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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得到本王想要的
尽管那晚闯入昭王府的刺客全部丧命,连易凌也增加了墨萱居的守卫,然溯衣仍是被劫。 景王派的人是在凌晨的时候潜入墨萱居的,正是守卫们最困倦的时候,还未反应时已全部被*迷昏,身首异处。 *的药性褪出时,溯衣幽幽转醒,便发现自己已身处漠阳殿连临风的寝宫,微微侧首便可看见不远处哥哥躺着的玉棺。 溯衣从先前的迷蒙中瞬间清醒过来,起身便冲到了玉棺边。 哥哥安静的躺着,大红的凤服有种刺眼的喜庆。然他的容颜依旧清俊无双,即便是被*的大红所包裹,仍掩不住那脱俗出尘的气韵。 溯衣不敢相信,这样的哥哥,连临风他竟忍心伤害。如此高洁的人,即便是直视,也觉得亵渎了他,他却居然对他做出了那么不堪的事。 泪,滑落…… 哥哥有些低的领口处,依稀可以看见当日脖子上的勒痕,定魂珠可以保存躯体不腐,却也抹不掉那些曾经。 傲然如他,却要因为送最爱的女人入宫,而不得不被男子玷污,他到底独自承受了多少?说会一直守护着自己的他,该是何等的痛苦与绝望才会走上自缢的道路。而他,竟然还在留给自己的信中,说他不恨任何人。 为什么不恨,那般迂腐的父亲,不择手段的郑亲王,阴贽恐怖的连临风,是他们害你如斯,为什么你连这样的人也不恨? 连临风,一定是恶魔,只有恶魔才会如此狠心,如此恶毒。 此刻的溯衣,越发坚定了替连易凌出谋划策的决心。她并不高尚,不会说是为了天下苍生着想,她只是想报仇,为哥哥报仇,让郑亲王死,让连临风死,只有如此,她才能放下心中的恨。她无法忍受,自己奉若神明的哥哥,竟然遭遇如此不堪的对待。 “你果然是他的妹妹!”就在溯衣满心恨意的时候,屏风后一个阴郁的声音,带着一抹不相合的柔和。 这个声音溯衣发誓她一辈子也不会忘记,她抹一把满脸的泪痕,缓缓地转身面对着他,“不知景王殿下请无衣前来,所谓何事?你难道不怕无衣杀了你?” 连临风一身洒金的锦袍随意的披在身上,浑身上下皆是邪冷,在她的话落后突然大笑出声,“本王原不知离儿的妹妹这样天真?” 离儿二字落在溯衣耳中,刺得她微微眯起了眼,只剩一束寒光射向他,猛地斥道,“不准你这样叫他。” 他的唇角依旧勾着冷笑的弧度,轻嗤了声,“因为你是他的妹妹,所以我不会伤害你。但是你也不要太不识好歹,以为自己有多了不起,在我眼里,你也只不过是个替身。”顿了顿,无视溯衣满脸的阴沉,继续说道,“既然他们不让本王立离儿为王妃,那本王便立你为王妃!反正你是他最疼的妹妹,若是立你,想必他也是高兴的。” 他说完,深深地看着玉棺中的千离,眸中柔情肆意泛滥。头也不会的对不知何时站在门口的清词吩咐,“去拟奏折,本王要与柳家退婚,迎娶云国千氏溯衣为王妃。” 溯衣望向清词,他也正望向她,眸中有一抹深沉的哀伤与孤寂,绝美的脸上弥漫着让人心碎的落寞。 本能的开口拒绝,“不,我死也不会做你的王妃。” 连临风在她的话落后面色突然变得暴戾无比,眼中闪过痴狂的猩红,“死也不做本王的王妃?你们为什么都说同样的话。本王那么喜欢他,喜欢到可以为他做一切,他却丝毫不屑,竟然选择死也不愿作本王的王妃。你今天也如此说,哈哈哈,你以为这样本王便会放手?痴心妄想。本王告诉你,若是你敢不从,本王今晚便要了月未晞,他为了保护你差点瘸掉,还与子书隐反目,你能放下他不管吗?记住,你以后仍然叫千溯衣。” “卑鄙小人。”溯衣恨的咬牙切齿,若是眼神能杀人,连临风早已死了千百回,高声骂道。 连临风冷笑,本就阴郁的脸庞此刻越发的让人望而生寒,“卑鄙小人又如何?只要能得到本王想要的。”
