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需要!”敛眉望了眼那绿瓶,狄修斯摇了摇头。
“你们呢?”凤玄魅转首望着其他男人,均是否定的摇着头。
“防什么黑?是男人就应该黑一点才显得健壮!”战东野可是十足的男子气概,从小在北燕国受的教育就是男人本应豪气,他最看不起那些小白脸型的男人了,可无耐眼前的凤玄魅一身瓷白不说,还让他根本讨厌不起来,唉!他也只有解释成“爱乌及乌”来安慰自己的审美观了!
话一出,尽管没有什么贬意,但凤玄魅还是沉下了笑容。
宫千极呵呵一笑,一脸的准备看戏的表情。
“还是留着给天娇用吧!我们没事的!”宫千玖轻轻一笑,将凤玄魅手上的绿瓶接了过来,盖好盖子后又还给他。
“好了,不是要去休息吗?走吧!”龙天娇步代一开,冲着那茶楼就去了。
自己一行八人集体行动,本就很惹人注意了,再加上狄修斯那一头惹眼的银发,让他们停下来时,周围已聚集不了少男男女女。
一进入茶馆,众人挑了最顶层的雅间入坐后,皆把头上的纱帽取下,一时间把前来送茶的小二娘惊艳的目登口呆,直瞅着几个美男,口水差点没流下来。
“看什么看?把茶放下赶快走人!”战东野满是火气的一吼,吓的小二娘立刻颤颤微微的放下茶壶,拎着盘子就要逃。
“等一下!”龙天娇侧眸瞪了眼黑面刹神似的战东野,眸光一转望着小二娘时满含笑容。
“请问这里离断崖还有多远?”
没想到小二娘一听立刻变了脸,眼神惊恐连连摇摇头。
“各位要去断崖?唉!那里可千万去不得啊!”
“为什么去不得?”龙天娇黛眉一挑,颇为奇怪的问。
“这——这怎么说呢?那里可是邪地,只要去了的人没有一个不掉到崖里的,而且自从那里人迹鲜少后,还听说有不少动物会自己往那崖里跳呢!唉呀!那是个被诅咒的地方,你们可不能去啊!”小二娘说的绘声绘色,好像亲眼见过一般,耸人听闻。
闻言,众人皆是一脸沉色,龙天娇深锁眉头,对她说的满腹怀疑,她才不信会有什么被诅咒之地呢,连鬼族的黑祭坛都没有传的这么邪乎,再说,就算有,她到还真想去去见见!
想着,就转头与君紫墨对望了一眼,他那紫色的眸中同样漾着兴奋之情。
“是吗?那就多谢提醒了,不过我们还是想知道去断崖到底还有多远?”龙天娇微微一笑,一脸的不在乎。
小二娘一看,可惜的直摇头叹气。
“唉!看各位都是一脸俊杰,希望你们此去能平安归来!断崖离这平宁城还有二十里地,就在城外的郊西!”说完拎着茶盘退了出去。
龙天娇被她那一脸可惜之情逗的一乐,悠哉的笑了起来,边饮着茶水解暑,边灵动的转着眸子。
宫千极望了眼龙天娇,动了动身,找了个舒服懒散的姿势坐于椅内,开始闭目养神起来!丝毫不受什么邪地之说的影响!反正有君紫墨这个大玄学宗师在,他还有什么好操心的!
日头开始西下,那闷热之气消散了不少,而这时龙天娇等人已到达到城外的西郊前,一眼望去,密林无垠,确实如传说中的了无人烟,可奇怪之处也来了。
在这本应是人迹罕至的地方,一处小小的土道旁竟然立着个歇腿的茶棚,有谁会在这里做生意?
