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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书新坑《冒牌公主真王爷:凤翔鸾台》
简介:十五岁,她被心爱的男子送入深宫,作为复国之路上的一颗棋子。危机重重的深宫中,她遇上威严诡谲的皇帝、温柔忧伤的太子、深不可测的安王,他们待她好,但是这好却让人捉摸不透。 暧昧不明的感情漩涡之中,她迷失方向,就在此时,心爱的男子蓦然转身,摆下温柔陷阱之中,就在她意乱情迷时,他冷冷宣告,“如今,我没有资格谈论儿女情长,你更没有。” 突然有一天,有人告诉她,她是凤女,可左右乾坤,可改变轮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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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书隐番外之重逢
小院的篱笆墙上,攀附着许许多多的藤蔓,绿油油的叶子生机勃勃的在风中摇曳,零星的几朵叫不出名字的小黄花点缀其间,比那姹紫嫣红的御花园,更有韵味。 我怔怔的站在篱笆墙外,看着那一方虚掩的柴扉,一动也不能动。我自己亦不知晓自己在此站了多久,只是一路骑马狂奔至此之后,却突然生出近乡情怯之情来,那一步,无论如何也跨不出去。 院子里传来断断续续的琴声,琴音并不甚高明,至少比之她的箫声,差的太远。唯一不变的是,无论是琴曲,抑或是箫音,都可听出其间哀哀的思恋。只是我不知道,曾经的思恋是为千离,如今又是为谁? 拂上腰间的紫玉箫,这是她唯一留给我的东西,或许并不是留给我的,只是忘记了要回去。十载相思,就在近前的时候,我突然不知道,推开这道门,该说些什么?如果进去,等待我的是盼望已久的相守,还是再一次的别离?她看到我是会欣喜,还是恐慌? 我不知道,一点都不知道。 琴声停了下来,周遭突然一点动静也没有,就仿佛刚才的琴声不过是我的幻觉,我丝毫感觉不到她的存在,心中蓦的一晃,已上前推开了门…… 多少个午夜梦回,这张脸在脑海中盘旋;多少次在落心宫中,我独自在心中描摹这张脸的每一点棱角;多少次,我试图在月熠然的脸上寻找这张脸的痕迹;多少次,只要想到这张脸,心就止不住地抽痛…… 如今,近在咫尺。 我定定的看着,几丈开外,她坐在树下的石桌上,面前摆着一张琴,正将手中的一盏茶放下。听见声响,她抬起头来,眉微蹙了下,相隔十年,那神情我依然熟悉。 那一瞬,我觉得自己的心跳都快停止了,她的眸子里终于会再有我的影子,她看到我,会怎么样呢? 我眼睛一眨也不敢眨,死死的锁住她的目光,生怕漏掉她一丝一毫的情绪。 “……七巧,是你吗?今天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她看着我的方向,突然开口,声音终究沾染了些岁月的痕迹。 我无法说清楚那一刻我的心情,只觉得有什么在脑海中炸开,昏昏然的一片,辨不清方向,我看着她,只看着她,她分明望着我的方向,分明看的是我,可是却看不到,看不到我就在她的面前,看不到我眼中的漫溢的喜悦…… 她失明了!她竟然失明了!在我终于可以与她相守的时候! 半个月前我正式“驾崩”的时候,文疏还每日回禀说她过的好好的,与七巧在一起,为什么短短半月,她会失明? “你是谁?”我的沉默让她立刻警觉起来,质问出声,我再也忍不住胸腔里汹涌的冲动和疼痛,十年,隔了那么久那么久,我终于再次拥住了她,我控制不住地收紧了手臂,恨不得将她揉进我的骨血里去,让她再也逃不开,让她再也不能离开我,天知道这十年我是怎么熬过来的,天知道我的心已经熬得一片荒芜…… 她挣扎着,却又突然停了下来,惶急的声音在发颤,“子书隐,子书隐,是你吗?嗯?是你吗?” 那一瞬间,我的世界百花齐放。 埋首在她的肩窝,我没出息的湿了眼眶,“溯衣,你好狠,好狠。你知不知道我找你找得多苦?坏女人!”
