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另外一个就是那个肌肉琼起的汉子。此时的房间里面静悄悄的,只有滴答滴答的鲜血滴落的声音。
小昭、琪源、雨容过了好长时间才反过味来。
“我们现在在哪里”琪源开口问道。
“就在那个大洞旁边,那个死胖子做腊肠的地方。”小昭说到,“那两个人我就不认识了,他们是不是也是被那死胖子弄死的?”
“甭管他们是谁了,看样子两人是死透了,你们这会出去应该没问题。”雨容仔细看了看地上两具尸体,然后说到。
“那我们先出去了,雨容姐”小昭拉着还在怔怔发愣的琪源,告别雨容,来到了客厅。
“怎么出去?”
“从客厅窗户。”小昭回答,“那些东西不用带了,想要的时候再拿出来也可以。”
“就放在客厅?”
“靠近窗户就可以了。”
琪源刚把那些装备搬到窗户旁边,就只觉得一股大力吸引,猛然间天旋地转,等琪源站住的时候,他跟小昭已经出现在了那个乱七八糟的操作间里。
小昭走到两具死尸旁边,躬下身来认真的查看,见两人都已经死透这才放下心来。两人拿过书包,将自行车、帐篷什么的收进书包里。小昭见她心爱的ketty挂件被血渍沾染了,虽然洗干净了,可还是有点不开心。
两人收拾妥当,就踏上木梯向楼上走去,而当琪源来到梯子顶端时候却遇到了一个盖着的楼梯盖板,盖得死死的,明显是有人在外面将这个盖板给反锁了。琪源试了好一会,那个铁盖板就是纹丝不动,下面小昭着急了,琪源下来,让小昭上去试试,可折腾了好一会儿,也只能无奈的对着琪源摇摇头。
“下去吧,看看这间屋里有么有什么东西能把那个铁盖板给撬开。”小昭对琪源说到。
两人重又下到那间操作间,仔仔细细找了个遍,正当琪源欣喜的从一处墙角找到一根大铁棍时,小昭却对她做出了噤声的手势。
“你听到什么声音没有?”小昭问琪源。
“好像有人在求救。那边”
两人快步走到对面墙面,静悄悄的站在那里,没说一句话。果然没多会又一声微弱的求救声音从墙壁里面传了出来。“救命~~”
“是个女的。”琪源看向小昭,小昭点了点头。可两人怎么看,这都是一堵墙,怎么也看不出来从哪里进去。正当两人纳闷是不是有另外一个入口的时候,琪源敲到了一块的空心的瓷砖。只听敲击声“噗噗”的,明显里面还有空隙。
小昭见此心中大喜,沿着那块瓷砖的边缘用指甲轻轻划过,然后用力向里一推,果然一阵吱吱呀呀的声音响起,一道暗门被推了开来。
琪源见暗门被打开不禁又是惊喜又是惊讶,就要大步走进,小昭却一把拉住了琪源:“先看看。”
两人在门口仔仔细细瞧了一遍,只见里面摆放着一张供桌,最上面牌位上写着“半壶居士”四个大字。在下面是一排排的小牌位,每个人的名字上面都写有“守墓人”三个字。就像中间的那个就写着“守墓人苏可胜”。最下面的案桌上则摆满了贡品,看样子是刚放上去没多久,都还很新鲜的样子。而在案桌旁边则绑着两个人,一个浑身紧身衣,正是早上向琪源问路的性感女孩,而另一个一头发花白头发,看样子应该是跟她一起的了。
那紧身少女看见暗门被人打开,激动的眼里都快要蹦出泪花,待见到两人只是远远地看着,并不进来进行相救,又不禁大急:“喂,门口的那人,救命,我们快死在这里了。”
小昭跟琪源在门口看了半天,也没看出有什么异常。听到那少女呼救,两人就走了进来。只见那紧身少女与那老头浑身被牛筋绳绑的结结实实的,两人的嘴巴都已经干裂了,看样子也不知道被绑住多久了。
琪源从那做腊肠的案子上拿来一把满是油污的杀猪刀,挨个将老头和那少女放了出来。
小昭站在一边瞅向那少女问道:“你们怎么会在这里?”
