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你竟然不惧陀罗迷香,呵呵!真是新奇的小东西!”说话间,已探出一指,点向了龙天娇。
右肩一沉,险险的避过这突如其来的一指凌厉的点穴法,龙天娇不再暗兵不动,直接与他对起手来,一记打虎拳袭向他的俊颜。
右手飞袭向他,扣住他的左腕,却被他滑开,他由下往上反扣她的手臂,龙天娇一惊,立刻将反转左臂击向他的脸,被抓的右手急忙戳向他的手腕内侧。
夜沙罗不慌不忙地将头一偏,左手用力一拉,她立即失去重心,踉跄一下,但仍机警地扬起左脚,踢向他的膝盖;夜沙罗右脚往后跨,左手往旁一扯,龙天娇未用内力的马步没扎好,一个颠簸,撞向他。
“呵呵!没想到你还有两下子!这下好了,还可以做主子我的陪练!不错不错!”夜沙罗双臂紧收,将她困禁于怀中,欣赏着她吃败的不甘表情,笑的好不开心。
突然,两臂内侧一阵酸麻,龙天娇已闪身于一丈之外了,她没有再理会夜沙罗,而是向柳杏儿扑去。
快如闪电的一抓令来不急跑路的柳杏儿被抓了个正着!“啪啪”两下,被拍住了她双肩的两处大穴,令她动弹不得。
一个转身后,人被已被龙天娇挟持于身前,扣住了咽喉部位。
“说!你到底是谁?”满含着威严的警告声让柳杏儿不禁心弦一紧。
“呃——你掐着我——呃——我说不出来——咳咳——”呼息困难的柳杏儿被掐的一脸胀红。
“快说!不然就让你没气再吸!”说着,手指又是一紧,立刻让柳杏儿一阵窒息,而后又微微松开。
“我说——我是千手观音胡杏儿!——咳咳——”再度获得空气后,胡杏儿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
“再告诉我——他是什么人?”伸手一指,瞪着一旁冷眼旁观的夜沙罗。
“咳——我——”
“这个——你应该亲自来问主子我的!玩够了就老实的说出你的名字!我身边可不要无名的人来侍候!”悠栽的抱起双臂,浅笑的俊颜上似乎没有一点要救胡杏儿的意思。
“好!你自谓武功了得,今日我就与你一绝高下!我赢,你放人,而且发誓今后不得再纠缠与我,你赢,我留下,你放我的人离开!就这么简单!”一甩手,将胡杏儿甩到一旁,龙天娇踏步上前,越踱越快,最后飞身而起,向着他扑面而来。
“呵呵!我喜欢这个决定!就这么办吧!你输了可不许耍懒!”浅笑声中,扬手接了她一记,顺势翻掌而出,拍向她的胸前。
龙天娇抬臂一挡,横踢出一脚,直指他下盘的足三里,企图让他乱了脚步。
没想到他一个猛旋,硬是躲过了她的凌空一踢,飞带出一臂,打向她的腹部。
龙天娇眼一眯,额上冒出一层细汗来,慌忙躲去腹前的一掌,却又被打中了胸口,那生猛的力道震的她一阵晕玄,险些吐出血来。
夜沙罗突然停滞了功击,别有深意的打量着她,良久浅笑出声,再度出袭,所出掌腿均打向她一个部位——腹部。
龙天娇大惊,一连躲过了三击后,跌坐于地,让他趁势点了穴道。
“呵呵!你输了!”阳光下,一张俊美迷人的面容笑如春风。
“你卑鄙!专打我的弱处!这不公平!”不甘的冲着他吼叫。
“不——是你没说好不准打弱处的!只要是赢了便可!哪还管那么多!”痞痞的耸了耸肩,一副得了便宜卖乖的表情让龙天娇那口闷于胸口的血腥差点吐了出来。
“怎么样?愿赌服输!只要你点头,现在就可以将那个人送出去!绝不伤他半根毫毛,如何?”半府着身,任一头黑发垂于两侧,微风吹过,还有几丝飞舞在龙天娇的脸庞之上,瘙的她连痒不已。
深吸了一口长气!沉思了一下!点了点头。
所谓识时务为俊杰,现在不是硬拼的时候,既然他只是想承一时之气,那么自己就先忍奈一时,待到时机成熟后,再反过来收拾这个该死的“第一美人!”
