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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题外话:今天整幢宿舍楼停电,上不了网。。。晚上才来。。 抱歉。。。
第41章 是月未晞吗?
唇唇相依,没有更多的动作。心都是惴惴的,生怕一放开,梦便醒了,等待的依旧是残忍。 却在此时,外面突然有人大叫了一声,“有刺客……有刺客……” 惊慌的放开,那一瞬突然都不敢看对方的眼睛。子书隐收敛了一下神色,大步向美口走去,还未到门口便与冲进来的文清撞了个正着。“皇上,你没事吧?” “怎么回事?”偌大的军营,竟然会有刺客进来,来者显然非同一般。 文清喘了口气,“方才有人在龙帐外发现了刺客。” “龙帐外?”子书隐的眼中寒光闪过。 “嗯。将士们说他在窥视龙帐。” 溯衣心中突的一跳,涌起一股不好的预感,却也说不清是因何而来。 “去看看。”子书隐扔下一句话,率先向外走去,溯衣本能的也随他而去。 一出帐门,便见到了吴伯颜领着一对将士向龙帐而来,“臣护驾不力,致使皇上受惊,请皇上责罚。” 子书隐蹙了蹙眉,“行了,平身吧!刺客抓住了吗?” “他似乎并无意伤害任何人,已然逃脱。请皇上恕罪。”吴伯颜有些迷惑。甚至面对将士们的攻击,他也只守不攻,而且那人让他有一种莫名的熟悉感。 溯衣一听此话,心中的担忧越深,忍不住插话道,“刺客是什么样子的?”如果真的如猜测一般,她该怎么办? “夜色中没能看清他的面相,只有一袭白衣格外惹眼。”吴伯颜低头想了想,如实回道。看到溯衣的神情,才恍然明白那种熟悉感由何而来,“莫非是……” 名字他终究没敢说出口,因为子书隐的眼神凌厉的扫向他,生生地把他的话赌了回去。溯衣面如土色,一时间头脑中一片空白,只剩下月未晞的一双眸子无比哀伤无比怨恨的看着她。 方才他就在帐外…… 他听见了他们的话…… 甚至或许看见了那一吻…… 怎么办,怎么办。她曾经那样信誓旦旦的告诉他,“我爱的是月未晞……” 他曾经毫无保留的相信她,“我等你……” 可是。可是。 高贵冷冽的子书隐,俊美温柔的月未晞,他们原本是那样美好,却因为她,而变得如此的卑微,如此的心伤。原本谁都不想伤害,却到最后,落得所有人都被自己伤害了。她以为的幸福,她以为的最好的解决方式,都只是她以为而已。自以为是的结果,便是所有人都伤痕累累。 未晞,或许她一开始就错了。贪恋他的温柔,贪恋他的温暖,贪恋他的美好,她以为这样与他走下去,陪在他身边,或许是对他最好的,或许他便不会心伤,而她也能得到她喜欢的安宁。 可是真的是她太自私了,她以为这样就好。却忘记了他也有他的骄傲,对于她的心的走失,他可以容忍一次,容忍两次,甚至是三次,但是他的忍耐终究是有限度的。如果还在山谷之中,他可以无视并且等待下去,等待有一天那人的痕迹淡的再也寻不见,或许她的心就回来了。可是在如今这样的分离之中,任是谁也无法保持平静,任是谁也会恐慌。 他是个男人,一个知道自己的娘子爱着别的男人的男人。要他怎么容忍自己的娘子呆在她爱的男人身边,要他怎么容忍这种随时可能失去的恐惧,要他怎么相信两个相爱的人在一起不会发生什么…… 不,他不能。他只是一个凡人,一个渴望着自己爱的人也爱自己的凡人,一个渴望着能与爱人相依相守的凡人…… 子书隐看见她煞白脸色和毫无焦距的眸子,慌忙揽住她,“没事的,不会是他,一定不会是他……”即便是此刻私心里希望那个人真的是月未晞,但是看到她现在的样子,他无法欢喜。 “不……是未晞!我该怎么办?我又伤害了他……”溯衣不可自抑的颤抖着,大眼睛里的泪水滚滚而下。 “皇上——皇上——不好了——”一边突然传来嬷嬷惊慌的声音。 子书隐沉下脸来,低斥道,“出了何事?慌慌张张的。” “月……月小少爷不见了。”嬷嬷喘着粗气,惊慌的说道。书包 网 。 想看书来
