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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电话是天上流也的,同往日一般,闲聊几句后,天上流也下定决心般问道:“轻风,听说你在学校只参加了摄影部是吗?没想过参加其他社团吗?”
轻风暗笑:这么委婉?想问的是自己为什么不参加器乐社吧?这个父亲消息很灵通啊!看来以后要更小心些。想到这儿,轻风直言不讳地答道:“爸,摄影非常有趣,至于参加其他社团,我目前还没有这种想法。我曾经告诉过您我的音乐只为我自己和我认为值得的人而演奏,即便不参加器乐社,但我每天依旧有认真刻苦地练习,所以,请您不必担心。”
天上流也在与女儿的交锋中,与先前无数次尝试一样铩羽而归。
搁下电话,轻风想了想,来到琴室,明天是双休日,与大江、小田和花园他们约好,去东京街头找一个人流最大、最繁忙的广场做一次表演。自己很喜欢那种自由的、无拘束的还有与现场观众水乳交融的气氛,所以事先认真准备一些曲目,免得和不上他们的脚步。
既然练了,那么钢琴、竹笛、陶笛一一都练吧!夜已深,可惜沉醉在自己音乐中的某人毫无所觉。幸亏天上家是独立的房子,琴室的隔音效果也极好,加上轻风的功力也着实深厚,不然邻居早就提抗议了吧?
东京街头表演
作者有话要说:我错了;我忏悔。好好的立海大王子居然被我写得天怒人怨;铁定被立海王子迷们pia飞。不过情节需要,所以虽然认识错误,但死不悔改。
另:本章音乐是《滚滚红尘》的笛萧合奏曲,轻风在本章会演奏。
奇怪捣鼓半天音乐就是不出来;我换个不是自动播放的贴;亲们点击试试。十七东京街头表演
穿了那么长时间的男装校服,还真有些腻味了,都快忘了穿女装的感觉了。轻风打开衣柜,将手停留在裙装上,沉思片刻,拎出一条深咖啡色的牛仔风味短裙,上面就搭配彩条的棉质露肩T恤,当初买下这T恤就因为这彩条搭配得实在漂亮,有深蓝、湖蓝、浅蓝等一系列的蓝,还有暗红、玫红、粉红等一系列的红,另外有墨绿、青绿、草绿等一系列的绿,这么多颜色却被浅咖啡色和白色有机地揉在了一起。使轻风第一眼看见就觉得如同雨过天晴般地轻松、愉悦。所以尽管费了不少银子,还是觉得物有所值。外面就罩一件与裙子同色的宽松长外套。想了想,又找出一双暗红色的长筒靴,恰好与彩条上一块颜色相呼应,照了照镜子,恩,光看外面都是大地色,很有秋天的味道,里面又有彩条T恤提亮,很好,搞定!对镜子扬扬双眉,打一个响指,挎上装了竹笛和陶笛的包包,出发。
与大江他们约好在上次那个广场见了面。两位男生一脸惊艳,花园春则是直接扑过来嚷嚷:“啊!啊!轻风你帅呆了,美毙了,姐姐抱抱。”一边抱一边在轻风身上乱蹭,轻风一脸黑线,作势推开花园春的熊抱。这个前辈热情爽朗她是知道的,可没想到这么自来熟,不仅直呼其名,还附带动手动脚了。但轻风心底里并不讨厌,相反还隐隐有些喜欢,无论是前生还是这身体的记忆,似乎极少甚至是没有人这么热情洋溢地拥抱过自己。这拥抱的感觉有些陌生却很温暖。
“天上,你应该经常这样穿。这么好的条件裹在男生校服里实在是暴殄天物了。”小田笑开了一对可爱的酒窝说。
大江虽不说话,却满含笑意地点点头。“Wushi!谨遵各位前辈的教导。”轻风故作正经地半弯腰,风度翩翩地以右手贴着胸口行了个绅士礼,嘴里吐出的却是冰帝桦地的御用词。
年轻人在一起,时间最易流逝。乘上新干线,似乎一眨眼功夫就已经到了东京。
跟随另外三个熟门熟路的人,来到一个名叫日高广场的地方(好象我在哪儿听过这名儿,不过这儿实在是我瞎掰的。)不愧是大都市,这个广场的人流实在是川流不息。帮着三个前辈架好器材,面对行色匆匆的都市行人,轻风有些忧虑:在这浮躁的、快节奏的街头奏乐,能引起大家的兴趣吗?仿佛感受到了轻风的忧虑,其余三人不约而同地给了轻风一个安抚的笑容,花园春用手拍拍轻风的肩说:“轻风妹妹,不用担心啦!哪怕冲着你这个美女,别人也会停下脚步的,何况我们的目的原本就是在人多处练习嘛!”
