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奔个,林酥抽抽嘴角拿起桌上课本掩面,埋下脑袋满头大汗……表用这么期待的眼神看我。小心殃及池鱼啊兄弟,做人要厚道……
于是在无人支援情况下,同桌最后毫无悬念被罚站,哀怨目光持续一整节课钉在林酥背后。
一下课,炼金导师没心情在这继续墨迹,劳累一上午加心情起伏一下午,他已经够疲惫了,现在急需回去休息。
同桌眼睁睁目送导师离开后赶紧跳回来控诉:“***,你太不帮忙了。”
“怎么帮?我那么小,什么都不懂。”该装傻时就装傻,林酥坚持咬定自己只是能力不足。
“不会吧?你家不是有很厉害的炼金师长辈教导?”同学群围上来惊讶,参观***同时表达好奇心情。
林酥疑惑:“这谁造的谣?我什么时候有很厉害的炼金师长辈了?”
“那你昨天的扫帚……”
“对啊对啊,扫帚”
叽叽喳喳叽叽喳喳……一度沉寂下去的火热话题因为有人起头和当事人在场的关系被再度挑起,群少年少女兴奋热情开始讨论提问。林酥惊恐发现自己居然在还未反应之间就被一片人潮瞬间淹没……集体的力量是伟大的。
扫帚个屁
她从明天开始骑吸尘器总行了吧
林酥在人群中苦苦挣扎,泪流满面。
好不容易活着走出教室,晚餐前带艾因初步熟悉了下扫帚操作,接着到晚餐时,因对学校伙食不满再加不想继续被人参观关系,林酥决定这晚还是照例回家睡觉。
没想到的是休整过后的炼金导师居然鼓气勇气拽下脸皮又一次再扑女寝,而且因目标不在关系毫无意外又扑空。
接着第二天、第三天、第……
一周时间下来劳伦斯抓狂,他从没见过敢在帝都之光逃学逃得这么嚣张的。
三女生也抓狂,天天有导师来站岗守人,这对精神承受能力是很沉重的考验好不好。
炼金导师最抓狂……连续一周不见人影,这还有完没完了?
于是在忍无可忍之下,炼金导师终于在周末时拽着一张单子闯进了校长办公室,怒气冲冲拍桌:“您自己看看,这孩子已经几天没回过宿舍了。”
“哪个孩子?”校长抄起单子一看:“酥?那个五岁小姑娘?”
“第一天是在图书馆不小心睡着,第二天是因为实验废寝忘食在炼金室过夜,第三天她说自己练习太刻苦不小心睡在训练场,第四天是迷路没能找到回宿舍的方向,第五……”炼金导师越讲越黯然,情不自禁潸然泪下:“我连续一周在她的宿舍等着都没能堵到人,新生中已经开始有人怀疑帝都之光的炼金大导师是不是恋童癖?”
“唔……这也许是那小姑娘勤奋认真?”校长也很无奈,宿舍本来就没强制一定要学生每晚都回去睡觉,毕竟偶尔碰到训练或学习勤奋的孩子彻夜修习也是有可能的,再加上每个学生勾选的课程都是自由组合,有些课程因需求特殊关系必须在晚上上课……比如星卜学,再比如夜行训练……
“我怀疑这孩子有可能是偷跑出了学校。”炼金导师激动。
“你有证据吗?”校长吓了一跳,要说学生能跑出学校?这难度太大。要说学生天天都跑出学校回家?日,要是真有这本事的话,她还来上什么课?
“没有但我有足够理由怀疑。”炼金导师咬牙:“不然您能解释这孩子每天不在宿舍的原因吗?”
“……好吧,我们去找值守的法师和剑士们来问一问。”
校长妥协,很快本周值守的人员被全部召唤到现场。听完炼金导师指控,值守人员很严肃否定对方猜测:“先生,我们确实无法解释那孩子为什么会不在自己宿舍过夜,但是我们敢保证自己在值守的时候没有看到一个人外出”就算一个人看漏了,总不可能每个人每天都看漏吧?帝都之光的大门又不是筛子,随便一个学生想进就进想出就出?