作者题外话:因为第3章“泪眼问花花不语”室友读过之后说感情不够充沛,所以经过了一点修改。。之前觉得意犹未尽的亲们可以再看一下。。。
第12章 因为爱,所以痴
溯衣冷笑,“不要忘了,我是昭王的侧妃,皇上亲封的一品玲珑夫人,怎么可能做你的王妃?” 连临风轻轻勾唇,“是吗?不过本王的王妃唤作千溯衣,昭王的玲珑夫人芳名无衣,倒是没什么干系。若是说相貌,的确是有几分像,但天下女人相像的何其多,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你还是先掂量好月未晞的分量再来跟本王叫板吧,若是本王有个不悦,他可经不起折腾。”话落,他朝溯衣邪魅的一笑,面色立刻变得暗沉,高声吩咐道,“带她去凝香阁,加派守卫,没有本王的允许,方圆百米不准任何人靠近!” 溯衣一瞬间觉得极其无力,在他面前,她似乎一点反抗的余地都没有,转首望向清词,他看着自己的目光有些怜悯,有些沉痛,心底忽的一明,或许,他会帮自己。先到此处,她没有再与连临风多做纠缠,转身随清词离开。 在凝香阁门口,溯衣扫视了一圈确定没人后,才急切地开口,“清词,你可以帮我吗?”如今在这王府,她能够寄予希望的只有他而已。 清词苦笑着摇了摇头,“王爷早已铁了心要将王妃之位给千离,但是回来这么久皇上皇后一直反对,他从不曾放弃过。这次无意中看到你拿的紫玉箫,便知你是他妹妹,才会有这变通的主意,因为你顶了王妃头衔,就等于千离有了王妃的名分,在他眼中,你便是千离生命的寄托。” 溯衣蹙紧了眉,“他怎会如此不可理喻。”他的想法,完全脱离了正常的思维模式。 清词的笑却越发的飘渺,倾国倾城的脸有些虚无感,“因为爱,所以痴。如果我没猜错,明天他便会将你扮成千离的模样,待在他身边。” 溯衣此刻的震惊已无法用语言来形容,若是对其他的男子,连临风能做到如此的地步,她或许会有些动容,但是如今却是对自己被他害死的哥哥,她对他也只能是恨和鄙视。想让自己装成哥哥陪在他身边,他是想将自己想象成哥哥来获得心理安慰吧,若是哥哥绝对是不会愿意的,所以自己更不可能愿意。 但是,月未晞该怎么办…… 溯衣半晌才勉强平静,“月未晞怎么样了?我可以见他吗?” 清词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的提醒道,“若是想见他,你必须从这里出去。” 要想从这里出去,只能顺从连临风。可以确定的是,他不会伤害自己。既然如此,为了救哥哥和月未晞出去,便别无选择。他既然能将月未晞和哥哥守的严严的,让连易凌劫不出去,自己定然也是不能依靠连易凌的。若是能获得他的信任,出去也指日可待。 这样细想下来,连临风的确是很可怕的人物。只怕连易凌要想打败他,不是容易的事情,光看他能轻易的从昭王府带走人,而连易凌却无法从景王府劫人这一点边可窥见端倪。 “谢谢你,我知道该怎么做了。”溯衣重重的点头,心底已有了计较。 第二日,连临风果然让人带了她去漠阳殿。面前整齐的摆放着男子的白衣,人皮面具,绾发的玉簪,甚至连高屐都有。 连临风的眼底压抑着一抹兴奋,对身后的几位华服的年轻男子说,“给她装扮。” 溯衣在他有些惊疑的目光中顾自上前拿了白衣在屏风后穿好,然后安静的坐在铜镜前等待男子为他绾发梳髻。