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抓了娇?少废话,快把她交出来,要是少了一根头发,绝对会让你偿命!”剑尖一提,直指那笑的灿烂之人。
“好啊?就看你们有没有本事将她带走了!”蓝衣男人深纹一深,眸中染了一抹厉色。
说话间,战东野已冲了上去,随后金影一飘,南奉月也闪上前,与之纠缠起来。
战、南二人均手握长剑,而蓝衣人却手无寸铁,依旧与他二人斗的是你来我往,毫不相上下,其间还多有言语的挑逗。
“看来恶阎罗的剑法也不过如此!”漂亮的过份的眼眸一眯,略带轻笑的一语成功的挑起了战东野的怒意,剑尖一抖,猛的绕出了一片白光,如急雷般扑向了对手的面门。
夜沙罗眼神一紧,丝毫不敢大意的抬手接住,瞬间准确的扣住了剑身,让它困于自己的三指之间,却也被划出一道血痕,可他丝毫不在意,仿佛那飘出的血花是别人的一般。
这一招灵蛇手确实让战东野心下一惊,然而也挑起了他更浓的战斗之意!要知道他恶阎罗可是明知山有险偏向虎山行的人。
冷冷的一笑,紧接着抖出了第二次的剑影,瞬间二十八式剑法已化过眼前,令人眼花凌乱。
夜沙罗甩开手指,侧身避过南奉月劈来的一剑,又翻腿飞踢出一招凌空袭月式,打向南春月脚上的天、漆二穴。
三人纠缠至极,剑影人飘之际,君紫墨已绕过了战圈仍向正前方的屋门而去。
就在这时,夜沙罗眼神一斜,伸手入怀,又急的甩出,一阵暗气划破空气,传来嗡嗡的暗呜!
黑光一闪,君紫墨已抬袖卷住了那飞袭而来的暗器。
南奉月趁夜沙罗分神射打君紫墨时,飞身扑上来就是一掌,正好打在了夜沙罗的胸膛,那力道足已拍裂一块大石,而欺近之后也爆露了自己身上的弱点,让夜沙罗同样毫不留情的击打回来,二人分分后退十步才稳住身形。
惊受一击后,夜沙罗收起了脸上的玩乐之意!闪出了阴冷的危险之息,望着面庞带冷的南奉月与战东野。
“告诉我!为什么你们要如此在意那丫头?她到底有什么好?”
“关你什么事?还没问你为什么要抓她?”战东野一阵气恼,上前跨了一步,又要开打,却被南奉月给拉住了。
“干嘛拽我?你受伤了,我来教训他!”转头不满的瞪着人。
南奉月紧崩着一张俊颜,伸手指了指夜沙罗背后的君紫墨,战东野这才发现,不知何时,君紫墨已倒在地上,双目紧闭,似是晕厥过去一般。
“该死的?你竟然耍阴招?”战东野爆怒如雷,一个大步跨上前去,却不曾想,脚下一软,同样跌倒在地。
同时还有南奉月,也是一样!
“说!你们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夜沙罗没有半分得意之色,似乎只在意他先前的提问。
“告诉你,你就会放了她吗?”一直沉默的南奉月突然开口,他知道自己已中了对方的毒,这种无味无形的毒他是绝对察觉不到的,他越是摧动内力,体内的毒素就散的越快。
如今他已感觉到心被千蚁万虫啃咬一般,疼有脸冒虚汗。
“嗯,也许吧!”点了点头,夜沙罗换了一个略为认真的表情。
“她是我妻——”捂着心口,疼白脸的南奉月小声的说着。
“那他和他呢?和那丫头是什么关系?”有些意外的表情,随后又指了指君紫墨与战东野。
“别和他废话!我绝对不会认输的!”战东野一阵嘶吼过后,摇摇晃晃的站了起来,提着微颤的剑冲了过去。
夜沙罗一动不动,仿佛根本不怕他剌到自己,果然,在跑了两步这后,战东野颓然倒地不起,如同君紫墨一般。
夜沙罗把头转向了南奉月,认真的望着他。
“说,他们与那丫头是什么关系?”
