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的对象。无法想象这样白衣孑然的一个人,手上会沾满鲜血。
宁楚皱了皱眉,却并不是不满寇仲的身体接触。尽管他不喜欢与人接近,但寇仲无疑是一个令人头疼的牛皮糖,越是禁止他的靠近,他就越要赖上来,在几次反抗无效以后,他便绝了阻止的念头。况且他也知道寇仲的行为很类似黑墨,这种身体接触,只是表示他们是兄弟。
“还是不了,你们今晚注意些,若是有了什么伤口,可以来找我缝。还有,鲁大师自己去闭关了,人皮面具和一些小工具在屋里桌子上放着,你们自行取用。”宁楚淡淡道,他不是不想和他们去围观,但今夜是满月,他的发病期。他若是去了,定是个最大的累赘。
寇仲一听这话,立刻像是追命符一般,弹开放在宁楚肩上的手,暗自决定今晚打架的时候一定小心不要让自己受伤了。
而徐子陵则若有所思地看着宁楚转回小楼的身影,是他的错觉吗?总觉得今天的宁楚有些显而易见的烦躁……
—————入V公告(贴在这里是希望看盗文的人看到)—————
本文将于11月20日入V,当日三更,之后每晚五点日更。
这是我这个马甲的第三本书了。大家也知道,我本来是不想写这么多的……第一本的书名和笔名是一样的,我也本来是想写本同人过把瘾就OK的。可是没想到越写越上瘾,一切都是和大家的支持分不开的。
我是专职写手,所以稿费是我唯一的收入来源,一篇文总共也不会花上几块钱,求大家支持正版,盗贴转帖的人请手下留情,让我码字的动力再足一些^_^
作者有话要说:这一章瞎掰的我脑细胞都死了好多了,不知道大家能不能看懂……反正就是宁楚的武功被我开金手指升级了,咳……自我感觉这一章的武功写的还算合理……
至于路线问题,其实每个人的结局我都想过了……就和玩RPG游戏一样……各种分支剧情和路线图,收哪个,不收哪个,最后1v1还是NP,全部都仔细想过了,现在就看走哪条路线了,连黑墨结局路线的我都想过了……………………好吧……我喜欢玩那种日系的游戏……就是一个主角攻略好多美男的,一定要所有结局所有CG都打出来的那种……而且我是设定控…………本文的这个设定实在是太适合这种了……所以我就很哈皮的全部设定出来了……但是,游戏归游戏,本文却只能选一条路走…………分结局是绝对做不到的,因为断层太严重,那样书就直接毁了……就好像打怪从第五关直接跳到结局……中间六七八九都省略了这样…。…其实走哪条线都很好看的,好多触发事件,但是我不能全都写啊…。…
所以……就写写看吧…。…,大家要记得及时向我反馈意见,我好决定怎么取舍哦~~~
明天入V,三更,中午十二点,希望大家支持哦^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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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第二十三章 伤药 。。。
徐子陵按住胸口的伤口,一把扯掉面上带着的人皮面具,在天空中如轮的满月映照下,往后山的小楼掠去。
因为飞马牧场有两道峡口,所以他和寇仲兵分两路,各自负责一个峡口。为了不暴露身份,他们都带上了鲁妙子特制的人皮面具。鲁大师的人皮面具可谓是惟妙惟肖,薄如蝉翼,甚至可以完美地显示细微的面部表情,除了身型无法改变外,他们已经变成了另一个人。
解决四大寇的过程比想象中的要简单,一群土匪又不是训练有素的军队,只要斩下领头的几个人,便是一盘散沙。只是他还是一时不察,敌人临死前的反扑,让他的胸口留下一道刀痕。
其实自从在江湖游荡以来,他应该早就习惯了身上大大小小的伤口,这次的伤痕根本就不严重,以他的体质和体内的长生气,大概后天就会痊愈,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他第一个想到的就是宁楚。
那个人,看到他的伤口,估计会很高兴吧?
