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那是因为,身为战败国的皇帝,对于我们提出的要求,他们根本没有提出异议的资格!”
“原来是这样啊!顾俊清他真聪明!”南宫春花拍掌,笑嘻嘻的道。
南宫春燕一巴掌巴上她的头:“你还笑得出来!都被人骗得失身失心了,又惹下这么一个烂摊子,我看你怎么收拾!”
南宫春花一脸无辜的看着她,不懂她什么意思。
南宫春燕好无力,瘫坐在贵妃椅上,要死不活的道:“花花,你怎么会笨到这个地步?别人随便的一句话你也会相信,我不是跟你说了不要随便相信陌生人的话吗?”
“可是,顾俊清他不是陌生人。而且,他说,他要带我离开这里,带我回凤翔。”想起那晚顾俊清所说的话,南宫春花还是觉得好感动。
南宫春燕真恨不能丢把椅子过去活活砸死她算了。“我的好妹妹,你认为,任凭姓顾的再怎么聪明,单凭他一己之力,他怎么把你从那个深宫里弄出来,还安全无虞的送回凤翔?乾坤大挪移呀?”
“呃……”这个她还这么么想过。
南宫春燕欲哭无泪。“花花呀,不是我说你,你真是笨的无可救药了!顾俊清随便的几句话就把你给糊弄了过去,难道你都不加以思考一下的吗?感动之余,对他的好感大增了吧?激动难平,对他献身了吧?然后,一早被人捉奸在床,你心情好了吧?”
“呃……”南宫春花一屁股坐到地上,说不出话来。
南宫春燕拿脚踢踢她:“如何?在穆子寒的后宫里和顾俊清偷情,滋味很刺激吧?让人百尝不厌吧?”否则,她身上怎么会出现这么激烈的痕迹?
不能不说,姓顾的那个人,的确是只狐狸,竟然能抓准时机,选在这个她最脆弱的时候来攻陷她的心。
南宫春花俏脸微红,呵呵傻笑。
感觉…是不错。但她不敢实话实说。
南宫春燕闭眼,深深的出了一口气。
“你说,现在怎么办吧?枉我昨天晚上特意把娃娃送到韩家那位老太爷的屋子里,就是为了进一步打动他,让他点头同意让你嫁进韩府。可你呢?如今,事情刚刚进行的八九不离十了,你又惹出这么一桩来,你叫我怎么收场?顾俊清本就是个不好惹的主,你要是一直对他疾言厉色,说不定他还有放手的机会,可现在呢?你们都有夫妻之实了,他会放手才怪!还有穆子寒,人家怎么说也是一国之主,他若是坚持提出要求要你,我们又该如何拒绝?两国刚刚修复关系,总不能因为一个你,再来打上那么几年,继续劳民伤财吧?”
南宫春花无话可说,主动乖乖脆下。“燕子,我错了,我去面壁。”
“哎!”南宫春燕叹息。
叩叩叩
有人敲门。
“娘娘,日晔国皇帝前来拜见。”绿玉在门外轻声道。
“果然来了。”南宫春燕嘴角微翘,脸上瞒是不住的自得,“我就料到他赖不住的。”只是没想到他的定力如此之弱。他们前脚才回来,他后脚就追过来了。
但是,从另一个方面也可以说明,那个人确实是把她给放进心里去了啊!
这个丫头………惹下的冤孽还真不少,尤其冤孽的对象个个都不差。
自己竟然有些嫉妒她的好运了。
“带他到前厅,那里有人在等着他。”叹了口气,她对门外的人吩咐道。
“是。”绿玉领命离去。
南宫春花显然也听到了,从地上一跃而起。“燕子,穆子寒来了?来干什么?”
“战事已毕,议和之事也早已告一段落。现在,除了想把你要回去,你说他找我们,还能是为了什么?”南宫春燕不咸不淡的道。
南宫春花一愣,随即拉拉她的胳膊,紧张兮兮的道:“燕子,那我该怎么办?”
“怎么办?”南宫春燕挑眉,扶着椅子扶手站起,“看戏去。”
男人之间的事,就让他们自己解决去。
再说了,三个男人共争一个女人..这样稀世罕见的场景,不容错过!