“夫妻!”试着放平自己的呼息,不再动用内力,南奉月硬撑着久一点,却还抵不过心口的疼痛,活活晕死过去。
“那丫头竟然嫁了如此多的男人?不,或许应该说是娶了如此多的男人!呵呵!看来值的我去探个究竟了!”好玩的抚着下颚,夜沙罗抬脚迈过倒地的君紫墨,欲向屋门而去。
“门主,这些人怎么处理?”胡杏儿无声无息的飘身出场,在他背后低声问着,似乎很是烦恼。
“先关起来吧!或许以后还有些用处,总之——可不能让他们就这么死了,不然我的丫头会伤心的!呵呵!”半带玩笑的口吻让胡杏儿的眉头皱的更深了。
伸手一推,门敞开之际,一道冷光闪过,已然贴上了他的脖颈,那微微的凉意让他不舒服的皱起眉来。
“放人!把他们都放了!我留在这里,不会逃跑!”耳边传来龙天娇冷冷的声音,到是没听出威胁之意,反而满是冷静。
“噢?呵呵!做我的丫头,可不能玩这么危险的东西!”眉尾一挑,左手如闪电般迅速劈出,欲夺下她手中的匕首,可却被龙天娇的另一只手更快的反扣住,而那匕刃又贴进了几分,微微陷入皮肉之中,划出一道血丝来。
“我没心情玩笑!”
“好!好!我的丫头生气了!可是我为什么要相信你的保证呢?”凉凉的语气,毫不在意脖上的疼感。
“我可以发誓!”
“啧啧!誓言这种东西最不可靠了!也是我最讨厌的东西!”摇了摇头,抬手缓缓的将匕首推开几分,夜沙罗扬起一抹轻笑。
“那你想怎么样?”干脆收回匕首,龙天娇一脸谈判的冷颜惹来夜沙罗的几分兴趣。
“我想——放人还是可以的,不过——他们要服下我暗夜门密制的毒药,每月来向我领取一颗解药,来确保你的誓言如何?”笑的一脸亲切,似乎在与她闲话家常一般,但说出的话却毒人心绯,让她恨的不得了,却暂时又无可奈何。
“好!”龙天娇答应的痛快!这天底下还没有她解不了的毒!
有些意外她的痛快,夜沙罗挑了挑眉,沉思了一下,才命胡杏儿放人,当然,服下毒药是少不了的过程。
忍着上前想为他们治伤的欲望,龙天娇眼睁睁的望着暗夜门的人将三人抬上了马车,送了出门。如果爆露了自己懂得医术之理,相信又会引起夜沙罗的几分怀疑了。
“好了!即然你人已醒,就和主子我去个地方玩玩吧!”说着,跨步进屋,又卧进他那专属的横椅之内,收回了桌案上的那本花名册。
龙天娇瞄了一眼那册子,先前她已经暗中翻阅过了,从上面得知夜沙罗有心夺取武林盟主之位,她便取消了逃跑的预计,决定留下来跟在他身边,随时监视他的每一个行动。必要的时候还可以帮柳依依一下。
可是——
头一垂,眼垂到了自己已微微突起的小腹之上!
孩子!原谅娘再自私一回!为了你师奶奶,娘不能不管!
夜沙罗从书案上抬眸,恰巧将龙天娇此时眼中的那一抹慈爱的光辉看入眸中!
心下微微一阵!
这种目光他很熟悉!这是他娘时常望着他的眼神,充满了宠爱与歉意的眸色,一辈子烙印在他心底。
一抹苦笑浮于唇际!胸前的那道伤痕似乎又在隐隐发着热,提醒着母亲的警告。
“走吧!现在就出发!我不想再为了你而担误时间了!”冷冷的收回望着她的视线,夜沙罗突得站起身来,越过龙天娇向外走去。
两步之后,却又回过头来。
“对了!至今为止,你身为我的丫头,而做为主子的我竟然还不知道你的名字,是不是不太合适啊?”似笑非笑的笑容让龙天娇看着眼烦。
“庞舸舸!”沉默了一下,才出说一个名字,却引来夜沙罗无限专注的眼神。
一会儿,突得他又笑了起来。
“嗯,这个名字不好听!以后就唤你丫头好了!还是这个顺耳多了!”
