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了一段路后,格鲁奇许是欣赏够了墨受惊吓的姿态,才在他又一次拌到时几大步跨上前,伸手一捞,将已经筋疲力尽的墨甩上肩背,准备像以往打到的‘猎物’一样带回去‘料理’一番。
他们现在的位置离部落并不远,可格鲁奇却并没有往部落大门的方向走,而是走向部落后面,因为就在刚刚格鲁奇有了一个绝妙的想法,他暂时不准备让部落里的人知道墨已经被找到了。上次族长派自己去其他部落送‘丰收季’的邀请时,他悄悄从其中一个部落的巫医手中弄到了一副‘禁药’(可以使未成年雌性快速成熟,详细请见前文),他一直带在身上,本来是准备等伴侣仪式之后找机会给墨吃了的,反正墨离成年也没多少日子,而且本来就没什么人会去关心一个‘野孩子’,就是以后真的在生幼崽时出了事,其他人也不会想到他的身上的。可现在他改变主意了,如果自己现在悄悄把药给墨吃了,然后让墨短时间内怀孕的话,不但可以避免族里人对墨私逃的追究,不会耽误他结伴侣的时间,还可以安抚桩那些人’保住自己的小命。
越想越觉得有道理,格鲁奇一边走一边佩服起自己的‘聪明才智’。
他完全没有把‘如果被人知道墨被喂了禁药会有什么样的后果’这种事放在心上,反而一心一意的想着拿捏住这个小雌性和未来生出来的幼崽,他刚才梦想的东西自然手到擒来。
可墨怎么可能这样就放弃,老老实实的跟他回部落呢?在被捞起的一瞬间,墨就开始的拼命地扭动挣扎,试图脱身。而格鲁奇明显是没把墨的那点小劲道放在眼里,只管箍住墨细瘦的腰身大踏步往前赶路,脸上带着大大的笑容。
可他没想到的是,墨在挣扎中突然抓住了旁边一棵手腕粗细的树杈不撒手,当下没有防备的被树枝的力量带了个趔趄,身子一歪,手上也松了力,墨也如愿的跌到了地上。
虽然这一下子摔的不轻,但是墨却没有时间顾及这些,奋力的爬起身就往回跑,格鲁奇的反应也不算慢,站稳身形的一刹那,反手就抓住了墨的手臂,一个用力就把他拖了回来。两个人就在树林里厮打了起来,格鲁奇虽然身强力大,可在墨拼命挣脱下,一时也不能得逞。
可惜好景不长,本就生病的身体再经过高度紧张下的奔跑,没几下墨就有些脱力了,被格鲁奇一个巴掌扇倒在地,然后又一次轻松的甩上肩膀。
“哼!不给你点教训就不老实,再敢逃跑,我就打断你的腿,让你一辈子都‘跑’不了……”边说还边拍了拍墨的屁股,其中不乏警告的意味。
而倒挂着的墨好像是晕了过去,一点动静都没有,格鲁奇也不甚在意,继续往回走。
因为要绕路避开巡逻队,又走了许久,远远能看到小溪的时候,格鲁奇听到一直很安静的墨发出几声低弱的声音,以为墨又要耍什么花招,就停下了脚步,细听他在说什么。
“……嗯、疼……呜嗯、好、好疼……嗯啊……”低不可闻的呼痛声,还有肩膀上传来的阵阵热感,让格鲁奇有点担心,他努力回想刚刚自己有没有用力过猛伤到小东西,要是真弄坏了可得不偿失。
当下把墨放到了一棵树下,而墨一落地,就抱着肚子蜷成了一团,一副很痛苦的样子,看的格鲁奇眉头就是一皱,莫不是真的伤到了?
