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树欲静而风不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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树欲静而风不止- 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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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清幽,红绸,黄莹,是这次他带的几个人中间的领头人物,也是秦恕最常见到的,其她的人,他没单独见过,白慕之说过,怕他这位‘汲情先生’太过厉害,把人都勾走了,他这次出门带的人不多,可没有那么多人给他随意糟蹋。
  只是三个‘领头人物’平时也是事物缠身,并不会总是一起出现,三人轮流,谁没事时就会来陪秦恕。
  “原来今天红妹妹有空啊,”秦恕展开笑颜,桃花眼微漾,“红妹妹有几天没来,可想煞在下了。”
  红绸从善如流的冲着秦恕妖娆一笑,“奴家原以为只自己对公子思想至深,谁知公子竟与奴家心意相通,如果早些知道公子心意,奴家亦早就飞奔而至了……所以公子有意的话,下次可一定要早些告诉奴家哦——”
  有些谄媚的接过红绸手里的餐盘,顺便摸了下红绸柔若无骨的小手,秦恕笑得得意,“这一身红裙实是最适合红妹妹了,本就是肌肤胜雪,光洁如玉,这红裙一趁,越发的妖娆风情,世间有哪个男人会不动心啊……”书包 网 。。 txt全本
  “哟……瞧你说的,红绸好生不好意思……红绸本就心仪公子甚久,公子如果喜欢,红绸愿自荐枕席……”说着眼波转动,一室芳华无限,那柔软的,纤细的,玲珑有致的身子就要依上秦恕的身子——
  “切——一点都不好玩。”秦恕推开红绸,帮着她将饭菜布上桌子,“你呀,还不如黄莹好逗些。”兔子不吃窝边草,这个窝边,包括‘朋友’的。这几个人,是为他们办事的,而不是用来上床的。
  秦恕是滥情,基本上对于投怀送抱的相貌还算过得去的女子来者不拒,可是院子里的三个人,清幽身怀六甲,他不碰,也起不了那个心思,红绸和黄莹,显然是经过训练的,黄莹虽然生涩了些,但明显是心里有了人,他逗逗就好,也不会真碰,倒是这个红绸,简直就是兵来将挡,水来土淹的主。
  他调戏,她就比他还来劲,他不说话,她比他还安静,他聊天,她的智慧,也常常让他称颂。或者,她就知道他不会怎么样,所以才敢这么放肆?
  “说说吧,最新情况。”秦恕拿起碗,开始每日一问。基本上不管是谁来,都会带来最新消息。
  “少主让我告诉公子,最后的消息会在今晚传来,行程的话明天就能订了。而一直不让公子动,是因为给公子腿上上的药,是能让公子的伤短时间痊愈的,明天一早公子腿上的夹板便可去了,那时公子就可以练习下地走动了。”红绸掩唇轻笑,“而且明日一早很可能就要上路,公子可要万般小心哦——”
  秦恕忍不住唇角抽搐,他就知道,那个死风骚狐狸不会这么轻易放过整他的机会。一般他跟那狐狸见了,不是去比比谁先吸引到特定的美人儿,就是看谁吸引的美人儿多,只是这狐狸每次都玩阴的,都得整个小手段,好在他秦恕也不是什么吃素的,每每化险为夷。
  只是他现在腿断了,不能比那些,这死狐狸就这么算计他!腿断不是很容易好,就算是最好的药,去了夹板,走路肯定也会不利索,看着他慢慢一瘸一拐的练习走路,那死狐狸不知道要怎么笑……
  “最无耻的风骚男人……”秦恕筷子一下一下使劲戳着盘里的菜,引得红绸一阵轻笑。
  “你说谁无耻啊?”不到天黑不出现的白慕之这天居然这么早,挥着玉扇出现在门口,一身白衣,身姿挺拔,丰神俊朗。
  “说你啊说谁!”手里的筷子迅速飞出去,白慕之斜斜躲过。红绸则是趁机偷笑着走了出去。
  坐到秦恕旁边,白慕之一脸的风流,“我说小恕恕,你有没觉得,你这种行为,很像是打情骂俏?”