那少女刚要说话,旁边的老头一把拉过那少女,接口道:“多谢两位,我们也只是来这办点事,后来被那个胖子给骗到这里,要不是两位,恐怕我这把老骨头就要死在这里了。两位是怎么来到这里的?”
小昭一听就不乐意了,合着她问的那老头一点没说,反要从他们口中套出话来。“走吧琪源哥,既然你们不方便告知,那就算了,既然你们已经脱险了,还请自便。”
拉着琪源就往门口走去。那老头一见这小姑娘脾气还不小,不是那么好糊弄,讪讪对着小昭一笑:“姑娘别生气,本来姑娘好心救我们,我们也确实该以实情相告,只是国有国法,家有家规,我们也有自己的规矩,所以不便相告,还望姑娘见谅,呵呵,姑娘见谅。”
“你们自己的规矩?你们是做什么的?”小昭眼神猛然凌厉盯着那那少女问道。他知道那老头肯定不会说实话,也不问他了。
那少女见到小昭射来的两道目光,不禁心中一突,暗想这小妮子不好对付。只得显出一副怯生生模样,看向琪源,希望博得琪源同情,“小姑娘,不是我们故意隐瞒,其实是真不能告诉你。”
琪源拉了拉小昭的手,小声对她说道:“咱走吧,别管人家的事了。”
小昭不理他,盯着那少女上下打量。那少女显然经过一场恶斗,头发披散,衣衫破损。猛然间小昭看到在哪少女里面小衣的领口竟然有一个淡蓝色的太极图案。小昭脱口而出:“你们是太玄门的?”
这一声出口,不仅琪源,连那少女和那老头都是一脸的惊诧。
“你怎么知道?”那少女吃惊的问道。旁边的老者一步走上前来,“既然被你们发现我等身份,还请两位在此多盘桓几日了。”
小昭正在为那句话脱口而出而后悔,想着怎么能说破呢还是管不住自己的嘴巴。不过她也不惧,只是怪自己太冒失了。待听到这句话,不禁怒气勃发,眉头一横,盯着那老者一字一句说道:“怎么,还想杀人灭口?只怕就是你们太玄门二代弟子来了,想要灭我俩的口,还得掂量掂量自己有没有这个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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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 日月倒悬
“好大口气,敢问这位小姑娘师从何人,拜在哪门哪派?”那老头一听小昭话语,竟是对太玄门颇有了解,门中二代弟子基本都在打理事务,身居要职,玄功更是通神,出来走动的一般都是一些三代、四代弟子。他虽然年岁不小,却也只是因为懂得一点挖坟掘墓的小道,被太玄门特意找过来当个顾问,算起来,他却还只算是个刚入门的四代弟子,都比不上旁边的少女是个三代弟子。那少女玄功比他深厚,可入世经验不及他老道,故此门里才派他两人先来打探消息。那小姑娘一眼就看出他们是太玄门的人,显然来头不小,最不济也算是同道中人,故此对小昭高看一眼。
琪源在一旁也看出气氛不对,一步上前挡住小昭,冲着那老头大声喝道:“你这个老头,我们好心救你,你竟然想要恩将仇报,将我们灭口。真不知道你这人心是怎么长得。”琪源这声喝问,理直气壮,颇有声势。老头心里骂道“这个傻小子是哪个石头缝里蹦出来的,在这胡搅蛮缠。”虽然心里这样想,可口上还是说到:“本来嘛,大家感激你们小两口救了老朽一条贱命,怪只怪你们认出我们身份,这样吧,咱们脱难后,各走各的,你们保证守口如瓶不对外人说起,我们也不计较了。”
