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脸马上离开,皱成一团粉,“你……你的……”
“你什么你?讲话都不会,口吃啊你?”她脾气很不好,因为发现自己没死成。
“呜呜……你不要打我,我……我……再也不敢了……”很委屈地躲到离她一米外的大树后,口齿不清地哭诉着。
恶寒当中……
瞧他也有二十几岁,还长得那么人高马大的,恐怕有一米八零的个儿吧,怎么说话和做出的举动就这么的令人起鸡皮疙瘩,她颤了一下,抖落一地的鸡皮。
“你是傻瓜啊?”这是唯一的解释了,她朝那树后的“人儿”喊道。
“你认识我啊?”那脸突然从树后跳出来,眼睛扑闪扑闪的,闪着奇异的光彩,比天上的太阳还要耀眼。
“我不认识你。”她翻白眼,果然不是很正常。
“那你怎么知道我叫傻瓜啊?”他从树后一步一步地走了出来。
果然是个白痴儿,白长那么高的个儿了,哎,“我不认识你。”
“你一定认识我,否则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他干脆蹦到她前面来。
翻白眼,“是你救了我?”她引开话题,不想再在那个白痴话题上纠缠,而且她发现自己的手上和脖子等的伤口上都敷着一些绿绿的东西,虽然她不知道是什么东西,但也知道是可以医治伤口的。
“没有啊,我看你在水里浮上浮下,玩了好久都不上来,我就去叫你,然后就把你拖了上来。”
玩!!她脸三条黑线,亏他讲得出口!!不过按照他这么说,她应该是被冲到这里来的。
“那你刚才干吗打我?”这个问题很严肃,她的脸无缘无故挨了很多下,不要告诉她是为了给她医治伤口,她决不相信!!
“因为你脸上有好多蚊子啊,所以我就帮你拍了。”某人很得意。
蚊子,她绝倒!不要跟一个傻瓜一般见识,她安慰自己,“那这里是哪里?”
“嗯,哦,嗯,哦……”傻瓜挠头思考,良久,对她灿烂一笑:“我也不知道。”
神啊,天啊,为何不让我死掉呢?云舒无泪问苍天。
“那你扶我起来吧。”靠自己吧,靠他是不行的了,没死成,总不能再自杀一次吧,自杀一次就够了,既然老天让她活下来,那她何必浪费呢?好死不如赖活着。
蓝眼睛的傻瓜很听话地扶她坐了起来,她环视了一下四周,不远处果然有一条溪水,溪水潺潺,曲折萦迂,溪边树木林立,野花已经开尽,花残叶落,五彩斑斓地飘于溪水面上,顺着清澈见底地水流,恬静前行。
看来他们是在一个林子里,她下结论,“有没有什么吃的东西?”肚子饿了,也不知她到底是昏迷了多久,胃酸超负荷地分泌着。
“有啊,你吃你吃。” 蓝眼睛的傻瓜把一堆水果从一棵树后拿出来,通通推到她的面前。
她瞄了他一眼,拿起几个果子狠狠地咬下去,虽然这些东西吃不饱,但有好过没有。
☆☆………☆………☆…☆……
蓝眼睛的傻瓜拿起其中一个果子,坐到她的旁边,边吃边看着她。
在看她。
还在看她。
还是在看她!
受不了了,被一个傻子傻瞪的感觉很怪;“你干吗一直看着我啊?”
他眨眨眼,露出一个好看的笑容,“因为你知道我的名字。”
噢,NO,E ON!他能不能就当作忘记这件事,不要再提拉?!而且她怎么知道他就叫傻瓜这么低B白痴的名字!“好吧,就算我知道你的名字,但我也不认识你啊,你赶快回家吧,否则你家人要找你的。”她循循善诱,希望把这个大麻烦给弄走。
“可是……可是只有你知道我的名字。”
“你的意思是说你没有家人?”那他怎么知道自己叫傻瓜?
