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当年他危害武林,施毒无数,成千上百的生命葬送在他的手上,最终激起公愤,当年风老堡主和几位江湖人士合力追拿他,追到灵檬山时,星魂老怪力不敌众,被废了武功,打落山崖,那山崖深千尺,即使是正常人跌下去也必然死无全尸,何况他当年不仅被废武功,身负重伤,差不多二十年了,没人再提起过他的名字,只是……”
“只是不久离魂再重现江湖,而离魂却只有星魂老怪才能制作出来。”她接下去,说出自己的猜测。
谷药老人饶有深味的看了云舒两眼,继续说下去:“是的,离魂的毒即使是你师傅我也无法制作出,当年我师傅分别将制毒和解毒的方子传给了我们,他选择了制毒,而我选择了解毒。”
“师傅?那师傅您的意思是,您跟星魂老怪是师兄弟了?”她对这一发现惊讶不已。
“他是我的师兄。当年我们师傅就只收了三个徒弟,我和星魂老怪就是其中两个,他是我们的大师兄,他专攻毒,我专攻药学,但师兄他心狠手辣,偷了师傅的冰玄毒绝的秘芨,所学的东西不用到正途,反而助孽为纣,残害生命无数,师傅他老人家慈悲为怀,非常后悔当初收了这么个徒弟,于是决定将这孽徒捉回来,但那孽徒非但不悔改,反而逆天而行,还回来、冰玄武绝和冰玄医绝武学和医学这三本秘诀而拭师。”说到这,他咬紧牙齿,拳头紧握着。
“那那些秘诀岂不是被他拿去了?”
“师傅他一早就预料到了,早就将冰玄武绝武学和冰玄医绝分别传给了我和师弟,一把毁掉了,从此江湖上再也没有冰玄武绝和冰玄医绝。”
“那离魂重现江湖,莫非当年星魂老怪没死?”
谷药老人沉默不语。
“师傅……”
“丫头,师傅累了,你先回去吧,这件事没有那么简单,我们明天再说吧。”谷药老人站起来,做出送客的姿势。
云舒有很多问题想问他,不过想到他这两天奔波不停,的确应该很累了,张了张嘴最终还是什么也没有再问。
夏风如丝,星星眨眼,柳絮纷飞,夜色如洗。
她深吸了一口气,慢慢走着,有心忽略后面几只跟屁虫。
她的心中有太多太多的疑问,她就如在一个迷阵当中,繁华似梦,局中局,到底谁才是最后的主谋?师傅似乎知道些什么,只是为何又什么都不说?
突然不知从哪里传来了丝竹琴玄的声音,伴随着莺声燕语,她侧耳倾听,才发现那声音是来自飘雪阁,风少凌住的地方。
她不禁摇了摇头,笑了笑,她还真怀疑风少凌这人是否有心这东西,城堡里出了这么多事,他还有闲情和四王爷在这里醉生梦死!!但当然这些都不关她的事。
她笑了笑,继续往前走。
天空无云,天高任鸟飞,海阔任鱼游,何时她能迎来属于她的自由呢?
就这样边走边想,不知过了多久,她回到了她的苑子。
“小姐,你终于回来拉?你有没有事啊?”一看到她,小姿就围了上来。
“我没事,你又没吃饭?”她拧眉,作状怒视她。
“小姐你有事,我怎么吃得下去?”翻白眼,说得理直气壮。
“傻瓜!”赏她一个暴粟,“‘布什’呢?”好象很久没有看到它了。
“它……它……风堡主他……”小姿缩着头,怯怯地。
“他对它怎样拉?”她一急,紧紧地捏住小姿的手。
“小姐,你弄痛我了。”小姿挣扎着,“风堡主他说先替小姐你养着。只是……”
“只是什么?”云舒稍稍放开她,跟着丫头说话真是有一天有可能被憋死!
“只是今天的风堡主跟平时有点不大一样。”
“怎样不一样?”