虽然这个想法很诡异,但徐子陵就是无法不控制地这么想。解决了东边峡口的盗寇首领后,他便抽身而去,把剩下的事情交给了飞马牧场的管事。反正他只是见义勇为的路人甲,若多呆一阵,难不保会被管事认出来。
看着小楼内灯光仍然亮着,徐子陵忍不住轻身翻窗而入,然后一眼就看到了那抹坐在桌前低头看书的纤瘦身影。
纵使是已经习惯了他惊人的美貌,但在那柔和的灯光下闪着光芒的完美侧脸,还是让徐子陵不由得心跳加速,一时连话都说不出来。
在地上趴着小憩的黑墨惊觉地抬起头,在见到是徐子陵后,对他身上的血腥味不满地喷了个响鼻,然后重新趴了下去。这些天的相处,让黑墨对宁楚身边新出现的这两人卸去了戒心。毕竟这两人天天给它带好吃的,而且宁楚还挺喜欢他们的。
黑墨舔了舔鼻子,虽然它不喜欢宁楚身边有其他人存在,而且它知道它若是执意反对的话,宁楚肯定也会依着它的心意,带着它离开。但那样和在小谷里又有什么区别呢?宁楚不是为了想要多认识其他人才出谷的吗?黑墨别扭地转过头不去看徐子陵,甚至还用爪子挡住了脸。
徐子陵呆了呆,对黑墨这种人性化的举动也不是第一次见了,但每次看到的时候都会觉得很好笑。
宁楚把手上的书放下,抬眼朝徐子陵看了看,淡淡道:“把衣服脱了。”其实看他身上的血迹和他的动作来判断,伤口应该不是很深,但由于是伤在胸口的要害部位,还是要检查一下比较妥当。虽然寇仲和徐子陵两人身怀长生气,但宁楚身为医生,还是相信药物的治疗要比患者自身痊愈得安全迅速。
徐子陵苦笑,好像宁楚对他最常说的就是这句“把衣服脱了”。他从善如流地把衣衫解开,露出一个狰狞的伤口。这道刀痕足足从他的左胸划到右腹部,只要对方力道再大一些,他就是剖腹致命的下场,幸好只是划伤了皮肉。此时血已经止住了,但半干在皮肤上的血渍仍是触目惊心。
宁楚凝神看了看,时间用得有些长。徐子陵不敢打扰他,其实这伤口看上去可怕,但也不是很痛,对方刀刃及体的时候,他体内的长生气便反射性地抗拒了。只不过是皮外伤而已,他只是想找个借口来接近他……
徐子陵被自己的这个想法吓了一跳。接近宁楚?他接近宁楚想做什么?
王通府上夜宴上的惊鸿一瞥,只不过是对他的琴音中蕴含的寂寞而触动。山林间再次相逢,却被对方所展现的另一面所折服。他从不知道男人也可以如此妖媚令人目瞪口呆,然后当看到他身上的淤痕时,袭上心头的就是滔天的愤怒。这样的人,理应是洁白孤傲纯然的存在,怎么可以被人玷污?所以当罪魁祸首跋锋寒出现在面前时,他甚至可以不顾自己有断臂的危险,换对方重伤。
其实他更想一掌把那个跋锋寒毙于掌下,但他恨他没有那个实力,所以他必须要更强大。
刺杀任少名也是在这种心态下的冒险,他知道寇仲也是同他一个心思,不能杀掉跋锋寒,总要有个人来让他们出气。让世人再也不能小看他们两个小混混。就算那个后来出现在宁楚身边的侯希白,也是别有所图,用心险恶。宁楚这么美好的人,不是强取豪夺或者使诡计就能占有的,他值得更好的呵护。
“小楚?”徐子陵回过神,发现面前的宁楚比他更神游太虚,不由得不解地唤了一声。他没跟寇仲一样唤他宁少,而是另外取了昵称。虽然宁楚仍用全名唤他们,但徐子陵总觉得他们的关系又更近了一步。
宁楚眨了眨眼睛,心思不属地站起身,走到屏风后打了一盆水。徐子陵的伤口并不严重,宁楚担心的也不是他,而是自己。
今晚是满月之夜,他很早就准备好了承受发病的痛苦,可是一直等到现在都没有预兆,难道他发病的周期又有了变化?但是好像不是变得短了,而是变长了。这倒是好事,但是因为什么?难道就是因为他和跋锋寒“双修”过了吗?