可就在格鲁奇俯下身想伸手探看墨的情况的时候,本来在痛苦呻吟的墨突然直起了上半身,一手飞快的朝着格鲁奇的面上划了过去。
“啊!————”
一点防备都没有的格鲁奇只觉得眼前一花,脸上就有温热的血腥液体飞溅了出去,随之而来的就是左眼处钻心的剧痛,让他只能手捂左眼惨叫。
而手拿沾满鲜血匕首的墨,脸色也是惨白一片,第一次动手伤人,第一次看到一个人的身上流出这么多血,那些溅到他身上脸上的血,就好像岩浆一样烫的他脑子一片木然,可又被格鲁奇的惨嚎惊回了神,连忙趁机爬起来逃跑。
格鲁奇完全没想到,自己居然有一次栽在一个小雌性手里,可这次和之前那样‘恶作剧’似的下陷阱不同,只凭手下伤口的出血量,他就能知道自己伤的不轻,没准左眼都要保不住也说不定。当下,格鲁奇也顾不得眼睛在流血,疯狂的用仅剩的右眼四处搜索墨,誓要把墨抓住折磨致死。
墨没跑出多远,就听到背后格鲁奇的怒吼,随后就是恶风扑近,他只能紧咬牙关拼尽全力往前跑,可心脏好像已经停止了一样让他觉得自己四肢僵硬,怎么也跑不快,肺也像坏掉了,让他喘不过气来。
格鲁奇只几个呼吸就来到了墨的身后,一掌拍在墨的背上,打的墨“哇!”的一口血喷了出来,扑到在地上,再站起不来,伏在地上有气无力的喘息。
格鲁奇放下捂着左脸的手,抹了抹上面的血,多半边脸都鲜红一片,额头到下耳处一道长长的血口子直过左眼,下宽上窄,皮肉翻卷,虽不算太深,但因为眼睛周围的皮肉浅薄,顺着眼皮被豁开的口子,不时能看到红红白白染血的眼球在下面不时滚动,看样子左眼就算不瞎,以后视力也要受到很大影响了。因为疼痛,格鲁奇的脸颊肌肉不时的抽搐两下,让本就一脸恶相的他更显狰狞。
唯一完好的右眼恶狠狠的盯着躺在地上嘴角流血的墨,格鲁奇眼中泛起杀意,不但是因为受伤的眼睛,也是为墨的不断反抗,让他知道就算把人弄回去,也不可能如他所愿,早晚会出事,还不如现在就解决掉以绝后患。
“嗬——嗬——小东西……别怪我心狠,本来你好好听话我还能留你一命的,现在看来是不行了,只能送你去见兽神了,到时候兽神问起,你可怪不得我,要怨就怨‘那些人’非要你不可……”说完抬起脚就往墨的身上用力踹下去,这下要是真踩实了,墨就算不死,脊椎也得被踩断。
墨虽有拼死的决心,但并不是不怕死,也不是求死,听到格鲁奇这番话后,就知道他已经决心杀自己了,强烈的恐惧和求生*,让墨不顾体内刺骨的疼痛,一边吐血一边努力往前挪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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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
今天依修特帮忙出去找人,后来又被族长找回来商量事情,之后帮族人整理好营地后,坐在自己帐篷的门口休息,拿着一把兽爪做成的尖锐匕首,刻画着一块木头,目前还看不出具体是什么,但是看依修特那副认真样,让人不得不怀疑那是什么惊世大作。超快稳定更新小说;本文由 。。 首发其实,依修特只是用这幅样子糊弄人而已,他实在是厌烦那些雌性黏在他身上的目光,前几天还有借口帮金赛斯找人躲出去,现在这个时辰不好再说出去,那些雌性说又说不得、赶又赶不走,只能装着忙碌的样子,好绝了他们过来搭讪的念头。
原本他是最讨厌‘丰收季’这种场合的,不但父亲和母父会用很热情的眼光看着自己,就连族长和族人们也都不断的用一种戏谑的眼光打量自己,好似自己马上就要和人结成伴侣,还是在下面的那个似地。这次要不是为了抢先看看自己最好的朋友金赛斯新找的伴侣,他老早就找个借口在族人出发前溜走了,哪还能像现在这样自投罗网啊!