看着花园春的笑脸,听着似戏谑似正经的言论,轻风莫名地安心了。此时,大江龙太郎也走过来拍拍轻风的肩说:“不要忘记,我们很强。”
轻风绽开如花的笑脸大声说道:“Wushi!”
开场曲是人人熟知的《乘着歌声的翅膀》,果然,许是受四人养眼的外表吸引,或是真的被音乐吸引住了,有那么三三两两的年轻人开始聚拢了过来,更多的人则是一边走,一边回头观望。
轻风见真有人驻足倾听,大受鼓舞,索性提议大家合奏《梁祝》,且发挥四人各自的长处,先让大江与花园春合奏一段电子琴与小提琴版的梁祝,再由自己与小田合奏陶笛与吉他版的《梁祝》。
渐渐地,围观的人越聚越多,人们渐渐真正沉浸在这优美而又别出心裁的音乐声。
忍足与向日经过的时候正是人群聚得最多的时候,向日一向爱凑热闹,仗着身体灵巧、反应敏捷,几个闪身便钻进人群中去探个究竟,留下优雅的忍足一个人站在外围等待,这对于忍足来说真是个全新的体验,置身人群中,却被人完全忽略,几乎令忍足有种错觉:仿佛以往那种万众瞩目的感觉全是自己的想象。
正当忍足微觉不耐地等待着向日时,忽然听到悦耳、清脆的口哨声响起,哨声轻松、愉悦,仿佛充满自得其乐的趣味,为之伴奏的是电子琴,呵!是《孤独的牧羊人》。忍足以中指顶了顶眼镜,嘴角勾出一个魅惑万千少女的微笑:看样子,这个接头音乐会很有趣呢!哪怕以迹部的目光来看,这样的音乐也还算华丽吧?
“Ne;Ne;侑士。”一脸兴奋的向日钻出人群,“里面正举办街头音乐会呢!”
“我听出来了。”忍足好笑地望着自家搭档兴奋的神情。
“不是,不是,你听到了,可你没看到,不想知道刚刚吹口哨的人是谁吗?”说完不由分说拉起忍足的手用力挤入人群。
眼前的少女,有着绝佳的身材,一双骨肉亭匀的长腿包裹在暗红色的长靴中,犹如小鹿般挺拔修长。同时还有不俗的穿衣品味。忍足看女孩永远从身材开始看起,视线随之上移:修长的脖颈,细腻白皙的皮肤,诱人的红唇很适合亲吻,高挺秀气的鼻梁,眼睛,唔,闭着,看不清,总之是一个不可多得的美女。忍足总结。
转眼看向日,向日一脸神秘和骄傲,仿佛刚才吹口哨的人是自己。看到忍足看向自己,向日以嘴努了努轻风的方向,“是她,刚才的口哨是这个女孩吹的?”由于震惊,忍足的声音明显拔高了些,旁观的人迅速不满地轻嘘他,忍足尴尬地用右手握拳放置在嘴边收了声,再次看向刚刚被自己打量许久的女孩。
正巧女孩的同伴一曲奏罢,要女孩为大家表演自己的曲目,女孩睁开陶醉在音乐中的双目,好一双流光溢彩、摄人心魄的妙目。忍足禁不住在心中喝一声彩。原本以为女孩够美了,想不到这双眼睛才是全身上下最精彩的亮点。
向日兴致勃勃地低声道:“女孩子会吹口哨,我第一次听到,而且吹得出神入化啊!真期待她的下一曲。”是啊!对于冰帝的王子来说,何曾听过淑女们吹口哨啊!