宁楚拧了一下毛巾,开始擦拭着徐子陵胸口的血渍,虽然这种伤口他可以直接扔给他一瓶伤药,让他自己处理就好。但他现在需要有事情分散他的注意力,否则他看书也看不进去,睡觉也睡不着,要防止自己东想西想。
把伤口擦干净后,宁楚歪着头想了一下,克制自己又要拿针线缝的欲望,这种伤口上点药就好了。他从药包里翻出一个瓷瓶,倒在手上,整个人凑了过去。
徐子陵僵硬着身体,感受着那微凉的指尖沾着柔软的药膏仔细地涂抹在他的伤口处,药膏和伤口产生的痛麻感让他不由得颤抖了一下,然后忍不住低头看去。
从他这个角度,可以看得到宁楚光洁的额前飘着几缕碎发,长长的睫毛偶尔眨一下,瞬间盖住了那双认真的黑瞳,然后又重新绽放出光彩。宁楚身上的草药香味,因为两人的靠近而散开来,就像是一团迷雾,细细绵绵地把他整个人都笼罩其中,一点点地侵入他的肺腑,无法逃离。
因为两人靠得太近,徐子陵可以清楚地看得到从对方松垮的衣襟里露出的精致的锁骨,白皙的肌肤在温暖的烛光下像是镀上了一层润泽的光芒,令人口干舌燥。徐子陵赶紧调开了目光,平静一下自己跳得过快的心跳。
这时他发现宁楚直起了身,从药包里又翻出来几瓶药。徐子陵讶然看去,发现自己的伤口才涂了一点点的药,难道宁楚察觉到了他的心思?一想到这里,徐子陵就不禁呼吸困难,他实在是太失礼了。同样是男人,他怎么会对对方产生那样的想法?这样的他,与那跋锋寒和侯希白又有何分别?
“不介意让我试一下伤药的效果吧?”徐子陵的目光太过于灼热,让宁楚误会了对方的意思,拿着手中的药瓶晃了晃。不用针缝,也可以换其他方法。难得有这么好的一个试验对象,这道伤口这么长,如果分段同时涂几种药膏,可以很明显地对比试验出最后的效果。
徐子陵松了口气,点头道:“当然可以。”
宁楚得到允许后,便把桌上的五个药瓶都一字排开,然后拿起一个用指尖从药瓶里挖出来少许,涂在自己手背上看看色泽。这些伤药有几个都是他做出来很久的了,药剂同样也有保质期的,这个时代的卫生条件这么差,根本不可能有无菌状态存在,所以他要确认这些药膏是否可以再用。
徐子陵看着宁楚认真仔细地闻着那些药膏,他知道宁楚性子很淡,很多事都不会放在心上。但医术和琴艺,却非常的上心。那种认真严谨的态度,令旁观者都会感到震撼。虽然宁楚的脸上仍然是淡淡的模样,没有任何表情,但从他的眼角眉梢里可以看得出来,他很愉悦。
所以在受伤之后,徐子陵连考虑都没考虑,直接便来找宁楚,也许是想多看看他这样的表情。
于是,屋内便传来如下的对话。
“这样如何?”宁楚好奇地问道。
“……有点痒。”这是徐子陵如实地回答。
“这样呢?”屋内传来令人怀疑的液体声音。
“嗯……有点痛……”回答的声音渐渐有些不稳。
“很痛吗?”某人仍不依不饶地追问着。
“……嗯……呼……越来……越痛了……”抽气声不绝于耳,可以想象得到说话的人痛到了何种程度。
“咦?不应该这样啊,按理说应该不痛才对啊?”某人略微有些诧异。
“……呜……”最后干脆连话都说不出来了,只剩下破碎于口的呻吟声。
愣在屋外的寇仲再也忍无可忍地破门而入,“你们在做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文里的乱码不算字数的……是JJ抽了……大家注意……
咳……寇仲你个囧娃……你说你误会了啥?