作者题外话:额,还有一个。。。 电子书 分享网站
番外之四十寿辰
吴中小南山的夏园这几天格外的热闹,仆从们整天里进进出出的为夫人的四十生辰忙个不停。 子书隐和千溯衣重逢后便隐居到了这里,两人又都不是热络的人,故而在这里住了三四年,与这山下的乡邻们也没什么往来。除了月熠然两兄弟和月未晞、孔月兰以外,也没有其他的人知道他们在这里。 这次四十大寿,溯衣本来不打算热闹的,可是上个月月未晞突然和孔月兰出现,还带来了治疗溯衣眼睛的药方,一用之下没想到真的见了奇效,溯衣失明四年多的眼睛终于重见天日,子书隐高兴的每天都喝不拢嘴,第二天就计划着要带溯衣出游。 没想到这主意一出,溯衣也是兴致勃勃的,于是就定了下来,趁四十寿辰把秦若初和月熠然叫回来聚一聚,之后两人就四处游山玩水去。 直到生辰的前一天晚上,秦若初兄弟俩才赶到了夏园,秦若初对子书隐还是恭恭敬敬的,对月未晞稍稍亲厚一些。倒是月熠然,一进门就咋咋呼呼的,一张嘴把四个长辈都哄的眉开眼笑的。 一番夜话之后已经半夜,子书隐夫妇自从隐居,便一直早睡早起,熬到这么晚实在是少有,这个时候已经困倦的厉害。 两人穿过中庭回房的时候,子书隐一直紧紧地搀着溯衣,溯衣开始没理会,经过穿廊的时候,子书隐突然说,“当心,前面就是台阶,来,抬脚……” 溯衣笑着拉住他的袖子,“隐,我的眼睛已经好了。” 子书隐这才反应过来,一拍脑门,“瞧我的记性,都习惯了……” 都习惯了,溯衣的心里因这四个字涌起一股暖流,鼻头又有些发酸。 是啊,四年的时间,他就是这样一直紧紧地搀着她,细心的提醒她哪里有台阶哪里有门,哪里是软草地哪里是石子路,哪一个角落里的花开了哪一天的天空是什么颜色,不离不弃,不厌其烦…… 四年前重逢的时候他说,从今以后我就是你的眼睛,他就真的做了四年的眼睛。难为他一个皇帝,为了她连老妈子的事情都做。这样的男人,她有多幸运,才能在一次次的错过之后还能拥有。 子书隐注视着她的眼睛,“你的眼睛好了,真好。” 今夜的月色很好,溯衣一抬头,就能清楚地看见他满脸的温柔,那张英俊的脸上添了些岁月的痕迹,可是还是那样的好看,她情不自禁的伸出手抚上他的脸庞,顺着轮廓描画,自己曾想象过无数次这张脸会变成什么样,现在看起来,与十四年前还是没什么差别,刚毅坚定。 她此刻满心的柔情,“隐,能再看到你的模样,真好。” 子书隐一怔,眼睛陡然明亮起来,点点笑意从嘴角一直漫开来,“要是每天都能听你说这样好听的话,该有多好。” 溯衣的脸在月光下染了一层胭色,突然想起什么,胸口一阵激荡,“隐,我有没有对你说过一句话?” 子书隐看着她嫣红的脸,已然有些情动,拉着她的手要回房,回过头来随口问,“什么话?” 被他握在手心里的手突然反手握紧了他的,身后的声音在寂静的冬夜里清楚无比的传进了他的耳朵里,“我爱你。” 子书隐的身子僵在原地,惊吓般的转过身来,她正望着他,目光坚定,却满满的都是对自己的情意,再也克制不住地低头衔住了那两片薄唇,炙热的唇瓣厮磨着,舌尖纠缠起舞,心底里汹涌澎湃的情意淹没了两个人,怎么也不够…… 月未晞端着刚熬好的安胎药回房的时候,正好看见这一幕,只觉得老脸发烫,赶忙侧身闪在一方假山后,幸得很快外面匆忙的脚步声便渐渐远去。 他站在假山后出了一会神,月亮隐到了云层后面很快又露了出来,他望见不远处房间里的微光,笑了笑,端紧手中的药向着光亮走了过去。
作者题外话:最后一个番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