他摇头,继续看她,“那你怎么就知道自己叫傻瓜啊?”她继续啃果子,要不是看在他救了她的份上,还有她东西吃的份上,她才没有那种闲情跟他吹呢!!
“他们都叫我傻瓜,说我的名字就叫傻瓜,但他们有时候又叫我傻子,傻瓜和傻子一样吗?”蓝涩的眼睛忽闪忽闪的,长长的睫毛翘翘的,煞是好看。
“他们是谁?”看着他,心里一直在想着,如果那睫毛和眼睛长在她身上还差不多,在他身上,真是暴殓天物!!
“不知道,他们住在那边,他们还拿石头丢我,好痛的。”他手指指向西边,嘴巴嘟得高高的。
原来也是个可怜的孩子,她身上仅存的1%的母性被激发了出来,语气好了很多,“那你平时住在哪里?”
“我住在那里。”她顺着他所指的方向看去,在大概1千米外的地方有间很矮的房子。
“你过来。”
“干吗?”边问边往后退,蓝色的眸子满是惊恐。
哎,她叹了口气,说他傻他也没有那么傻,“过来,我不会打你的,你过来扶我起来。”我刚才是凶了点,但只是一点点而已,我又不是母夜叉,见人就叉,她愤愤地想到,她的确是没有想过要对他怎样啊,只是想叫他过来扶她起来,然后转移大本营到他住的地方去,此地是不宜久留的,她会被水冲到这里来,那么有一天他们也有可能找到这里来,她得离开,不管怎样,她都不想再见到他们之中的任何一个人,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以前的庄云舒已经跳悬崖死了,她是新的庄云舒,她要在没有他们的地方开始一段新的生活,所以她决定先借用他的地方几天,等养好了伤,她就马上离开,天南地北,总有一个地方会让她愿意留下来,天大地大,总有一个地方愿意容纳她的。
他终于以一步一分钟的速度移到她的面前,不安地看着她。
“傻瓜,蹲下来。”她作好跳上去的准备。
“为什么?”她一把抓住他的衣服,成功制止他又想跑的冲动。
“你不要怕,我不会打你的,乖,蹲下来,我们回去你住的地方,你看,天都快黑了。”她的声音第一次柔到她自己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真的,你不打我?”不相信,小心翼翼地求证。
“真的。”她笑地脸皮抽搐,觉得自己就像转打儿童主意的人贩子。
“那你也不骂我?”再次不相信。
“真……的!!”这次是咬着牙憋出一个很灿烂的笑容说出口的。
他这才心不甘情不愿的蹲下来,而她则很不开心地跳到他的背上,老天就是跟她过不去,看吧,别人穿越,她也穿越,怎么别人一有难就遇到美男,有钱男,她就遇见个傻子,还是个不是很听话的傻子!
等她坐稳当后,她拍拍他的肩膀,吆喝一声:“哟,上路了。”
“喔,上路了。”他也吆喝一声;背着她朝着那房子走去。
趴在他的背上;他身上传来的味道差点让她再次晕倒;但却不知道为什么;感觉很安全;很安心。
明天是个新的开始;但一切会怎样呢?她也不知道;就让一切都顺其自然吧。
☆☆………☆………☆…☆……
偷偷问一个;大家喜欢看现代文呢;还是古代文呢?小锦现在手上有另外两篇文;一篇古文(轻松好笑的;名字叫:色女闯关记);一篇现代文(比较写实;名字叫:笑忘书);现在决定不下来先写哪篇?不知大家想看哪种文体?
