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云舒转移目标,撒娇着,希望庄夫人能帮她。
“老爷,要不就让云儿……”庄夫人心里万分舍不得女儿。
“夫人,莫要跟着云儿胡闹,云儿就是让我们宠坏了,若是云儿还没嫁还可,现在已经嫁入风家做媳妇,在家从父,出嫁从夫,既然已经是风家的人,那就好好听你丈夫的话,不要让我们做父母的为难。”
去你的三从四德!
看着风少凌得意的面容,云舒更是气得牙痒痒的。
看来留在庄家是无望了,她得从长计议。
“那一切就听从爹娘的安排吧。女儿这就回去收拾一下东西。”走过风少凌身边时,她狠狠得瞪了他一眼,没想到后者笑得更开心。
哼!咱们走着瞧。即使她跟他回去,也不代表她会乖乖听话,更不代表她会一辈子呆在风城堡内跟他那些妻妾们争宠吃醋,就是为了博他一笑!
走到门口时,云舒转过身去,对一直在一旁作壁上观的匀烨说:“三侄子那么空闲,不如帮姑姑我搬点东西吧。”
看到云舒的眼神,似乎话中有话,匀烨爽快地点点头。
回到紫荆阁后,云舒支开其他人,和匀烨谈了好半会,然后才叫小姿收拾一些东西,很不情愿地跟着风少凌回风城堡去。
告别时,庄夫人和云舒的两个嫂子,早就红着眼,不断地拿手帕擦着,惹得她也差点不争气地流下眼泪来,她实在是很喜欢这一家子啊,她多么不想走!
泪中轻轻语,再相逢何处?
回去的路上,天空开始下起雪来,小雪花纷纷扬扬的,甚是美丽。
云舒从小在南方长大,从没见过雪。所以突然看到雪,心里的阴霾不禁去了大半。只是如果坐在她身边的人不是一块大冰块的话,她会更开心的。
一路无话,马车滴滴答答地向风城堡驶去,载着云舒走向一个新的生活,一个充满了未知数的生活。
……
☆本章小知识:
七出 又称“七去”“七弃”。中国古代休弃妻子的七种理由。所谓“七出”,即无子、淫佚、不事舅姑、口舌、盗窃、妒忌、恶疾。所谓“七去”,即不顺父母、无子、淫、妒、恶疾、多言、盗窃。“七出”“七去”词殊而意同,都体现了男尊女卑思想,有利于家庭中的夫权统治。
……
第一卷到此为止。在第二卷中,会出现一些新的人物,故事也会进一步的发展(会更多涉及到阴谋、仇恨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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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我知道很多人不是很喜欢风,但我得说故事的情节离不开他,离不开风城堡,如果硬要去掉这个人物的话,那只能说这个故事我写不下去了,因为很多故事情节接不下去了。
其实大家可以客观的看待这个人物,我这篇文是还没设定结局的,女猪不一定就是跟风在一起,其后会有另外2个男猪出现,我跟冰儿(一个很支持我、给了我很多建议和帮忙的读者,感激中……)谈过这个问题,对于女猪的归宿,可以最终由大家来决定,等到最后,3个男猪都出现,故事差不多结尾时,可由大家投票选择女猪的良人(不知大家对这个建议如何看?)但不管结局如何,过程我是不会改动的,我会继续按照我设好的思路去写。
有个读者说我的文上了月度排行版,我一看,果然。虽然是虚名,但还是要说一声:谢谢大家一路的支持。
问题NO。3:
▽latefall同学的问题 发表时间11:2008…05…20 22:24:15 所评章节:16
我绞尽脑汁的想象面若中秋之月的男子会是什么样的,应该是张大饼脸吧,但他是个美男,我想,我再想,我拼命的想,唉,但我还是想不出来,我咋就这么没有艺术细胞呢,泪奔……
▲答:看到这个问题时,我笑得直不起腰来,好好玩的问题,其实我也没细想,那个形容词,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应该是《红楼梦》中,描写其中一个男生的,不过不记得是不是宝玉的。所以我也不知道面若中秋之月的男子会是什么样的,只知道是褒义的,(汗中…… -_-||)
与君初相识,犹如故人归
与君初相识,犹如故人归
第20章
一吃完饭,云舒就借口身体不舒服,赶快离开那个是非之地。
慢慢地走在回去的路上。云舒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没有注意到身边的景色。
当她再回过神来说,发现自己站在一个被白雪覆盖的树林里。
这里是哪里?她环视一下四周,只看到一个白雪茫茫的一片。她在树林转了几圈,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最终还是绕回了原地。
周围除了白雪还是白雪,虽然是寒冬腊月,但她的额头上却冒出了一层层细汗。看来她是闯进了迷魂阵,她迷路了,不管她向哪个方向走,她都回走回原地。
这到底是什么鬼地方啊?一个人都没有。万一走不出去,也没有人来救她,那今天她会不会冻死在这里?