“呵呵!好!”夜沙罗仰天一阵长笑,走到胡杏儿身前,解了她的穴道,命她去送回宫千玖!再待回身,伸手一拎,抓了龙天娇的后领连拖带拽的将人带向了屋内,柔滑的丝绸水袖一甩,两扇木门“碰”的关了上去!掩去了二人的身影。
恶主犟仆
七十八章
因为先前的一阵打斗,龙天娇险些动了胎气,一进屋,便自顾的坐于椅内,调息着自己的内气!
“你的身体不怎么健壮啊!这可不行,做我的丫头就得有一副结实的骨头,不然——”懒懒的坐于她的对面,望着龙天娇微白的脸庞,一双精锐的眸子已看出了她正在调息内气。
“你到底有什么目的?何不干脆一些说出来,这样隐晦不言明的做法实属小人行径!”不待他悠闲的说完,龙天娇一语打断,一双水清带怒的眸子紧紧的盯着他。
被她不客气的一记暗骂,夜沙罗不但未有不悦,反而笑容更深了!盯着她的眸光越发的浓厚有趣!
“呵呵!知道吗?我就是喜欢你这种不服软的性子!待完全把你征服后,将是多大的满足感啊!”兴致高扬的抬手一甩,柔滑滑的绸缎在空中舞了一个来回后,落到了桌面之上。
“说了这么多,口渴!你先端碗水来吧!”满带指使的话语好不得意,气的龙天娇呼息一滞,差点又破口骂出。
她忍住了!
冷冷的瞪了一眼夜沙罗之后,提起桌上的茶壶到了一杯半冷不热的茶水递上了去。
却见夜沙罗未抬手接过,而是微笑着摇了摇头。
“不对!奉茶给主子时,要双手奉上!而且——要面带尊敬!你看看你现在,到像是想要吃了我一般的凶相!啧啧!不对不对!”笑容温和的指正着她的不适之处,夜沙罗说的头头是道,一脸认真!
“你——反正茶已端来,喝不喝是你的事!”愤恨的将茶碗一甩,落在桌面上,幸好是盖着碗盖,不然还非得溅出水来不可。
“作丫头的岂能忤逆主子?是想让我惩罚你吗?”笑纹一展,嘴角略沉,满是警告之意。
“哼!”不理会他的威胁,龙天娇转眸望向别处,一副他爱怎么办就怎么办的模样确实有些惹恼了夜沙罗。
“看来不用些手段,你是不会听话的!”语气中竟然闪出一丝无奈。
紧跟着,柔滑的水袖一阵翻扬,一只快如闪电般的手已抓上了龙天娇的肩钾骨,力道生硬,有如钢针一般,快要扣入肉中,疼的她一阵心跳。
龙天娇掀手一拍,急欲抓下他的厉指,却又被另一只扬起的手掌所困。
掌影翻飞中,已过了十多招,而夜沙罗那只扣在自己肩上的手指仍未有丝毫的松迹。
明知不敌,龙天娇干脆放弃挣扎,任由他抓痛自己的肩,而毫不吭声,一口银牙紧咬!
见她一脸的大议凛然,夜沙罗眼神一暗,手劲又加了三分,那微薄的指甲已然扣入了肉中,五个鲜红的指印已浸出了红衣外,逐渐转浓。
“还不讨饶?”一丝冷笑滑过,阴霾的眸子已飘到眼前。
“绝不!”趁着他欺近自己,龙天娇一手一腿齐发,分别攻向他上下身,让他措手不急。
焦急之下,他只闪过了上半身猛打来的一掌而被同时踢中了右膝,脚下一个踉跄,歪了重心,向着龙天娇的方向压倒而来。
“扑通”一声,二人均卧倒在地,而先着地的龙天娇情急之下一个翻身双手护腹,让夜沙罗压了个正着。
“唔——”一声吟痛溢出嘴角,意识模糊前,她知道这一摔,总算没有伤到腹中的宝宝,只是左肩和头骨被磕的生疼。
有人为垫,夜沙罗也紧紧一倒,并未受伤,反而很是享受身上那香软之躯,不觉的飘出一阵得意的轻笑。
“呵呵!没想到你这单薄的身板儿还挺软的!嗯嗯!舒服!”调侃的笑声在看到晕厥过去的龙天娇时,不禁一收,呆愣了两秒。
迅速起身,将人抱上了屋内的太妃横椅,急步踱到门前,大手一拉。
“宋医师过来!要快!误了看诊时辰,要你的脑袋!”冷面恶刹般的警告声吓惊了门外的守位,连忙拔腿就跑,生怕晚了时辰。
不好玩!一点也不好玩!