“不……不大正常。”声音细如蚊子。
“哈哈……”她忍不住笑出声来,他何时正常过?“去准备一下,我们一起吃晚饭吧。”
“哦。”小姿一脸迷茫地望了望云舒,带着满脑的疑问马上跑去准备晚餐。
花千树,星如雨,凤箫声动。
众里寻他千百度。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
梦里她一直睡得不安稳。
“小姐,小姐,出事拉……”
她一个激灵,从床上合衣而起,开门而出,“发生了什么事?”
“呜呜……小姐,‘布什’它死了……”
死了?!风少凌杀的吗?那未免太卑鄙了吧!!“它现在在哪里?”声音里隐藏着风雨爆发前的宁静。
“谁在哪里?”小姿抬起朦胧泪眼。
“当然是‘布什’。”
“在沁心湖的柳树旁。”
又是沁心湖!!最近那里真成了一个风水宝地,一个葬死人的好地方!
她顾不得梳洗,马上向沁心湖跑去。
“小姐,等等我……”小姿在背后紧追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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镜花水月容,玉笙吹醒梦(一)
镜花水月容,玉笙吹醒梦(一)
第37章
当她赶到沁心湖时,那里早已经围了很多人。
她的心砰砰直跳,后面跟着气喘吁吁的小姿。众人看到她们,马上让出一道路来,窃窃私语,指指点点。
她无视那些人,眼球被眼前的事物吸引着,转不开,她呆站着,风拂过她的头发,突然她头一偏,止不住地呕吐了起来,连昨晚的东西通通吐出来,直到没有东西可以吐,还是一直干呕着。
小姿在旁边急得直跳,嚷着,只是她什么也听不进去了,她满脑子都是‘布什’的死状。
‘布什’吊在一棵柳树上,皮被人扒了一层,露出红红的血肉,头被劈成了两半,只剩一条筋连着不让它们掉落下来。
她吐到无力支称自己,跌坐在地上。直到周围安静了下来,一双大手环上了她的腰,一个身影靠进她,气息吐在她的耳旁,“我给你买来天下所有的小狗,只要你喜欢,多少都行!我们回去吧,好吗?”温柔的声音,好像哄骗着一个极其珍贵的宝贝。
她抬起眼,对上一双幽深的眸子,里面荡漾着一池柔水。她一时有点傻了眼,竟然有点反应不过来眼前的人是谁。
“我们回去了。”他温柔地抱起她。
“放开我!”她一使力,一拳朝着他的脸砸去。他一闪躲,很轻易就躲过了她的袭击。
“不要再闹了。否则我会生气的。”他笑对着她,一张倾国倾城的脸如同天上闪耀的太阳,使天地失去了颜色。
她微笑,放弃挣扎,主动搂住他。
他身子一颤,眼里有狐疑,但还是马上回力抱紧她。
她背着他,一个冷笑悄然爬上她的嘴角,袖子一甩,马上从里面掏出一根银针,直直刺向眼前人的肩膀。
他“啊”的一声,再也不能动弹。
师傅的药果然够厉害!仅仅一根小针,竟然能让一个武功高强如他的人也束手无策,乖乖受擒!虽然药效只能维持一个时辰,但已经足够了。
云舒从他身上跳下来,看着他,眼里喷发着浓浓的恨意,然后不去理那双眸子怎样闪动着怒火和神伤,决然转身,朝着那棵柳树走去。
她解下‘布什’,从自己身上撕下一块布,包起它,起身往回走。
她将‘布什’放在一块板上,点燃熊熊大火。
坠落了,燃烧的岁月
让画面,再接回从前
省略了,昨天的昨天
接近日落的地方
冷却的太阳
不再留下任何温暖
不管是谁,总有一天,她庄云舒会十倍还回去的!