啊啊啊啊啊!!!表看了!!!!(╬▔皿▔)
就在依修特快要装不下去要抓狂的时候,他听到不远处传来了一阵区别于其他的嘈杂声。他不禁扭头往远处看去,却隐约看见那个骚乱的源头,很像是好友金赛斯?!他连忙放下手中的匕首走了过去,想看看究竟发生了什么。
走到人群外,依修特仔细听了听周围人的议论,还有对峙中几人的谈话,才搞明白了事情的原因。
原来,金赛斯抱着受伤昏迷的墨跑回部落找巫医,看着怀里一脸血污脸色惨白的墨,金赛斯的脚步只能是越走越急,开始在部落边缘周围人少还好,等快走到广场的时候房屋渐多,人也都是三五成群的来往于街路上。就这样,金赛斯没有看到刚从一旁小路拐过来的几个雌性,那几个雌性好像也是急着去某个摊位换东西,一边说笑一边赶路,两方都脚步匆忙就撞到了一起。金赛斯身材高大为了护着怀里的墨,和那几个人相撞的时候,下意识的侧身,坚硬的腰背就挡住了那几个雌性冲撞过来的力量,可雌性毕竟是身娇体弱,当即滚做了一团,虽然摔的不重,但身上的新衣也沾满了灰土很是狼狈。
因为还有几个小时祭祀就要开始了,所以现在整个泰勒部落里的人差不多都集中到了广场附近了,出现这种小冲撞本来很正常,一心急着救人的金赛斯,也就准备道了歉走人。可这几个雌性不干了,想着自己在部落里那个雄性不是围前围后,呵护万千的,现在被人撞倒了不说,人家更是连看都没看自己一眼,一句话就想打发了事。当下扯着金赛斯不让走,还喊来了不远处的几个雄性族人,要求金赛斯郑重道歉不说,还要族人打金赛斯一顿给自己几个人出气,气焰之嚣张,让人结舌。
依修特听到这里就乐了,打金赛斯一顿?还郑重道歉??这几个雌性不是脑袋被撞坏了吧?就这眼前这几个雄性,加在一起都不够金赛斯练手的。
再看看金赛斯,手里抱着一个人,看身形和露出头发还有小半张脸,应该是个雌性,年龄似乎也不大,再看金赛斯的神色,不会就是好友一直在找的小伴侣吧?这句话虽然是问句,但依修特心里对这个答案是肯定的。对于从小一起长大的好友的冰山性格他最是了解,平时别说是抱着雌性,就是有雌性站的离他近了点,都要立马调档到速冻状态,来一个冻一个。更何况金赛斯那一张石板脸,极少能在他的脸上看到有多余的表情,所以金赛斯现在这副焦急的模样虽然很是取悦了自己,但在欣赏了一下后,还是决定上前帮忙,毕竟是有缓急,金赛斯怀里那个小不点的状态可不太好,要是被金赛斯知道自己为了看他笑话耽误正事,那后果是严重滴,依修特可不想被金赛斯的爪子按摩全身,会痛啊(⊙﹏⊙)。
“金,怎么回事?”依修特走到金赛斯旁边,拿眼偷瞄着金赛斯怀里的人。
“阿修?没什么大事,这几个雌性无理取闹而已。”金赛斯看到依修特的眼神,紧了紧手臂,怀里人的脸藏在胸前,看的依修特讪讪一笑。
“你来的正好,这里交给你了,我急着去巫医那里事,完了去那儿找我。”交代完,金赛斯就很干脆的消失在众人眼前。
“啊?交给我??喂!金!……金!!……”依修特傻眼了,看看对面一样很傻眼的几个兽人,依修特无奈的耸了耸肩,“那个……咱们…继续?”
金赛斯丢下依修特,抱着墨挤出人群后,来到了部落广场,因为不知道巫医住所的具体位置,只能拉住一个泰勒部落的巡逻队员,在对方热情的指引下,知道了小楼确切位置,向对方道谢后,往巫医的小楼跑去。
到了一座明显精致于其他建筑的小楼,金赛斯知道自己找对地方了,连忙敲门。
“砰!砰!砰!有人吗?有病人需要帮助!”
