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而族长已然默认金赛斯为墨的伴侣身份,墨的治疗也有海勒巫医在,尤尼就只能请母夫一起重新帮墨又做了几身衣服,就因为担心墨的情况,借口送衣服匆匆从家里跑了出来,现在看到墨被照顾的很好,也就放下心来。
¬;¬;巫医小楼里的两个人各怀心事暂且不提,外面现在已经是黄昏时分,泰勒部落里热闹依旧。
整个‘丰收季’已经过半,而今天晚上确是要开始每次‘丰收季’的重头戏了。各个部族的族人,经过这些天的集市淘宝,每个人都收获颇丰,而每个部落里来参加聚会的年轻兽人也不少,在部落里各条街道两边淘换东西的同时,这些适龄的、大龄的雌雄兽人们也都进行着各自的伴侣的挑选,以期能在此次的‘丰收季’中能收获一份属于自己的幸福。而‘丰收季’之所以会有一部分人先行离开,就是因为这些人都是已经有了伴侣的,不论是雌雄哪一方,都不希望自己的伴侣被那些更加年轻鲜活的面孔所吸引,虽然都知道自己的伴侣不会真的被谁吸引,但这些忠贞又‘小心眼’的兽人们,在交换到自己所需要的东西后,都是立马打包往家里去了。
夕阳笼罩大地时,没有离开的年轻兽人们都提前回到各自的营地,进行短暂的修整,雄性们养精蓄锐,雌性们在新换到的衣物和饰品堆里挑挑选选,精心装扮,为今夜的晚会,做着准备,好让自己看中的兽人能注意到自己。
当月亮披着朦胧的面纱,出现在蓝丝绒样的夜空中时,泰勒部落广场中央点起了团团篝火,所有的人都各自搭伴,聚拢在这些篝火附近。大家喝着甜美的果酒,吃着香嫩的烤肉,有说有笑。
参加聚会时,未成年的雌性们虽然也会打扮一番,但对多是会在脖子上带上一串骨质的项链;而没有的伴侣的雌性,则会在头上别着色彩鲜艳的羽毛做头饰,用以表明身份。
啊?你问有伴侣的有啥标志没?有!当然有!还很明显呢!看到他们旁边站的大块头了吗?看着那黝黑泛着寒气的脸了吗?不管身边的雌性走到哪都贴身‘服侍’着,好认吧?
晚会中间,不时会有雄性出来比试身手,这时就是雄性们展示强悍体魄,以证明能保护未来伴侣和家人的机会,也是雌性观察心中目标的好时机。如果对谁有意,那么你还可以邀请对方和你一起去中央大篝火处,一起参加到跳‘庆丰舞’的队伍中去,培养感情,也许还能促成好事也说不定。当然,不愿意的话,就拒绝对方的邀请,表明自己的意思就可以了。
而在不远处稍高一些的祭祀台前,几个部落的首领们排座在摆满美食的长桌后,对于下面大篝火周围那十数对一起跳舞的年轻兽人们,表示很满意,各个都喜笑颜开。
当然,也有个别心不在焉的,比如说塔吉部落的首领——威格斯。
其实也不怨他,你说自己部落里最出色的两个雄性,一个围着个未成年的雌性转,那个小娃娃还是个带伤的,到现在都还在巫医那儿躺着呢,之前更是闹的差点和泰勒部落结仇;另一个更绝,除了族里有事必须出到场外,这几天早出晚归连毛都没在那些雌性面前露一下,连第一天晚上的祭祀都没参加。眼看着那些好相貌、好生养的雌性都被其他部落的雄性给勾搭走了,你说他能不急?那真是眼都急绿了。
呃,当然,威格斯的眼睛原来就是绿色的……
