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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荆花,他父母死的那天,周围也是溢满了紫荆花的香味。
风少凌心一紧,一种莫名的恐惧涌上心头,他马上握住云舒的双手,紧紧地攥住,仿佛他一松开手,她就会如当年他父母一样,从他生命中消失,从此化为乌有,又将他一个人孤单地留在这世界上。
“你会没事的,我不会让你有事的,这辈子我都会把你留在我身边的,没有我的允许,你不可以死的。”声音还是很冰冷,但却夹杂着少有的温柔和颤抖。
“堡主,大夫来了。”小姿脚步都乱了,怎么小姐这么可怜,总是在受伤啊,如果可以的话,她宁愿替小姐受过,像小姐那么娇贵的身子怎么受得了?想到这,她的眼泪又要止不住了。
“快让他进来!”
小姿马上把大夫请进去。
大夫替云舒把了把脉,然后观察着脸上游走的紫龙,露出一脸的惊讶和恐惧:“风堡主恕罪,老夫无能,老夫只知道四夫人中了毒,却无法确切是何种毒。”说着,颤巍巍地跪下去磕头请罪。
“滚!” 风少凌两眼一刻也没有离开睡在炕桌上的人儿,眸子里满是担忧和痛楚。
大夫马上爬起来,一溜烟地跑出去。
扶起云舒,让她半坐着,风少凌一提气,想运功为她逼毒。
“堡主莫要这样做!”说话的是五柳管家,他仍是一副老书儒的打扮,形体清瘦。
风少凌的手僵在半空中,墨眸盯着走进来的五柳。
五柳走近云舒,观察着,那张历尽沧桑的老脸却突然闪出了一丝恐惧的神色,刚才他在外面听到他们的描述,心里就有几分怀疑,没想到果然是中了那毒。
看此,风少凌心一咯哒,沉着声音问道:“五柳管家知道些什么,尽管说出来。”
五柳看着那脸上的紫龙,犹豫着开口:“启禀堡主,四夫人中的是‘离魂’。”
离魂!听到这两个字,风少凌顿时觉得有种五雷哄顶的感觉,她怎么会中了这毒?
离魂,顾名思义,中了此毒之后,两天之内如果得不到解药,躯魂分离,身体七孔流血而死,如果仅是这样,那倒没有什么可怕的,最可怕的是如果下毒人下毒是为了控制被下毒者的灵魂,那被下毒的人就会被控制成为一个傀儡,体内的紫龙会吸干中毒者的阳气和控制住她的灵魂,而此时的中毒者与其说是活着,还不如说是个活死人,因为中毒者已经没有了自己的灵魂,没有了自己的思想,活下来的只是一个躯壳而已。此毒无法运功逼出,若硬用,只会适得其反,加快毒发的时间,除非知道解毒的确切方法,否则就算华佗在世,也无济于事。
只是这毒已经绝迹武林很多年了,当年他爷爷风老堡主和几位江湖人士合力将离魂的创造者星魂老怪废了武功,打落山崖后,离魂就从此再也没有听说过,可为何现在又出现了呢?想到这,风少凌的眉毛锁得紧紧的,对于这毒,他只是听当年很小的时候听他爷爷说过,但从没有见识过,更不知道该如何解毒。
“五柳管家可知道解毒的方法?”毕竟他跟了他爷爷很多年,或许五柳能知道些什么。
五柳看着风少凌,摇了摇头:“此毒已经绝迹江湖多年,知道的人寥寥无几,而知道解毒方法的人恐怕更是……就算老堡主在世,也未必解得了这毒。”这四夫人恐怕是命不久矣,这句话在看到风少凌的脸色后,没有说出来。
风少凌抱着云舒,墨瞳幽如深谭,看不出他在想什么。只见他手一挥,说道:“你们先下去吧。”
五柳复杂地看了风少凌一眼,就转身朝门口走去,但走到一半却站住,转过身来,“如果能找到他的话,或许四夫人还有一丝希望。”
闻此,风少凌猛地抬起头来,急问道:“谁?”不管是谁,只要有一丝希望,天涯海角,他都会把他找到为她治病的。
“谷药老人。”