当然我没说现在开新坑;我会等这篇完成得差不多时再开新坑的;但是脑子是停不下来的;这篇的文基本上是构思好了;所以想着手构思另一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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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涯明月新,希望在转角(二)
天涯明月新,希望在转角(二)
第48章
不久他们就来到了那间房子,她这才发现那其实不能算是间住的地方,因为那是间很破的神庙,好像荒废了很久,里面很乱很脏,弥散着一股腐烂的味道。但还好的是,神庙后面是个小房间,显然以前住过人,桶,脸盆之类的都有。
蓝眼睛的傻瓜把她轻轻地放到铺着稻草的地上,还为她端来了水,去林子里捡了些干堆起了沟火给她御寒,她很感激地看了他两眼;如果他不是傻的;或许到是个可以一起好好过日子的好对象;过着你耕田来我织布;你挑水来我浇园的平淡而幸福的日子;也是挺不错的……
“啊……我又肚子饿了。”某个或许不错的对象叫了起来,好象天要塌下来。
叹了一声,马上结束自己的YY,鸟也不多鸟他一下,合身睡下,跟周公约会去。
相处下来,他人倒真的挺不错的,很听话。而她似乎对他就太凶了一点,害她的心小小地不安了一下,但也是一下而且,有免费的佣人她可一点也不客气。天黑得很快;两人睡觉自无多话。
“你去给我打点水吧,我想擦一下身子。”瞧,这时她可从没想过她在利用他,要对他好一点的事。
“哦。”没有一丝抱怨,很快水打回来了,放在她面前,然后看着她。
“你不出去啊?”倪着他,心里有点怀疑他是装傻的。
“为什么要出去。”他不解地眨着眼睛,眸子里一片澄净。
“你不出去我怎么擦身子啊?”河东狮吼,屋顶的沙子扑扑地掉下来。
“可是……为什么……”打着不懂就要问到底的原则,某人被吼退后了几尺,但还是不死心地问道。
“你再不出去,我就要……”拿鞋扔你了,但一看他无辜的表情,就觉得自己特没品,怎么就只会欺负一个傻了的人?而且自己也说了不打他,哎,不能言而无信,否则再叫他做事恐怕就难了,“你会抓鱼么?”
他点点头。
“那你去溪里抓些鱼来,今晚我烤鱼给你吃,好不好?”她又笑地如拐卖儿童的人贩子。
“好啊,我就去。”他马上转身离去,“呼”她松了口气,可还来不及吸口气,某人又回来了。
“可是你还告诉我要出去?”不死心坚决求知到底。
天啊,这人是不是十万个为什么投胎的?为什么这么烦啊?她深深吸了口气,再笑:“如果你现在不去的话,鱼儿们恐怕都要回家睡觉了。”她像幼儿园的老师讲着哄骗小孩子的假话,说地煞有其事,连眼睛也不眨一下。
“我就去。”很快就没有了人影。
她马上拿水清洗一下自己的身子,这才发现浑身还是布满了大大小小的淤痕和伤口,恐怕有些即使愈合以后,还是会留下伤疤吧,她叹了口气,不去理会心中泛起的心酸很痛,不断告诉自己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不能再像以前一样拖泥带水了,否则就太蠢了。
她洗好,傻瓜也差不多回来了,怀里抱着两条很大的鱼,开心得像个小孩子一样:“你看你看,好大的鱼哦。”将鱼摆在她面前,献宝似的,等待着她的表扬。
“嗯,乖了,你也去洗洗脸和身子吧。”觉得自己是个带孩子的媬母。
“嗯,你出去。”
“为什么?”这次轮到她求知了。
“你洗时叫我出去,那我洗你不是也要出去吗?”眼睛看着地面,仿佛地下有十两黄金。
翻了无数次白眼后,转到角落,洗鱼,准备晚餐,“我对你一点兴趣都没有。”也不关他是否理解,笑话,她会对一个傻子感兴趣?
他看她不理她,当了一会木头人后,就去梳洗了。
她在角落里烤鱼,渐渐发出阵阵香味,她的口水猛飙。
“好香,我饿了,我要吃鱼。”他猛地来到她的旁边,两眼使劲地对着那鱼频送秋天的菠菜,然后伸出手想去拿那鱼。
“不要命拉,很烫的。”她马上出手制止他,抬头训喝道。
噢……却看见了……
他长发垂落,微湿的发丝披散在修长挺拔的身上,衣服没有穿好,露出了优美的锁骨和细腻修长的脖颈,脸上不再脏脏的,现出俊美的五官,肤若白玉,俊眉挺鼻,深蓝如大海的眼眸因为兴奋而流光异彩。
噢,屏住呼吸,上帝啊……一个长得非常好看的傻子……
云舒忘忽所以,有点反应不过来,盯着他,他抬起头来,也盯着她,两人“深情”地对视中,这气氛让人想起了男女深情的凝望,这感觉让人想起了浪漫的情怀,天荒地老……
“啪”很清脆的一声,她愣住了,她不敢相信,她的脸又挨了一下!