“你也听到了?”校长摊摊手。
“……”炼金导师摸了摸胡子想想:“会不会是值守的时候有什么漏洞?”
“先生,您是在怀疑我们的工作不认真?还是在指责帝都之光数百年来的值守规则?”
“呃,我只是提出假设……”如果说一开始炼金导师想逮到林酥只是因为对她手中扫帚的好奇心话,那么连续一周的失败酝酿下来,这份淡淡的好奇已经被转成了深深的不忿……这不是一个普通的问题,这是关系到他面子的重大问题。
他就不信了,自己一个老导师会栽在这么颗小嫩葱手里炼金导师暗暗咬牙发誓,不破解对方过夜之谜誓不罢休……
而与此同时,劳伦斯也正在家里无奈的给林酥倒水果汁:“酥,我想我们得谈谈,你这一星期天天都跑回来过夜,学校肯定会很快注意到这件事的。”
“没事,他们抓不到我。”林酥心满意足在沙发上猫成一团,怀里还有只同样懒散的小白虎。
“不是这个问题。他们抓不到,但是他们会怀疑。”劳动伦斯叹口气:“虽然我承认你也很强,但是帝都之光毕竟云集了整个帝国的不少大师……”
“放心吧,我也知道见好就收的道理,难不成你真以为我这未来的六年时间都打算在你家过?”林酥白他一眼:“这一个星期主要还是为了避风头,现在想想大家的热情应该也差不多该消退了。”
“嗯,你明白就好。”劳伦斯听到这话终于是放心,他实在是不想看到曾经的校长在某一天登门拜访,虽然自己毕业已经几年,但面对从前师长还是会有压力……
买点东西后回学校,刚一走近大门口林酥就感觉到了气氛之紧张,门口一堆魔法师聚集,正在地面凿刻并涂抹某类似魔法阵纹案,只粗扫了一眼过去,林酥就至少在上面发现了两个侦测魔法和四个警报魔纹的雏形,其他更多的纹案则暂时无法确定。
看来自己这一星期确实是太嚣张了,居然逼得人家把大门都给堵上。要知道,以前门口之所以不设结界主要还是为了方便进出的,学生在平常时虽然不允许,但老师倒是每天都有不少人要回家,再加上偶尔还有客人访问……这结界一设下来,从此这边真就成了全封闭式管理,任何人要进出都得费好大工夫拿手令,拿批条,拿……
“站住”炼金大导师眼睛一亮发现门外的林酥,欣喜若狂仰天大笑:“果然我的猜想没错,这次当场抓住她外出,你们总该相信了吧”
日校长办公室里一堆人都说自己是想太多,没有证据不能胡乱怀疑学生逃校。现在证据确凿,他倒要看看其他人还能说些什么。
全部人看白痴般看炼金导师,林酥无奈,草草跟其他人欠欠身就拎着东西赶紧步入校门。
“拦住她”炼金导师没想到这么多人敢当面包庇林酥,当场跳脚。
“大师……”自己老师的面子不能不给,林酥只有无奈回头:“别闹了,今天周末。”
“呃……”
旁边一圈人装眼瞎装耳聋装若无其事,炼金导师一张老脸红到爆炸……日居然忘了今天是正经的休息日……
进学校,还没走出几步就被小王子呼叫:“酥你看到门口的魔法师们了吗?”
“看到了,还聊了几句。”林酥边走边照镜子。
“哦……”小王子撇撇嘴:“本来我还想提醒你以后出门要小心来着。”
原来是想邀功。林酥笑笑:“没事,大不了我以后不出去就是了。你的魔法学得怎么样?”
“还是不行,身体里聚集魔法的速度没有小时候快,精神也不如小时候集中,冥想久了还会头疼……”
林酥很想提醒对方他现在其实也没多大,但是想想还是不要在这时候打击人家了:“给你的药有按时喝?”
