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姿还想摇头,但看到云舒严厉的眼神,吓得硬生生地把眼泪和话吞回去。
云舒马上放开小姿的手,然后一个人向楼梯口走去,走了两步,把怀中剩下的银两一半砸向那两个流氓,一些抛向楼梯旁。楼下看热闹的人们,看到银两马上不顾危险,一涌而上抢银子,很快就将那两个流氓挤到一边去。
乘着混乱,云舒马上跑下去,想乘机逃出去。但没想到跑到门口时,就被他们抓住了。
“放开我,死流氓,人渣,败类!”一急起来,现代的语言也跑出来了。
“臭小子,活得不耐烦拉!”说着,抡起拳头就往云舒脸上揍去。
云舒一个闪躲,然后一脚踢向男人的下身。那流氓一个阵痛,马上松手,合手抱住下身痛苦地嚎叫。云舒马上乘机逃命。可真是天要亡她也!跑到一半,她竟不知绊到什么东西,一个重心不稳,跌了狗吃屎。当要再次起身逃跑时,两个流氓已经赶了过来。那个没有受伤的流氓(就叫流氓乙)跑过来,一脚踢向云舒,云舒刚站起来,还没站稳,被他这么一踢,马上重重地飞出去,然后重重地吻向大地。
嘴里甜甜的,她尝到一丝血腥味,手和膝盖也都麻辣辣的,应该是跌破了。云舒心里开始后悔刚才不该乱当英雄,不该太冲动,冲动是魔鬼啊。
正想着,就感觉自己飘了起来,原来是她被被流氓乙像小鸡一样伶了起来。脸对视着那个一脸青春豆的麻子大饼脸,云舒一个反胃,差点把刚才吃的东西都吐出来,长得丑不是你的错,但出来吓人就是你不对。【小锦:典型的死到临头还不知道的大例子。小云:你还好意思在这说风凉话,还不是你安排的。小锦:呵呵,我还有点事,迟些再联系。小云:你……(咬牙切齿中)】
“你想干什么!”云舒厉声斥道,希望能够唬住那流氓。
流氓乙愣了一下,马上恢复过来,“嘿嘿,你说我想干吗呢?你马上就能知道了”说着,一个拳头重重地砸向云舒的脸,云舒绝望地闭上眼睛,心里血流成河:她千辛万苦保养的脸要毁了了。可拳头还没落下,就听见后面响起了一个弱弱的声音:“死流氓,不准打我小姐,放开我家小姐!”
云舒睁开眼一看,看到小姿拿着一个凳子砸向提着她的衣衫的流氓乙,其实说砸是很给面子了,就以她那力度,恐怕连蚂蚁都打不死。可是她心里还是很感动的,有一个人这么真心对你,连自己的命都可以不顾。只是她不是叫她跑吗?她现在这样跑来,岂不是一起受死,而且干吗叫她小姐,现在不是什么都暴露了吗?
果然,流氓乙一个反身,用另一只一甩小姿,小姿马上像一个球一样摔了出去,也重重地倒在地上。
傻瓜,云舒在心里骂了一句,然后狠下心,拿起手,抓住流氓乙的头发,用头用力砸向他的鼻梁,TMD,那鼻梁还真硬。但一看到流氓乙鼻血横流,云舒觉得还是值得的。
流氓乙因为痛而一手把云舒摔到地上,云舒觉得自己的骨头都快散架了,但还是咬紧牙,想要挣扎着起来,拉小姿逃命。但还被站起来,就又被人一脚踢倒,只是这次是流氓甲。
“狗娘养的,原来是个女的,看今天大爷我怎么收拾你!”说着,猪爪就要往她身上去。云舒马上向旁边躲开,流氓甲没有扯到她的衣服,却把云舒的发束扯掉了,一头秀法马上散了下来,遮盖住云舒那已经青肿的脸。
“果然是个娘的,大哥,我看我们不如把她干了,然后再卖到青楼去吧,看她那姿色,我们也能小赚一笔。” 流氓乙色眯迷地建议道。
如果眼神能杀死一个人的话,流氓乙肯定会死上一万次,一亿次。云舒瞪着他们,心里盘算着方法救自己,她可不想被奸了之后,再卖到妓院去,她宁愿死,士可杀不可辱!!