爷爷的,怎么又打她的脸?不要告诉她又有蚊子之类的话,她决不相信!!
“你干吗又打我??”她不得不吼,三番两次被一个傻子打,太丢脸了!终身的耻辱啊!
“你……你的脸上有三条虫子。”他吓得马上退避三舍。
“我脸上哪来的虫子?”还三条呢!!她摸上自己的脸,却摸到了三条伤口,愣了一下,因为他的药,那伤口也就不疼了,都快忘记了,忘记原来她的脸上留着以前的记忆,甩甩头,不去想,对他笑了笑:“那不是虫子,是伤疤。过来吧,鱼可以吃了。”
长得非常好看的傻子犹豫了好久才慢慢地挪过去,两人吃鱼,相安无事。
就这样她在破神庙里养了几天伤,身体也恢复得差不多了,她在思考着离开的事情。
“过来。”勾勾手,他马上像听话的小狗一样跑过来,几天下来,两个人倒也相处得挺好的。他的确是个挺好的帮手,除了傻了点外,但还是不准备带上他,她是个没有将来的人,对于明天会怎样,她一点谱也没有,更何况在以后的道路上,也不知还有多少危险在等着她,所以她决不能带上他,为的是不想连累无辜。
“我今天要走了,你以后要好好照顾自己,懂不?”有点不舍,但天下无不散之宴席,该放手的总是要放手的,这都是为了彼此好。
“你要去哪里?你不要傻瓜拉?”他紧紧地拽住她的手,清澈的蓝色眸子里满是惊慌,仿佛被主人遗弃的小狗,悲凄地望着她。
真的是长得很好看,没天理!她拉开他的手,却发现拉不动,那傻子的力气还不小,“你放手啊,你抓痛我了,乖,听话,我要去很远很远的地方,所以不能带你去。”
“你带上傻瓜,傻瓜会很听话的。”
“不行,很危险的。”
“傻瓜会保护你的。”更加用力地拽住她的手。
保护我,不要我保护你就行了,她不屑地想到,像他那么单纯又长得那么美,很容易引人注目的,这很不利于她的行动,请原谅我的自私,她在心里说道。
“你放开我,我带你走。”
☆☆………☆………☆…☆……
他还是不肯放手,噌在她的身边;像超粘人的万年胶。
“我想吃包子,你去市场买几个过来,好吗?” 好声哄道,眼睛却四处瞄看,就是不看他的眼睛,生怕自己受不了那可怜楚楚的眼光而一时心软。
“好,我去买。”傻子就是傻子,那么容易骗,他马上放开她,跳起来就往外面跑去。
她松了口气,看着他的背影觉得自己有点残忍,有点像随便丢弃弱小动物后的罪恶感,可他走了几步又折了回来,望着她,踌躇着没有开口。
她望着他,不知道他要干什么,突然她拍了拍自己的头脑,对哦,他应该没有银两怎么买,搜遍全身,多没有找到一个子,最后只得摘下耳环塞到他的手里,“拿去当了,买剩下的就放在你那里,以后可以用,还有至少十两银子才能换,知道吗?”
他还是不语。
“快点去拉,等一下要下雨了,乖,去。”她望了望外面的天空,外面黑云密布,厚厚一层,压得人快喘不过气来,看来一场大雨即将来临,她得乘雨来之前快点走。
“那你……你不能……自己走。”终于憋了出来,他的脸好像没有刚才那么红了。
啧啧,你说这是傻子吗?他还知道她要偷偷跑,不过当然打死也不承认,“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