将她骗来为的只是要看她生气的活灵模样,此时她淳弱的如一只受伤的小羊躺在那里,一点也不好玩!
心神微微不宁,转过身,凌厉的目光扫上了龙天娇那没有颜色的面容,总觉得她就快要没了呼息!想到这!呼息一阵困难!
该死的女人!宁可自己受痛也不怨向他屈服!
眼神再一飘,落到了她被自己抓过的左肩,难道是自己抓的太用力,让她疼晕的?
思想一动,手便也跟着动了起来!上前一把拉开她那艳红的衣襟,让那瘦弱的左肩爆露于眼前。
果然,四道紫红带黑的指印清晰的现于她柔白的肌肤之上,他根本不能想像,如此弱小的肩骨是如何承受自己那四分内力下的硬抓?
“门主!”
身后已踏过门槛,进来一名略微喘息着粗气的中年女人!看那气色便知是跑步而来的。
“快!给她看看为什么晕过去的?”将掀开的衣襟瞬间拉好,夜沙罗让开身令宋医师上前。
眼前,夜沙罗那专属的太妃软椅上,此刻躺着一名从未见过的小丫头,有些差异她是何种身份,为何能占用门主的专椅,可知道,平日里不论是谁,只要衣襟粘带点那横椅都会被夜沙罗厉声训斥一番,要是不小心摸到一把,那就要被责打上一翻了!
想着想着,不禁犹豫了上前的脚步!这要给人看诊,肯定会摸到那横椅的,说不准等下就会招来无妄之灾啊!
“你还磨蹭什么?她要是醒不来,你也下去一起陪她!”清清冷冷的声音飘来,吓的宋医师一个哆嗦,连忙收住多疑的心思,快步上前。
伸指探上了她的脉门,一阵把探之后,复杂难辨的神情浮现了来。
“你这是什么表情?有什么病就快说!”不悦她的神色不定,烦的夜沙罗十分不耐。
“这——这位姑娘——呃,是夫人应该是动了胎气,又一时的气血不调,所晕厥过去了!而且——”要脱口的下半句因为夜沙罗阴沉的脸色而止于口中,不敢再说下去了。
“而且什么?说!”突然扬高声音,原本俊美的眸中闪出一片阴冷。
“而且——这喜脉乎强乎弱,实再难诊出孕辰之时啊!”见夜沙罗颜面如此难看,宋医师猜测此女有可能是门主的宠妾,如今怀上了不明人士的种,可能小命就不保了!
她不敢有半丝隐瞒,照着实情说了出来!还略带同情的望了眼晕过去的红衫少女。
夜沙罗直立原地,深邃的眸色除了有些阴沉之外,未有什么变化,他直视着双目紧闭的龙天娇,半晌不说话。
而一旁跪在龙天娇身旁的宋医师更是连大气儿也不敢喘一下。
“把她腹中的累赘打掉!”沉默中,一记冷血的话突然爆出,让宋医师脸色更是刹白。
果然还是没料错!如今门主是要清理掉这个孽种了!
“可是依现在这位夫人的身体状况——”话还没说完,衣领便被人狠狠的提了起来,对上了一双瞪大的凶眸。
“什么夫人?她是本门主的丫头!你看清楚了!她这模样哪里像嫁了人的?给我睁大你的狗眼看清楚了!”不悦的怒吼声骇的宋医师一动也不敢动的盯着龙天娇那张清涩嫩雅的脸庞,看年纪确实不像是有家室的人。
“对——对不起!在下眼拙,一时未能看出小姐的身份,请门主饶命!”一阵紧张的讨饶声响起,夜沙罗才恢复了平静!