感谢在JJ页面看到这一章的同学,你们的支持就是我的动力^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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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第二十四章 误会 。。。
寇仲一掌气势汹汹地拍开屋门,然后呆立在当场。
徐子陵和宁楚两人都同时朝门口看去,前者咬着牙忍着痛,不解寇仲发什么疯,但后者却略一想便知道了寇仲误会了什么。
宁楚先没空收拾寇仲,他回过头,拿毛巾把徐子陵胸口上的药膏擦干净,向他解释道:“大概是药物放时间太长了,产生质变了。咦?原来效果还不错。”
徐子陵低头一看,发觉刚刚涂上去很痛的地方伤口居然明显愈合地比其他地方快,别的地方还有些渗血。不过那种痛苦要比被刀弄伤的时候还痛上几倍,徐子陵苦笑道:“这算不算是良药苦口?”他倒是朝寇仲看了一眼,意外对方回来的这么快。按理说寇仲的初恋情人李秀宁在飞马牧场,他居然也不去看一眼,甚是奇怪。
宁楚拿起那瓶药又闻了闻,看了下标签,回忆了一下里面都加了什么。这瓶药膏貌似加了他某次用简易电极分解出来的双氧水,浓度貌似还挺高的,他以为时间一长,双氧水早就挥发了才对,没想到居然还有效用。双氧水对消毒来说最有用的,比碘酒还来的彻底。
宁楚看着脸色缓和的徐子陵,然后朝愣在门口不知所措的寇仲招了招手道:“你也受伤了吧?来,我来给你上药。”
寇仲转身就想逃,没想到居然被徐子陵一闪身提前一步按住了肩膀。
“一世人好兄弟,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吧!”
寇仲欲哭无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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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无话,宁楚预计中的发病并没有来临。白天的时候他补了一阵觉,等晚上吃饭时,寇仲和徐子陵给他送来晚饭,随即又被人叫走了,说飞马牧场的场主要见他们。
宁楚知道那个美人儿场主商秀珣八成是怀疑他们两人就是昨夜见义勇为的壮士。寇仲和徐子陵两人相视一笑,他们昨天带的是鲁妙子精巧的人皮面具,身上的伤痕也经过昨夜的各种涂药和他们自身长生气的治疗,过了一天一夜之后,甚至连伤疤都没有留下半个,不怕对方拆穿。居然有了种换身份当大侠的爽快。
宁楚倒是了解这种心态,很似前世网游里那种换个马甲扮猪吃老虎的感觉。虽然他从未玩过,但好友里有几个很沉迷,经常在他耳边唠叨。
这两人一去,便只剩宁楚和黑墨一人一豹吃饭了。鲁妙子于山壁悬崖内闭关,宁楚把他的那一份放入机关内,就像是升降机一样,自动会把饭盒送到鲁妙子所在之处。宁楚吃过饭,坐在院子里,看着黑墨跑跑跳跳地消化食,不知不觉间便闭上了眼睛冥想起来。
道心种魔大法的内功自成一体,但他心脉算得上是断的,每当运行到那里时便无法继续循环。宁楚突然想起他刚出生时,石之轩的手指按住他左胸,输入的那一道内力的运行轨迹。
那道心法他在十岁学习道心种魔大法之前,都一直默默地运转着,但自从习了道心种魔大法后,他怕两种功力不能同时使用,所以不敢再用。但他不得不承认,石之轩对他所用的功法,确实可以暂接心脉,缓解心疾发作时的痛苦。
虽然鲁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