第42章 南王的使者
子书隐怒吼出声,“你说什么?” 老嬷嬷何曾见过如此的场面,顿时吓得扑通一声跪倒在地,“老奴……老奴起身为小少爷盖被子,便……便发现床上只有一位少爷……月少爷他不见了……” 溯衣哽咽出声,“一定是未晞,一定是未晞来过了,他把然儿带走了。” “文清,派人去周遭寻寻看,然儿是不是跑出去玩儿了。”子书隐向文清吩咐完。转身柔声安慰溯衣,“然儿不会有事的,放心。朕先带你回去歇着,一有消息马上就告诉你好不好?” 溯衣木然的任他把她带回营帐,把她安置在床上后细心的为她掖好被子,直到她闭上眼睛,才听见他轻手轻脚的出去。 黑暗中,溯衣睁开了眼睛。不想伤害,不愿伤害,最终却还是走上了这样一条道路。可是,她的本意不是这样啊,她是希望每个人都能在自己的道路上幸福的活下去,然而万万没有料到的是,子书隐陷得太深,深到三个人都注定受伤的地步。 如今,她该如何抉择?对月未晞的伤害已然造成,即便是他们能再刻意的忽视而伪装平静,心底毕竟还是有个结难解。而子书隐,她真的该顺从自己的心意吗?可是他有自己的生活,有他的皇后,有他的儿子,有他的江山。而这一切的均衡,注定将要因她而被打破。更重要的是,要她如何向月熠然开口解释他的父亲? 一直以为自己很坚强,可以不顾别人的眼光努力的活下去。可是如今,她真的不知道这样的坚持到底是对还是不对?或许她应该静静的消失在所有人的视线中,那么他们是不是能够各自回归到初见的模样,过得幸福呢?她在黑暗中苦笑,怎么可能,怎么可能回到当初,离开也不过是最懦弱的逃避方式,而伴随离开产生的伤害只怕更会刻骨铭心。她无法为求自己的安心而如此。 半睡半醒的眯了一阵,睁开眼时已然天色微明。匆忙的起身梳洗后急匆匆地往龙帐赶去。子书隐坐在龙案后独酌,看见她进来,神色有些尴尬的招呼,“你来了。” 溯衣看见他微醺的模样,薄责道,“身体不好,怎么还喝酒?” “不过偶尔喝一点,不碍事的。”子书隐把酒壶酒杯往旁边推了推,整理了一下桌案。 溯衣走过去倒了一杯酽茶递给他,“有然儿的消息了吗?” 子书隐蹙着眉摇了摇头,面容有些挫败的暗沉。溯衣心又高高的提起,一时间相对无言。 就在此时,文清掀帘而入,看见溯衣时目光有些怪异的复杂,向子书隐禀道,“皇上,岭南节度使派了使者过来。” 子书隐一听,沉吟了半晌,抬了抬手,“传。”溯衣赶紧藏到了龙帐中的屏风后,可以清楚地听见外面的说话声。 不多时,两个人进了龙帐,那人的语气有几分倨傲,“见过永昌帝。” 子书隐冷哼了一声,“你胆子倒是不小,随了逆贼还敢找上门来送死。” 那人倒是不卑不亢,“南王待玉安有知遇之恩,莫说在下的性命,便是全家的性命也不敢吝惜。更何况,两军交战,不斩来使,这个道理永昌帝想必比玉安更清楚。”溯衣蹙眉,南王,难道时永年如此快便自立为王了? “说吧!时永年派你来有什么事?”子书隐语气有些不耐。 外面沉默了片刻,然后便听见脚步声向龙案走去,然后那个自称玉安的人开口了,“南王派玉安送给永昌帝的这两封信,乃是月大将军所书,请永昌帝转交给,呃,应该称之为千姑娘。另外,南王让玉安转告永昌帝,兄弟之情已成过去,从今而后,南王与永昌帝之间只剩国仇家恨。” “国仇家恨?”子书隐的声音难掩惊愕。 那人语气依然淡定,“玉安只照南王原话转达,至于深意,玉安也不知。” 子书隐沉默了半晌,复又开口,“告诉他,战场上朕亦不会留情。” 然后便听见脚步声渐渐退出去,除了帐门。溯衣迫不及待的出来,看见子书隐脸色阴沉的坐在案后,以手扶额,两封信拆开在桌上…… 溯衣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心惴惴的跳个不停,仓皇的抓过,当看见信封上字时,大脑瞬间空白……
第43章 想要的结果?