“你们不要过来啊,你们不要命拉?你们知道我是谁吗?”逼好汉上梁山啊,她也没办法了,只能拼一拼了。
“老子管你是谁!”说着,又要扑过去。
“我是……”
云舒会说出什么语出惊人的话?最终又是谁救了她?她和男猪有怎样的相遇?欲知后事,请听下回分解。
…
☆本章小知识:
羊脂玉。羊脂玉因色似羊脂,故名。质地细腻,“白如脂”,特别滋润光润,给人以一和刚中见的感觉,这是白玉子玉中最好的品种,目前世界上以新疆此种为佳,产出十分稀少极其名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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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在这里要感谢一直支持我的亲们,尤其是那些给我善意提出意见的、那些支持我按照自己的思路来写的、以及那些一直在其他人的文里,帮我打广告做宣传的,在这里,小锦诚恳地说一声:谢谢!!!做为一只菜鸟,能得到大家的支持和肯定,是我继续写下去最大的动力。
……2008…05…16
凌晨2:26
试问缘何事,不语浑如醉(四)
试问缘何事,不语浑如醉(四)
第 15 章
话说上章讲到云舒被流氓甲和流氓乙再次抓住,然后云舒突然叫到:“你们不要过来啊,你们不要命拉?你们知道我是谁吗?”
“老子管你是谁!” 流氓甲根本不在乎她是谁,说着,又要扑过去。
“我是如来佛转世。”没用,流氓甲没宗教信仰,继续前进。
“我是齐天大圣孙悟空。”也没用,因为人家不认识孙悟空,还在前进。
“我是你娘!!”微观的群众轰的一声,笑了起来,流氓甲愣了一下,脸涨得通红,更加恶狠地扑上来。
亲娘都用上了,都没用,那只能出最后一招了,虽然她也不想。
“我是庄家府的人,庄家茶你听过吧,我是庄家的三小姐,如果我有什么闪失,你肯定逃不了。”云舒假装镇定,但手脚都在轻轻地发抖,她是年纪轻轻就坐到经理的位置,也虽然说商场如战场,但两者也有很大的区别啊,一个是斗脑和嘴皮子,而另一个却是刀枪拳腿,是斗命啊!
两个流氓愣了一下。
“庄家茶不就是那茶很有名到连皇帝都喜欢的那家?” 流氓甲声大如雷。
“好像是耶,大哥,而且,大哥,好像庄家的三小姐不是嫁给了风城堡的风堡主吗?”
而此时,在沧浪楼二楼一间雅房里,有四个人正注视着发生的一切。
一抹斜进在竹窗里的阳光探首而望。
其中一个男子听到他们的对话时不禁皱紧了双眉,而另一个则挑高一只眉,绕有兴趣地等待着事情的发展,不过相同的是,他们都没打算插手。
“那你的意思就是说你是风堡主的夫人了?” 流氓甲一副不信任的神情,但如果是真的话,那风城堡可不是他们惹得起的。
要不要承认呢?她一直想要摆脱这个身份,不想让更多的人知道,现在承认,岂不是相当于告诉大家她庄家的三小姐,风城堡的四夫人,打扮成男人模样在集市跟流氓打架,传出去会造成如何大的影响,她连想都不敢想。
但事情已经不容她选择了,两个流氓看到她犹豫的表情,断定她是在说谎,已经重新抡起袖子向她走来。
“当然拉,我是,我是风少凌的四夫人。”她急切切地表明。
“那你怎么证明?我也可以说我就是风堡主,你信吗?”
“对,口说无凭,拿出凭证来。”流氓乙附和地嚷嚷。
凭证?此时此刻叫她去哪里找?这是天要灭她!
