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天雷完整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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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天雷完整版- 第4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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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而且何太平已经知道花家和你有关,就算你动手,说不定何太平也会牺牲它,所以你最好别动不动就拿什么花家要挟我!”


      上官秋月的手停在她天灵盖上,不动了。


      经典杀人手势啊!他起了杀心?雷蕾魂飞魄散,颤声:“我若是死了,你也捞不到什么好处,留着要挟小白应该更有用吧?”


      上官秋月叹息,捏捏她的鼻子:“想不到我妹妹竟这么有趣。”


      周围空气仍旧寒冷无比,雷蕾却冒出了一身冷汗,怀疑:“花小蕾既然去百胜山庄偷心法,肯定要先取得小白的信任,你怎么会动她,好好的新娘子,你就不怕洞房的时候小白知道,误了你的大事?”


      上官秋月道:“你不笨。”


      这话已经相当于默认了,真相多半就是花小蕾跑来献身,人家变态哥哥却不领情,雷蕾大大松了口气,同时又开始胡思乱想,不对吧,这人把花小蕾看光了都没下手,自制力未免太强,莫非是有什么功能上的毛病,所以才这么变态?


      


  下卷 羚羊动的杀机


      第二日清早,雷蕾得知了一件意料中的大事,几天前何太平在碧水城当着各派掌门以及天下英雄的面销毁了那枚“长生果”,不出意外,虽然也有人对那颗小小核桃心存质疑,但石先生梅岛已死,没人能证明它不是长生果,加上何太平的声望与威信,多数人都打消妄想,怏怏地回去了。


      此事表面上结束,只有少数几个人知道其中真相,包括上官秋月和傅楼。


      真长生果的下落,必定关系到卜老先生与冷前掌门之死的真相。


      雷蕾心惊,上官秋月只不过帮助石先生弄个假长生果办了场拍卖会,不费吹灰之力就让众多英雄自相残杀,正是掌握了人性的弱点,这一场闹下来,且不说白道焦头烂额,连傅楼都差点被算计了去,惟独千月洞置身事外丝毫无损,太可怕了。


      接下来的日子她开始变得沉默。


      叶颜没再来过,她也没有去七月小院,因为怕真给叶颜带去灾难,上官秋月不杀她雷蕾,不代表他不会惩罚别人,一切容让都是有底限的。


      何太平的卧底是谁?出入各处时,雷蕾特别留心观察千月洞守卫,却并没发现有什么异常,失望之余不由寻思——这么全无头绪乱找也不是办法,主动联系卧底太难,但自己被抓来千月洞的事,卧底一定知道,八成已经给何太平他们报信求助了,不如静观其变。


      再就是,上官秋月最近来串门的次数增多,雷蕾的心脏承受能力正随之逐步增强,其实在不挖人眼睛没有生命威胁的前提下,有个美男一身白衣对着自己微笑,还是很赏心悦目的,虽然他带来的通常不是什么好消息。


      “何太平在碧水城把那假长生果烧了。”


      “让你失望了。”


      上官秋月把她的讽刺当成好话,眼波流动:“他原本是打算在架空城处理此事,临时改在了碧水城。”


      “因为碧水城离宫山最近,那里是传奇谷的势力范围,他们怀疑我在傅楼手上,”雷蕾不奇怪,“我失踪前,彩彩看见我找傅夫人去了。”风彩彩不是那种恶毒的人,这点让她很佩服,也很不是滋味。


      上官秋月想了想:“你说他们会不会跟传奇谷打一场?”


      一个人居然能把阴谋解说得这么理所当然,就像讨论今天吃什么饭,雷蕾气得冷笑:“谁会为一个女人两边开火让你们渔翁得利?他们就算找到这儿来,也绝不会为了我跟你们火拼,所以到时候你的条件可别开得太高,适可而止,我没那么值钱!”


      上官秋月道:“只要你愿意,我们可以再演一次戏,白放了你。”


      雷蕾道:“我早就跟他们坦白了,小白已经知道你在要挟花家,就算我有心替你偷心法和玄冰石,也不一定偷得到。”


      上官秋月道:“坦白得好,你的把握反而更大。”


      雷蕾道:“我宁愿当人质。”


      出乎意料,上官秋月既没生气也没再吓唬她,反倒笑了起来,笑得温和,却又高深莫测。


      半个月过去,意外终于发生,某天吃晚饭的时候,雷蕾从白米饭里吃出了一件特别的东西。


      “信已送出,静待时机,阅后即焚。”


      字条埋在饭里,墨迹尚未晕开,可见刚放进去不久,幸亏雷蕾最近食欲大减,吃饭就是数米粒,否则指不定已经把这玩意吞进肚子了,捧在手里连看几遍,她不由欣喜若狂,没有谁会无聊到开这种玩笑,组织果然主动跟咱联系了!


      看这上面的意思,分明是卧底已经跟小太平小白他们报过信,正在等待指示救人呢!