小昭听到那老头说他跟琪源是小两口不禁小脸微烫,“呵,说的好听。”小昭没好气的骂道,“给你这个,你们只要守口如瓶,我们可以考虑原谅你刚才对本姑娘的无礼。”说着小昭把一块令牌丢给了那少女,那少女接过令牌不禁面色一变。旁边的老头心头怒极,至从他攀上太玄门这个高枝,上至各政府部门领导,下到各种三派九流,哪个对他不是恭恭敬敬的,虽然在太玄门内他什么也不算,大家也都看他在寻穴找墓上有点门道,对他还算客气。在外面什么时候让人那么小瞧过。他说的不计较也只是现在不计较,也是存了个出去后找个机会把两人处理了的想法。可没想到小昭那么不好对付,现在就要跟他撕破脸。
“你这个小姑娘也忒狂妄自大,你难道不把太玄门放眼里吗?”那老头知道自己估计起不了多大威慑,只得把太玄门的牌子抬了出来。
“我并没有瞧不起太玄门的意思,只是你这老头竟然对我们起了恩将仇报之心,这让人不得不产生怀疑。”小昭针锋相对的冲那老头说到。
“你怀疑什么?”老头问道。
“都说太玄门子弟玄功通神、在江湖上急人危难最是行侠仗义,可没见过恩将仇报之辈,我看多半是太玄门名头甚大,一些宵小之辈故意拿太玄门的牌子出来招摇撞骗,尤其是那些看起来一副仙风道骨的老人家,其实满肚子的恩将仇报的心思,最是可疑。”小昭对着那少女说到,还不时的瞥瞥老头,那用意最是明显不过。
老头气的肺都快要炸到了,他自认为他这辈子做的最成功的一件事就是有幸拜入太玄门,可如今却有人说他是冒充的,这怎能不让他大动肝火。在没拜入太玄门之前,这老头确实到处招摇撞骗,但被人拆穿后也都是死不承认,不然也不会活到现在,他混了大半辈子最是明白,如果你死不承认,那么别人还有所顾忌。你一旦承认了,肯定是挫骨扬灰的下场。但现在他是货真价实的太玄门第四代弟子,这要是不辩个明白,他怎能善罢甘休。只见他被小昭气的手指着小昭直打哆嗦,“好好,我不是太玄门的,我是招摇撞骗的,那我就用太玄门的正宗玄功会会你这个不知死活的小丫头。”那老头也不管旁边少女的警告眼神,猛然间右手成爪就向小昭抓去。这一抓好不凌厉,瞬间罩住了小昭胸部以上多个命门,被他这一爪抓住,虽不至立马就被制服,也足够小昭皮破受伤的。琪源见状立马上前一步想将小昭护在身后,可小昭却伸手牢牢抓住琪源,自己挺胸向前向着那一爪撞去。老头见此心中大喜,本来他因浑身精血被封,使不出来玄功,还怕那傻小子皮糙肉厚一招制服不了,待见到小昭竟然不愿那傻小子受伤甘愿自己承受这一爪之力,心想这一下不把小昭立即制服也要让她大吃苦头。心中刚想到得意之处只觉指尖传来一阵剧痛,如同抓在了一块铁板上。老头心中大惊,定睛一看,只见小昭笑呵呵站在他面前,而自己的右手落在她的肩膀上,明显没做任何抵抗怎么会抓到铁板上了呢?难道是被那叛徒封了全身精血竟然连寻常功夫都显不出来了?他一招不中,也不及细想,见小昭毫无防备,就想重新运劲将小昭拿下。这一运劲可了不得,只觉得右手指尖如同被针扎一样疼痛万分。
老头立马收回右手,指着小昭破口大骂道:“好妖女,竟然有这等妖法,看本天师如何降妖除魔。”说着向后一跃双腿微弓,双手抱球于前胸,“让你看看我太玄门太玄令的厉害。”只见他双手绕过身前滑动,手掌显出淡淡微黄亮光,胸前一个太极阴阳鱼若隐若现。老头被那叛徒封住全身精血,原是根本无法动用玄功,可他却强行运转身体72小周天,妄图冲破阻碍。旁边的少女见此,不禁惊愕的张大了嘴巴。本来如他们两人玄功有一定基础,那牛筋绳原是捆他们不住,奈何绑住他们二人玄功比他们高了不知几层,点穴手法又太过怪异,故此两人才被困在暗门之内,无法逃出生天。而那少女因是三代弟子,自是知晓强行运转72小周天的后果。而那老头因为入门时间太晚,师傅只告诉他这是保命时用的方法,至于其对以后修行之损害,他还无缘聆听。