熟悉的笔迹,带着月未晞惯有飘逸…… 曾经她以为在他和她的世界里永远不可能出现的两个字,休书。 残忍的跃然纸上。 曾经在读书时,偶尔读到那些被休的女子收到的休书时,不过嗤笑一声。谁曾料到自己有一日也会收到。 未晞终究是怒了,曾经那样珍爱她的人,曾经那样包容她的人,竟然会给她一纸休书。她不敢看,却是拆开了另外一封信。 纸有些褶皱,字看起来有些模糊,像水渍干后的模样,点点的氤氲成一片。 “……十载相候,四载相守,我心可昭日月……无奈你身在心却已失……” “你当知晓,我已仁至义尽……” “……从今而后,兄弟义断,夫妻情绝……” 溯衣茫然的看着那熟悉的自己,一个个残忍的凌迟着她的心。身体里有一个地方闷疼得厉害,他写这封信的时候该是如何的心痛啊…… 回想起那些曾经在一起的点点滴滴,梨花林中欢声笑语,月色下竹屋里的缠绵,该是如何的痛彻心肺。最不想伤害,却伤害的最深。 他终是没有像秦论一样,说但愿今生不识卿,他终究是仁慈的。 子书隐定定的看着她落泪,突然开口,语气听不出丝毫起伏,“如此也好,从此以后你也可以放心的与朕相守了。” 溯衣苦笑,“这样的结果你满意了?到最后,你还是把我逼到了无路可退的地步,只能依附你,只能期待你。” “难道这样不好吗?把朕当作你的全部,当作你的天不好吗?”子书隐的语气微愠,“你自始至终都不曾真正信任过朕。” 溯衣沉默良久,转身向外走去,低喃般的声音飘在帐中,“我还能怎么办……除了卑微的期待你……除了站在你身后仰望你……” 子书隐看着她缓步而出的步子,她的话如重锤一般砸在他心上。她为何要这样骄傲……非要与他并肩,非要与他争个高下……
作者题外话:今天的字数很少啊。。。 实在抱歉,因为明天研究生入学考试,教学楼都封了,仅剩的楼都展开了疯狂的自习座位保卫战,我好不容易找到一个角落,呵呵,不能离开太久,不然又被占了。。 晚上吃完饭的时候我再溜回来补一更。。。 请大家原谅阿。。。 呜呜。。飞奔回去了。。。
第44章 不要江山要美人
第二日,终是到了战场对峙的地步。溯衣要求随同子书隐的车驾前往,他没有拒绝。 大军浩浩汤汤的感到战场时,时永年的军队早已叫战多时。子书隐一身龙袍躬身而出,满头银发被荒原上的风吹得乱舞,面上却无多少表情。 溯衣从车帘的一角看出去,不远处时永年一身戎装骑在高高的马上,依旧是当年谈笑风生的模样,甚至于嘴角都隐约可见昔日的笑容。 尚记得与他盗酒的时候,他开解她,那些凡事看的开的人最是活的自在,对于那些坚信越难得到的东西越是珍贵的歪理,两人都是心照不宣的鄙夷的。那么他如今的作为,又是为何呢?难道她终是看错了他,他也如那大多数浑浑噩噩人一样,信奉越难得到的东西才越珍贵? 恍神的功夫,已听到时永年熟悉的洪亮声音率先想起,“子书隐,你一定没有想到过会有这么一天!”甚是笃定的语气。 子书隐冷笑,伸出指头在虚空中晃了晃,“你自以为隐藏的很好罢了。早在你雪尽楼的势力延伸到京城的第二月,朕便知道了。”