      字条不能留,点灯烧掉。


      反正单凭自己的力量逃也逃不出去,还是遵照指示静待吧,有了后援团,有了逃出升天的希望,雷蕾不再犯愁,饭也吃得香了,觉也睡得好了,浑身都舒畅了,并且从此以后养成一个习惯——每次接到饭菜,总是先用筷子在碗里拨弄半天,确定没有东西之后才放心地吃。


      十来天过去,饭里再次拨出个字条。


      又是什么指示,难道是小白他们得到消息,想到救咱出去的办法了?雷蕾满心欢喜正要打开看——


      “在做什么?”背后传来一个声音。


      糟糕,他怎么来了!雷蕾这一吓不轻,全身冷汗自动冒了出来,当然她的反应也不慢,迅速将字条收入手心,深深吸了口气,转脸抱怨:“你最近很无聊?”


      上官秋月随口:“哥哥怕你吃不下饭,来陪你。”


      你确定你有开胃功能?雷蕾瞪眼。


      上官秋月拾起筷子,看似无意地拨弄饭菜。


      难道他已经发现饭菜中有问题了?雷蕾心里有鬼,又完全猜不透此人的意图,顿时精神高度紧张,眼睛直直盯着筷子,同时不自觉在袖中攥紧了手,佯作镇定:“做什么?”


      上官秋月放下筷子:“饭菜不好,是谁送的。”


      雷蕾还没回答,门外就走进一个月仆:“尊主。”


      “换了。”


      “是。”


      月仆很快捧着饭菜出去,雷蕾暗自松了口气,幸亏早一步取出了字条,否则这不抓个现行么!字条藏饭里这法子虽然很高明,曾被不少地下党以及间谍同志实践过,却很不卫生,换吧换吧,反正咱也没胃口再吃。


      于是她懒洋洋地说了声“随便”,起身走到另一张椅子旁坐下。


      上官秋月瞅了她半日,笑起来:“给我看看。”


      雷蕾目光微动:“什么?”


      上官秋月道:“那张纸。”


      他还是知道了!雷蕾大惊失色。


      上官秋月微笑:“你下了这许多工夫,地图应该也绘制好了,虽不尽详细,尚有许多疏漏之处,但也不能让何太平他们知道。”


      原来他说的是这个,雷蕾半是庆幸半是震惊,这些日子她的确没有闲着,成天东逛逛西跑跑,再通过各种渠道得来些零碎消息,私下画了张千月洞地形图,标注了已知的暗卡哨卫,以便将来小白他们前来营救时能熟悉路线顺利逃走,想不到此人竟早已察觉。


      为避免令他生疑,雷蕾索性顺水推舟,有意露出紧张的样子,抵赖:“你说什么,我不知道!”


      上官秋月看床:“枕头底下的那张纸。”


      雷蕾瞪了他半日,走过去将地图取出来丢给他:“拿去拿去!”


      上官秋月接过:“真聪明!”打开瞧了瞧:“真难看。”


      雷蕾怒目:“有本事自己画!”


      “我都记得,不必画,”上官秋月顺手将那张地图抖了抖,纸屑纷纷坠地,他满含歉意地冲雷蕾笑了笑,转身就走,“我去叫她们快些给你送饭。”


      身怀密信却不能看,雷蕾本就心急如焚,巴不得此人就地消失,见他肯主动离去自然求之不得,她先是装模作样走出门,在院子里转悠,看看桃树的新叶,摸摸石头桌凳,望望太阳,直到确定上官秋月真的离去,才赶紧回房间跳到那张小床上,放下两重厚厚的帐子,最后小心翼翼打开纸条。


      纸条几乎已被手心的冷汗浸湿。


      没有墨迹,空无一字。


      雷蕾懵了。


      老娘紧张这么半天,费尽心思跟上官秋月周旋,还牺牲了辛苦绘制的地图作代价,最后卧底大哥居然交上来一张白卷!这什么意思,难道先要咱打个白条?。


      某个角落的院子里,躺着一只蹬着腿儿的鸡,旁边是几粒吃剩的米饭,先前送饭那月仆跪在地上簌簌发抖,根本不敢主动分辩。


      侍女银环一样样试过菜,拔出银针:“只饭里有毒。”


      上官秋月态度温和:“怎么说?”


      月仆差点没被那笑容吓晕,花容惨淡:“属下……属下只是从厨房取了饭菜送去小主那里,并不知道是下过毒的,属下委实不知……”


      银环厉声:“途中可曾遇上过别人?”


      月仆摇头不止。


      不是自己的手下就好,银环神色稍和,转向上官秋月:“恐怕不是她。”


      上官秋月道:“这么说,问题出在厨房?”


      银环略迟疑了一下,忍住心中畏惧,解释:“明知道出了事,尊主第一个必会查上厨房,他们应该没那么大的胆子,平日里进出厨房的外人不多,但也不是没有,所以……”


      上官秋月道:“你看,我们的厨房什么人都能进,留着有什么用。”


      银环垂首:“属下明白。”


      “杀了。”。


      桌上湿润的白纸渐渐变干,竟然显出了淡淡的字迹。


      一张白纸究竟有什么寓意?雷蕾原本正一筹莫展,转眼间忽然瞟见其中变化,很快明白过来,喜悦万分,迅速抓过那字条,江湖上也有这么高级的手段,卧底的科学知识也很丰富嘛!


