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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如果说每天平均要花四小时来上课的话,那么在这四小时以外,学生们至少还要有两小时再消耗在路程上,这其中包括了在各个科目教室以及食堂之间的奔波……新生们还好,出于照顾原因,这些教学地点还比较集中。
老生们却只能咽下一肚子的眼泪和辛酸……中高级科目的教室彼此之间离得可都不算近啊……
就算有马车和兽车可坐,可是这些资源又不是某个学生一个人的,车上必须是坐满了同一路线的学生后才会统一发车,不然怎么能满足那么多人的需求?
于是等车也成了一件痛苦的事。关于这个相信大家都有体会,不管是在站台等车的还是在始发站等车的,其煎熬程度基本不相上下……
林酥把包车自驾的概念过早的引入了学院,虽然对狼群依然存在着一定的敬畏心理,但是更加痛苦的赶路体会却很快让大家战胜了这一切……有校长教师保证安全性,还有学院偶像的汤文王子亲口承认,再再加上会出现在自己面前的只是一匹狼而不是一群狼……日那么多人魔兽都骑了,他们难道会连匹禽兽都不敢上?
有第一个带头的勇士,很快就有第二个、第三个……
在大部分人还在踟躇观望的时候,没过一小时新的广告传单又开始飘洒,这次除了上一份传单上的照例台词以外,还加上了煽动人心的清仓倒计时——截止到目前为止狼群已经租出XX匹,灰首领处仅剩XX匹,数量有限,欲租从速……
众生哗然,这还犹豫个屁啊那么多人都租了,再晚自己连根儿狼毛都捞不到。
大家似乎是到现在才想起肉多狼少,那个新入学的半兽人貌似听说是只带了一百匹来学校耶……太过分了,这里有万把学生,他居然只带了一百匹狼?这概率也就等于是说一百个人中间只会有一个手快的幸运儿
如同年末大抢购般,狼人教师的住所很快涌入大批人潮。于是,灰终于在帝都之光火了……
校长收到报告后哭笑不得,把报告往桌上一拍摊手,无奈摇摇头对其他教师道:“没想到居然还有这一招。”
这个效果比他们兢兢业业的做宣传工作还要来得好,当一件事物与自己的切身利益相挂钩时,大部分人都会选择性忽略其中的风险,当然,这也是因为风险有他们这些老师承担保证的关系。
但不管怎么说,狼群恐慌事件算是可以完美落幕了,就算有少部分顽固分子依旧不肯接近狼群,在通过一段时间的适应旁观后,他们也会慢慢的接受这些狼群的合法存在。
炼金大导师吹胡子瞪眼很不满意:“小小姑娘心眼倒不少,我孙子刚把扫帚拿回来,还没来得及研究就被她叫出去发传单了,说是物债肉偿……我就只来得及摸了下扫帚杆儿”
“但是不管怎么说你还是拿到扫帚了,看这样子事情也已经解决,等明天你孙子下了课,你还不是想研究多久就能研究多久?”校长安慰自家学院大导师:“那个小女孩儿还是很不错的,其实我在想的是,如果一开始你就直接去找她明说的话,很可能早就能拿到那把扫帚了……”
炼金大导师一听,险些委屈的掉下泪来。他一开始没想明说吗?问题是一直堵不到那个小女孩儿,于是等终于见到人时,请求已经变成赌气,他想尽办法想通过迂回婉转的方式拿到扫帚,没想到反而是绕了个大大的远路。
“其实我好奇的倒是另外一件事,那个小女孩儿为什么要这么帮助灰?”狼人教师抓了抓头发有些不解:“照理来说,这么小的孩子和灰应该是没有什么关系的,但是刚才在宿舍的时候我看两人之间貌似相处得不错。灰的狼群赚来的钱甚至还分了对方一半……”
“这个……”校长也无语,这情况自己怎么能知道,他又不是那些闲着没事干,能用一下午时间来喝茶兼讨论八卦的贵妇人。
“那么你族里那只小狼崽自己是怎么说的?”另外一教师好奇问。
狼人教师摊摊手无奈:“他什么都不说,只说认识酥是一个巧合,如果她愿意告诉我的时候就会说的……见鬼这又是我想不通的另外一个问题,灰为什么要这么袒护一个人族小女孩儿?”