“有喝,但是都没有效果嘛”小王子不满的在镜子里扭扭身子,说完突然又想起什么似的脸色大变:“酥,我不是在说你的药水不好,你别生气。”
“我没生气。”林酥叹气,自己到底跑这学校干嘛来了?带小孩儿?“那个药水本来就只是缓解你身体的负面症状的,但是只是暂时性,要想解除根本还是要找到当初的配方。”
线索到了艾因的面瘫爸爸那就断掉,到现在也仅知道对方是帝国边境的守军将领,在年前刚被调回没多久,却不清楚对方背后到底依附的是哪个势力。
刺客工会派出的追踪者在将领身边潜伏一个多月时间已经快崩溃,他甚至自己老实坦白,有多次对方走到偏僻地段时,自己情不自禁差点就想抄家伙冲上去。尤其是某些夜深人静时,眼睁睁看着这么天时地利人和的行凶机会自己却不能下手,那种委屈和遗憾几乎能人让泪流满面……做刺客做太久的悲哀,一遇到太帅的行凶地点就会忍不住热血沸腾。
工会方面无奈,只有派出人轮流和其接岗潜伏,免得给自己的种子刺客造成太大压力。
林酥也无奈,别说是那个潜伏的小伙子,就算她跟对方儿子现在这关系,开学前甚至还有在人家家里过夜的经历,居然也硬是没调查出任何蛛丝马迹……
难不成幕后黑手打算收手了?还是对方隐藏得太深?
被小王子缠着聊了一路终于回到宿舍,同寝室三女生正好都在,冷不丁看有人开门差点吓到尖叫,等看到门口的小矮子时才想起来自己宿舍其实还有这么个人,于是一星期积攒的哀恨顿时全面爆发,扑过来各种抱各种揉:“酥,小酥,你到底去哪了,我们、我们55555……”话没说完终于是泣不成声——好可怕,大导师天天来寝室报道造成的神经紧张不是那些没有体会过的人能了解的……
林酥对天白眼,只好把手里的东西放下,无奈安抚小女生:“乖,表怕,我以后尽量留在宿舍陪你们。”毕竟还是未成年啊,胆子小点也是正常的,自己得理解。
“嗯嗯5555……”继续抱继续揉。
“……要不我给你们做些点心平静下?”
“嗯嗯5555……”依旧抱依旧揉……
“……”日难道自己未来六年就要在这群幼稚小女生中间度过?林酥也想哭了……她到底是招谁惹谁了?
094 餐厅
小王子勾选的科目和林酥的相差很多。除了一个军事和一个格斗以外,他课程表上再没有其他能和林酥重合的课程。
作为一个帝国继承人来说,力量虽然重要,但他更迫切需要学习的还是关于人文内政地理外交一类的东西。前者是漂亮光鲜的门面,后者则是他赖以治国的根本。
单从课程选择这一点上来说,林酥这回倒是很满意。最起码对方还能清醒知道自己需要些什么。
不过也正因为如此,小王子能够在课堂上遇到林酥的几率也就大大减少了,起码相对比被林酥有意接近的小艾因来说的话,小王子现在在林酥身边出现的频率已经远远比不上后者。
鉴于这一点,危机感空前膨胀的小王子终于忍不住在某一天,很伤心的捏着叉子在午餐餐桌上问林酥:“酥,你已经不爱我了吗?”
“……你休息日的时候是不是又去自己舅舅家听那些无聊的吟游诗篇了?”林酥嘴角抽了抽,满头黑线。其实她真觉得比起自己来说,王后更应该把她那个弟弟斯兰亚隔离开来才对,再这样继续下去的话,未来的帝国继承人很可能会变成一个轻浮花头的纨绔子弟。
“喵~”小白虎蹲坐在自己的小盘子面前抽空抬头同鄙视。
“可是你最近都在陪着其他小男孩儿,我好寂寞。”小王子放下叉子,沉默一会儿后垂头捧心,泪花闪闪。
“……”日指望王后看来是靠不住了,干脆还是自己抽个空出去把那男人干掉吧
林酥一阵牙疼:“……要么就吃饭,要么就回去睡觉,再演这种把戏话小心我没收你所有玩具和糖果”
餐厅里悉悉索索又悉悉索索,不用特意去听林酥也知道,这帮无聊小孩儿肯定正在揣测自己和小王子之间的关系。
“酥~”小王子气鼓鼓表示不满。
正在小王子准备继续纠缠时,旁边传来一个声音:“两位,请问我可以坐在这里和你们共进午餐吗?”