坐在舒适的马车中,龙天娇望着闭目养神,闲来无事的夜沙罗,不禁开口问道。
“我们这是要去哪里?”如果她没猜错的话,他应该是要赶去武林盟才对。
夜沙罗一睁眼,那双莹亮的眸中迅速闪了几个光泽后,化为湾湾的一笑,神秘的让人猜不透他的心思。
“看来你还挺关心主子的嘛!放心,我不会把你卖掉的!”并没有回答她的提问,轻浮的用一语带过。
闻言,龙天娇聪明的闭嘴,不再多问!因为不想引起他的怀疑!
掀起飘飘欲动的车帘,向外望去,茫茫草野,一片绿意,到也有几分夏季郊游之感,只不过与她同行之人,却让她没了这份好心情。
望着专注于车外景象的龙天娇,夜沙罗的眼神又深邃了几分。这个女人一定没有表面看上去那么简单!
光是她不经意所流露出的那一抹高贵与威严的眼神便让他认定了她的不凡!
而抓她到身边几天为止,仍然摸不透她的性子,除了先前那准硬了态度之外,如今还多加了几份淡漠!
虽然她就在他的眼前,可为什么他总是觉得自己抓不住她?她会在自己不经意间消失无踪!
“你是哪里人?”突然的问话,让龙天娇差异的转过头,望着他。
“我是问,你的家乡在哪里?”
“南朱!”本来想说是西琉的,可又突然想起他已知道自己拥有多夫的情况,如果不说是南朱人就会很奇怪了。
“嗯!”像是很满意她的答案,夜沙罗垂下了略带探视的眸光,又是不经意的一问。
“你身上为何有夜明珠?”以他看来,她的气质有些像大家小姐,富贵逼人,但那颗价值连城的夜明珠可不是一般富豪家中可拥有的。
“主人似乎气色不太好!要不要唤宋医师来看看!”没有回答他的提问,而是转到了另一个话题上。
眼前的夜沙罗确实脸色不好!原本莹润光泽的俊颜上此时略显苍白,娇红的唇也泛着病色。
夜沙罗首次被她关心的一问,当下轻轻一笑,看起来很是高兴。
“呵呵!终于懂得要关心自己的主子了!不错不错!”他没有再追问那夜明珠的来历,像是故意放她一马,又像是开心的忘记了,总之,二人皆是无声了!
困城之危
八十一章
豪华而招摇的马车,缓缓的行驶在荒野的小道之上,加了避震环的车轮,在满是泥土的路面上依然行的安稳。
车辆内,只坐了两个人!
暗夜门主——夜沙罗,和他新上任的贴身丫头——龙天娇。
夜沙罗背靠着柔丝软垫,寻了个舒服的姿势闭目养神,而一旁的龙天娇则没有这种舒适的待遇了!
她挺背直座于软榻之上,尽量避免自己靠上车壁,已减轻自己被车身的晃动。
“停车!”突然的一声,由车厢内传出,不明所以的车夫连忙拉住了车闸,停了下来。
夜沙罗奇怪的睁眸望着喊停的龙天娇,无言的寻问着她原因。
龙天娇一手捂着嘴,连忙跳下车跑向一旁的浅草地,俯身便呕了起来!听声音很是难受。
夜沙罗撩开车帘向外望了一眼,又冲赶车的胡杏儿使了个眼色,让她过去看看。
胡杏儿无奈,拍了拍有些僵硬的下臀跳下马车向龙天娇走去,顺便又朝后面的马车的宋医师招了招手。
紧接着又是一阵忙碌,龙天娇才在宋医师的帮助下气色正常了起来!
“门主,依庞姑娘现在的身体,不太——适合乘坐马车了——”略为沉思了一下,宋医师为难的开口道。
闻言,夜沙罗敛起两道好看的眉宇,瞪着眼前的老女人,怀疑她是否在固意与自己做对?明知道他要在三天内赶到武林盟,却说那丫头不能坐车?