片刻,听到里面有脚步声,金赛斯停下手,等在门口……
海勒巫医开门后看到的就是这几天来在各个部落里很出名的那个叫金赛斯的雄性兽人,而他怀里抱着的,就是自己之前医治过的泰勒族雌性墨。海勒巫医对于‘伴侣争夺’事件还是多少知道点的,这两天虽然大家还是继续着‘丰收季’的活动,但是私下里对于这件事的谈论是哪个部落的人都不少。对于墨的失踪,海勒巫医很不赞同族长之前的决定,好在现在有面前整个年轻雄性出现,让那个孩子不至于下场凄惨。
看看对面那张焦急的面孔,海勒巫医收起脑中的想法,侧身让金赛斯把墨送进里屋,给墨进行诊治。
海勒巫医和尤尼两人,给墨检查伤口、清理伤口、上药等程序,一切顺利。墨的伤口看着骇人,其实都是皮肉伤,只背后被格鲁奇拍的那一掌有点重,也因为地上厚厚的野草起到了缓冲的作用,抵消了一些力量,没给内脏造成太严重的伤害,休养一些时间也就能好了。
最麻烦的还是高热。
惊吓和长时间的神经紧绷,然后又着了凉,昨天晚上墨就已经是在发热的状态了,可是以他当时的情景,完全没有注意到这些,更别说没有医治药物。之后又继续在冰冷的树林里趴了半天,让他的病情更加重了。到被金赛斯找到为止,墨已经发烧差不多一天一夜了,现在除了必须的药物,只能不停给墨换头上凉水冰过的葛布,希望不要再继续升温,要不然以现在的医疗条件,墨这回怕是要危险了。
喂墨吃退热药的时候,他们再次遇到了麻烦。不论海勒巫医和尤尼怎么想办法,墨都是紧紧的咬着牙关,两个人在浪费了几乎一整瓶退热药水,也没能让墨吃进去多少。最后只能让等在屋外的金赛斯进来,把墨用兽皮裹好抱在怀里,药水瓶轻低在墨的唇边,“小东西,我是金赛斯,乖!听话把药喝了,我带你回家……”金赛斯不断的重复着这几句话。神奇的是,还在昏迷的墨好像真的听到了一样,对于抵在唇边的药瓶不在那么抗拒,让金赛斯稍一抬手,就轻易的把药水倒进了墨的嘴里,看的旁边的海勒巫医和尤尼面面相觑。
喂完药,三个人又继续观察了一会儿,发觉墨比刚才的呼吸略微平稳了点,头上的温度也没有再继续上升的趋势,这才放下心来。
而这个时候,海勒巫医和尤尼也有时间盘问金赛斯事情的经过了,毕竟受伤的是自己部落的族人,不管他的身份如何,这都不是一件小事儿,何况之前还闹的那么大,现在金赛斯到巫医小楼的一路上,也不知道多少人看到了他抱着墨急急奔跑,弄清楚情况,他们也能尽量想办法帮墨一把。
金赛斯也并没隐瞒,就把自己怎么和墨认识,之后又是为什么离开,还有自己这次回来的目的,都和两人说了。当然隐瞒了墨独闯聂鲁达森林的事,只说是在部落外的树林里,毕竟一个雌性去过禁林的事还是少让人知道的好。
“你就是尤尼吧?墨和我提起过你,很感谢你之前对墨的照顾。”金赛斯看了眼尤尼,肯定的说。
尤尼眼神复杂的看着金赛斯。虽然不知道这个雄性的身份,但是从他的言谈间,可以的看出金赛斯不简单,如果他之前所说的都是实情,那么有这样一个雄性在身边,墨实在是很幸运。而且,通过之前给墨治疗时在旁的观察,尤尼能感觉的出,这个雄性对于墨伤势的关切和忧心,那是一种发自内心的感情。
“墨现在还在昏迷,你说的这些,只能等到他醒了之后才能证实真实性。在那之前,还请你先回去吧,墨在我的小楼里很安全,不会再受到伤害的。”海勒巫医对于金赛斯的说辞并没有太大的反应,冷冷的下了逐客令。
金赛斯听了巫医的话,不禁眉头一皱:“我是不会走的,我必须陪在小东西的身边,就算你是巫医也不能阻止。”说完,就走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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