众人相互奇怪的对视了一眼,警觉性提高的向那茶棚走去。为首的狄修斯和战东野率先探进了棚中,只见破旧的桌椅整齐有序的摆放着,而且干净,一看就是有人经常打扫。
再转首,忽然瞥见棚内竟然还坐着几名乐师打扮的人,两女三男,五人见到他们时也是一惊,显然也被对方吃了一惊。
这时茶棚的内门布帘子一掀,走出来一位上了年纪的老妇,一脸的无害,半驼着干枯的腰背垂着招着客人的笑脸走了上来。
“各位可是要喝茶歇个脚?呵呵,来来来,里面请,我这小地儿虽然没什么好东西招待,但也能让各位吃饱喝足了上路!”那笑声却万分的剌耳难听,如同老猫的垂死挣扎,实再诡异的很。
狄修斯一拧眉,一散傲然的冰冷之气随之散出,吓的老妇不敢再靠前,只得有些慌乱的站在原地不知所措的望着眼前的二位冷面刹星和其身后的几人。
龙天娇见状眸光一转,抬步就要上前,却被宫千极伸手一拦,并向宫千玖使了个眼色,让他去探问。
宫千玖领会其意,立刻扬笑上前,一脸的温和之气让老妇及那五名乐师脸上的紧张之色才缓缓消去。
“想不到在这荒野之地,竟然还有茶棚,呵呵!您这生意可好啊?”带有试探性的说着,宫千玖便坐到了木椅上,顺势抬眼望向隔着两排木椅的五名乐师。
那其中两名女子似乎被狄修斯那一头银发所惊艳,一直盯着他瞅,面带坨红好不风情。
而另外三男则是盯着龙天娇直望,目不转眸的神态引来了战东野及狄修斯的冷视,不得以之下,才收回目光。
“呵呵,我老婆子就住在这里,弄个棚子赚点钱之外,也顺便给路人指指方向,不知道几位要去何处啊?”
龙天娇默不作声的望着眼前的老妇及五名乐师,心思一动,走上前去。
“不知道您这里有什么茶好喝?”话一出,立刻引来众人的不赞成,此地实为诡异,哪还能再这里吃喝?唯有凤玄魅艳色无双的一笑同样神态自然的坐到了龙天娇身旁。
“是啊,我家妻主有些口渴,您就尽管端上好茶吧!钱不是问题!”话刚一落,战东野立刻接了一句让凤玄魅哭笑不得的话。
“问题是没钱!我们还要赶路,就不打扰了!”说着就想拉起龙天娇离开。
“呵呵,看几位也不像是坏人,既然都进来了,就坐个歇个腿吧,如果不嫌弃,老婆子不收各位的茶水钱!”亲切的笑容却未传达到那双精锐的黑眸中,龙天娇和宫千极都注意到了她不自然的神情,因此暗中提运内力,准备随时出手。
“唉?呵呵!既然大家都同时来到我这小地儿,也算是有缘之人了!看这几位拿着乐器,不如给我这老婆子和向位客人凑上一曲怎么样?我这茶钱抵不抵的过啊?”
一位中年乐师马上谦虚的笑答“哪里的话,既然婆婆想听,我们就现丑一把了!”说完就要摘去覆在乐器上的尘布,这个动作引来狄修斯的紧盯,手中的银扇突得握紧。
就在龙天娇等人均是一身的战备状态时,五名乐师已拿出自己的乐器开始吹拉弹凑了起来,音色和鸣,配合的可谓是极为出色,像是常年弄乐之人。
龙天娇边听边饮着老妇送上来的茶水,其他人则是一动不动的望着她喝,突然那音乐声斗的一扬,平常是听不出什么来,但龙天娇却注意到握于手中的茶杯却出现了裂痕。
于是猛的把茶杯一抛,射向了那名拉二胡的中年男子,只见侧身一避,连屁股都没移的继续拉着他的二胡,还一脸的陶醉之色。
“哼!苏悛请我来此,是想让你们凑乐给我听吗?”龙天娇黛眉一竖,立刻飞身跃了过去,却被突然射出的一道强劲的音波而逼的退回到原位。
老妇见状突然开怀大笑,笑声扬着深厚的内力,震的棚顶直颤,仿佛马上就要掉下来一般。
“龙天娇,就让你见识一下我们邪教的邪魔音吧!哈哈哈哈——你能死在邪魔音下,也可谓是天下第一人了!”老妇笑完,豪壮的狂语令众男皆怒,个个□而起,冲向那五名乐师。
“不要动,这种邪魔音遇到内力越强之人,破坏性就越大,你们都把耳捂上,紫墨,你来配合我!”强忍着头痛欲裂之感,从怀中拿出了几道符纸,摊于手心,凝神而视,默念着咒语。
“鬼魅、魍魉现身!”随着她一声闷叫,两道身影凭空出现,悬立于半空之中,等待着主人的命令。
“式神战姬、天光现身!”君紫墨也唤出了十二式神中最好战的两名。
二人同时命令“将他们手中的乐器夺来!”