      “戌时,冰月桥,阅后即焚。”


      对方这次为什么不直接用墨写,非要故作神秘用特殊药水?虽然这样可以减少暴露的可能性,但他难道就不怕自己一时疏忽了看不到?


      雷蕾不知道其中缘故,却知道冰月桥。


      既然组织主动要求会面,多半就是小白他们有消息,当然要去赴约了。


      她放心地将字条移到灯焰上。


      山上天黑得早,酉正时分视线就已经开始模糊,至戌时初,天已经全黑了,幸亏上空挂着片薄薄的月亮,散发着微弱的光辉,还能勉强看清路,当然,这对于进行某些活动的人来说已经足够,夜色是再好不过的掩护,不需要看得太清楚。


      千月洞的人将冰谷当作储存蔬菜食物药品的大冰库,自然有桥连接两岸方便往来,这就是冰月桥。


      月华台底部,一条羊肠小路盘旋而下,直达冰涧。


      这一带夜晚气温与比白天相差很大,雷蕾已经特意多穿了件衣裳,此刻仍觉得对面冰谷寒气逼人,这条小路很难走,脚下又是高高的悬崖,因此她每行一步都分外小心,所幸月光虽不甚明亮,对面的冰谷却起了大作用,柔和的光芒映得周围的景物清晰许多。


      越往下走,耳畔水声越来越大,将近涧底时,路却已经消失了。


      十米多高的悬崖,涧底水面依稀泛着银光,面前就是冰月桥。


      对面冰谷很大,方圆数十里,外缘有许多暗哨,大约上官秋月认为就算有人逃进冰谷也是等死,所以这冰月桥反而没有设置任何守卫。


      严格地说,冰月桥根本算不上桥,因为它的造型实在太不一般,太简洁大方,太有挑战性了——没有桥面,只有十米多高直径约三米的纯天然桥墩,而且桥墩不多不少只有一个,坚定地矗立在冰涧的急流当中,堪称中流砥柱,更关键的是,此桥墩离岸足足有两丈远,三脚猫勉强还能跳过去,雷蕾却绝对不行,所以她被迫停住了前进的脚步。


      桥上空无人影。


      正在疑惑,耳畔忽然传来一个声音:“雷蕾姑娘?”


      雷蕾吓一跳,忙转身。


      来人不知何时已站在了身后,最普通的千月洞星仆打扮,身材不高不矮不胖不瘦,毫无特点,根本找不到任何贴切的词语来形容,放在人堆里也就是毫不起眼的那类,没有人会多加留意,当然,这种外貌在某些时候反而是最好的掩饰。


      雷蕾打量他:“大哥怎么称呼?”


      来人道:“羚羊。”


      卧底通常只用代号,雷蕾明白这道理,也不深究:“是你叫我来的?”


      羚羊点头。


      雷蕾忙问:“小白……何盟主他们有办法了?”


      羚羊没有回答,反说出一句非常古怪的话:“在下只是奉命行事,恕罪。”


      意识到不对,雷蕾警惕:“你……”


      未及询问,对方已经闪电般出掌,力道不轻不重,掌风迎面而至,她只能下意识惊叫一声,整个人便直直向身后的冰涧坠落。


      一颗心迅速下沉。


      他的任务就是杀人!奉命行事!就在雷蕾仰面跌落的一刹那,天空那片冷漠的月亮仿佛变成了一只冷冷的眼睛,似是怜悯,又似嘲笑。


      雷蕾当然不会死。


      快要落入激流的前一刻,头顶竟有一道长虹飞落,柔软的白练透着丝丝寒气,直钻入骨髓,带着她腾空上升回到地面。


      不知何时崖上已经多出了另一轮月亮,不是天上瘦月,而是一轮皓月,光华皎皎,人间灯火都不足以与他争辉。


      多情练“嗖”的回到袖中,上官秋月左手正拎着羚羊的脖子,微笑:“我若叫你供出同伙,你肯定不乐意,而且你也不知道,是不是?”


      在他高大身材的衬托下,羚羊就像一只真正的落入虎口的羚羊,全无抵抗之力,月光下,那张脸上满布痛苦之色,欲自尽却又不能。


      上官秋月摇摇他的脖子,寻思:“怎么处置你最好?”友好的语气似在商量。


      羚羊不答,也不能回答。


      雷蕾沉默片刻,道:“杀了吧。”


      上官秋月这才瞟她一眼,笑道:“我妹妹不是好人么?”


      雷蕾道:“你会放了他?”


      “喀嚓”一声响,羚羊软软耷下脖子,终于得以解脱。


      上官秋月随手将尸体丢开:“羚羊挂角,无迹可寻,我找了这么久都没找到,果然藏得好。”


      雷蕾冷冷道:“总算让我帮你找到了,你是不是该感谢我?”


      上官秋月无辜地:“小春花,我救了你的命。”


      “多谢你顺便救我,”雷蕾停了停,又问,“中午你故意换走我的饭菜?”


      上官秋月道:“不然你就被毒死了。”


      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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