第十六章 小穆战败
“我要她。”
见到厅中那两个神色各异的男人,穆子寒遣退下人,扬起高贵的头颅,开门见山、神情倨傲的道。
韩飞宇抬起眼帘看看他,复又低下头去,端起桌上的茶杯慢悠悠的喝了起来。
顾俊清散漫的半倚在椅子上,翘着二郎腿,折扇轻摇,深邃的眸子微微眯起,俊逸的脸上微笑不变,轻声道:“日晔国皇帝陛下,你口中所说的那个她,不知所指何人?”
穆子寒睨他一眼,冷冷道:“顾俊清,你们都是聪明人,不会不明白我什么意思。现在,就不用在我跟前装模作样了吧?”
顾俊清微微一笑,合起扇子,扇柄轻轻敲打着桌面,若有所思的道:“若是我没有记错的话,你口口声声要将她据为己有的那个人,她现在还是我明媒正娶的夫人。昨夜我们还在一起恩爱缠绵,道不尽眷眷情意。今天一早,你贸然出现,搅了我们的好梦。现在,还想来逼得我们夫妇劳燕分飞,这是何故?”
因为他一席话,在场的另外两个男人脸色都变了变。其中,就属目睹早上那一幕的穆子寒脸色最为难看。
“就算、就算你们现在是夫妻,那也是可以和离的。”顿了顿,他强打起精神,拽拽道,“到时候,我再好好补偿你便是了。”
顾俊清轻轻一哂。“补偿?如何补偿?赏给我数不尽的金银珠宝?还是将你家那位风风火火、做事顾头不顾尾的宁怡公主强塞于我?抑或是赏我几车美女,让我终日沉醉温柔乡,最好连国事都不管了?对不起,金银珠宝,我凤翔的圣上早已赏给我不少,足够我拖家带口吃字不尽了。至于妻子 —— 我对现在这个很满意,不打算换人。”
“宁怡的性子同她很像。”穆子寒怔了怔,淡淡道。
顾俊清摇头。“再像,也不是她。”
“宁怡长得比她美。”穆子寒又道。
“既然她长得美,那你把她留在身边自己看个够好了。我只要我的夫人。”顾俊清又是不咸不淡的一句。
扑哧!
一声低响破空而来。
顾俊清随之啪的一声展开扇子,将那声音压了下去,摇上那么几摇,眼角弯弯,对穆子寒道:“如何?日晔陛下,我的这个主意不错吧?”
说了这么多句,一点进展没有,穆子寒积蓄的一点耐心告罄,指上他的鼻子厉声道:“顾俊清,你别不识好歹!”
啪!顾俊清将扇子拍在桌上,腾地站起,和他面对着面,冷冷一笑,道:“日晔国皇帝陛下,请你记清楚了!你并不是她第一个男人,也不是她的夫婿。你只不过是在落难之时,和她有过一段露水姻缘而已,那也不过是各取所需罢了。现今,我们夫妻团聚不久,又被你强行折散。我还没来追究你强掳别人妻子之罪呢,你又有何资格在我们跟前张牙舞爪、大肆叫嚣?”
帅呀!敢这么和人家做皇帝的大小声,不容易!
躲在屏风后看戏的南宫春花差点忍不住要为他鼓掌助威。还好南宫春燕发现得及时,在她展开行动之前制止了她。
这边,穆子寒面部肌肉紧绷,过了好一会才舒缓过来,又趾高气昂的道:“但你们也别忘了,教她识得情欲滋味的人可是我!”
顾俊清轻哼一声:“怒我冒昧,敢问一句,当年,教你识得情欲滋味的人,你还记得她姓谁名谁,现在何处吗?”
“我………”穆子寒语塞。
答案一目了然:不知道。
顾俊清轻笑,优雅的坐了回去,展开扇子摇一摇,云淡风轻的道:“皇帝陛下,你该知道,我夫人她是比男子还要豪爽的人。她不像当下的女子,与男人有了肌肤之亲便认定了他,此生此世不再悔改。她只会顺从自己的心,和自己喜爱的人在一起。她若是喜欢你,自会明言告诉,绝不扭捏。但若是不喜欢 —— ”
顿了顿,虚心求教道:“再问一句,她亲口对你说过喜欢你,要同你在一起一生一世,未不分离吗?”