“为什么她不肯让灰现在就告诉你?是因为这个女学生的身份见不得人吗?”问问题的教师不小心阴谋论了一把。
校长看看瞬间沉思下来的几人,苦笑下:“不,我认为这很可能不是因为她的身份见不得人,而是她就喜欢看你们这么不知道答案而焦虑烦躁的样子。”
“……”确实,这才是最有可能的可能……
一段时间的了解下来,看清林酥本质的所有人都默了。
林酥的私人湖上,一艘空荡荡的大船里坐了三人随波荡漾,聚餐庆祝狼群事件得到完美解决。
“已经是晚上了,你们两个不回宿舍没关系吗?”灰痛快撕肉同时顺便分心为两个小朋友担忧了下。
这几天来说不郁闷是不可能的,他也不是不知道帝都之光的学生们是怎么看待自己和狼群,在他心目中至关重要的同伴,在别人的心里却如同洪水猛兽……能让所有人都妥协很简单,只要学院的态度不改变,学生们不妥协都没办法。但能让所有人都接受和承认,这就是意外的惊喜了。
就像人总会面对诋毁和流言,虽然有些人对这些事情并不怎么介意,但还是能免则免。
狼群在学院也没有一定要聚集的必要,自己带上只是防不时之需,平常自己上课的时候它们也是自由活动了,顶多是狩猎的时候才聚集下,现在能让它们凭自己劳动力打个零时工也不错……反正自己和族人平常也不是没骑过……
“我无所谓,反正夜不归宿也不是一次两次了,大不了在这里将就一晚。”林酥眯眯眼:“现在琐事解决了,最重要的是怎么把这边尽快布置好。”
“除了我们以外,没有人知道你可以变幻成成年的样子?”偷喝了一点果酒的亚斐德捧着红通通的小脸蛋问。
林酥想了想:“魔族和刺客工会的几个人知道。不过我想他们也不会说出去的。”顿了顿再不好意思看灰:“上次被你的族人察觉到狼牙了,如果他问起来的话,你千万记得说是送给林伯爵的,别提我啊。”
难怪对方老问他是不是喜欢林伯爵。灰咕哝个后点头:“嗯。”
“我也不会告诉母后的。”亚斐德晃晃脑袋摇摇摆摆很认真保证:“酥放心。”
“啊啊,我放心。”林酥丢出去张兽皮毯把对方砸趴下:“醉了就睡吧,都跟你说了小孩子不能喝酒。”
“嘻嘻,但是果子酒很好喝。”醉归醉,亚斐德还是很认门儿的把自己裹进了兽皮毯子里,滚了几滚就成了个蚕蛹样儿,骨碌碌滚到林酥身边蹭蹭,只露出半个脑袋迷迷糊糊继续咕哝:“我从小就喜欢这种味道,但是只有在酥这里才敢喝,自从……以后……”
声音渐渐低弱下去,后面已经听不清他在说些什么,小脑袋也全部缩进兽毯,只能听到蚕蛹样儿的毯子里传出小小的呼噜声……林酥和灰对视看了看,失笑,小孩子真难搞。
“真羡慕这些人族的小孩子,哪像我们,从小就要学习怎么战斗。”灰不喜欢果酒,给自己提了桶麦酒放在旁边,边喝边有些感慨:“虽然我们也喜欢打架,但更多时候却是不得不战。当连自己的生存都需要拼尽全力的时候,哪还能像这些孩子一样无忧无虑?”
“其实你这也错了,这世界没有谁能真正无忧无虑的。”林酥瞥他一眼:“这个孩子的情况你不了解。别看他是王子,可是你知道我是在什么地方看到他的?”
“什么地方?”灰笑了笑:“王宫的豪华舞会?”