在铜镜中,他看到连临风的脸上一闪而过的鄙夷,然后便被一种奇异的神情所取代。 溯衣心底冷笑了下,他该是以为自己贪恋王妃之位。 半个时辰后,当溯衣穿上高屐转向连临风的时候,清楚地看到他脸上的失神与震惊。他伸过来的手都有些微微的颤抖。 溯衣知道,自己现在的装扮有多么像哥哥,那日在清词面前,她便已知道。所以她朝他笑了笑,很轻很轻的笑,云淡风轻,那是哥哥惯常的笑。 不出所料的看到了连临风眼中的痴狂,和急切地奔向自己的身子,他狠狠地抱住了她,声音出奇的温柔,“离儿,离儿,你终于回来了!” 溯衣在他的肩头笑得越发灿烂,如今要想获得他的信任,只怕比预想中还要容易。抬头瞬间,她的目光触到门口的清词,他看向自己的眼中有种不属于他的凌厉和警告。
第13章 永不遗忘
然而溯衣的笑没能维持多久,下一瞬便僵在嘴角。 因为连临风突然吻上了她的唇,霸道疯狂的索取,忘情的吻恨不得将她的唇吞噬。 溯衣反应过来时,死命的挣脱开来,下一瞬一掌狠狠地掴在他脸上,愤恨的吼道,“你看清楚我是谁?” 他以为自己是哥哥,他便是欺负这样哥哥的,用他恶心的唇吻他,自己几乎可以想象到哥哥漂亮的眼睛里深深地厌恶。 溯衣狠狠地瞪他,看见他的眼中浓浓的情欲瞬间熄灭,又恢复成最初的阴鸷,转身疾步走开,快走到门口时丢过来一句话,“从今往后,你便随着我,不过没有我的吩咐,不准靠近我三丈之内。” 待他的背影消失,溯衣开始死命的擦拭自己的唇,一遍又一遍,直到整张唇红肿起来,直到整张唇鲜血淋漓,直到清词走过来抓住了她的手腕。 她的眼中因为疼痛而氤氲起雾气,但是她还是能感觉到他的唇带给她的恶心的感觉,那是烙在心底的深深地厌恶。这不仅仅是她的唇,更是哥哥的唇,她想要抹去他留在哥哥身上的任何痕迹,如果可以的话,甚至想连曾经都抹去。那些他带给哥哥的屈辱,那些他自诩为爱却肮脏不堪的东西,她都想一并抹去。 溯衣勉强的压抑自己心底的厌恶,才能不让自己在连临风面前表现出恨意。她以一种极静默极乖巧的态度陪伴在他身边,任他在批阅公文的间隙抬起头来痴迷地凝望自己良久,任他偶尔对着她说些莫名其妙的含情脉脉的话。 在他偶尔失神时手拂上自己的脸时,她会极厌恶的拍开他的手,狠狠的瞪他,然后看见他的面容碎裂开来,看见他无措的转身出去,那孤寂的背影带给她一种报复后的*。 没过几天,他对她的戒心便渐渐降低,或许是因为她的顺从,或许是因为连易凌在派人侵入几次之后渐渐沉寂。他允许她在王府之内自由走动,但是往往会让清词跟着她。 这么久以后,她终于见到了月未晞。她在他住的小院外站了很久才终于鼓起勇气进去,他躺在一张软塌上晒太阳,腿仍是不很便利。 他的身上依旧是白衣,但是看着她的眼神却是陌生的。依旧淡淡的笑,但是若有若无间含着一丝疏离。 只是在她说自己的名字时,他稍稍失神,然后蹙着眉拂上自己心口,似乎是触动了某根心弦,不过很快便恢复正常,脸上依旧挂着绝代风华的笑。 他竟忘记了她,这个认知让她的心似乎一下子变得空洞。那个曾经呵护着自己,与自己生死与共的他,也以另一种方式退出了她的世界。 勉力压抑住自己内心汹涌的沉痛,她才能对他维持着笑容,她俯在他的膝头问他,“未晞,你真的不记得我了吗?”轻声软语间,是浓浓的期待。 他有些尴尬的稍稍与他隔开些距离,“公子,我的确不记得任何人了。” 溯衣猛然发现,原来自己高兴之下,依然作着哥哥的装扮,月未晞自然不可能认出她,一瞬间她终于忍不住喜极而泣,不顾人皮面具撕下时的痛楚,她毫不犹豫地撕开,玉簪抽出的那一刻,她的满头青丝倾泻而下,凌乱的发丝下她的脸上泪痕满布。 