“那依你的意思是?”冷冷的语气让宋医师暗暗叫苦,犹豫着该不该说出让庞舸舸步行前进。
“宋医师的意思是,我不能再承受马车的颠簸,最好选择步行!”龙天娇突然开口,替宋医师说出了她的犹豫。
胡杏儿一脸不可置信,一双略显圆润的眸子望了下一脸淡然神色不变的龙天娇又望了眼面容紧崩的夜沙罗,心想,这回门主可真的被惹烦了。
“步行的话,三天之内是赶不到我要去的地方!我不可能会为了担误行程的!”略显不悦的语气不出众人的意料。
“如果相信的我话,我可以一个人走也没问题!不会担误主子的行程!”那双莹亮的水眸眨着光泽,似乎在说一阵很平常的小事一般。
“呵呵!你觉得我会单独让你留下?”说着微笑着摇了摇头,表现她不可相信。
无所谓!龙天娇见状无奈的耸了耸肩。
“既然如此,那我只好唯背你的意愿了!如果我坐车下场就是死,还不如来个干脆一点的!反正我是不会再上车了!”脸上闪着誓死如归的笑容,一时间让夜沙罗沉了眼眸。
对于他的危险的冷视,龙天娇像是根本看不到一般,毫不理会,背对着阳光而立,做了几个深呼吸,已吐出胸中的闷气。
就在众人已为夜沙罗要忍不住出手教训龙天娇时,他却微微一笑,向着她走去。
“丫头!看来你很喜欢为难主子!好!我就让你步行!”一句话,让所有人都傻了眼,没想到夜沙罗会同意。
但紧接着,更让众人惊讶的是,向来对女人不加辞色的夜沙罗突然伸手搂过龙天娇,让她非常契合的贴在他的怀中,而后——足下生风,抱着人便飘出了老远,直到众人快看不到他的身影时才反应过来,纷纷紧追了上去。
“该死的?你干什么?快放我下来?”强硬的要挣脱他怀抱的龙天娇冷眼相望,一丝被惹怒的神态到是很吸引夜沙罗的眼神。
他很喜欢看到她不同的一面!眼前的她仿佛瞬间变成了另外一个人,浑然天成的震慑力是绝对假装不出来的!而她的眼神中除了被惹怒之色外,还透着一股尊贵之气!一时之间像是高傲的贵族一般,睨便世人。
“嗯!这个表情不错!会让主子我看的心情很好!继续保持吧!”皮笑肉不笑的说着,搂着她细柳腰身的手臂又收紧了几分,差点勒的她呼息困难。
“女人的身体真的很不一样呢!”像是发现新奇事物一般,紧搂着她的夜沙罗开始注意她紧贴着他的丰盈。
因为怀孕的原因,她原本就很丰满的胸前如今更是加大了一圈,渐渐的让她有了涨痛的感觉,如今被迫紧压在他刚硬的胸前,更是不适的厉害。
“混蛋!放开我!”怒吼声伴随着她掀起的右掌飘向了夜沙罗,二人便在半空之中又打斗了起来,但夜沙罗紧抓着她的手却一直没有放开,不管龙天娇如何激烈的攻击,都不放手。
“你傻了吗?这一掌拍下去,你会掉下去的!而且对你现在来说,更是危险!”紧眯着眼,望着龙天娇趁他转手之际,猛拍来的一掌,正冲着他的昆阳穴。
这一掌要是打下去,他势必会手臂发麻,抓脱她的衣带,到时她肯定会从这高耸的树端上掉下去。
“既使这样,我也不会让你来救我!”掌风依然豪不减弱的拍下,果然打的他脱松了紧抓着她的手,眼看着她毅然绝决的飘落而下。
“该死的!你疯了吗?”没有一丝犹豫,夜沙罗纵身一跳,以比龙天娇飘落的时间更快的冲向地面,在她就要接触地面的瞬间,伸手捞住了她的衣带,连衣带人的都拽进了自己怀中,猛的一个打滚翻身,滚落到地面。
“谁让你多事?混蛋!知道不知道这样滚会伤到我?”迅速的从他身上爬起,龙天娇怒瞪着看起来像是做了一件好事的夜沙罗,暗骂他多事,不然自己就可以安全的落地了。
被她一压,使得原本就被打伤的左肩又泛出了疼痛!脸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