不知道转了几圈后,云舒终于累得走不了了。她靠在一棵枫树上,慢慢地坐下去。
人生就是这样奇妙,半年前她还正抱怨南方的闷热天气,没想到现在却可能被冻死在古代。就好象打牌一样,有时候你抽到一副臭牌,却赢个痛快,有时候你拿着一副好牌,却不料又输个精光。
不知她的父母、两个双胞胎弟弟现在怎么样了?不知是否有人偶尔会想起她来?想着想着,她觉得有点困了,眼皮越来越重,好象两块磁铁一样,紧紧地吸引住彼此。
如果就这样死去的话,她会不会回到现代,回到过去,回到她跟锦还没分开的日子。如果真能这样的话,那该多好……
朦胧之间,她感觉到自己的身子好象飞了起来,不,应该是有人将她抱了起来,她挪了挪身子,靠近那温暖的来源。
不知过了多久,她渐渐苏醒过来,慢慢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一个宽广的胸膛,一个男人的胸膛。
云舒心一惊?她这是在哪里啊?环视一下四周,她发现自己在一间房间里,但她可以肯定这绝对不是她的厢房!
使劲抬起头来,发现对上的是一张菱角分明的脸,是风少凌!
此时他正望着窗子外面的风景,陷入了沉思,眼里也有一丝她从没有看过的哀伤,这么睥睨天下的人,也会有如此悲伤的时候,心里也有某一个不愿让人触及的角落,他,也是一个普通人啊。
那一刹那间,云舒觉得有点同情风少凌,别人有哀伤时,可以随意地表现出来,可像这种地位的人,性格又高傲,是断不肯轻易在他人面前表现出软弱的一面,其实这未尝不是一种悲哀?
只是同情归同情,这男人是注定跟她没有可能的,他是庄云舒的丈夫,但不是她林小云的,如果他没有娶那么妻妾,如果她没有遇到过金锻锦,那么或许他们会有可能在一起也说不定,但现在,他们注定不可能了。
想到这,云舒挣扎了一下,想从他的怀抱中挣脱出来。
云舒一动,风少凌马上从沉思中回过神来,收回视线,眼睛定定地盯在云舒脸上,如墨般的眸子里是少有的温柔。
云舒心里一悸,但很快就恢复过来。
“放开我,让我起来。”他们现在的姿势真的不是一般的暧昧,风少凌双手搂着她的纤腰,除了锦以外,她从没有和一个男人这样亲近过,耳朵不禁有点热。
可是某某人不但没有松开的意思,反而是抱得更紧了,眼里还带着一丝玩味的笑意。
“ 放开我!”云舒说着用手肘向风少凌的腹部一顶,想乘机和他拉开距离。
不料风某人却闻丝不动,反而抱着她站了起来,朝着炕桌走去。
他要干什么?他不会是想……想到这,云舒脸都变绿了,身子扭得更厉害,她绝不会屈服的,谁也不能逼她做她不喜欢的事!