忍足环顾四周,显然与向日持同样看法的人不少。一个个都期待地伸长脖子等着,哪知那个女孩从身边的一个大包里取出一支中国的竹笛来,四周围观的人们兴味盎然地看着女孩的动作,刚刚欣赏过女孩的陶笛与口哨,原来还会其他乐器,而且似乎会的都是日本罕见的乐器。
忍足双眼精光闪闪,与向日一样十分期待,女孩深呼吸一次,然后拿起竹笛放至唇边,笛声响起,悠扬、嘹亮却又百折千回般地婉转,真正十分动听。这是一支大家都没有听过的曲子,连大江、小田、花园等人也是第一次听到。
在场无论懂与不懂音乐的人都能听出,女孩吹得极好,但自小学音乐的大江以及忍足等人却还听出曲子本身蕴涵着一种忧伤与对尘世的无奈苍凉之感。这种无奈与忧伤表现得如此完美,轻易地打动了在场人的心灵。
轻风吹罢,良久大家都没有反应,还是向日带头鼓起掌来,嘴里还嚷嚷着:“Ne;Ne;这曲子真好听;请问叫什么来着?”旁边人群有志一同地点着头。
轻风侧过头来看向向日,微微一怔,但马上笑开了,响亮地回答:“能让大家喜欢是我的荣幸,这支曲子叫《滚滚红尘》。”
忍足敏锐地捕捉到女孩转过头时,那一刹那的怔忡以及些许的无奈和笑意。他以冰帝军师的名义肯定自己绝没有错看。忍足也没有自恋到认为女孩是受到向日和自己外形的迷惑才这样。自己拥有这样出色外表的人恐怕轻易不会受到外貌的迷惑吧?所以个中原因当真值得深究,忍足的镜片闪过一道白光。
上前一步,忍足优雅有礼开口道:“十分有幸听到美丽的小姐演奏的如此迷人的音乐,请问刚刚吹奏的是中国的竹笛吧?”
真的是慵懒、性感的关西腔呢!轻风瞪大眼睛看着面前这个足有185CM的俊帅贵公子。果真一如动漫中所描绘的那样是个“蓝颜祸水”。身材更是可以媲美模特。旁边的向日比动漫中明显长高了,不过依然是红色的妹妹头,那发上耀眼的光泽几乎令得轻风想使劲揉一揉,看看手感是否也一样那么好。
正当轻风胡思乱想间,旁边的花园春已然两眼放光蹦到忍足面前,自动与他搭上了话,这位前辈最大的弱点便是受不了美型男女的诱惑,不过幸好只是纯欣赏。旁观人群见四人无意再继续演奏,也就陆续散了。
不过半小时时间,花园春、小田已经与忍足、向日打成了一片,此时6人正坐在一间饮品店里,大江与轻风坐在一旁静静地看着四人闲聊,偶尔回答几句问题。轻风不知忍足与向日两人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她不认为忍足和向日是那种以交天下友为己任的人,虽然有免费的男色欣赏,但是不知对方的目的,无论如何都不能放心。
等到6人告别,向日才不解地挂在搭档肩上问:“侑士,你不是对那个长腿妹妹天上有兴趣么?怎么一个劲跟花园和小田聊啊?”
“有时候,曲线会比直线更为有效。”忍足双手插入袋中,慵懒地答道,“再说,今天收获不少呢!”
向日摸摸脑袋,不解地思索忍足的话,算了,搞不懂,就不费那个精神了,向日向来不难为自己。还不如跟忍足一起去前面那家蛋糕店再吃一顿呢!