  “去你奶奶的小煎饺!爷我才不稀得和你打情骂俏!你嘴里没德行,床上更是没德行!”秦恕瞪着他。
  “哦?你又知道了?”白慕之扇子一收,“反正你这个‘半残人’也动不了,不能真正的比试,我们便来比一下,床上的技巧。”
  “哦?怎么个比法?”秦恕眼睛放光,明显的感兴趣。
  “本公子以前也有过‘红颜知已’,而你又是男女不忌,我们便各自说一下记忆深刻的人或者姿势如何?”白慕之笑得一脸淫 荡。
  “先说说女子吧。”白慕之不等秦恕回话,迳自开口,“虽说本公子只‘拾翠’,但开荤嘛,也是女子的功劳。而我亦是从第一次开始,就知道,做那种事,并不是只有一个洞可以用。”
  白慕之忆起那个‘技艺’高超的青楼花魁,“女子用嘴含的话,滋味也不是一般的销魂。”
  “本公子至今记得,那女子嘴里的热度,湿度,尤其当时盛夏,那女子嘴里还含了碎冰,冰火两重天的滋味,很是不一般呐。至于姿势么……”白慕之转头,对上秦恕的眼睛,笑容如夏花绚烂,“前,后,上,下,均有尝试。”
  秦恕听他说完,面上浮现得意之色,“有一种姿势,你肯定没试过。”
  
十五
  “哦?”听得秦恕此言,白慕之一脸愿为其详的求教表情,一点都不觉得光天化日之下,他们谈论这等话题是何等的无耻下流,“说来听听。”
  秦恕上午吃了不少清幽拿过来的糕点,本就不怎么饿,现在筷子没了,不知红绸会不会寻人再给他送一双来,但不管她送不送过来,他都不大想吃了,便抬了抬下巴,示意白慕之把桌子上的东西收了。
  白慕之为了想听最强‘姿势’,耸了耸肩,乖乖的收了东西,甚至还狗腿地捶了捶秦恕的肩,“现在可以说了吧。”
  “茶。”秦恕待一杯热茶放到手里,缓缓呷了口,才又说,“我曾识得一个会杂耍的女子。”
  “此女有何不同?”白慕之不解,知道秦恕一向不看对方出身,但会杂耍的市井女子,又有什么本事可以搬到大雅之堂来说?
  秦恕瞥了他一眼,鄙夷他的瞧不起人,“此女的确不同。因练习杂耍技艺,筋骨十分柔软,是以身体柔韧性极好。床弟之激情你我都知道,快 感亦会持续良久,只是这个只凭口说,比不出高下,我要说的,是姿势。”
  白慕之一脸知道的表情,催促他说下去。
  “当时此女兴致不错,我们便试了一个姿势。此女下腰,我站立——”秦恕转头,“你可知道什么叫下腰?”
  “身子站直,然后缓缓后仰,直至以手撑地。”白慕之一脸谁不知道的表情,“只是这等姿势你会舒服?”
  “自然。”秦恕一脸回味无穷的表情,“新奇姿势的尝试,总是会带来更高的激情。这种姿势虽然难度很大,但却能进入至深,快感叠加时,销魂噬骨。”
  玉扇‘刷’的打开,白慕之一脸的狐狸笑,“要是这么说的话,本公子也有过相似的尝试。”
  “哦?”这次轮到秦恕惊讶了,他睁大眼睛看着白慕之。
  “本公子前些日子最为疼爱的,是一个武生。此人戏台功夫扎实,身子纤细却柔韧性相当好。把腿折到肩膀那是小意思,有次他倒立,我站着——对了,小恕恕你知道倒立是什么吧。”转头,白慕之朝着秦恕眨眼睛。
  ……
  秦恕没说话。倒立谁都知道,不就是头朝下脚朝上,用手撑着地,厉害点儿的直接用头着地……男女身体构造不同,男子这样做,的确能让别人进入的更深,可是……不会累得趴下么……
  “好吧,胜负各半。”白慕之像是想起了什么,坐回原位,神色正经起来,“一时说得兴起,倒是忘了原本的来意。”
  这句话把秦恕的思绪也跟着拉了回来,“嗯,我刚刚听红绸说,行程明天便可确定,看到你天没黑就回来还觉得奇怪,刚想问就被你这个一肚子风流事的家伙给引开了话题,什么事,现在来说说吧。”
  “消息先一步传过来了,不用明天,今天就能定下行程。”
  看着白慕之一脸神神秘秘的得意表情,秦恕直觉着不是很对,该不会是……
  “玉佩的下落,江湖上现在传闻,洞庭的云家当家知道。所以我们明天起程,马上要去的,就是这洞庭湖。”说罢闲闲端起茶杯喝着茶,等着秦恕的脸色变化。
  果然,秦恕的脸色青了又白,白了又黑,黑了又青,半响,才磨着牙说,“你是故意的?”
