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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看完了洛丽塔的简介。同样是一部需要时间安静观赏的电影。简单的情节,三言两语即是全部,然而每一步细节都不能代替,充斥着浓厚甚至畸形的爱恋。
总是怀抱着想象,爱情真能如此令人断尽肝肠吗 。。
古
从来没有 完美的过去 。
所以我喜欢那些不属于我的过去,那些挥舞着水袖的过去。我创造它们,然后在里面假装。
藏于深闺,在最深的属于自己的宫殿里头,绣着上下而游走的女书。
三寸金莲,袅袅而立,象画儿一样美丽着。
在那时的框框里自由着。
在最深的庭院里头,等着最后一季的花萎落而且飘零。
我在春天开始的时候,填词,做那些美丽的文字游戏。
起风的时候央着我的哥哥带我在院子里扎风筝,看着它们飞,在我的头上与云那样的近。
在风筝被屋顶绊住的时候,央着弟弟带我上屋顶,然后赖着不下去,只因贪着那上空洁的天,净的云。
只等得爹爹急急地出来,跺着脚,直摇头:“像什么话像什么话?”
我淡淡地笑,小小的迈着步子,边吟吟哦哦,边坐在水上,拨弦扶调的。走调了也是不在意的,反正一般人听不出。
微风把我的细细发丝舞起又放下,我感到发簪下的坠子在摇摇摆摆,还有我挽着的髻,似松非松的在后头垮着。
那些淡淡的音符散了开来。
乖乖地与老师静静地对奕,却没有任何章法地一顿乱下。
老师连连摇头,却也开始手足无措,只能举手投降,无可奈何又不可思议地张望着棋盘,再看看娴静的我。
直到那绿的叶都晃悠着落下,铺满整个桌子。
不能忘了我最爱的书和画了。
终日地立在书房磨墨,缓缓地轻轻地用手推着,来回着。
直到日近黄昏,我趁着四下无人惫懒而又惬意地舒展着已酸的纤手。等到离开书房,桌上只有砚台上一滩新墨,纸依旧干干净净。
或是想借用一下典故,而在古书中翻得记不起时辰。
最爱做画的我,却也不能待那么长的时间一动不动的,于是留个尾巴,等到隔天起来,再添上一笔——煞是惬意,今日一笔成画呢。
十三能织素,十四学裁衣,十五弹箜篌,十六诵诗书,十七为君妇。
被送入宫中的我倒盼着“有不得见者,三十六年”。
日日在那方寸之地过着从前的缩影,只是没有疼我的哥哥,爱我的爹爹,还有敬我的弟弟了。
我明白,为什么那样多的人说这里是牢笼了。
写诗一样
我是如此以自我为中心的人,不以我喜欢的形式回应我我会难过,不以我喜欢的姿态美丽我会难过,不以我所热爱的职业工作我会难过,不以我所喜欢的人生活我会难过。
我总是有理由难过,就像我总是有理由高兴一样。所以,我有多少难过,就收获多少高兴。
我只想谈这一次恋爱。失败就是终止。幸福亦是终止。
每一面我都能有理由开心和难过。
每一次我都能难过得想要死去,然后幸福得想要活过来。
世界 的姿态,那些静止的,没有思想的,以它特有的姿态展示着自己的美丽,因为无言,所以无缺。
不犯错的最好办法就是什么都不做,什么都做不了。
无所为所以无所失。
我只愿静静地与夜对话,然后在纸上描绘一切感情的形状。
如果什么都不发生也能让我的思绪翻腾,那么我的心脏一定承受不住发生点什么。
我即使 是一株荒地里看似茁壮的草。却一直有着海市蜃楼地幻想。一直以为,自己身在湿润的江南。
我有与别人不一样的思想。这算是我存在的理由吗?
