”杨凌担心的叫了我一句。
说实话,不怕是假的。
“你不是要我做个明白鬼么?难道你不说了?”我硬着头皮说。
其实面对她的痛恨,我真的很想知道为什么。就算不死,错,我当然不想死,因为我还很是年轻。
突然,我觉得她杀我是蓄意很久的计划,因为有谁会去费这么大的波折来杀一个无怨无仇的人?
更何况从一开始,我就没在悠岚家呆过?而后来直接嫁去雪王府,能和她有什么过节?
“哼,你想拖延时间!”红夫人单手指着我满脸得意,好象是她有救兵一样。
被她脸上的表情弄的莫名其妙,但是我们倒真的想如她所说,会有救兵。
“我们还会有什么救兵?”我有些嘲笑的话,犹如一把利刀,直插自己的心窝。
要说救兵,我想除了雪王,没有其他人了。
“难道你还不知道,一直有人冒充你来转移我们的注意,要不然,你认为就凭你自己,你会活到现在吗?”说这话的同时她的脸部表情有些狞狠,又有些迷茫。
听她这么说,我倒是想起前段时间的传言。难道真的有人冒充我,替我转移他们的注意力?这人为什么要这么做呢?
这个人伪装的还真像,连她这么精明的人都被骗了,说明他的本事不一般。
“杀——”还在我理思路的时候,红夫人那特有的尖锐的声音划过黑暗的天际,犹如一道死亡的命令。
什么叫刀光剑影,此时此刻是最真实的写照。一不留神你的头颅与身体,就在敌人的刀剑之下华丽的分开。
许家堡被灭(5)
红夫人的目标是我,所以当所有的人都杀成一片之时,她的双眼却是紧紧的锁着我,因为我能感觉到她那双眼透过来的冰冷气息。
当然杨凌也护着我的,而黄严和许堡主也把许言清护的死死的。
因为这里除了我和许言清,所有人都或多或少,会点功夫。
黑夜之后是黎明,可是黎明之后是什么?
是生死别离!
这一刻我居然不想黎明快些到来。
划空而至的笛声突然响起,在个黑夜之中成为了最优美动人的声音。
也在这一刻,人们忘记了自己的使命。而是愣愣的寻找声音的来源。
这笛声,不是我熟悉的,但却透着诱惑人心的魔力。我象突然掉到万丈深渊的洞谷,被惊恐与迷茫所包围着。眼前却能看到许久未见过的樱桃花,而那抹紫色也分外的耀眼。我想我是回到了师傅那,因为我能感受到他的呼吸就在身边。
而耳边响起不断刺耳的尖叫声,又把我拉回现实。
“师傅——”我喃喃的道。可是我又有点迷茫与不信任,他不是在谷中么?怎会知道我有麻烦?
我突然想起师傅留给我的锦囊,来不及查看,我就听到红夫人狠狠的诅咒声。
“我会送你们一起上黄泉,哈哈——”她那特有的声音,像是有了魔力一般。
随至而来的是一股强大的风流,狠狠的往我身上一撞击,我腾空而起。
“樱月——”
熟悉的声音,在喊上樱月的时候,却是那么的冷漠。
这是师傅的声音,这是我第一反应。
飞出的身体被柔软的身体接住,我感谢的朝她一笑。
可是笑容却是僵硬在嘴边,这——
这样的五官,不就是另一个我么?
来不及思考,我已经被她一个漂亮的翻身丢下。恰到好处的被杨凌轻易接住。
“好好保护她!”略有些沙哑的声音从那女子口中传出。
许家堡被灭(6)
“好好保护她!”略有些沙哑的声音从那女子口中传出。
我愣愣的看着她飞走的方向,一时说不出半点感谢之话。这是怎么回事,谁能和我解释清楚,眼前的人是谁?
樱月——
那么陌生的名字,那么熟悉的容貌,到底和我有多少渊源?