  白慕之笑得一脸无辜,摊手道,“我也不想小恕恕你身处劣势啊,怎奈消息传来的渠道不会有假,所以这洞庭一行,是势在必行的。怪只怪你当初太风流,惹上了人家如花似玉的小姐啊……”
  秦恕翻了个白眼,头仰在躺椅上装死。
  四年前他刚刚武艺得成初出江湖,本就誓做采花贼,这采的第一枝花,便是洞庭府赫赫有名的云家小姐。当时不知道这家后台多厉害不能随便惹,尤其那位小姐更是个死缠烂打的性子,甚至搞出个非他不嫁的豪言壮语,搞得后来云家的老爷子下了血手令,命云家人见了他秦恕,便要除之后而快。
  所以这些年秦恕在外面怎么逍遥,这洞庭是云家的老巢,是万万不敢去的。云家人再厉害,在别处,也不能奈他何,只是这洞庭……
  “就知道你不敢。”白慕之挥着扇子,“不然这次就算我赢,你就不用去了。”
  跟白慕之赌了那么次,秦恕还从没认输过,而且每每比起来,两个人不相上下的时候多,让他认输,岂能心甘?
  狠狠瞪了他一眼,秦恕道,“我才不会认输!”
  “那么——”白慕之拉长的尾音写着无尽的得意,“不然这次规则变变,由我护着你,如何?”
  身子倾到秦恕面前,低低的说,“小恕恕暂时委屈,当一回,我的人——”
  秦恕对这句话的反应最大,没受伤的脚用力一踹,“你怎么不说当一回我的人!”谁知这一踹,引发了一连串的不和谐动作……
  白慕之本来是好好坐着的,这时倾了身子离秦恕很近,身下的椅子也跟着他的动作有了倾斜,椅子角没有着地,哪里经得起秦恕的一脚?椅子往后倒的同时,白慕之为了身体的平衡,也就往前倾——
  当然,以他的武功,其实应该是可以稳住身子并且不扑到秦恕身上去,可这是秦恕自己引起的,他又一直很想的动作,当然是……不会避开……甚至嘴里还说着,“原来小恕恕这么喜欢我,如此的迫不及待啊——”
  其实都是玩笑的成份大些,秦恕也知道白慕之是顺势玩笑之意,只是偏偏上天给他们两个制造了又一个机会。
  白慕之这顺势一扑,只是以为会扑到秦恕怀里,至于具体落到哪里,自然没多大研究。
  所以当白慕之的唇准备无误的印在秦恕唇上的时候,二人都吃了一惊。
  白慕之惊的是秦恕的唇如此柔软,如此润泽,如此……甜美……他本不想这么快的,没有任何准备的吻秦恕,虽然这是他期待已久的事,但是既然上天给了他这个机会,他也忍不住的,伸出舌尖舔了一下。嗯,果然,滋味比想象中,更加的甜美。
  秦恕惊的是这样的类似亲吻的动作不应该在‘朋友’身上出现,后悔自己踹白慕之的动作,也有些怨恨白慕之趁机开玩笑的心态,明明可以稳住身形不跌在他怀不是么?
  而白慕之的舌尖轻舔,让他浑身一震,他们之间,不可以这样!伸手一推,推开了白慕之,本来想开口说个滚,或者骂个什么风骚男人,可是这种突然间气氛的转变,让他有些始料未及,溜到嘴边的话,怎么也说不出,一咬唇,他黑了脸,头转向一边。
  “滋味可真不错啊……不愧是‘汲情先生’——”白慕之这话,自然是玩笑话,只是当他定住身形,看到秦恕的‘不正常’表情,先是怔了下,然后眼睛放光,秦恕他,终于要思考他们之间的关系了吗?