雅房里。
“少凌,那女子真的是你的四夫人么?” 一双桃花的深瞳闪烁着邪邪的笑意,少棠调侃道。
那对面的男子没有回答,而是用眼睛冷冽地望了一下他的伙伴,只是一眼,就令房内其他人马上把嘴闭上,噤若寒蝉。
“你不觉得那女扮男装的女子很眼熟吗?”这次他不敢再用调侃的语气对少凌说,而是对挨在他身边的柳莹雨说的。说真的,他也挺怕他的,尤其是那冷得可以冻死人的眼神。
柳莹雨用她那双会夺魂摄魄般的漂亮翦翦水瞳扫了一下楼下的云舒,然后轻轻地摇摇头,耳边的带铃铛的耳环响起清脆的声音,甚是悦耳。
她的确没有什么印象,像那样的姿容平凡的女人,她是不会放在眼里的。
“没凭证是吧,那就是骗我们拉?小婊子,看老子我怎么收拾你!”
“我有,我有!”云舒马上想到她手上那条玉镯,之前她还一直抱怨脱不下来,现在没想到可以用来救命。她马上将手腕处的白布扯掉,露出用羊脂玉做成的玉镯,玉镯滋润光亮,在阳光下发出异常美丽的色泽。
流氓甲乙瞪着牛眼观察着那玉镯:“把它脱下来,让老子好好看看。”
“脱不下来的,我也想脱下来。不过你们看,这可是羊脂玉做成的,这是白玉子玉中最好的品种,产出十分稀少极其名贵。这可是风城堡的传家物之一。”
“大哥 ,好像挺名贵的。”流氓乙眼露出贪婪的光芒。
“笨蛋,闭嘴。”流氓甲一个巴掌刮在流氓乙的痘痘脸上,让后者只好委屈地抚摩着那红肿的大饼脸,不敢再出声了。
“即使是羊脂玉,那又怎么样?谁就能保证它就是风城堡的传家物,你就是风堡主的夫人?”
云舒被他们惹急了,口不择言:“那风少凌,也就是我夫君,在他的屁股的左侧有一颗肉痣,红中带黑,大概有这尾指那么大。”说完,还边用手比,边观察着流氓的表情,看到流氓似乎有点被说服了,不知死活地加多一句:“而且上面还长毛的呢,恶心死了!你看,如果我不是他的夫人,这么私隐的东西,我怎么会知道呢,对吧?”说完,还颇得意自己的随机应变,竟不知更大的危险正在等着她。
听到这,围观的人一个个面面相觑,她说的会是真的吗?英姿飒爽、武功无人能敌的风城堡风堡主身上竟有个这么不雅的缺陷?
这件事很快就成为了街头巷尾茶余饭后的讨论话题。
很多年后,当人们谈起风城堡时,仍然会把这件事抖出来。
“噗嗤”
唐少棠听到后,马上忍不住将喝到一半的水喷出来,接着好一阵的咳。
他还从来不知道有这么一回事呢!不过那姑娘最好自求多福了。
因为那个被诽谤说屁股上有颗红中带黑并长毛肉痣的主人,此时整个脸比黑碳还黑。而他们几个谁也不敢跟他接近,生怕殃及池鱼。
流氓望着云舒,衡量着她所说的话是否可信,但看到她一脸信誓旦旦的,不像是在说谎。
“大哥,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啊。”流氓乙不知死活地凑上来。
流氓甲瞪了他一眼,“那你把那玉镯给我,我且不顾你今天所做的事。”那玉镯一看就知道价值连城,他转手也能卖个好价钱。
“拜托,”云舒都被他们惹急了,“我都说不能脱下来,如果可以,我送给你都没问题,你看。”说着,使劲要把镯子网外套出,可就是无法拿出来,把手都磨红了。
流氓甲不信,在手掌上吐了一口水,摩擦了几下,伸手就去扯镯子,“老子就不信搞不定一个镯子。”
疲惫不堪的她毫无抵抗力,那手被拉扯着,很快就磨出血。
“你看,都拿不出来,如果把它搞断了就不值钱了,何况根本不会断,要不然这样吧,你跟我回庄家,我叫庄家给你一笔钱,当作今天的补偿,如何?”看着自己那血迹斑斑的可怜的手,而那流氓的神情也越来越不耐烦,如果能花钱消灾的话,她倒愿意。
“呸,你当老子是傻子啊,跟你回去,那老子还跑得了吗?反正今天这镯子老子我是要定了。”说着,从身上淘出一支匕首,就割向云舒的手腕。
云舒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但匕首却迟迟没有落下来。反而是抓着她的手的流氓甲像豪猪一样的尖叫了起来,她睁开眼睛,见到两个流氓都被人打倒在地上,而刚才那支匕首,此时已经染红了血,插在流氓甲的手腕上,血流不止。
而鬼哭狼嚎地流氓旁边站了个男子。
哇,美男子!
