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的复原力,但你毕竟和真正的死神有着本质的区别。这两年来的训练,让你身体的承受力已经达到了极限,再下去的话弄不好你真就可以名正言顺的去尸魂界了。”
那个叫忍足侑士的少年还蛮机灵的,看出他和丫头之间还有话要说,便找个了理由拉着那个从始至终没说一句话的高傲少年出了病房。浦原满意的点了点头,举止得当,进退得宜,是不不错的少年,是他的话应该能够照顾好千熏这丫头吧。
千熏知道自己的身体状况,也有想过干脆直接让它报废掉,就可以不用那么麻烦的去到尸魂界。但很快她就否定了这个想法,因为她不确定她想找的‘东西’会不会真的在那里。如果没有,那到时只凭一缕幽魂再想要做什么,恐怕受到的束缚和阻碍会更大。
“所以说,在我找到办法之前的这段时间,你只需安安静静的把自己的身体调整到最佳状态,然后等待我的好消息,知道了吗?”浦原粗鲁的揉乱了千熏那一头青丝。
这个丫头啊,真的触动了他深埋心底的那一处柔软。两年前那个飘雪的夜晚,当他看到一身单衣出现在他门外的女孩时,或许就注定了她会是他的另一份牵挂。似父,似兄,似师……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眸,总是那么寒冷,那么孤寂。他知道这个倔强勇敢的孩子受了很重的伤,而那伤是看不到,摸不着也医不好的。她似乎已经决定了这一辈子,就这么一个人孤独的走下去。所以才会心安理得的活在自己的世界里,任凭外面怎样的繁华喧嚣,也与她毫不相关。
可是,人是群居动物啊!如果没有人来分享你的快乐,分担你的忧愁,那这样的人生太苦太苦……他不想自己疼爱的孩子,将来真的要一个人独自去品尝这份透骨的苦涩。
而接下来的几天,千熏被浦原和忍足这两个一大一小的男人,半是安抚,半是强制的留在医院里好好休养。
一个星期后,千熏前脚刚踏出医院的大门,后脚便被打包带去了忍足在东京的一处私人住所中。而浦原那个没良心的奸商,早就优哉游哉的晃回了自己的安乐窝。
第十一章 同居生活
自从进入高中后,忍足便从家里搬了出来,住在一个一百多平的公寓里,虽然不能和宗家相比,但这里却是一个能让他全身心放松的地方。所以当初在答应了浦原,让都筑千熏暂时借住在这里的时候,也产生过一丝犹豫,深怕破坏了这份宁静。其实他也有些讶异自己反常的举动,虽然他乐忠于玩那种你情我愿的爱情游戏,但却比谁都更加严格的恪守着那条界限。
而对于都筑千熏,忍足不知道是自己那一向很准的直觉,还是那晚共度惊魂一刻的情谊,让他觉得那个安静到有些冷漠的女孩,会是一个绝对值得结交的朋友!是的,朋友!就像是那些网球部的伙伴,在他们面前他无需伪装什么,做自己就好。不过转念一想,也许是第一次见面,就将自己最狼狈的一面展现到了人家面前,所以即使现在想要再弥补一下自己的形象,怕也来不及了吧。索性……这样很好!
‘同居’生活的第一天,忍足便觉得自己之前的担忧完全没有必要。因为这个仅仅比他小一岁,应该像所有花季少女那样精力旺盛,活力四射的女孩,却安静到让人觉得匪夷所思的地步。除非必要,否则她绝不会走出自己的房间半步。即使出来了,那么你绝对要用眼睛去验证,这个刚刚成为室友的女孩是真实存在的,因为这个时候你的耳朵基本上已经沦为了摆设。
你能想象到一个人在日常生活中,不发出一点声响是什么样的状况吗?无论是走路,关门,拿东西,放东西……总之无论做什么事,她就是有本事不弄出一点动静来。其实说起来这也是个人生活习惯不同,没什么不好,可是——忍足侑士就是有一种说不上来的别扭。明明是两个人共同生活在一个屋檐下,但感觉上却只有一个人的存在。
不是刻意的,而是本能!这个沉静的女孩在本能的弱化自己的存在。在忍足的认知里,不论长相如何,家世如何的女人,骨子里似乎天生就有一种虚荣感。希望得到别人的注意,得到鲜花,得到掌声,得到赞美,得到一切能使他们光环四射的荣誉。无论最终是否真的能够实现,但它是每个女孩子都会做的梦,因为那是青春赋予她们的权利。可是属于都筑千熏的梦在哪里,那梦又是何种颜色?