“月儿——”杨凌焦急的声音再次响起。“你没事吧?”他言语中的关切,让我倍受感动。
“没——”我轻轻地摇头,目光紧锁樱月飞走的地方。
“你怎么?”杨凌问。
“没——”我再次摇头。“你觉得那个女子像谁?”我突然向杨凌问道,我很想他说不认识,说没见过。这样我就有理由说服自己眼花了。
“月儿,你没事就好,不过刚才那个救你的女子我没注意。”杨凌单手扶着我,另只手与前来进攻的敌人嘶杀着。
“哧——”敌人受伤了,血却溅到杨凌的衣服上。我淡漠的憋开注意力,只要不是杨凌受伤,不是他的血,我是不会心疼的,因为他们都是要杀我的魔鬼!
“没看到?”我有些迟钝的重复着他的话,“那么你能带我去她那仔细的看清楚么?”
再这残酷的杀寥中,我第一想到的不是安全,而是看清楚那女子的容貌。我想我是疯了!
“什么事这么急?你认识她?”杨凌虽然顾不上和我说话,但是他还是能关心的询问。
“因为她和我长的一模一样!”我故意把一模一样加重。
杨凌一顿,口中也同时发出一声闷哼。与他交战的敌人莫名其妙的一笑,转身飞走。
见到敌人怪异的举动,和杨凌微微痛苦的表情。我却没有半点疑心,而是再次说“能做的到吗?”
“好——”杨凌的回答有些艰难。
“你怎么了?”我疑惑,刚才还好好的,此时说话却是如此费力,难道他受伤了?
紫衣师傅再现
“没事——,你小心些,我护送你去她身边。”听的出他的声音里有写异样,但是我却无暇顾及。
“好。”我简单的回答。
那女子正和红夫人对恃,谁都不说话。而我和杨凌慢慢的靠近,却成了最大的阻碍物。
因为她们同时喊道:“不许靠近!”
我们一惊。猛的停住脚步。
而在此时,我的身子却一轻被人用力的推开。
我惊恐的转头看向杨凌时,他的嘴角却洋溢着鲜艳的红。“月儿,保重——”随着他的微笑,和话语,他的身体慢慢倒下。怎么回事,这是怎么回事?有谁能告诉我,为什么杨凌无故的会倒下?
身子一紧又被人接主。惯性回头,我看到了一张熟悉的面孔“师傅——”
我惊呼,他点头。
“快,快去看看杨凌怎么了。”我焦急的扯着他的衣襟,声音有些哽咽,有些哭腔。因为我急,我想快点确认杨凌没事。
他淡淡的看了我一眼,轻声道:“现在不是时候,翼,保护好月儿。”
话一完,我再次被抛起。翼?
好熟悉的字眼?难道是琴翼?他,他不是已经死了吗?
虽然,我一直都认为他没有死,可是现在我却没有很多的欣喜。
因为杨凌现在生死未卜,我哪还有与人相逢的喜悦?