四道光影闪现,首先干扰了凑乐者的意识,让他们的魔音失控,接着由战姬及天光二式神发动攻击夺下了五人手中的乐器。
那五名乐师本就被这异像吓了一跳,再加上又被攻击,顿时慌了神似的四处逃散,狄修斯一个飞身,将慌乱中的老妇抓于掌下,迅速的制住其命门之脉。
一场危险就这样有惊无险的结束了,不过众人也好不到哪去,那邪魔音听的各个一脸惨白,头晕耳鸣,凤玄魅最为严重,甚至有欲吐之意,忙从身上取下一个瓷瓶,倒出一粒药丸吞下腹中,才缓了一口气。
“说吧!苏悛在哪?”龙天娇坐在木椅内,审问着被制的老妇。
“哈哈哈哈——教主在断崖备了大礼,正恭候孤独求败,我灰魔既然未完成教主的任务,死不足惜!”说完一阵邪狂的笑声过后,她的整个身体突然如充气的气球一般,涨如鼓皮。
“不好,快退开,她要炸了!”龙天娇急喝一声,本能的拉住离自己最近的宫千极和君紫墨向后飘着,但也晚了一步,身上仍然被那,恐怖的人体炸蛋给炸伤数处,顿时鲜红的血迹将一身白衣染上了处处梅花。
其他人也均有受伤,但还是属龙天娇的最为严重,整个茶棚内顿时血气十足。
“该死的苏悛,竟然给我耍阴的!”气炸了的龙天娇也不顾自己身上的伤势,向断崖处冲去,却被众人合力拦住,硬是被按压在桌上,包好了伤口,才稳定了情绪。
“我没事,再不去断崖,天就要黑了!”龙天娇无奈的望着几位夫婿,企图劝说。
“那就天黑!管他天黑天白,总之在你伤未好之前,是不准踏近一步!”战东野没好气的吼着她,被刚才那一炸,直到现在他还胆颤心惊,不敢想像如果她的反应再慢半拍会是什么后果。
宫千极那如狐狸般狡诈的眸光不停的转着,突现出嗜血的神情,这个苏悛他是不会放过了!他要让苏悛为此负出百倍的代价。
凤玄魅一脸心疼,泪光都快泛出来了,找了一堆瓶瓶罐罐准备给龙天娇服下,让她看了直摇头。
“你不会是想让我把这些都吃了吧?”真是晕死了!他再紧张远远措也不能乱来啊?好歹她也是个学医的!
“怎么办?娇——我好害怕,你的血好像还在流,我竟然找不出止血的药来!”慌乱的抹了一把额上的汗渍,凤玄魅哭丧着美颜急的如热锅上的蚂蚁一般。
“行了行了!都拿过来吧!我自己找!这样还快些!你不要紧张,我没事,这些都只是皮外伤而已!呵呵,小事一件!”说着接过他奉上的药瓶开始拔盖找药。
面对她的乐观,众男不知道该吼她还是该佩服她,总之断崖他们暂时是不会去了!
断崖斗兽
第三十章
夕阳西下,黄昏的暮色已将大地尽染,除去了白天日头的毒晒,微凉的夏风也缓缓的吹起,徐徐的掠过郊外那破败的土木棚子,而此时在棚子唯一一处还可遮避的地方,几个人衣着狼狈的坐于残椅断凳上,似乎所有的男人都在沉眉凝目,瞪着那唯一的女人。
“不管!总之今天我来到这了,就一定要把这事了结,如果他们抓了青儿怎么办?再说——那个替身皇帝还在他手里,不救回来难恐他又耍什么花招!”龙天娇被男人们瞪的一脸无奈,但仍是坚持她的初忠。
“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不要再让我担心了行不行?”南奉月终于在沉默中爆发了!一头金发随着他无奈的低吼声而迎风飞舞着,散出一片金芒。
战东野望了一眼南奉月,眼中出现了难得的赞色。
狄修斯把玩着手中的银扇,时而展开,时而合握,一起一落中眉头沉锁,似在思量着什么。
“天娇,我也觉得此时不宜再去断崖了!那里很可能会有埋伏,你又受了伤,就算有我们保护,可我还是不放心!”宫千玖采取以柔劝服的方式,正好与南奉月一强一弱,唱了个双簧!