这才是他平日里的生活方式!他可以让所有人害怕!独独椅上躲着的这个,却与众不同。
为了将她弄到身边,他不惜动用了门内所有势力,制造出鬼族人与天龙人出现矛盾的假像,料定身为鬼族之首的狄修斯不可能不管,引他暂时离开。
而后又派人冒充毒绝谷少主,横行江湖,毒杀人无数,栽赃给凤玄魅!这才又引得他也离去。
种种布局都是为了自己心中的那一丝不甘!
他不甘被人冷落!不甘被人轻视!他要她为此付出代价!强留她在身边狠狠的折磨她,便是他的快乐!
可如今——
望着眼前淳弱的人,他矛盾了!
他一点都不快乐!见她如此难受的躺在那里,他不但笑不出来,反而有种担忧的感觉。
怕再也看不到那双迷人灵动的眼眸!
看不到她冷硬的反抗自己!
看不到她不甘又无奈的表情!
这些才是让他快乐的源泉!
所以她一定要好起来!
只要打掉她腹中的累赘,她就会好起来了吧?
“还愣什么?快下药!我要她明天就好起来,打掉她的孩子!”手一松,摧促着宋医师开药单。
明天好起来?还要打掉孩子?这怎么可能?
“启禀门主,小姐明日不会好起来的,而且会比今日更加虚弱!”大着胆子也要说出实情,不然要是她这小身体受不住打孩子之苦,一命乌呼了,她可要偿命的。
“什么?你再说一次?”语气中透着浓浓的危险之气。
“就是再说一百遍也是事实,因为小姐现在身体虚弱,实再不适合打胎,如若硬打,有恐——撑不过去呀!就算撑过了,也得调养三个月之后才能下床的!”哆嗦着一口气说完,见夜沙罗的脸色更沉了,连忙退向后挪了挪身。
“三个月才能下床?”三天后他就要赶去武林盟了!一定要带这丫头去,哪还有时间让她躺三个月?
美型的长眉紧拧在一起,挤出个了川字。
怎么这么麻烦!瞪着龙天娇看了一会儿,不禁气的一把抓起她的衣襟。
“该死的女人!你还真会找麻烦!”说完又狠狠的将她甩了回去。
“治好她!总之让她明天之前清醒过来,要有精神!”狠狠的落下一句话后,侧身跨出了门槛儿,留下了一脸茫然失措的宋医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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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城的西门丁大街上,足足被缠了快一个时辰的皇夫们才好不容易将地痞无赖式的家庭打手团们摆脱掉,便立刻向东城而去。
还未进入东城的巷口,便看到了几个人围成一团,指指点点,有人甚至喊来了大夫。
“宫千玖?”战东野拔开人圈,差异的望着躲在地上的人。
其他人立刻奔上前,见他如此模样,心下一惊,同时喊出一句话——娇出事了!
当下决定,宫千极留下来照顾情况不明的宫千玖,而其他的人则探向东城的巷里,急着去寻人。
“该死的,竟然中了别人的圈套!”宫千极一阵咒骂之后,租了辆马车拉到最近的医馆去!那名被叫来的大夫也只好跟着而去。
柳城,也属繁华商市之地,因此在这里做生意的商人们也往来甚多,当然宫千极旗下的极天商行也在此竖有牌号。
仅仅半个时辰,就联络上了这里的分行店主,下了一番命令后,又了解一下当地的势力情况,宫千极已在心里做了个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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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追到巷内,立刻被眼前缭乱的分差路型拢的停下了脚步。
“这里怎么这么多条巷子?我们难道要一条一条的找吗?”就怕找到龙天娇后,也被歹人害了!这个想法是他所不能承受的!
“要找!就算要将这里全跑遍也要把娇找到!”南奉月紧崩着一张俊颜,夺人心魄的眸中闪出了焦急与慌乱,他急着跨步就要去寻人却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