不用说大家也知道了,威格斯说的两个雄性是谁了。没错!就是金赛斯和依修特。这可是两个奇葩啊,一冷一热,两人之中又以金赛斯为首,依修特性格开朗大大咧咧,谁都不服,就服金赛斯。他们俩从小就是部落里的混世魔王,就没他们俩不敢干的事;长大了也让人不省心,都是高大帅气的样子,还有打遍部落无敌手的好身手,勾搭了多少雌性的小心肝啊!可他们俩到好,成年之后就开始到处跑,就是不愿意好好找个雌性,生几个小包子。
害威格斯每天都得听自己的好友,他们俩的父亲和母父唠叨,为了他们俩的事儿,威格斯真是愁白了满头白金色的头发啊,怎一惨字了得。
好容易金赛斯的伴侣是有信了,但是一问,好吗!还有一年才成年呢。算了,一年就一年吧,谁让人家愿意呢,好歹还是有明确目标了。
想到这儿,威格斯又蛋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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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
“咳……”给墨检查完就坐在一边,饶有兴致看完全程的巫医大人,坏心眼的打断了两人‘温存’。 章节更新最快
墨这时才发觉到,帮自己检查完身体的巫医大人没有离开房间,又想到自己刚刚都做了些什么……“哄!”的一声,墨从头到脚红了个透,成了煮熟的虾子,最后干脆整个人都埋在兽皮里,打算来个眼不见心不烦。
金赛斯到是很坦然的接受了巫医调侃的目光,稍一用力,把怀里的‘红人’挖出来透气,挑眉看向海勒,那意思就是
“墨既然醒了,那么我就必须问清楚,他身上的伤是怎么来的?谁弄的?这可不是小事,在自己的部落里遇到这种事情,行凶的人是要受到惩罚的。”看戏看的很欢乐的巫医,努力使自己恢复以往的冷漠面孔,让语气严肃起来。
金赛斯低头看看怀里还在害羞的小东西,“正好,我也想知道,是谁伤害了我未来的伴侣。”
“(⊙0⊙)伴、伴侣?!!!谁是谁的伴侣?我?我什么时候成了你的未来伴侣了???我自己怎么不知道??”墨在昏昏欲睡之时,听到了这个让他瞠目结舌的消息,大脑一片空白。为啥自己每个字都听清楚了,就是连起来怎么也搞不懂呢?
金赛斯见墨这样瞪着眼睛看着自己,好笑的说:“你以为我没有表明态度的话,巫医大人会让你像现在这样,和我呆在一起?小傻瓜。”说完,还宠溺的掐了掐墨的脸蛋。
捂着被掐的脸,墨诧异的说:“等等、等等,为、为什么啊?是为了帮我摆脱格鲁奇吗?我们只是朋友,你就是想帮我,也不用委屈自己做到这一步吧?”
一直把金赛斯当朋友对待的墨,怎么也不会想到,金赛斯会对他有意思,现在貌似还被人默许了。这世界也太疯狂了,是不是一个雄性和一个雌性就不能有纯洁的男男关系啊?难道自己真的要做金赛斯的‘老婆’?!想到这个词儿,墨瞬间被雷的外焦里嫩。
金赛斯却在听到墨的话时,沉下了脸,让刚刚还觉得挺暖和的墨,打了个冷战。
“如果只是单纯的帮你摆脱格鲁奇,我根本不用当你的伴侣,只要把他打败,或者想办法让你们族长同意你离开部落,就可以了。难道你就没想过,我是真的喜欢你吗?”金赛斯认真的目光,让墨有些不知所措。
“别这么看着我,怪说摹锩桶锩Γ陕锓堑玫卑槁掳。迸笥巡缓寐穑颐遣湃鲜抖喑な奔浒 蹦诮鹑苟亲由希妥磐沸∩泥洁欤慕鹑苟罱巧锨嘟钪碧�
挖空心思想着怎么能婉转拒绝的墨,突然想到一个问题,瞬间兴奋起来,“对了!我还没成年呢,族长不会同意我当你的伴侣的!”