谷药老人是谁?而云舒的命运又如何?请留意下回分解。
………
☆本章小知识:
“死生契阔,与子成说,执子之手,与子偕老”,这出自《诗经》的经典词句描述的是一位将军在出征前对妻子说的一番话,之所以能够传颂至今不在于它词句的华丽,而是因为它体现了最为典型的中国人诠释“爱”的方式——含蓄而坚决。这不只是一句誓言,不像“山无棱,天地合,乃敢与君绝”那样气势磅礴,也不像“我永远爱你”那样甜蜜,而是一个朴实的承诺,在生命中的每时每刻都在兑现的一个承诺,甚至是一种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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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宿舍断网啊;痛苦中……‘现在在别人宿舍用电脑
问题NO5
☆№6 网友:E 评论:《紫荆花之约》 打分:2 发表时间11:2008…05…31 16:44:06 所评章节:20
…… 有点奇怪啊 风某人怎么突然就要小云爱上他啊? 这点不够具体啊
★回答:
我个人认为爱情是很神妙的东西,道不清,理不断,喜欢一个人可能只需要一秒钟,或许因为一个眼神,或许因为一个动作,也或许那个人符合了自己心中所设定的梦中情人的标准,更或许什么理由也没有,喜欢了就是喜欢了,风爱上云舒,从那次救小狗布什,到救路上卖身葬父的女子而与流氓甲乙打架,到云舒要求休书等与以前不同的行为和气质、性格,再到最后风的母亲喜欢紫荆花,他的父母在紫荆花下相识,而云舒身上用的香粉就是紫荆花粉,种种的种种,令风心里对云舒产生了感情,但从云舒要休书这件事可以看出,云舒不喜欢他,甚至想离开他,风也是一个聪明人,怎么会看不出呢?所以他才有要云舒爱上他的念头,但他不愿逼迫她,所以才说给时间她,等她爱上他。
因为写了之后;没修改;所以欢迎捉虫子;错别字;我会记录下来;以便以后修改^_^
最后祝大家六一儿童节快乐啊^_^
拜师来学艺,元宵又逢君(一)
拜师来学艺,元宵又逢君(一)
第23章
当匀烨赶到天囵山的时候,已经差不多是傍晚时分。
天边瑰丽的彩霞烘托着殷红的夕阳西下,暮色逐渐笼罩着整个天囵山山头。
在群峰夹谷的山峦里,有一座树林,树林深处有一处相当隐密的地方,茂密的树木后豁然开朗一间简陋的小屋子。
屋子前面围着篱笆,里面种了很多花花草草,虽然已经是寒冬腊月时节,但很多说不出名字的花还是照样灿烂地开着,艳而不俗,媚而不娇,整个房子四周围散发着清淡的药草味。
“师父,师父,快点来人。”匀烨喊着冲进了屋子。
屋子里一尘不染,东西摆放得很整齐,显然是有人住的。
可此时却无人应答。
匀烨将云舒放在木制的床板上,然后急匆匆地寻篇屋子的每一个角落。
可就是没有人,师父可能去林间采药了,可是再不救人,云舒恐怕就性命难保了……
想到这,匀烨决定去山中找他师父。
刚冲出门口,就见一个男子背上背着一个草篓徐徐地走了进来,童颜鹤发,神情很淡定,洒脱。
“师父,你终于回来拉?” 匀烨走上前去,取下男子背上的草篓子。
“你这臭小子,还知道回来看师父啊,一副气色匆匆的模样,发生了什么事?”
“师父不说那么多了, 快点救人吧!” 匀烨此时没有闲情和他师父拉家常
“哦?谁病了?”能让这小子这么着急的,他倒想知道是何方神圣?谷药老人眼里满是好奇。
“我姑姑,她中了离魂的毒。”
“离魂。”男子喃喃得重复了一遍,神情顷刻间变得严肃起来,“在哪里?快带我去看看!”