月未晞的动容是一点一点地,初时的迷惑,渐渐的恍惚,然后的惊疑,最后的欣喜,他的脸上神色一点点地变得熟悉,那双看着溯衣的眸子由陌生的疏离变成激动的温柔。 当他终于完全认出她,当他紧紧地拥她入怀的那一刻,他们的青丝在肩上纠缠,他们的泪洒落对方的衣襟,那一刻,心底抽痛着的喜悦席卷了他们。 即便是忘记了所有人,他也不会忘记她;即便是忘却一切,他仍能在相见的那一刻认出她。以为她的名字,早已铭刻在心底,永生不忘。 “溯衣,你是溯衣。”在她的肩头,他呢喃出声。 那一瞬间,溯衣的心疼痛并喜悦着。或许与他相守一生,才是对的选择。就因为他永不会欺骗,永不会抛弃,也永不会忘记。自己也不过是柔弱的女子,他给的爱给的安稳给的安心是天下每一个女子的向往。如果可以,她愿意这样选择。
作者题外话:今天子书人品大爆发,更了四章哦。。呵呵,子书很小声地说可不可以要一个评论阿?半个也行! 刚刚被抹了一脸蛋糕,回来继续写。于美人今天生日,借用一下这里的地方,祝她生日快乐吧!希望读文的朋友在读到这里时心里能默念一句生日快乐,我想她今晚一定乐翻了。。 哈哈。。子书谢谢大家了。。。
第14章 深情许诺
月未晞握着溯衣的手,用很轻很轻的声音说,“溯衣,如果从这里出去,我们隐居好不好?” 他笑的仿若雨后梨花般绽放,他的眼睛里是浓浓的期待,他的语气是那般含着恳求。 溯衣淡淡的笑着,幸福的泪顺着脸颊一直落。 月未晞笑望着她继续说着,“我们搭一间竹屋,在房前种满你最喜欢的梨花好不好?” “倒时候我们琴箫合奏好不好?” “然后我种地打猎,你做饭织布好不好?” …… 溯衣已经泪痕满布,她重重的点头,一迭声地回他,“好,好……”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很爱,但是此刻她不想拒绝。 清词随在溯衣身边,自然知晓月未晞恢复记忆的事,然而此次他却并未向连临风如实禀报。 溯衣知道他会珍惜这个不仅是对她,亦是对他很重要的机会,甚至连请求他保守秘密都不曾。 景王府依旧平静,但是平静之外却被一种极为诡异的气氛所笼罩。 元宵节后复朝的第一天,皇宫的内侍就来王府宣旨,皇后在丹阳宫设家宴,请景王务必携未来的王妃出席。 溯衣心底深知不过是一场为自己所设的鸿门宴,然却坦然地接受。这一步是连临风要走的,她很乐意看他在皇上、昭王面前如何收场。 说是家宴,倒是真的。除了皇上皇后,就只有连临风、连易凌、孔月兰,当然还有柳玉儿。 更令溯衣哭笑不得的是,皇后将连临风与柳玉儿安排在一桌,而溯衣独坐一桌。 唇角微勾,她依旧坦然自若的入座。 抬眸间,刚好连易凌和孔月兰的目光齐向她扫来。连易凌目光深邃的望着她,唇紧紧地抿着,似乎在极力的隐忍着什么,握着酒杯的手指骨节泛白,然而终究没有开口。 倒是孔月兰脆生生的唤了一声,“无衣姐姐。” 一时间殿中的气氛有些尴尬,原先伪装的平静此刻也开始波涛暗涌。皇上失望的目光,皇后凌厉的目光,柳玉儿怨恨的目光,连易凌隐忍的目光一时间都落在溯衣身上。 溯衣却是面色平静的看向连临风,既然他不顾一切的要封自己为妃,就该知道会面对今天的局面。 连临风蹙眉轻啜了一口杯中酒,不慌不忙地看向孔月兰,“昭王妃认错人了吧,这位是本王即将迎娶的王妃千溯衣,并不是玲珑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