然后像是怕金赛斯伤心一样,结结巴巴的小心安慰道:“那个其实你…你可以找个成年的雌性,当你的伴侣的,我还有两年才成年,等我很浪费时…间……”后面的话,在墨看到金赛斯铁青的脸色后,果断都咽回肚子里了。
“噗!”又被晾在一边的巫医海勒,很不给面子的笑场了。
也是啊,像金赛斯这样的人,想看到他吃瘪,那得有多难啊?今天可以免费欣赏,当然要看够本。
听见巫医的喷笑声,金赛斯危险的半眯起了眼睛,用看猎物的目光,把墨上上下下仔细打量了一番,墨被看得毛骨悚然,头发都要立起来了,裹紧身上的兽皮,蠕动着想离金赛斯远点,可惜没成功,仍然被死死的困在金赛斯的身上。
好半晌,金赛斯才摸摸下巴,点头道:“嗯,是小了点,要养大了慢慢吃才行,最好能再养的胖一点。”恶狠狠的语气,差点让墨真的以为金赛斯要把自己嚼吧了。(其实也差不多啦,只是吃法不同而已)
看着瞬间变老实的墨,金赛斯不想再在这个问题上纠缠:“总之,其他的事情不需要你管,你们族长那里,我会去想办法搞定,你只要乖乖呆在这儿,等着当我伴侣就行了!”
金*官结案陈词,判决被告墨,为其伴侣,有证人巫医海勒大人为证,立即生效。
墨有点呆滞了。
一边的巫医海勒,已经憋笑到内伤,不过他可没忘了正事儿,看对面这俩人‘商量’的差不多了,就整理下表情,准备继续先前的问题。
而这个时候,原本应该呆在晚会上陪着他祖父的尤尼,也找借口溜了出来,想看看墨醒了没有。可惜他没赶上之前好戏,巫医大人是有身份的人,当然不会随便说人是非;墨是作为事件主角之一,毕竟是被‘逼婚’了,羞于开口;金赛斯更是根本不理会这个呱噪的小雌性,何况是给他取笑自己的机会。
一时的错过,让尤尼少了个嘲笑金赛斯的借口,在往后的很长一段时间里都悔恨不已,也让他们两人的‘恩怨’更深了。为了‘报复’,在往后的百多年中,尤尼几次怂恿墨和自己一起离家出走,你还别说最后还真成功了。结果当然是金赛斯被惹急了,联合尤尼的另一半,把两人分别逮回家里‘就地正法’,然后‘随身携带’‘隔离管制’,这才绝了两人的翘家行动。
当然,这是后话。
在尤尼坐定后,墨在大家的询问下,开始说起那天的经历。当尤尼听到墨说,格鲁奇提到过“大长老的孙子”时,就跳了起来,“这个混蛋,真是该死!我求祖父把他暂时支开一段时间,我和墨好想办法对付他,他居然还敢报复,等我回去一定让祖父好好惩治他!”
“按理说,格鲁奇不应该这么大胆啊?如果只是因为他救过族长的孙子,那么族长在当初答应让墨做他伴侣之后,他就应该很安分的等着墨成年才对,可现在他的行动明显不合常理。”海勒很冷静的分析了一下,指出其中的矛盾所在。
“确实,这两天我让族人帮忙,打听了一下格鲁奇平时的做事风格,从搜集的这些消息来看,格鲁奇这次的举动确实不太正常。”金赛斯其实早就猜到是格鲁奇干的,所以在墨被救治后的第一时间,就请了族人在泰勒部落里搜集和格鲁奇有关的情报,只有很好的了解对手,才能更好的打击对方。
“难道他有什么可倚仗的?可现在这件事发展到这个地步,就是族长也不会再偏袒他了啊,难道他还有比族长更大的靠山吗?呵呵~”尤尼半开玩笑的说着。
“靠山?……”
“比族长更大的……”
“喂!我只是瞎说的,你们干嘛一副认真的样子啊?”看到海勒和金赛斯听到自己话后,都深思了起来,尤尼也隐隐的有点感觉不安了,不是真让自己说着了吧?