只听那少女大声呼喊:“千万别妄动。”奈何为时已晚,那老头只顾此时尽快拿下小昭好让其服软承认自己这个太玄门弟子,哪里还记着师傅教这个强攻血脉之法之时特意叮嘱的救命时方可采用。此时他不仅强攻被封穴道,更是催动浑身精血全速强攻。这时听到旁边的少女对他大喝,他才意识到不妙,可如今却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无奈之下,他一咬牙,拼着一股狠劲,口中鲜血狂喷,终于将那36处被封的大穴全部冲开。只听他猛然间一声大吼,双臂向前环抱,太极阴阳鱼瞬间乾坤掉转。小昭见他双目充血,直如癫狂,心想不妙,心中暗暗多了层防备,可她见旁边的少女虽是出声提醒了老头,可却并没出手制止,想来还是对自己拿出的令牌上的身份大有怀疑。说不得只能先暗使计谋先诳住那少女才好脱身。
小昭见那老头双臂前伸,而他胸前的太极阴阳鱼乾坤倒转,瞬间想到老爸曾经对他说过的‘太玄令’第二层心诀:乾坤颠倒。据他老爸说,施展这一招的人起码也得是太玄门的二代弟子。因为这一招一经施展,乾坤颠倒,气息逆流,被施法之人全身精血逆流回溯,立马就有七窍流血暴毙而亡的下场,而施展此玄功之时,所费内劲是在不同小可,等闲施展不出来。想到这小昭不禁心中大骇,难道那么好死不死碰到一个没有职位在身的太玄门二代人物,这可乖乖的不妙。可她转而又想到一事,立马身心暗自戒备。这时见那阴阳颠倒即成,小昭只觉身体被一股大力强行向前吸去。见此,小昭心中大定,果然不是‘乾坤颠倒’,只是‘太玄令’基础的‘日月倒悬’。那老头见没有一下将小昭吸过来,不禁加快催动玄功,浑身精血流动加速。而小昭识破他了把戏之后,自不会轻易放过他。只见小昭身体虽然一点点的向前挪去,可嘴上却仍不停的损着那老头:“呦,怎么这位老大爷,不是要给我们看看正宗的太玄门神功吗?怎么在这打起太极拳了,当我小孩子不认识太极拳是吗?这太极拳连我么小区楼下的赵大爷都比你打得好,拿到这里来冒充太玄门的神功,我都替你臊得慌。”
小昭是真心的说谎话,而旁边的琪源确是无心的说了傻话:“你这老头,拿太极拳来吓唬人,我还以为你真是太玄门的呢,原来还真是像小昭妹子说的招摇撞骗的。”那老头最是在意自己太玄门弟子这一身份,如今被这两个小娃娃说成了招摇撞骗的如何不恼。只见他站在原地,手随心动,脚随身动,不停地在胸前、地上画出一个个的太极虚影,而他周身的原本只是微微泛出的黄光此时也开始越来越亮,让人目不直视,直有种被灼伤的感觉。这时的琪源也看出那老头打得似乎跟平常的太极拳不太一样,小昭肯定早就看出来了,可小昭为什么偏偏说不是呢,他是想不明白了。
这时小昭已经接近了那老头,那老头见时机成熟,原本若流水般在身前浮游的一双手掌竟然变得黄光灿灿。见小昭靠近,他猛然间一掌劈过,速度之快竟然要将空气撕裂,可小昭竟然顺着那股吸力,使出‘追风步法’中的如影随行、借力使力一招一个躲闪,在间不容发之际,躲到了那老头身后。那老头一招劈空,速度之快连手掌边缘都像起火了一般。琪源见此,刚要冲过来将那老头按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