他搂着我没有说话,而是默默的与敌人战斗。我看着飞走的师傅,大叫:“师傅——”
“紫衣——”
“爹——”
同时各种惊呼,一起响起。我的头犹如拨浪鼓,在两声叫声之中不知道如何把视线停留。
原来师傅叫紫衣,我是从那个叫樱月的女子口中得知。
而许堡主,也敌人杀害。
“师傅——”我猛的推开琴翼,向师傅和樱月跑去。
“哼,找死——”红夫人尖锐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她双手一划,带着掌风像我袭来。
樱月姨娘
我来不及思考,却又一声“小心——”樱月把腰间的白带一甩,我的身子一紧,被她成功的拉开那毙命的一掌。
因为师傅替樱月挡了一剑,身体渐渐下滑。我的呼吸慢慢困难起来。
“呀——”
一声惊呼,樱月腾空飞起,一掌劈向红夫人。而红夫人手中的长剑从师傅的身上一拔,直接刺向樱月。
“不要——”
看着师傅胸口涌出的血,我大吼。
“啊——”红夫人和樱月同时尖叫,我知道肯定是樱月得手了。
樱月身上插着剑,从空中慢慢落下。而红夫人被樱月的一掌震的已不见踪影。
师傅一个厕身,双手恰倒好处的接住了樱月。“樱月,你还好吗?”他温柔的问。
“紫衣,你终于原谅我了。”樱月嘴角洋溢着微笑。
“我,我先走了,月儿的事,你告诉,告诉她吧……”
师傅的声音淹没在无边的夜色中,如死神般的敌人也如潮水般褪去
“月姨,月姨——”琴翼焦急的呼唤着樱月。
“孩子,我在,我在这。”樱月微弱的声音,在这黑色的夜色中显的那么微弱。
周围是无数的尸体,我能听到许言清撕心裂肺的声音。
“你还是叫我樱姨吧,月儿来。”樱月伸起颤抖的手,轻轻的拉着我。“你是不是很想知道,为什么我会和你长的一样?”她美丽的双眸,犹如天边的星星。
“恩——”我哽咽着,慢慢点头。尽管一切都已不重要,但我相信樱月和我之间,最需要的是一个解释。
“孩子,你记住了,我是你的姨娘,亲姨娘。也就是你母亲的姐姐。这点我相信你还不知道,因为你母亲和你的父亲肯定没和你说过。”她略沙哑的声音拉着我思绪。
姨娘?原来父亲房中的那副美人画就是她!怪不得,我总觉得那副画像是我的画像。
崩溃的边缘(1)
“过去的事,我不想在多说,现在你要知道就是翼的身世。”说完她转头看了看琴翼,然后接着道:“我知道,你们相见的方式很不寻常,这也给你们带来了许多的麻烦,但是你一定要接受他是你的哥哥这个事实。”
“哥哥?”听到这,我猛的回头。只见琴翼低头不语。
什么意思,什么叫哥哥?难道我们是亲生兄妹?
“是,你们是兄妹,是亲生兄妹,并且还是孪生兄妹。”樱月向是介绍一般重复着他的话。而我却满脸的惊恐,看向琴翼。
为什么是哥哥,为什么这么残酷的事实落在我的身上?
“月儿,你记住,你现在还没脱离危险,那帮人还会向你进攻,所以你要好好的活下去,不能让敌人如了意,如了意……”樱月的话在最后一句嘱咐中慢慢淡下去。
“姨娘——”琴翼痛苦的喊着。
我的泪也悄悄的流着,轻轻的说了句:“姨娘——”
“月儿——”是黄严的声音。
我抬起头,看到他满身伤痕累累;眼角泪无声划落。
“杨兄——”他低头,声音在风中没了。
一股无法言喻的莫名的惊慌一涌而来:“他——”我把目光移动了一下,虽然看不清楚他在何地,但我还是倔强的搜索着。“他在哪?”最终把心中所想,问了出来。
没有听到黄严的回应,我把视线落到他的身上。深吸口气:“他伤的严重吗?”我怕,怕他说他已经离去,我怕那个字眼。终究说不出来。
“月儿,你要坚强,我想杨兄他不希望看到你这样!”黄严脸上一抹憔悴之色,显然他的伤也不轻。
我闭上眼睛,吸了口气,踉跄的站了起来:“杨凌哥。”心痛的喊着:“你在哪,你出来啊,你给我出来,你不是说要一直保护我的么,你怎么不出来!”
崩溃的边缘(2)
突然我看到不远处的许言清,她神色黯然,衣襟之上满是血迹。手中抱着许堡主,但是许堡主好象没有了任何生机。又一丝不好的预感,如铅般灌入全身。
“许姐姐——”我的声音抖颤。
她慢慢的抬起头,目光狞然,双目中满是仇恨。这,这还是我认识�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