“在里面。”
谷药老人随着匀烨走进屋子去。
屋子里光线很暗,匀烨马上点起了蜡烛。
谷药老人走近云舒,此时的云舒,脸色青黑,身子冰凉,气若游丝,中毒非浅,当看到她脸上的紫龙时,他的眉头不禁皱了起来,“快点拿我的药箱来。”
匀烨马上将药箱取来。
谷药老人从中取出一个盒子,里面摆满了不同大小的银针。他拿起其中一支最小的银针扎在云舒的印堂上。
“扶她坐起来。”
匀烨马上照做。
谷药老人再取出那些银针依次扎到云舒的百会穴、后顶穴、风府穴、风池穴、天柱穴等穴位,云舒马上吐出几口黑血,血顺着嘴角留下,侵透了衣衫,显得特别刺眼。
就这样不知过去多久,直到云舒的汗水和血把所有衣衫湿透,脸色已经没刚才那么青黑,而是渐渐显出了苍白的肤色,谷药老人才把那些针收回来,匀烨小心翼翼地扶云舒躺下去。
“师父,这样就可以了吗?”看来这毒倒不是很像传说中那么难对付。
谷药老人收拾着自己的东西,眉头还是紧皱着,良久都没有回答他的问题。
匀烨心一震,莫非这毒还未清除干净?
“师父~~”
“这丫头若再迟一点送过来,连神仙都救不了她.只是这毒已经深入脑骨髓,我刚才只是帮她把毒逼出来,只是这毒根本还没有完全清除,离魂是一种极为阴险的毒,一旦中了毒,就算是下毒人有解药也未必能完全解此毒,更何况拖了这么久。”这毒,若他没记错,应该在当年随着星魂老怪跌落山崖后,就绝迹江湖了,为何现在又重新出现呢?而这丫头又是得罪了何人,下手如此的狠。
“那师父,现在到底是怎么样拉?云舒姑姑她有得救吗?”这老头怎么在这紧要关头还卖起了关子。
“这么急干吗?我这不正要讲下去吗?”催什么催,赶着投胎啊,这小子,回来师父也不关心一下,眼里就只有他的姑姑,把他这师父摆到哪个位置拉,好歹他也教了他武功十几年,不是说一日为师,终身为父吗?看这家伙要么不来看他,一来就给他带来那么大的麻烦,想起来他就火大,真是忘恩负义的小混蛋,谷药老人老顽童似的撇撇嘴,“我刚才讲到哪拉?”他拍拍自己的脑袋,认真地想着。
真是服了他!匀烨翻了翻白眼:“讲到拖了~~”
还没讲完就被打住了,“我记得拉,不用你提醒,毒拖了这么久已经深入到脑骨髓去了,恐怕现在只能以毒攻毒了.天囵山中,有一种植物叫见血封喉,春夏之际开花,秋季结出一个个小梨子一样的红色果实,成熟时变为紫黑色。这种果实内含剧毒,毒性与离魂一样的毒而狂烈。所以,我决定用它的果实和夹竹桃以及千年毒蝎一起入药,制成药丸让她服用,或许有八成的把握可将此毒化去。”
“八成?那其他两成呢?”这毒莫非就真的那么毒?何人要对她下那么狠的毒?
“余下两成毒恐怕终身都会留在她的体内,最麻烦的是,由于医治的时间太晚了,那紫龙已经吸掉她脑中部分阳气,这将导致部分记忆的丢失和衰退,头风的病也会跟随她一辈子。”说着,他摇摇头,可怜地小丫头,恐怕以后的日子也没那么好过。
“连师父也没有办法吗?” 匀烨眼中闪过一丝杀机,不管是谁,让他知道是谁下的毒,他必将他碎尸万断!
“头风之病我倒可以给她一些药物,缓减发作之时的疼痛。但记忆的丢失和衰退我也无能为力了,一切看她自己的造化了。”说到这,他叹了口气。
闻此,匀烨脸色都变了:“那师父的意思是云舒姑姑她有可能再次失忆?忘记所有人?”
谷药老人愣了一下,她失过忆?只是他刚才检查她的头部时并没有发现什么淤血的现象,这就奇怪了,只是他没有打算说出来.