穆子寒面色铁青,说不出话来。
很显然是没有。
顾俊清脸上浮现胜利的笑容,轻巧的摇着扇子。“既然如此,那我们没什么可说的了。你请回吧!我的夫人女儿,我是不会双手奉送别人的。”
这个虾兵蟹将,完全是一厢情愿,根本不足畏惧。
穆子寒脸色一白。
“无论如何,朕是不会放手的!”即便是心知胜算不大,他犹不忘高声宣告自己的决心。
“皇上,你这又是何苦?”沉默多时的韩飞宇忽然出声,缓步上前,一字一字轻轻柔柔的道,“你后宫佳丽三千,哪个不比她貌美,哪个不比她知书达理、温柔娴淑?你何苦执着于她?”
“那你们呢?你们又是因何缠着她不放?”来了一看就知道比顾俊清好欺负的,穆子寒转向他,咄咄逼人的反问。
韩飞宇微微笑着,语气舒缓的答道:“因为,她不仅是我女儿的娘亲,也是我唯一放在心上的女子。此生此世,我只认定她、再也离不开她了。别的女人,我根本无法接受。”
提起南宫春花,他的脸上挂着淡淡的微笑,一双眸子里满含柔情,那副心满意足的模样,令人看在眼里,都忍不住要为他的深情动容。
花花,看你都造了些什么孽?好好的一个小青年,就被你这么给毁了!
隔着一层屏风看戏的南宫春燕横了身边的南宫春花一眼,用眼神传达如上信息。
南宫春花羞愧的低下头去。小白,我对不起你!
一层屏风之外,穆子寒轻轻一笑,语带嘲讽的道:“因为你的恐女之症么?”
“是啊!”韩飞宇也笑,丝毫不把他的挖苦之意看在眼里,“即便如今真相已经大白,但我对于女子的恐惧之情如影随形四年,早改不掉了。天下之大,唯独我娘,还有她和芙儿能让我随心所欲的接触。如此一来,你说我除了她,还能要谁?”
“可是,陛下,你不同。你有妻有妾,有儿有女,该有的都有了,为何还要同我们争抢她?”
“难道因为我有妻有子,就不能拥有她吗?”穆子寒瞪圆了眼睛看着他,咬牙恨恨道,“你别忘了,现在你们是在哪里!”
“我当然知道我们都站在日晔的国土上,我们一行人的性命是捏在你手上的。”韩飞宇依旧是那么平淡的语调,不急不慢的道,“但即便是如此,还是要说一句。陛下,你要不起她。”
穆子寒怒目圆睁:“你说什么?”
“我说,你要不起她。”韩飞宇大胆同他眼对着眼,不卑不亢的道,“当初,你是高高在上的皇子,现在又成了一国之主,永远都是那么贵不可言、高不可攀。你从小习惯了被人害怕,习惯了被人顺从。你以为,终你一生你都会被人这么害怕这么顺从下去。你从来没想过,如果有一天,有一个人不怕你时该会怎样。所以,当那个人果真出现的时候,你就只能傻傻地看着她,忘了反应,任她为所欲为。只因为她如此持立独行,同你身侧那些温柔婉约的女子大不相同,你才会注意到她,不知不觉的将她放在心底。”
“或许,你确实喜爱她甚过你的妃嫔,但我想,你还没有喜爱她到了为她不顾一切的地步吧?春花她个性直接分明,过于坦率,无意之间不知道得罪了多少人,不知道多少人在等着她犯错,将她拉下马,也不知道有多少人等着看她落难,落井下石。若没有人在一旁护着,她根本活不下去。你是一国之君,但你也有你的立场你的职责,你不可能将她时时刻刻将她带在身边,更不可能将她保护得滴水不漏。”
然而,在凤翔,这一点单凭一个南宫春燕便可以办到。
“朕可以派人随身保护她!”穆子寒大声道。
“你是说你的贴身侍卫和禄吗?”喝掉一杯茶,歇息够了的顾俊清凑过来,俊脸含笑,老神在在的道,“再问你一句,你知道为何我能如此轻易的便进了我家夫人的寝宫,同她鸾凤和鸣,缠绵一夜也没被人发现吗?甚至连中途也没有人发现不对劲前来查探一下?”