“部落和部落之间不都是很和平的吗?难道还有争斗什么的?”墨不明就里的问。
他对这个世界的认识,还单纯的停留在金赛斯讲述的有趣故事、漂亮风景和部落特产等等。对于部落之间的事情,他是一无所知,知道有其他部落,还是从‘墨’的记忆里得到‘要离开这里到别的部落去’,不然他可能在认识金赛斯以前,都要认为,这片大陆泰勒部落是独一份的了。
其他三个人都很无奈的看着墨,到底要多没常识,才能说出这样的话啊?最后由知识渊博的海勒出面,给墨进行了简单的兽人部落历史讲解。
在很早以前,兽人们都是在呈圆环状的聂鲁达森林附近居住的,他们建立部落,繁衍生息,一代代安静的生活着。
可是好景不长,有一天天地巨变,聂鲁达森林北部原来是平原的地带,变成了高山,东西两面也连带的地貌发生了改变,唯独泰勒部落所在的南部方向得以幸存。这次剧变,使得兽人们死伤严重,地貌的改变又让他们失去了原有的家园,不得不重新寻找适合生存的聚居地。但是地形上的限制,还是有一部分兽人没能找到合适的地点,只能在环境恶劣的地区群聚而居。
资源的消失;族人的死亡;为了适应新环境的牺牲,这些都让原本平等无差的个各部落,在生活水平上出现很大差异。也让一些原本很平和的族群,从心理上出现了变化,变得凶残、偏激,为了改变生存环境,他们不择手段的掠夺一切东西,开始是一些食物和生活用品,到了后来,就连雌性也成了他们的抢夺对象,后来人们称他们为掠夺者。
这样的状况持续了将近200多年,在环境变化日益稳定的情况下,这些部族才慢慢有所收敛,但是多年的掠夺,双方均有死伤,这也让双方成为了仇敌。
像泰勒部落和其周边的五、六个部落,以前都是被掠夺的对象,因为地处南方的他们,在天灾来临时,受到的影响最小,又能继续守在资源得天独厚的聂鲁达森林外围,更让那些掠夺者们仇视。
从大灾难到现在已经过了差不多500年了,掠夺者们在大陆北部贫瘠的土地上建立了新的部落,虽然条件艰苦,但他们都努力的活着,近些年已经和少看到他们出现在南部的森林里了。
“所以,刚才尤尼说的,我和金赛斯才会那么认真思考,万事皆可能,不得不防。”海勒进行了简短的总结。
“说到靠山,我觉得不如说是退路更合理。”金赛斯摸着下巴,双眼微眯,露出沉思的神情。“我听尤尼和我说,格鲁奇之前曾经找你要过催熟雌性的药剂,对吧?现在又对墨动粗,还有他最近的一些表现、言辞,我觉得这事没准真让尤尼说着了。如果不是他还有什么计划的话,我想那天墨就不只是挨打,而是被掠走了。”
“不、不会吧,他、他能把墨带到哪去?难道……?!”尤尼想到了一种可能性,“他和掠夺者……,这、这可能么?”
“我一会就去找族长商量一下,就算不是我们想象的那样格鲁奇和掠夺者勾结,墨的事也必须让族长知道。不过我会把这其中的疑点,和族长说明白,如果是真的,那么就不光是我们一个部落的事情。”巫医海勒说完站起身,准备去找族长。
“墨你好好休息,这些事情不需要你操心,你只要老老实实的养好身体就行了。尤尼,记得按时让墨吃药,多给他喝水。”说完转身走了。
说了怎么长时间的话,本就很困乏的墨,现在更是连眼睛都要睁不开了。
金赛斯把墨放回床上,看着墨一脸疲惫样子,心疼的摸了摸他的头,“我也必须去和族长报告一下,不管是真是假,都要做好准备,省的到时被打的措手不及。”
“你去吧,我已经没事了,就是有点累,睡一觉就没事了。”刚被确认了未来伴侣关系的墨,面对金赛斯时还是有些不自在的躲了躲,好在金赛斯愿意给他时间适应,没有再进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