如愿的看到时永年的脸色微变,继续说道,“就连你不经传召,三番五次私自入京的事朕也知道。” 时永年朗笑,“哪又怎样,你终究是没有成功的阻止我们走到今日的局面。属于我的一切,我都回夺回来。” “你的一切?”子书隐低嗤了一声,“你真以为这一切都该是你的么?若非朕答应过父皇,只要你不谋反朕绝不可动你,你以为朕真会放任你招兵买马。更何况,朕可是还记着同门师兄弟的情分,师父他老人家的颜面朕还是要顾及的。” 时永年脸色阴沉的厉害,依稀记得只有一次在他的小院中无意中看见过他如此的神色,“永昌帝的意思是,这一切都是你施舍给本王的?”手扶上腰侧的佩剑,嘲弄的开口,“既然如此,我们何不在战场上分个高下,这些嘴皮子上的功夫还是省省的好。” 子书隐没有理会,却是突然目光凌厉的扫向他,“朕不曾想到的是,你会连月未晞也卷进来。” 时永年冷笑,“把他卷进来的不是本王,而是你。你明明知道溯衣对他而言意味着什么,可你却偏偏抢走了她。凭多年师兄弟间的相互了解,你应该知道他是最惹不得的。可是,你却偏偏惹了他,还惹恼了他。” 子书隐抿唇不语,双拳在身侧紧紧地握住,咯咯作响。半晌才从齿缝里挤出一句话来,“她本来就是朕的。” 时永年脸上的笑意更深,目光越过他落在他身后的龙辇,“现在不是很好吗?你得到了你想要的,总应该放弃一些东西吧!不如就拿江山来换如何?不要江山要美人,史册上没准儿还能留一笔呢?” “月未晞呢?”子书隐目光扫过他的身后,突然问道,“月熠然是不是被他带走了?” 时永年微愣,“这个问题该是溯衣来问吧!既然来了,为什么不出来见一见呢?难不成现在本王就做不得你的大哥了?” 溯衣本是躲在帘后,闻言也没犹豫,起身整了整衣裳便掀帘而出,抬眸间便看见时永年笑着望向自己。犹豫了一瞬,终是叫了声,“大哥。” 时永年笑着点了点头,“未晞今日不便出来相见。月熠然确在我营中,你可放心,本王绝对不会亏待他。”话毕却是长叹了一声,“你这又是何苦呢?他能给你的,未晞必能给你更多。” 电子书 分享网站
第45章 彻底的了断(修改)
溯衣听毕有一阵的恍惚,抬眼看向子书隐,他亦望着她,黑眸里写满疲惫,有种与年龄不相称的苍老。鼻头有些酸涩,她深吸了一口气,苦笑着开口,缓慢而忧伤,“多谢大哥关心……未晞,的确是我对不起他。他那样优秀的男子,我以为我一定会爱上他的。那些有他陪伴的日子,是我这么久以来最快乐的时光……” “虽然皇上一向霸道,但是他有句话说得对,从一开始我就错了,我选择逃避自己的内心而选择月未晞的那一刻开始,我就已经在伤害所有人……我以为我陪在他身边,我以为我努力的爱他,便是对未晞好……可是,我忘了他也是个人,也会想要爱……而我的爱……我注定给不了他要的……只是一直以来,我不敢面对自己的内心,我不敢把自己的希望寄托在皇上的后宫,不敢相信他会爱我比月未晞深……我一向自诩淡漠,但是看见他满头白发的出现在我面前,看见他眼里的沉痛和思念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