  不管怎么说,这,算是个好现象。只要秦恕肯想,他便很开心。虽然他不知道最后他的决定,心里有些忐忑,但起码,秦恕开始想了。
  “呃……你刚刚东西没吃很多,筷子就扔了,现在正事谈完了,我还有事忙——我会让人再给你送东西过来吃。”说完转身离去,脚步很快却也有几分沉重,不知道是该窃笑,还是该担忧。
  果然一会儿就有人送东西过来给秦恕,但是他还是没心情吃。这天午后到夜里,秦恕都关了房门,没见任何人。
  只是待夜深人静时,秦恕开了窗子,对着如水的月色,怔怔的不知道想些什么。
  他看到了小院中一道月下昂然挺立的身影,被月光拉得长长。
  虽夏日炎热,但是那道身影,有着说不出来的寂寥冷清。
  秦恕的心,动了一下。
  手搭上窗棂,他真的不懂白慕之的心思吗?抑或只是在逃避?
  
十六
  白慕之和秦恕都是属于那种没事时懒散的比谁都不差,有事时也积极的跟勤奋人没两样的人,所以说好了第二日出发,不管这夜里有没有睡得着,有没有睡好,第二天一到,也是精神亦亦的一早就起了床,准备出发。
  红绸和黄莹正在准备车马,并命人将必要的东西一件件带上马车,而清幽,正在和秦恕话别。
  “幽幽姐,那个死风骚男人不让你跟着,也是为你好,你看宝宝都这么大了,再过几个月就要出生了,你得好好休养啊,我还要做干爹呢,等我以后空了,就会去看你的。”秦恕不正经的冲清幽眨眼。
  清幽失笑,掩唇看了他一下,这才回过头,从一直跟着她的小婢那里拿过一个小包袱,交到秦恕手上,“你我相处时日并不算多,但清幽从心里喜欢你,不管别人怎么看你,在清幽心里,你只是个渴望温情和关怀的善良孩子,”素手放到秦恕耳边,帮他理了理有些乱的发丝,“以后你一个人,路上万望小心。孤苦时,记得有个幽幽姐,惦念着你。”
  秦恕把小包袱打开,里面,是一件深青色的袍子,料子很好,样式并不算繁复,但是针脚很细,很密……手指抚上那细密的针脚,一种温暖,便从指尖,泛到了心底,“幽幽姐……”
  “放心,你的尺寸我一看就看得出来,再说,不是还给你上过药,扶过你么?你一定穿得下。”清幽又将小包袱包好,指了指不远处的几辆马车,“少主在等你了,过去吧。”
  秦恕实在是不在适合这样的温情,这样的清幽,让他有些想躲避的冲动,他可以对着女人侃侃而谈,可以调情,可以无赖,可偏偏,不知道怎么而对温情,亲人般的感情。
  最后只得紧紧握了握清幽的手,黑亮的眼睛直直看着她,十分真诚地说,“幽幽姐,宝宝快出生时,一定要让人捎信给我。”
  “嗯。”清幽眼角有些湿意,推了推秦恕的身子,“走吧。”
  白慕之就在马车边等着他,见他捧着衣服走近,邪气的吹声口哨,“哟,想不到小恕恕瘸着半条腿,也把本公子最得力的助手清幽搞定了?莫非,她肚子里的孩子,是你的?”
  秦恕瞪了他一眼,“下次不要让我听到你调侃她。”说完阴着脸,有些吃力的上了马车。
  今天一早醒来,就有白慕之请的大夫等着,给他卸了夹板。想来他用的药确是不错,一下了板,他就试着下地试了试,脚落地的瞬间,还是有些疼,而且撑不起身子的重量,只得另一脚快些踏在地上以稳住身形。出门前他自己在房间里走了会儿,虽然好些,但依旧是一瘸一拐的。大夫说如果不适可以用上拐杖,架着走两天,他偏偏不肯。
  出门时他的样子很狼狈,以为白慕之见了他会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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