忍足低叹一声,伸手敲了敲书房的门。因为有了几次前车之鉴,知道即使自己在外面等断了腿,也不会得到回应,索性省掉那些虚礼,直接推门进去。
“都筑,该吃饭了。”短短的一天,忍足便体会到那个奇怪的男人,为什么会说她不懂得照顾自己。即使是口不能言的小婴孩,要是饿了渴了也知道要大哭来引起大人们的注意。可他这位新上任的房客倒好,你不提醒她就绝想不起来,作为万物的灵长也是需要五谷杂粮的供养。
虽然忍足侑士一向给人花花公子,玩世不恭的形象。但该他担负起的责任,他一刻也没有忘记,只是想在还是年少轻狂的时候,尽情的嬉笑怒骂。但那笑闹背后,他所付出的努力又岂是外人看得到的。而这间不大的书房内,那满箱满柜的专业书籍,那随处堆放的研究资料,似乎就成了他唯一的见证者。
进到房间,忍足四顾,在一列书架的旁边找到了那个席地而坐的身影。不自觉的放缓动作,走到跟前抽走少女手中的书轻轻阖上。“都筑,该吃饭了。”
似乎刚刚从书中那个她从未接触过的神奇领域回来,千熏一时间有些晃神。忍足也由着她,没有多想的执起那只微凉的小手走出书房。
第十二章 上学
星期一的早晨,三五成群的学生们穿着整齐的制服,笑闹着走进校园。生活的负担,职场的压力,暂时与这些洋溢着活力的少男少女们绝缘。那一张张稍显稚气的脸庞或骄傲,或羞涩,或张扬,或木讷……但总之那是青春烙印在他们身上的印记。这印记或许随着时间消磨不见,或许会渗透入骨髓陪伴他们一生。
但……谁知道呢?年轻就是资本,对于他们来说,未来充满了无限可能!
就在这一派祥和之中,千熏穿着一套崭新的校服站在了青学的门口。那是忍足早上拿给她的,不光是校服,这几天那个少年还给她置办了许多衣物。她拒绝过,只是没有用,她有她的坚持,而那个少年也有自己的坚持。忍足的坚持就是——报恩!
千熏知道是自己那晚的行为让少年误会了,不屑去领受别人那莫名其妙的感激之情,千熏如实将那晚真正的意图告知了忍足侑士,可那固执的少年却还是坚持己见,说无论她当初出于何种目的,但救下他已然是事实。不过无论如何,事情的真相已经明了,至于他到底怎么想,那就不是她在意的了。
“都筑?”不二周助试探的唤着前方背对他站着的女孩,自从那晚放学后,她拒绝了他和手冢的‘邀请’,第二天便听到她请假的消息,可是没想到这一请就是一个多礼拜的时间。
刚刚在校门外他就看见了这个让手冢‘刮目相看’的女孩,因为两人是同一班的,所以不二也没多想,只是若有所思的随着前面的人儿走,可没想到她却越走越偏僻,直到刚刚她站在一棵樱树下,仰着头,视线似乎在随着什么东西游移在半空中。
不二还是万年如一日的挂着淡雅柔和的笑意,走向那个显然已经看到他的女孩身边。“有什么有趣的事嘛?”顺着她之前的目光望去,却没有发现任何的异样,是什么能让少女看的那么专注。
千熏没有答话,只是旁若无人的继续看着那个没有凭借任何外力,站在半空中的黑衣少年。那少年拥有一头明丽耀眼的橘发,手中拄着一把很大的‘砍刀’气喘吁吁的站在那。从他狼狈的神情,和笨拙的动作可以看出,少年似乎还不太擅长那种近身搏斗,之所以能战胜那个白色的怪物,凭借的是他的一身蛮力,还有不错的运气(每次受伤前都会险险避过,不得不说运气也是实力的一种体现!!)。
“都筑?”不二感到有些新奇,虽然从未在意过,但这好像还是第一次有人将他彻底无视。
随着那个橘发少年几个跳跃,失去了踪迹,千熏才慢慢的收回了视线,向旁边的不二轻轻的点了点头,算是打了招呼,然后便擦身离去。这在别人看来似乎有些无礼的行为,不二却并不在意。看了看时间,知道再不回教室恐怕就真的迟到了。其实迟不迟到的,不二真的无所谓,只是时间久了便成为一种习惯,习惯做别人眼中的优等生,甚至是那个无可挑剔的‘天才少年’。
不二周助又一次将目光放到了那个和他保持一定距离,走在前面的女孩。都筑千熏——到底是怎样一个人呢?她似乎真的不在乎周围的一切,周围的声音,无论好的坏的,她听不见。周围的人群,无论美的丑的,她看不见。她活的很自我,也很坦荡,这样的生活方式会不会更轻松?——不二找不到答案!