“不要乱动,否则我不敢保证我能控制住自己。”他冷冷地警告。
那双眸子里燃烧着毫不掩饰的火热欲望,云舒陡然停下来,深吸了一口气。
他越来越喜欢看她不知所措的模样。想到这,风少凌的嘴角不禁向上扬起。
风少凌把云舒放在床上后随身躺下,反身搂着,闭上眼睛,不再开口。
过了许久,看到他没有进一步的动作,云舒才慢慢地把紧绷的神经放松下来。她想不透他想干什么?不过很显然,刚才是他救了她。
在今天之前,她还单纯地以为她可以躲在自己的厢阁中,但现在看来是不可能的了,她不想招惹他们,但他们未必就会放过她,此地绝不能久留了,终有一天他会要求她履行夫妻之事,这是她无法接受的,在她的心里,始终觉得灵肉是必须一致的。
外面又下起了雪,在这样静谧的夜里,能听到雪下在树上发出的声音,单调的声音汇成一曲很好的催眠曲,渐渐地,云舒的意识模糊了……
风少凌睁开眸子,望着怀中的女子,闻着她身上的紫荆花淡淡的香味,一股久违的暖流从心中流过,或许那就是幸福的感觉吧。他有足够的耐心等她爱上他,不管怎么样,此生他都不打算放开她了。
……
等云舒再次醒来,天空放晴了,雪已经停了。
云舒起来,发现自己还是在一间陌生的房间里。
这是一间极宽敞的书房,放眼望去书香逸绕,清韵迭生。靠窗的地方摆放着一张宽大的书案,上面摆着砚台及宣纸、徽墨等物,旁边设着一架白玉横梁笔架,挂着一排大小十余支湖笔,炕桌的对面是一排书架,密密地堆放着很多厚重的竹简书轴。书架旁边挂着一幅画,画中是个一个少女,少女两眼剔透晶莹,腰间别着一条锈着紫荆花的丝绢,手上抱着一只小狗,站在紫荆花树下,盈盈而笑。
这女子是谁?外表跟云舒的躯壳有几分相象,却有点不一样。正当云舒看得入神时,一个婢女走了进来。
“四夫人,堡主叫奴婢为您梳洗。”
“不用了,我回去我那里再洗好了。”她一刻也不想在这里多呆下去。
“可是堡主吩咐了,叫奴婢为夫人梳洗,然后护送夫人到湍心湖去。”
“如果我不想去呢?”云舒这才注意到眼前的女子,颇有几分姿色,举手之间可以看得出来,是个练把子的人。
“堡主说务必将夫人送到。”女子语气很恭敬,却有着丝毫不让的坚持。
“看来我是得非去不可了?那他要我去那里干什么?”云舒倪眼,语气有了一丝不悦。
“堡主说夫人去了就知道。”
看来她是问不出什么了。
梳洗好后,云舒就跟着那女子去湍心湖。
天气虽然很冷,可是湍心湖并没有结冰,一湖碧绿的水围绕在白色的世界里,显得更加青翠迷人。
一艘花舫早已经停靠在湖边等着。
待云舒看清楚,发现竟是中秋节那晚看到的无双舫,倚红楼的花魁专用的花舫。
花舫中传来一阵筝音,和着琵琶,起初很轻柔细碎,但转瞬又高昂起来,如万马奔腾,大海澎湃撞击岩石,令人跟着心潮激荡,两者配合得天衣无缝。
云舒慢慢地度上花舫,发现里面只有唐少堂、柳莹雨、柳莹雪三个人,而风少凌却不见踪影。此时,柳莹雪正在弹古筝,而柳莹雨则坐在她身边抱着琵琶,好一幅古代美女图,那样的夺人眼目。
看到云舒进来,音乐嘎然而止,三个人同时将视线聚焦在她身上。
唐少堂眼中满是看好戏的玩味,柳莹雪眼中闪过一丝失望,而柳莹雨则眼露不屑的神情,云舒将一切都看在眼里,但脸上却不露声色。
"哦,小云姑娘,你终于来拉?" 唐少堂绝美的面容挂着笑容,徐徐地开口,桃花眼眯成一条缝,
“风少凌呢?他叫我过来这里有什么事?”她冷漠地开口问风少凌,脸上一副云淡风清。