人生聚散总匆匆,天涯旅,芙蓉浦,又是西风愁起处。
一瓣心香兰麝吐,殷勤语,离别苦,挑尽银灯天欲曙。
大火逐渐灭了,万物化成一堆灰。一个银色的东西在大火中闪着亮光。
云舒马上跑进去屋内,提了一桶水出来,将东西扒了出来,将水淋了下去,只听“吱”的一声,灰烟直冒。
过了一会,她拿起那东西,用手帕擦拭着,上面刻着几个字,她仔细一辨认,马上绿了脸,拿着那块东西,向谷药老人的屋子跑去。
谷药老人的房门紧闭着,像她离开时一样。
她推了推门,门没锁,吱呀的一声,开了。
屋内光线很暗。
一进大门,一股香粉特有的气味扑面而来。
“师傅。”她的心提到嗓子处。
没人应。
“师傅……”
“别动!”突然不知从哪里窜出一条人影,一把寒锋凛冽的剑架在她的脖子上,门无声被关了起来。
冰冷冷的触感让云舒不禁打了一个哆嗦,“谷药老人呢?”
“你倒不想知道我是谁?” 冷冷的的声音阴阳难分。
“自然不是好人,既然是敌人,你自然是不会说的,问了也白问。”
“以前两个流氓已经吓得你滚爬在地上,难道你就不怕我杀了你?”
她冷笑了一声,经常活在这么刀锋剑影下,就算一个傻子也会变麻木了,一个小孩终究要长成大人,一个人经历了风霜,终究会成熟,“要杀你就不会说那么多废话了!你将我师傅怎样拉?”
“没怎样,只是请回府上做客几天。”那人突然走到她面前来,一身黑衣,左半脸罩着一个银色的面具,露在外面的右半脸,俊郎清秀,只是整个人的样子看起来十分的诡异。
是他!那个下雪的晚上,让刁雪也发抖的人。
屋内更暗了,阴霾沉郁的天空,如墨般的朵朵乌云,笼罩着整个风城堡,一阵狂风而过,卷起无数花瓣和树叶,残花落叶在空中随风飞舞, 看来一场暴风雨即将来临。
“我又如何知道我师傅是否真的在你们手上呢?”她心里还存在着一丝侥幸,师傅的武功那么高深,不会轻易被抓的。
“还认得这个吧?”那黑衣人拿出一个玉坠,上面刻着“谷药”两个字。
没错,是师傅的,师傅平时一直带着它,从没有离身过,“那你们想怎么样?”
“不怎么样,只是想请四夫人也跟我到府上做客几天。”
轰隆一声,一个响雷划过天际,闪电闪个不停。天空下起了豆子大的雨,雨噼里啪啦地落在庭院中,雨敲柳叶,天地间形成了一个巨大的窗廉。
“如果我不跟着去,又如何?”她望着门,眉头轻皱了一下。
剑向她的脖子进了一些,一丝冷风灌入她的脖子,“去不去就由不得你了,何况你师傅在我们手上,你就不在乎他老人家的性命?”
就在这时,屋外传来了一阵脚步声。
“你可以说出去,假若你想看到你师傅的尸首的话。”说完,嗖的一声,消失了。
云舒站在那里,摸了摸脖子处的血迹,将头发散下来,遮住那刀痕。
门吱呀的一声再次被打开,进来的是风
风少凌一身湿淋淋地地进来了,发束凌乱,几条发束跑到前面来,贴在他的脸上,脸上的表情阴沉如同外面的天空,阴云密布。高大的身躯直立在门口,如同前来拿命的修罗,浑身散发着令人颤抖地冷气,挡住了屋内唯一的光线,室内更是暗淡阴沉。
云舒望了她一眼,偷偷打了个冷颤,强作镇定地坐到旁边的凳子上,倒了一杯茶,水还是温的,看来师傅是被抓不久。
“淋了雨,喝杯茶暖暖身子吧。”她将茶递过去。
“……”没有声音,室内沉默得很诡异。
不喝那她自己喝吧,她将杯子递到自己唇边,不想还没沾到一滴水,风某人长手一扫,茶杯落地,碎成几瓣。
风少凌欺身上前,一把扯住云舒的衣领,脸贴近她的,“我倒要看看你这女人到底有没有心,我如此待你,得到的又是什么?!”