第十三章 忍足的决定
“都筑,电话!”当优美的乐声逐渐成为扰人的噪音时,不二只好无奈的提醒某个仿佛充耳未闻的女孩。
千熏将课本收拾好,拿出早上忍足硬塞到她书包中的手机,看着上面不断闪烁着流光的显示屏。半晌,轻轻的按下了接听键。
“千熏,放学了吧。”电话那端,一道低沉悦耳的声音传来。
“……恩。”因为之前的伤腿在那晚的打斗中,又再次撕裂。所以出院后拗不过某人便又在家中休养了几日。而这期间忍足对她的称呼也从‘都筑’,变成了‘千熏’。他似乎找了很多转变称呼的理由,不过千熏一个也没有认真听就是了。
经过医院那一个星期和家中几日,说长不长说短不短的‘朝夕相处’,忍足找到了一套如何跟千熏相处的窍门。简单来说,就是——咳!死缠烂打!虽然很丢脸,想他忍足侑士什么时候用得着这样,凭他的相貌和家世,只需勾勾手指,那些女人便一个个倒贴过来。但也正因为如此,他对那些女人也从未认真过。可是千熏不同,她是他认定的朋友。
每当他坚持己见,而她沉默妥协的时候,忍足都感到一种得意和满足。虽然他知道,那只是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并未真正触及到她的内心,所以她才会无所谓的任他折腾。不过没关系,他相信只要这样点点滴滴慢慢累积,总有一天都筑千熏会接受忍足侑士成为她的朋友。
“半个小时后,你在校门口等我,我去接你。”
“不用。”
“恩,好,就这样!不要乱跑,等着我哦!”仿佛没有听见千熏的拒绝,忍足自顾自的做着决定。因为他已经慢慢了解,像千熏那样淡漠的性格,是不屑在这种小事上和他多做纠缠的。
迹部仰靠在座椅中,修长的手指轻点着眼角的泪痣。他本以为忍足为了报恩而答应照顾那个女孩,顶多就是安排个不错的住处,在物质上提供帮助,可没想到这家伙直接把人接到了自己家里,亲自照顾。这说明什么?
“你要去接那个女人放学?”
“恩,迹部,以后我可能晚上不能和大家一起训练了。”忍足趁机将自己的决定告诉他这位十分不好搞定的‘顶头上司’。
“你说什么?本大爷没听清楚。”平静的声音没有丝毫的起伏变化,但现在只要是长脑子的人都知道,这个骄傲的帝王——生气了!
“迹部,我们认识这么多年,你认为我是那种没有分寸的人吗?”无论他还是迹部,像他们这样家世良好的少爷公子们,哪个不是我行我素惯了,做事说话一向随心所欲,很少会顾及他人的想法。可是面对这个和他一起长大的至交好友,忍足却无法不去在乎他的感受。而且他会这么做自然有他自己的用意,绝对不仅仅是为了照顾千熏。
“哼!”
看着这位正在闹别扭的任性少爷,忍足无奈的一笑。他知道迹部是在担心自己,是为了他好,他很清楚。正如他一直都认为能和这个家伙成为朋友,是他今生最大的幸事!
“咱们好像有段时间没交过手了,不然明天我们俩比一场,我会向你证明,即使缺席晚上的训练,但那不但不会影响我的水平,甚至说不定还会让您老有种‘惊艳’的感觉呢!”忍足恶习不改的向迹部投去一个媚眼,引得对面的少爷一阵怒视。
“哼,那样最好,否则到时——本大爷要你好看!”
第十四章 战帖
因为早上有训练,所以网球社的队员一般都提前一个小时便来到学校。而今天忍足的心情似乎格外的好,不到六点就接通了迹部的电话,豪情壮志的向他家‘老大’下了战帖。
于是当时钟指到六点三十分的时候,两个同样出色的少年出现在了校内的网球场上。因为离社内规定的训练时间还有一段距离,所以这场‘决斗’并没有任何的观众。
“开始吧!”迹部潇洒利落的将外套扔到一旁的椅子上,拿着球拍便走到场内。这家伙一大清早就打电话嚷嚷着比试,他倒要看看他到底吃了几个豹子胆,敢跑来和他叫嚣。
“等等——”忍足不慌不忙的走上前,神色间极为镇定,似乎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中,嚣张的模样看的迹部牙根直痒。
“先说好,如果这次比赛我们打成平手,你就要答应我一个条件。”
此时如果旁边有外人,看见忍足这副运筹帷幄的模样,在听听他这实在是不怎么有出息的话,真是要跌破眼镜了。当然,如果那个观众多少了解场上这两个人的话,也就不会那么大惊小怪了。毕竟忍足和迹部交手过n+1次,但很可惜,均以失败告终!
其实这也与两个人的性格有关,忍足的性子随意洒脱,不拘小节。打网球只因为喜欢,或者多少也是这么多年来早已养成的习惯。对于结果,忍足并不是很在意,他只是享受着中间的过程。
而迹部则完全相反,他喜欢完美,无论是什么都要求完美,容不下一点瑕疵。网球也不例外,他或许是个天才,但没有一个天才是可以站在原地,便享受到鲜花与荣誉的。为了那个完美的结果,他付出了常人难以想象的努力。
心态决定行为,行为决定结果,因此这两个人的战绩如此悬殊,便也是在情理之中的了。
“可以。”迹部也十分爽快的应了下来。
忍足的水平在哪,他很清楚。没有人可以否认忍足在网球方面的天赋,但让人恼火的是,这家伙只将网球当成一种兴趣,或者说是游戏,在‘玩’的时候他可以投入全部的热情,但也仅限于此。他没有尅侵窒胍帽热那苛�**,也无法像长太郎那样拥有坚定不移的执着精神,就单从对网球最纯粹的热爱来说,他又比不上慈郎。所以说——这就是忍足侑士,他的网球是靠天赋而非努力,至少不是百分之百的努力。
这样的一个队友对迹部来说,无疑是令他十分头疼的。退一步讲,如果今天真的能让他看到忍足的进步,甚至真的可以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