我开始渴望起流浪来。有长长的发牵住风尘,额头眉发间困住霜雨,摇摆的裙裾系住沧桑。
我用诗一般的语言描绘旅途各式各样的形状。
只去有风的地方。
只去有细雨的地方。
只去有幸福城堡的地方。
游吟诗人唱着史诗一样浩瀚的句子,错落地堆积在路边。
我充实我的回忆,并像雨燕一样,将一边的故事带到另一边。
纸上,一切的一切,都照它本应呈现的姿态呈现。
虔诚地将继续虔诚。信仰地将继续信仰。爱情地将继续爱情。
没有的,将会有。
停顿的,将会继续。
即将逝去的,将会永恒。
风铃锁住微风的声音。
屋檐留出细雨的声音。
岩石录出大海的声音。
诗人能够用同一种语言禁锢住一切声音。
或者 释放出一切声音。
我这样写出许多断章的句子。
还是继续着同一种姿态。
明天的早晨,我一定会不一样。
早晨永远和阳光约会。
夜晚则拿不到属于她的号码。她永远在候车室。她永远在候补席。
看到很多的人。
我回头能看到他们的背影。
因为他们在离去。我也是。因为
每个人都在背对着前方行走。
碰撞,然后说对不起
然后互相道别。
因为视线在后方,所以一直以为离得很近。
直到突然间从视野里模糊 才发现
我们一直以着相反的方向行走。
没有半点停留。
无数人的轨迹与我们的相交。
可是交点永远只有一个。
我认识到的时候
还在自以为着
你看 一切一直都是一样
鹦鹉螺一直都在海里倒退着行走。
没有哪只想要改变。
因为它们一直过得很好。
没有夏洛特那样的好朋友,也没有牧羊犬FLY这样的好妈妈,所以春天出生的小猪仍然看不到冬天的雪。
大家心底的故事都不一样。
时间会让故事变得不一样。
所以,没有什么回忆是真的难忘而记忆深刻的。
懂得历史并会写史诗的人,并没有看见过历史。但仍然笃信他们笃信的一切。
一切证据都是证明存在的证据。
然后寻找能证明证据存在的证据。
每个人用自己擅长的在这世界里行走。
每个人用自己喜欢的行走方式行走。。 最好的txt下载网
出走
虽然谁都不知道为什么,可施月儿确实实实在在地失踪不见了。或许也不叫失踪,她起码留了条子说她出去游玩了——如果这也算是报告行踪的话。
绝对没有家庭暴力,绝对没有失恋,也绝对没有同学欺负她,可她还是说着她受不了了,然后一走了之了。
不是高三,她已经二十岁,并即将大学毕业,根本不应该存在压力。
她的男朋友对她很好,捧在手心里呵护。
她的父母也很爱她,她的妹妹也和所有姐妹一样相亲相爱,父母并没有打骂过她,也不至于很偏心地到让她觉得受到了冷落。
她的同学因为她年龄的缘故也能够爱护她,她本身也不令人讨厌,也根本不存在同学欺压,大家都是成年人了。
老师羞辱?开玩笑,大学里的老师看见你放火眼皮子都不会抖一下。
确实就在入秋后的某一天,她消失了,只带着她自己的银行卡和手机,却明目张胆地把原来的手机卡扔在了抽屉里,摆明会换卡,没有和任何人商量或是打招呼说要去哪,没带衣服,都没带,不像是计划好要去旅行,很像是出走,确切地说是离校出走。
这个时候,她的小妹妹刚考入大学,她的妈妈刚过完生日,她背着行李回学校。一切如常。她还笑着跟妈妈说了生日快乐,教妹妹要习惯新生活,或许是看到爸爸妈妈一起去送小妹上学眼红?怎么会,如果这也能归结为偏心的话。
也许吧,施月儿尝试和妈妈讨论过这个问题,大家为什么都比较偏爱于小妹一些,大家都摇摇头认为没那回事。施月儿说的每一件事似乎都不是什么大事,可施月儿也不明白为什么她会总是心酸。或许她一直都这么爱计较?
在她心里,家人其实一直都是最重要的。她不会真的记不起爸爸对待小时候的她是多么冷淡,即使是在那时候,敏感的她也能知道爸爸即使不喜欢女孩子,可是相对于她来说,爸爸都更疼爱妹妹一些,妈妈也这样,妈妈也坦然地说父母疼小的是正常的。可为什么施月儿还是觉得心酸?
同样的过错,为什么她就觉得爸妈会更责备自己一些,她只能怪自己岁数更大吗?那么同样的年岁,两个人的处境也是截然不同啊,她要怪自己她生不逢时吗?
好吧,是自己小心眼,可是怎么办,她就是小心眼,就像妹妹一直顾忌着自己脸上鼻梁左边的那颗痣一样,明明大家都不怎么看不顺眼,可妹妹自己就是看不顺眼,也总觉得大家看不顺眼。
而于自己,父母的态度就像心里的一颗痣,不大不小地带来了阴霾遮住了阳光。
施月儿也曾安慰过妹妹,可小妹仍然抚着那颗不大不小的痣说,我只知道,这颗痣一天不从我脸上除掉,我就一天不知道该如何抬着我的脸走路。
小妹蓄着不长的头发几乎遮掉半张脸,小妹的每张照片里她的手指都有意或无意地放在鼻梁旁,她和陌生人说话也会无意识地坐在人家的左边,那颗痣几乎毁得掉小妹全部的信心。
就像自己看到爸妈的眼光一样,一切已经那么难以诉说,无能为力。
一些若有若无的不公平,一些若有若无的偏心,一些若有若无的冷落,一些若有若无只会表现在她身上的失望,再加上一些小小的打击,再加上自己的心魔做祟。
施月儿终于决定逃开来。她不是睡美人,不能让仙女为自己施法,靠睡着躲开困境,所以她用走的直接避开,或许去一个陌生的地方,见到一些陌生的人,她就能够缓缓地恢复过来,成熟起来的她就不会再为此心酸了。
施月儿也一直不能够明白为什么这样的小事也会让她觉得难以面对,她甚至无法用言语来表达她的心情,所以她只身离开。总有一天她会放下来的。书包 网 。 想看书来
千年之恋 1
一
天帝在这一段时间里这样安静,不知道又在打哪件东西的鬼主意了。真搞不懂,怎么也没人管管,还有专门的组织去策划,这都是些什么神仙啊。想到这,仙女就觉得郁闷,她的职责好象总是在破坏天帝,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我叛天诶。
说起来,有好几天没黑*人的消息了,他去哪儿了呢?