衣领扯到她的伤口,她倒吸了一口气,但没有表现出来,她将头扭到一边去,看天看地就是不看他。
“你说啊,你到底有没有心啊……”他摇晃着她,怒吼着,状似濒临发疯的边缘。
云舒被晃得七昏八晕,“对,我没有心,即使有也不会给你!”
“你!你……你……”风少凌被气得说不出话来,一只手高高扬起。
“你打吧,打死我也不会将我的心交给一个像你这样卑鄙无耻的小人,得不到我就拿一只狗来出气,你算什么……”
啪的一声,声音噶然而止,一个闪电雷鸣,照亮了屋内,云舒披散着头发,嘴角流出一丝鲜血。
她倔傲地瞪视着他,而他,不置信地望着自己的手,俊美的眸子里是支离破碎的伤痕。
良久,他终于松开她,“难道在你心里,我就是这样一个人?”
她擦干嘴角的血丝,重新倒了一杯水喝下,“是的,以前是,现在是,将来也是!”
“为什么要出现在我的世界里,为什么要千方百计地嫁给我;为什么要让我爱上你!?”
啪的一声,又一个茶杯碎了,她抬起头来,不可置信的望着他,“你……我……”他爱她!怎么可能?为什么?是啊,为什么?她张了张嘴,始终无法憋出一句像样的话来。
“哈哈……”风少凌仰天长笑,忧伤的眼睛望了云舒最后一眼,转身离去,走入雨中。
云舒望着他离去的背影,那忧伤孤寂的身影在风雨中显得那么单薄,只是这雨,在很久的以后,还是重重地下在她的心上。
对不起,她在心里说道。她知道‘布什’不是他杀的,只是她实在不想再给他惹麻烦,最近风城堡发生的事情已经够多了,既然他要的她给不起,那他不想要的,她决不会硬塞给他!
风城堡戒卫那么深严他都可以来去自如,证明他的武功决不是轻易可以打发掉的,而且师傅在他手上,她无法做到坐视不理。
“戏看完了,你可以出来了。”她冷冷地说,倒上第三杯茶。
“四夫人果然识时务者为俊杰。”
“废话少说,以后叫我庄云舒,四夫人这名字不是你我能担当得起的。”她喝下那杯茶,将杯子掷到地上,站起来,“走吧。”
那男子深深地看了云舒一眼,走近她,手指轻轻一碰她的肩头,云舒就两眼一黑,晕死过去,不醒人事。
男子抱起云舒,一个飞身,跃上屋梁,几个纵横,离开了风城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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镜花水月容,玉笙吹醒梦(二)
镜花水月容,玉笙吹醒梦(二)
作者有话要说:
推个文啊:文名叫永不言卿;清冷秋月写的;一个用心谱写的故事;告诉你什么是情,什么才是爱……有兴趣的去看看吧
希望大家继续支持小锦;多提意见;小锦会继续努力;写出更好的文来回报大家的。
等她再次醒来时,发现自己在一个陌生的地方。她不知道自己躺在地上多久了,只是感到整个背贴着地面凉的慌,刺骨的冷灌测全身,现在刚过大暑,怎会如此的冰冷呢?
她挣开眼睛,触眼之处是满眼的黑暗,刚开始时她一下子没有适应过来,但渐渐的眼睛适应了黑暗,才发现自己被困在一个黑得不见天日的地下室。
她挣扎着站起来,看来他半脸下的药挺厉害的,到现在她浑身还是酸软无力,只是她昏迷了多久?这里又是什么地方?那些人呢?不是说要带她回来做客吗?难道这就是他们的待客之道?
她顺着墙壁朝前摸去,突然间她踢到一个东西,那东西发出了奇怪的声音,在房间里回响着。
她的心提了起来,寒毛倒竖,她从小就怕黑暗,何况现在处于这样一个不知什么地方的鬼地方!她一时愣在那里不敢动。
可是站了良久都没有发生什么事,于是她壮着胆继续向前摸去,走不了几步,脚又踢到了那个东西,这次她有准备,脚刚碰到就停了下来,那东西安然无恙地躺在她脚底。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