穆子寒凛容,神色肃穆的看着他。
都是聪明人,经他这么一提点,相比他也该想到了,顾俊清笑笑,直接向他宣布答案:“没错!那是因为—— 你那个侍卫在外边为我们把风呢!”
“不可能!”穆子寒大叫。
“什么不可能?”顾俊清只是笑,对他努努嘴,“你的侍卫就在门外,不信你现在就把他叫进来,当面对质呀!”
“靠!”
在穆子寒大叫出声之时,南宫春花也忍不住愤愤低叫。
那个和禄,那个偷窥...不,偷听狂,那个……
他怎么能这样?人家夫妻俩在房间里这样那样,他就在外边竖起耳朵听,还一动不动?有他这么变态的人吗?听人墙角也不是这样的吧?
看她不打死这个变态男!
“花花,淡定!淡定。”南宫春燕按上她的肩,附在她耳边轻声道,“皇家都是如此,没什么可大惊小怪的。每天晚上,皇帝临幸妃子的时候,床前都会站着好几个人,随时词候着,还有人给你记录全程,留作案底。”
“靠,不至于吧!”南宫春花瞪大眼,不可置信的道。
南宫春燕点点头。“至于的。”
南宫春花心有余悸的抚抚胸。“好可怕。他们还是不是人啊?这种事情,有什么好听的?”
“谁知道呢?”南宫春燕耸耸肩,反正轮到她的时候,她是义正词严的把这个规矩给取消掉了。
推推身边的人,她不怀好意的笑道:“如何?还要不要留在这里做人家小老婆?”
“不要!打死我我也不要!”南宫春花把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这个皇宫,简直到处都是些变态,喜欢到处陷害人也就罢了,竟然还有人喜欢听人干这种事!他不怕听多了性冷淡啊?
性冷淡?南宫春燕失笑,拍拍她的头。“花花,你说得真好。”
“是吗?”南宫春花眨眨眼。
“是的。”南宫春燕给予肯定的回答,指指屏风外边,“接着看戏。”
“哦。”南宫春花闭嘴,乖乖跟着她看过去。
“可是,昨日,在母后要责罚她的时候,和禄还出言为她说项!”不远距离处,穆子寒将捏紧的拳头藏在袖子里,嗓音微颤的道。
“对呀,为什么?”南宫春花也一脸迷茫的看向南宫春燕。
南宫春燕指指外边两个气定神闲的男人。“好好听,你就知道了。”
“那是因为我家夫人性子豪迈,几乎等同男子,拳脚功夫也不弱,两人交过几次手,虽然有些摩擦,但是平心而论,他对她有惺惺相惜之感,当然不忍心眼睁睁看着她受人欺凌。更何况,她是凤翔贵妃之妹—— ”
顾俊清拿起扇子掩住嘴,轻咳两声,才压低了嗓音缓缓道:“说句大不敬的话,贵国太后一颗脑子实在不知是生来何用的,单是因为看我夫人不顺眼,便串通了别人来嫁祸于她。她也不想想,若是我夫人真有个三长两短,凭我朝贵妃同她之间的情谊,还怕到时候她不一怒之下,叫人率兵直捣你日晔皇城?保下了她便是保下了日晔的安危,明白事理的人都会这么选择吧?”
“但是,保下了她是保下了她,身为日晔的臣子,他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你为了一名女子再次挑起两国之间的战火。所以,我想,他这么做,是想让你断了念、对她死了心吧!”顾俊清话音刚落,韩飞宇立马接上,语调依旧是清清淡淡的,向他娓娓道来。
哦,原来是这么一回事。南宫春花点头,明白了
“和、禄!”
听着两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