仙女想了想,决定去听听天帝的口风去。
“仙女来了?呵呵,本来打算让实习生跟着你的,但是黑色比你的魅力好像要大一些哦~实习生要跟着他哦~这次下去一定能够把那所房子搞定落~和和”天帝很直爽地说了仙女想知道的。
仙女白了他一眼,“去哪啦?”
“不能告诉你的,嘿嘿”天帝掠掠他没胡子的下巴,自以为很有魅力地对着仙女笑了笑。
“切~”仙女做出一副我比你强多了的表情,很优雅地转身,开玩笑,她可是直升仙班的仙女啊,一千年都只有一个的诶~
房子?云上的房子还不多吗?干嘛还要一座在地上的?做别墅吗?不可理喻的人!对了,还不是人哦。黑色那个男人什么时候走的怎么都没人告诉我啊,这什么世道啊,这一千年过得真不爽。
仙女立在云上,她的跟人类一样的黑色直发,经过了一千多年的云端飞舞,美丽得眩目了,她的优雅是无与伦比的,她的美丽更是连月中仙子也会羡慕。
仙女摸了摸那些在身边飞舞的青丝,那些在很久之前就能测到黑色方位的青丝,在那个方向啊。她笑了笑,经过天堂门口,她犹豫了一阵,还是进去了。
二
很快地仙女已经站在那所大房子面前了,她也恢复了在人间的模样,笑语嫣然地转了一圈,黑色长发柔顺地散在肩上,说起来也有很久没来人间了呢。她深吸一口气,上前去敲门,门很快地开了,但是却有好一会,门后才有一个小男孩怯生生地探出了头,“你找谁啊?”
仙女轻轻一笑,“找你啊,木木。”
男孩一愣,但,很快地回过神来,,“你认识我吗?你是谁呢?我从来没有见过你。”
仙女说:“我是你的表姐仙仙啊,你不记得了吗?”
男孩又是一愣,“我没有亲人的啊,而且,”他偏了偏头,补充到,“我怎么知道你跟那个黑色衣服的男人和那个他的徒弟是不是一伙的啊?”
虽然是这样说,但显然男孩对这个美丽的表姐相信了,他还是把表姐让进来了,
仙女看着这所美丽的无与伦比的大房子,担心地看着男孩:“你一个人住这么大一所房子的吗?”
“恩,从有记忆的时候就住着了, 一个人住着了,有时候真的都觉得它是我身体的一部分了,它受损的时候,我也会痛的哦。”男孩眼里流露着依赖。
确实啊,他的父母除了给了他生命之外也一起给了他这所房子。
仙女看着木木,真的觉得他很可怜,这样小的一个孩子,不对啊,他也应该有十七岁了啊,可他看起来完全只有七岁的样子,好像是真的在抗拒成长的啊,仙女想起他的父母对她的恳求,更加坚定了破坏天帝计划的决心。
“好了,木木,不要想了,表姐这一段时间都会呆在这里陪着木木的哦。木木想吃什么,想玩什么,都要告诉表姐哦。”
木木睁大眼睛看着她关切的眼神,好像真的亲人一般的眼神,虽然也许有些可怜他的,但是他更愿意相信是她的心疼。木木裂开嘴对仙女笑了笑,灿烂得跟所有幸福的孩子一样。
仙女看着单纯容易满足的他,想着黑色怎么会忍心让他失去这所房子,还有实习生才刚刚从人间离开,怎么会那样快地失去人间的善良之心呢。仙女想向好的方面想,他们不会让他失去的,总会让她给感动到的。
(路神乙:仙女还是那样单纯啊!
低下头开始摸索着找自己的眼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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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久以前写的。当时比木木还小。
最近忙着论文,所以也没时间写这些,就把以前写的乱七八糟的故事贴在这,当做小儿童话消遣吧!
很轻松无厘头的故事~
千年之恋 2
三
“主神,有个女人来了。”实习生娜子急急地闯进黑色的房,娜子美丽的蜷曲的金色的发丝仿佛能留住阳光一样绽放光彩,蓝色深深地眼睛,还有高挺的鼻子,以及*的嘴唇,当然还有吹弹可破的肌肤,这些美丽的东西似乎并不能吸引黑色的目光,娜子也明白,但是她也更想知道究竟在黑色心中什么样的女子才是美丽的。仙女吗?那也太不象黑色的风格了吧。
说到仙女,那所房子今天来的女人,跟仙女倒有些神似呢,娜子想自己真是疯了,现在无论看哪个女人都像那个比自己漂亮的仙女了。
黑色听了她的话,也不抬头,含糊地哦了一声。
娜子按捺不住的问了一句,“主神,为什么我们还不行动呢?不是应该趁着仙女没有发现我们的行踪早些完成任务吗?”
黑色总算抬起头了,“恩?哦,是哦。”然后又把头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