只见他面如冠玉,剑眉星目,笔直的鼻梁,嘴唇红润。脸型略显轻瘦,但是这样看起来五官反而很深邃,皮肤白皙,和身上的身鹅黄的锦缎长衫相得应彰,衣服袖口上绣有淡淡的兰花图案,白玉腰带上悬着璎珞璜珏。阳光如流水般倾泻在他的身上,发射出一层耀眼的光芒,犹如天人般,令人无法直视。他的长发以则以同样的鹅黄色缎带束在头顶,有几缕发丝留在耳边,随风飘荡。
天下竟有如此英俊的男子,她以为庄筠的五官已经够突出的了,没想到跟他一比,竟还是稍输几分。
云舒两眼发直地望着眼前的美男子,忘了要谢恩。
而他此时也正望向云舒,恍若天人般的俊美面容上却有对冷然的眸瞳,带著一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寒气,看向她时似乎还闪过一丝厌恶的神情,云舒不禁浑身一震。
难道他跟以前的云舒有仇?但应该不会吧?否则就不会出手救她拉。应该是她看错了,肯定是!
正想着,美男子已经飘到她面前。
就在云舒正想道谢时,他已经欺上前来,然后伶起她的衣领,一个凌步,腾空跳了起来。
拜托,这是什么跟什么,不是应该抱起她,或者是扶着她的腰,电视上的英雄救美女不都是这样演的吗?怎么到她身上了就变成了伶小鸡啊?她不服,她要抗议!
“小姐,小姐。”这时,刚从晕眩中醒过来的,看到她的小姐被人抓走,马上大呼,又要哭了起来。
“回去找人来。”云舒只来得及说这一句,人已经被带到了一间房子里,而此时风少凌也将她松开她。
但望向云舒的眼神却跟刚才有些不一样。
为何她的身上的香味和上次他在湍心湖上拾到的手帕上的香味如此的相似?并且她看起来也有点眼熟。难道她们是同一个人?但她从身高、体形、再到发型炼型,和上次那个娇小的女子都有很大的区别,若要说有什么相似的话,就是那对大眼睛,即使是现在,在受了重伤后,还是不能让那里面的光芒黯淡下去。
云舒环顾着雅房。
发现房里有其他三个人,一个男子和两个女子。
那两个女子她都认识。
她们就是倚红楼最当红头牌的姑娘,柳莹雪和柳莹雨。她是在卖香粉时认识她们的,但当然她们根本就不知道她就是香粉界有名的研香公子,每次她为她们试香时,她都是坐在一间内室里,内室里面丝幔重重,重帷叠幔,如云如霞。她可以看到她们的面容,但她们却无法看到她。
她用一千两白银给刘老板做封口费,要他别泄露她的身份和她的外貌,对外要他向人称所以香是研香公子做的,其他一切不详,所以外界只知道香粉界有个研香公子,做的香粉无人能比,但却几乎没有人见过他。
外界对研香公子的身份、外貌都猜测纷纷,版本不一,但却没有一个人说得准。
而她听到后,都只付之一笑。
所以现在她不担心她们会认出她来。
而那男子,就在她望着柳莹雪和柳莹雨发呆时,很有兴趣地打量着她。
像她这样的女子他倒是第一次见到,看起来柔柔弱弱的,没想到她竟可以撑下去,他很奇怪她的毅力来自哪里?而来到这里,竟是瞪着两个美女看,而忽视他们这两个如此优秀的美男子。这个事实虽然有点伤他的自尊,但让他很感兴趣。
而云舒此时才注意到眼前很有兴趣地望着她的男子。
深刻的五官、刀裁似的眉,一身绸缎白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