小王子转头后惊讶:“二哥?”
汤文笑笑点头,身后带着一个学生端着盘子再看林酥:“这位小姐不介意吧?”
“原则上不介意……”林酥话刚说一半,人家二人已经很利落坐下,再笑笑:“那我就不客气了。”
“……”您还真没跟我们客气……林酥黑线。小王子倒是很惊喜的样子:“我本来一开学就想去找你的,可魔法塔里的另外几个人说你在闭关做魔法研究……”
“真抱歉,我也是出来后才听说了你来找我的事。”汤文貌似和小王子感情很好的样子,摸摸小不点儿脑袋后笑:“所以一出来我就去打听你的课程了……听说你选择修习的是风系魔法?”
“嗯,我觉得那比较酷”小王子星星眼陶醉。
“酷……”汤文噎了个,放在小王子手上的大掌一僵,貌似抽搐,好一会儿后才回过劲来强笑:“当然,很多人都希望能够靠自己的力量飞上天空……好吧亚斐德,祝你能够早日成为风系大魔导。”接着话题再一转,跳到林酥身上:“听说这位可爱的小姑娘创作出了可以在天空上飞翔的炼金道具?”
“那都是外面人太夸奖了。”林酥忙谦虚个假笑:“其实那扫帚是我捡的。”
捡……汤文再抽:“您真谦虚。不知道我是否有荣幸可以研究一下那个神奇的道具?”
“当然当然。”林酥点头:“我正打算有空再出去捡个几把,然后看能不能回来找几个冤大头卖掉,就当是顺手赚点学费生活费什么的。你要是不忙的话,要不等我捡回来再说?”
汤文愣了愣,这个怎么答?让别人白送自己?这肯定不大现实,人家都说要拿出来卖钱了。那就自己出钱买?可是那不等于承认自己是冤大头?
这小姑娘太没诚意了,汤文感觉对方就是调戏自己来着……
还没等困扰的帝国二王子想好该怎么接这一茬,林酥已经像是忘了刚才谈话的内容一样,指着餐厅厨房外面挂着的食物惊叹:“哇看起来好好吃的煎小羊排”
“……去帮我点份小羊排给这个孩子。”汤文黑线吩咐跟着自己一起过来的学生。
“是的殿下。”
林酥见人起身离开去点羊排,这才羞涩一笑:“这怎么好意思。”
汤文正要客气,对方又开口:“你和亚斐德不来份?”
“可是我不喜欢小羊排,我比较喜欢海贝汤。”亚斐德很困扰的样子。
“……”
没一会儿去点菜的人端着小羊排回来,汤文脸黑黑再补单:“去,再点份海贝汤”连外人都请了,自己弟弟不请实在是说不过去,这点风度他还是有的,就算不提风度问题,单是这个面子他也丢不起。
“……是的殿下。”学生也郁闷看眼两人,转身再走向厨房。
“你哥哥真是好人。”林酥拉着小王子小手手感慨。
“是啊是啊,我哥哥最大方了。”小王子同感慨:“妈妈说了,在学校里有哥哥照顾,所以我不用带太多零花钱。”
你妈妈真是这么说的?汤文想吐血,这是什么意思?这是叫自己给他发零用钱吗?
请吃饭还不够,现在已经改明抢了?
看来今天是什么事情都不适合谈了发现小王子闪亮双眼已经闪现期待转向自己,汤文终于坐不住:“我吃饱了,两位慢用。”
“只喝了口汤就饱了?”林酥表示关怀:“你现在正在发育期,不保证充足营养话会长不高哦。”
“真的饱了,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