林酥舀了麦酒举杯敬他,也笑:“是魔兽丛林的中心。”
“……”
“他当时只剩一口气被时空乱流传送到那儿,汐族人和我给他检查过,他的身体里不仅有剧毒,还有恶咒……前段时间那个诅咒倒是解开了,但是毒还没办法完全化解,只是能保住条命而已,现在亚斐德身体的各项属性都在持续衰弱中。魔族突然来使者拜访王宫就是因为受王室邀请来协助破解这种暗黑药剂。”林酥叹口气:“连我都没办法配出解药,再过一段时间的话,所有人都将知道这个天才现在其实已经是个废物了。”
“这种争斗……果然是人族才会有的恶心。”灰无奈摊手:“我能帮什么忙?”
好人啊……不,是好狼林酥感动个后才拒绝:“这不是你长项,还是算了吧。有需要话我一定会开口的。”
“好吧,祝福你能一切顺利。”灰敬她。
“多谢。”林酥笑笑喝干麦酒,然后皱眉……异世界的酿酒技术果然不怎么样,虽然这味道和啤酒有点接近,但还是少了那么点醇香。
算了,她也喝果酒吧,虽然劲小点儿,但毕竟纯正……林酥叹口气换个酒桶,重新舀了一杯,刚凑唇喝了一口,突然脸色大变:“日”
“怎么?”
“有人在我的酒里放了东西”林酥大怒往自己嘴里丢颗解毒药,居然没用。
这酒从选果到酿造都是自己一手包办的,除了发酵那几天放在地底没启封外,谁手那么长居然还敢伸到自己这儿来?
灰也先是跟着脸色一变,接着剧变:“那小王子?”
日林酥又想骂人了,这分明又是冲着这小不点儿来的。
飞快把兽皮毯扒开,都不用试探鼻息,亚斐德青紫泛黑的脸色已经说明一切。
熟门熟路当机立断给对方灌下瓶石化剂,林酥直接召出白虎,连毯子带人抱上去,再把果酒桶往自己空间一收,扬手告别:“你也别喝了,说不定哪个饮食里面又出点问题……我有事走先,万一觉得身体状况不对话派只狼来找我。”说完捞出狼牙吊坠晃悠下:“顺着这个气味,我不是在亚斐德房间就是在炼金室。”
“你没问题吧?”灰有些担心。
“没问题。”林酥呸了个:“王八蛋算计人之前都不知道先打听打听我是干什么的,既然人家把毒药都留下了,我怎么好意思不给个面子顺便破解下?”就是这属性下降确实有点快,她又不能给自己也来瓶石化剂……争分夺秒啊这是。
“不说了8888,明早如果没见我来找你的话就通知学校。”这是最后后路。如果实在来不及的话,她也只有把自己也一并石化,然后等待学校或魔族来人拯救睡美人……呸好恶俗的套路
再挥挥爪子,林酥没时间继续和人墨迹,跨上白虎扶稳亚斐德离开。
灰愣愣的看着白虎驮着俩小孩升上天空飞远,呆呆站了好一会儿后才回过神来,猛的一脚把身边无辜的麦酒桶踢下湖去:“**”
酒桶在水里摇摇晃晃的颠簸着,咕嘟嘟冒着水泡,好一会儿后才沉寂下来,静静的随着水面沉浮,一上一下,如夜寂静……
“腐蕨、沙蛛毒囊、槲寄生、硫磺……”林酥抓紧时间分解果酒中的毒液成分,手边除了坩埚和操作台外,还备了一打红瓶外加一个大桶。
大桶是用来吐血的,红瓶是用来补血的……林酥突然感觉无比郁闷,能悲催到她这份上的人估计也没几个了,不过话又说回来,能挣扎着悲催一下还算是好的,总比其他人只能干瞪眼等死的好。
一件件成分被分析出来,林酥越记录越抓狂……日这么多?还真舍得下血本。
毒药成分越复杂,也就代表着相应的解剂配方也越复杂,单是收集材料就够头疼一把了,更何况中间还有考虑到各药材间性态融合的问题……大家都是出来混的,要不要做得这么绝?