社团文化节
作者有话要说:在经过无数台电脑的实践后;我肯定:不是我的电脑有问题;肯定晋江有问题了;一样的贴法;以前有声音;可现在它死活就是不出声。可惜我准备了那么多好听的音乐准备与各位共享,现在都没戏了。只能告诉大家音乐名称,大家自己上百度去下载吧!这章的音乐是《天空之城》的陶笛版,还有小提琴与钢琴合奏版的,真的超级好听,不信可以去试试。
十八社团文化节
时间过得真快;轻风呆在网球部的两周时间眨眼就过去了。除月森拍了许多照片外,轻风自己也拍了不少。在其位,还得谋其政啊!不然天天都像第一天那样看蚂蚁搬食,恐怕真要引起网球部的公愤了。另外时间到了也不好交差啊,虽说月森一定会帮自己交上照片,可这水平孰高孰低那是秃子头上的虱子——明摆着的,哪能糊弄得了精明的美女社长。
果然,社长大人慧眼如炬,把自己与月森拍得照片分得清清楚楚,最终选上的当然绝大部分是月森的照片,不过自己也有那么几张入选展览,其中有一张幸村的照片或许拍照的角度、手法等都不是上乘的,但是却给人一种揭示了人物本质的那种一箭中的的感觉,受到月森与社长的交口称赞。这令轻风沾沾自喜,其实也不过托前世看过动漫的福啊!一直以来幸村都予人以精致文弱、温和优雅的感觉,但是轻风抓拍的这张照片却清楚地体现出幸村在球场上所散发的凌厉的霸气,那一刹那的幸村有如睥睨天下的君王。社长大人特地吩咐将这张照片放至最大尺寸,并且放在展厅最显眼处,看来社长是打算要借借幸村美色的光了。
所谓社团文化节,在轻风看来,就像原先高中里各班的才艺展示似的,所不同的只是不以班级为单位,而是打通年级以社团为单位展示。今天,校董们和请来的嘉宾过得非常充实,按照既定的路线进行参观指导。当然少不了许多兄弟学校的“社团精英”们莅临访问了。就轻风认识的就已看见冰帝的迹部、忍足;青学的手冢、大石;圣鲁道夫的观月初等一干网球王子们。
轻风很没义气地将月森晾在摄影部的展厅里。自己准备到烹饪部去溜达溜达,看有没有自己爱吃的可乐饼、苹果派等食物。不过轻风信誓旦旦地向月森保证,会带些月森爱吃的堤拉米苏回来,哪知月森并不领情,只揉了揉轻风的发就将轻风推了出来。
轻风一边走一边兀自想不通:什么时候,月森对自己居然跟对宠物似的?好歹自己心理年龄也比月森大上那么两岁的呢!
来烹饪部品尝美食的人真多,看样子美食才是通行天下的真理。轻风直冲可乐饼而去,刚想问多少钱,哪知羞涩可爱的一年级学妹包起几块可乐饼就塞到轻风手里,嘴里还轻声说:“这是送给天上前辈的。”说完两颊飞红。轻风咽了口口水,老实地接了过来。她怕自己要是不接,学妹会当场哭给自己看,没看到学妹已经头顶都快冒烟,耳朵都快红透了么?
轻风郁闷地一边走,一边咬着可乐饼。这样一来,自己还真不敢再冲过去挤在人堆里要苹果派、提拉米苏和关东煮了。学妹们崇拜的眼神令她不由自主地矜持。看样子,公主和王子有很大程度上是外界人们的眼光塑造成的。不过这样一来,答应月森的提拉米苏也飞了。唉!算了,算了,留下两块可乐饼给月森吧。
忽然左肩被人轻拍了一下,随即耳边响起独特的、低沉慵懒的关西腔:“天上君,别来无恙?”
是忍足。一个吃惊,嘴里的可乐饼顿时卡在喉咙里,卡得轻风满脸通红。一瓶拧开瓶盖的水体贴地出现在眼前。抬头,果然是忍足。轻风也不客气,当仁不让地接过水猛灌一气,总算通畅了。睨一眼忍足这个罪魁祸首,没事装神弄鬼的干什么?我和你还没熟到可以拍肩膀的程度哦。
“天上君,见到我们很激动么?那真是我们的荣幸。”忍足笑得温文尔雅。
“是啊,呵呵!忍足君,很高兴再次见到你。”高兴二字几乎咬牙切齿了,“旁边这位是——”
“迹部景吾,冰帝学生会会长,网球部部长。”是迹部自己在抢先自我介绍,仿佛不爽天底下居然还有人不知道自己的名号。
呵呵,迹部意外地单纯可爱呢!轻风忍不住弯起嘴角:“很高兴见到你,我是天上轻风,立海大三年生,摄影部部员。”
“天上?是那个天上家族吧!”迹部的语气是肯定的,毕竟都是名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