“只是一小部分而已,忘记所有人倒不会,大部分的事情还是会记得的,否则你师父我就不叫谷药拉,而该改名叫谷稻了.她是你姑姑,也就是说她是风城堡的四夫人?”突然,他话题一转问道.
“是,师父问这为何?”
“这一个月内她都不能离开这里,得留在这里去毒养伤。”
“师父放心,我会亲自去跟风堡主说清楚的,顺便带个丫鬟来照顾她。”云舒的衣衫已经被汗水和血侵透了,但男女有别,他们两个大男人,不好为她换洗。
谷药老人点点头,突然喊倒:“我饿了,我的好徒儿,快点去弄点吃的给师父,师父好久没有吃到你做的饭菜,可想死师父了。”说着,两眼发出企求的光芒,整个人都差不多挂到匀烨的身上去。
若是世人看到他们所传闻的的谷药老人竟是这样一个老顽童,恐怕会吓得合不笼嘴吧。
这老家伙越来越恶心!匀烨像拍苍蝇一样拍掉谷药老人的手,然后毅然地转过身去厨房弄晚餐去了。
谷药老人看着他转去的背影,得逞似的无声地笑得一脸奸诈。
匀烨好象感觉到背后有什么不对劲,马上转过头来,凤眼观察着他的师父。
谷药老人马上变脸,做沉思状,研究着桌前的草药,内心却憋笑到差点内伤。
匀烨看了看他师父,没看出什么特别来,只好乖乖地去弄饭。
………
夜深人静,月黑风高。
一间地下密室里。
密室面积广大,完全用黑石砌成,气势磅礴,擎殿柱子上镌镂着毒蛇和野狼的图案,显得诡异、阴深。
密室的墙上每隔三米的距离就挂着一把火把,此时火把正劈哩叭啦的燃着。大殿上,玉阶上方,高倨正中坐着一位高大英挺,霸气的男子,此时他的脸上罩着个面具,两眼盯着眼前的女子,浑身发出一股肃杀之气,让人冷汗涔涔,不寒而栗。
“你连我的命令你都敢违抗拉?”语气很平淡,听不出什么,却让听者不禁浑身颤抖。
“白鬼不敢!”跪在地上的女子颤巍巍的,连声音都颤抖了起来,她也不知道为何庄云舒会中了她抹了离魂的绣花针,莫非那天晚上躲在竹林里的不只那只死猫?那她岂不是什么都看到了?
“不敢?还有你白鬼不敢的事情?”说着,一个闪影,人已经来到那个自称白鬼的女子面前,高大黑影挡在她的眼前,一手呃住女子的咽喉。
“主公~~饶命,白鬼~~从~~没有背叛主公。”女子脸都变绿了,喉咙的力道让她呼吸都困难。
“启禀主公,庄云舒已经被庄匀烨带走,生命暂时无大碍。”一个冷冷的阴阳难分的声音扬起,刚进来的男子一身黑衣,左半边脸罩在一个银色的面具里。
闻此,男子脸上的晦气敛去一些,将手中的白鬼一摔,白鬼五官扭曲的往后飞起,重重的撞在石柱上,一人合抱的大柱子马上出现一条很大的裂痕,白鬼身子重重摔落在地上,口吐鲜血。
“你给我记住,你的烂命此时还不如庄云舒有利用价值。若有下次……”
白鬼口里满是鲜血,挣扎着爬起来,“白鬼不敢!”眼里闪过恐惧的光。
“继续密切关注风城堡的一举一动,有什么事马上来禀报。全部都下去吧。”男子挥挥手,示意他们退下。
“是,主公。” 带银色的面具的男子看了一眼白鬼,嘴角露出一个冷潮的弧度,然后毅然转身离去。
白鬼扶着柱子站起来,望着那高大的背影,绝色的姿容上满是受伤的神情,水汪汪的大眼睛痴情地望着那绝然的背影,不禁黯然神伤.
只要一眼,只要他转身再看她一眼,那她就会觉得心满意足了,只是那背影始终没有再转过来……
最终她又一次带着失望离开……
等到所有人都离开后,那男子才徐徐地摘下面具来,灿如星子的黑眸里充满了仇恨,风城堡,他这些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