没想到龙天娇听了立刻黛眉一竖,心想:好啊!你们现在都冲着我一个人来是吧?这时候还到挺团结的!
唯一一个例外的是正忙着捡破碗到茶水的君紫墨,好像根本没在状态一般,满脸的轻松,不慌不忙的把那看起来还能端的住的破碗擦了个干净,又用茶水洗了一遍才一个个倒好茶,端了上来。
“慢慢想,不着急,太天黑还早着呢!先喝口水吧!”
“你这是在干什么?没听见娇要去断崖吗?你也说句话啊!”战东野一脸的莫明后浮出了怒色。
面对他的怒颜,君紫墨到是一怔,完全不明白他发的什么火,还颇为有词的解释。
“我这不是在说了吗?娇要去就去,反正只要有我在,就不会让她遇到危险的!”一句话,把战东野一肚子的火气的只能干瞪眼儿。
这就是所谓的脾气爆的遇上不讲理的,没折!
龙天娇也懒的理会他们的对持,可以说她现在是被这些人软禁在这里,又有火发不得,只能把气往肚里吞。
眸光再一转,气儿又消了大半,凤玄魅那如小猫般可怜而又带着祈求的目光一直望着自己,满脸的担心,好像一朵被风雨摧残过的牡丹花一样让人垂怜不已。
唉!她就是吃软不吃硬!但她也实在担心青儿的安危啊!如果要是她有个什么意外,自己又有何颜面面对诸葛青儿和满朝之臣呢?
想着想着,一股气闷由然而生,她不能再等了!猛的从椅内站起身来,随手扔掉了被自己把玩了许久的草叶,傲气凛然的目视着众人。
“我不能再等了!青儿如果有什么意外的话,我不会原谅我自己的!”说完,也不管众人如何反应,跨步就向着断崖的方向走。
“等等!去也行!不过——我们先要做些准备!而且——你现在已非平静之心,这样更容易被敌人迷惑!”手中的银扇“刷”的一收,狄修斯也站起身来,那冰蓝的眸中没有一丝混浊。
“没错,既然非去不可,就要先把对方的底细查清楚,我们再动身也不迟!”宫千极站起身来,狭长的桃花眸子眨着精锐之光。
“有计划怎么不早说?”龙天娇顿时感觉到一阵无语,瞪着两个心思沉稳的家伙。
“呵呵!因为想看你能忍到何时?”宫千极皮皮的一笑,一如狐狸般狡猾。
“你——”都什么时候了,他竟然还有心思玩。
“不知道试神可不可以熟记路线图?”狄修斯趁势插了一句,转移了龙天娇的火气。
“嗯?记路线?”龙天娇脑筋一转,随之点了点头,这确实是个不错的主意!派试神去,即可以掩住敌方的耳目,也可以把对方的埋伏查探清楚。
“好!魍魉现身!”龙天娇拿出纸符,唤出了试神魍魉。
一番命令后,魍魉双凭空消息在众人的眼前,而龙天娇这些所用的是玄学中的借睛术,也就是借魍魉的眼,来看他所能看到的事物。
进入附神状态后,大家都安静以待,君紫墨则在龙天娇的身旁用水画出一个圈来,并插上了两道符,以避其阴邪趁机而入。
足足半个时辰后,龙天娇才转回正常状态,一睁眼,便是满脸的急色!
“他们真的抓到了青儿,而且——而且还把她悬掉在崖断顶的树干上,青儿已经被他们——折磨的晕了过去!”一句话说的哽咽难耐,眸中的怒火更是燃烧的火旺。
“另外的那个替身呢?”宫千极问了一句。
“她被关在断崖后的山洞中,我们要进去救人,就要先跃过那一丈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