“风堡主一时有事走开了,他说四夫人你整天呆在城堡里,恐怕你会憋出病来,所以就叫 我们几个出来陪陪你,给你弹琴奏曲。” 柳莹雪柔声开口,为风少凌解释,但漂亮的眸子里却是隐瞒不住的哀伤。
陪她?不必了,她又不是男人,看到她们两个花魁就流口水。
“不必了,我身子有点不舒服,请替我跟他说我先回去了,各位就此告辞。”他家伙搞什么乌龙,叫她过来,自己却不知跑到哪里去了。不过不管怎么样,她可不想和他们呆在一起,和他们呆在一起,那她宁愿回去带布什去散步,可能还开心点,说着就要往外走。
“四夫人且留步。”说话的是柳莹雨,声音还是嗲得寒人,此时听起来却夹杂着轻视和妒忌。
云舒止步,转过头去,望着柳莹雨,眼里满是不耐烦。
“四夫人这么急赶着回去是为了什么?连少凌的一片心意都置之不理。莫非……”说到这柳莹雨故意拉长了声音,不说下去。
云舒抑制自己想刮她两巴的冲动,度步走到船玄边,放眼望向湍心湖的湖中心,那里正有一艘船慢慢地向这边驶过来,里面坐着两个男子,但看不清容貌。
“莫非什么?”她冷冷地反问。
冷漠的语气让柳莹雨不禁心中一凛,竟有点畏忌,但这畏忌只是一闪而过。
“莫非四夫人赶着回去回情郎。中秋之夜,四夫人好象跟一男子出去过。” 柳莹雨走到云舒旁边,语气里满是挑衅的意味。
云舒这才想起那晚就布什时,他们的花舫就停在不远处,应该将发生的一幕全看在眼里,但那又怎样,她的事还抡不到她来管。
“是又怎样,不是又怎样?”云舒冷笑地看着她。
所有人不禁一凛,没想到她竟回这样回答。
“哈哈,没想到江湖上赫赫有名的庄家的庄三小姐竟和我们这些风尘女子有得比?”
“哦,你们风尘女子?”云舒转过去看着她,嘴角不屑的笑意更浓了。“物以类聚,人以群分。有些人即使身陷于淤泥之中,但也能出淤泥而不染,反而有些人虽处于清流之中,却是个乌合之众,污染了整条溪流,更有甚者,出于淤泥,烂与淤泥,烂为臭水沟,遗臭万里,”说到这,云舒冷眼望进柳莹雨的眼里,一字一顿地说道:“所以不要拿所有风尘女子和你混为一谈,那会侮辱了她们。”
说完,云舒环视了他们一眼,唐少棠和柳莹雪还在呆楞当中转不过神来,而柳莹雨则气得浑身发抖。
“你……” 柳莹雨气得一时说不出话来,这贱女人太可恶了,她非得给她一点教训不可,她柳莹雨可不是什么省油的灯!
柳莹雨手一伸,想去抓云舒的头发,云舒见状,一个闪身,躲过她的袭击,转到她的旁边,伸出一只脚,柳莹雨急着向前去抓云舒,没注意到地面,一个踉跄,重心不稳,跌出花舫,跌到湖里去。
柳莹雪和云舒同时惊呼。可她们惊呼的却不是同样的事,柳莹雪惊呼是因为柳莹雨跌到湖里去,而云舒则是因为柳莹雨跌向湖中时,紧张得随手乱抓,竟然将她的手帕抓飞了,飞一吹,飞想湖中心去,她措手不及,来不及将手帕抓回来,因此而惊呼觉得可惜。
唐少棠见状飞身到湖里去救柳莹雨,而云舒看没有她的事,反身就要离去。
她是很不想惹事,但不代表她很好欺负。
云舒的手帕飞向湖中心,眼看就要落向湖里去,这时,一个男子纵身而起,一个轻功,借势飞出,脚点湖面,手帕眼看就要落地,男子长手一抓,在湖面上划出一个绝妙的长弧,跟着又是一脚点出,翻身落在花舫上。
“小姐,这是你的手帕吗?”温柔低沉的声音,犹如三月的春风,轻轻地吹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