再吐口血记下新的成分,林酥熟门熟路擦嘴、灌红瓶,再看看时间,发现解析配方应该是够了,后续问题却有些麻烦。
犹豫三秒钟,从亚斐德怀里找出一面魔法镜打开,再从自己手镯里又找出一面镜子打开,没时间浪费了,直接三方通话吧。
魔将首先出现在镜面中:“有事?”
“等等,再等下王后”林酥边继续分析边头也不抬应了声,刚说完又转过头去吐口血,再灌红瓶,整套动作如行云流水般自然熟练。
“酥?”魔将没想到大半夜被叫醒居然能看到这么一副场景,惊悚了个问:“你那边出什么事了?”
刚问完,王后也终于出现在另外一面镜子中:“亚斐……怎么是你?”王后惊讶。
好吧,人终于到齐了。林酥抬头长话短说:“就一件事,亚斐德又被人下毒了,我也跟着中招……”
“你说什么?”两面镜子齐震。
“现在的好消息是凶手的毒药被我拿到手,正在破解中,有望配出解剂配方。”吐血,喝血,喘口气继续:“坏消息是收集材料估计有困难,我需要帮助。”
104 解剂——因祸得福
“我……”王后想骂人来着,忍了又忍终于是按捺了下来:“我这就传手令出去,安排所有库房管事带单册等候命令,只要是帝都里有的,绝对能给你找出来。”
“恐怕还要麻烦王后殿下给我们开份文件,我这就带着那几个暗黑法师进学院,协助整理和破解工作。”魔将点点头也道。
“等的就是你们这句。”林酥甚欣慰。
林酥、魔族、王后使者齐聚帝都之光炼金实验场,共同为了破解解毒剂配方而努力着。
这次可以算得上是因祸得福,虽然小王子和林酥一起中招,但不管怎么说总算是把原始毒药拿到手了,只要有样本,破解配方的问题对林酥来说根本就不算是问题。
而目前除了分析毒药成分外,更需要解决的疑惑还有许多。
比如疑惑一:到底是谁动了手脚,在什么时间?什么地点?
疑惑二:对方为什么会突然沉不住气了?还是说因为最近局势有了什么变化?
疑惑三……
“糟有些材料好象不大够。”王宫使者捧魔法镜如同捧王后遗照,这个全帝国最尊贵的女人在镜子里跳脚:“酥你刚才说的那几种难道不能用其它材料代替吗?”
“我想是不能。就算真有可代替品,以我现在的状况也没办法把时间耗费在这个研究上面。”林酥按了按眉心,晃晃脑袋瞥眼魔法镜,再深呼吸几下道:“这毒好象真挺烈性的……怎么样?你们还没计算出合理配方的成分组成?”
“这是一项挑战,孩子。”魔族研究人员表示不满:“这药剂合成成分本来就复杂,想调制解剂也不是简单的把所有对症材料丢到一起熬就行了的……有些配方甚至研究数十数百年都不一定能得到,你得有耐心。”
“我倒不是没耐心,主要是怕没时间。”林酥顺手拉过桶子来,往里面再吐口血:“光是失血还好,但现在还出现了一些眩晕症状,我估计自己最多还能清醒半小时……”
“酥?”魔将大惊:“你不是把小王子身上的毒都拖了那么久了?”
“那是因为我给他先解除了一部分致命状态,剩下的只要压制住就可以了。”林酥叹息:“问题是那种药需要一种很罕见的墨莲,现在找其它材料就已经够麻烦了,哪还有那个时间去找缓解剂的材料。”
“暗黑神在上……”
“听我说,现在有几件事你得帮我办下。”
“……嗯,你说。”
“首先你帮我去开几张请假条,就盖王后的章,相信这点忙她不会不帮的……你香蕉的不知道帝都之光这规矩是谁定的,居然旷课一次就在对应科目大考的时候扣十分?还有明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