颈项上,话音虽小弱,口中却镇镇有词:「来,咳…杀我吧!」
语毕,白晢已经染上一条血痕。
「不要干傻事!」凤堂邑言不多想,直接就要夺过真飞鸟手中的短刀,可有人比他更早一步拍开了它,随著一个漂亮的弧度,『哐』一声,短刀跟地面相接。
紧紧的抱著那半躺在床上的身躯,藤缟离把头颅埋在他的腿上,小小的背影轻颤,湿热的感觉顿时漫延在他的小腹上。「你哭什麽呢…还是气我比你的惩罚少───」
「不准说!…不准再说!!」藤缟离以哽咽的声线大吼,气势之大震住了在场的所有人。
「那…咳…我不说了…咳…咳唔……」真飞鸟想回话,下一秒之前遏力压止在喉头的血液全部在一时的松懈下喷洒出来,他及时以一手掩住嘴巴,可一些仍是不能避免的沾在真飞鸟身上。「对不起!…对…对不…咳…起!唔…」
真飞鸟慌忙道歉,但话还没完,微开的唇瓣与双手早被人攫住,湿咸的水滴触上了脸颊,真飞鸟被藤缟离突如其来的举动给吓住了,睁大的黑瞳贬也不贬的直瞪著明明很憎恨自己此刻却强吻自己的人,怎麽也想不出个所然来,到反应过来才记起了该有的反抗。
「唔…放……咳…唔…」
也不理真飞鸟的呻吟与挣扎,藤缟离完全没有放手的意思,舌头生涩的伸进穴飞鸟的口腥内探索,无意外的嚐到了那甜腥的味道,他意犹未尽的继续加深这个吻,到两人快要喘不过气来才松开对方。
「你…唔…」终於获得自由的小嘴迫不及待的索取不足的空气,藤缟离不打算停下,没一下子又再次吻住了他,害他跟本没能好好的开口,想要推开他但柔弱的身体却力不从心,只能眼睁睁看著不死心的藤缟离,可在看到对方一样是贬动著的双瞳───
真不懂浪漫啊……
「我…我…喜欢你……!!…」鼓了很大的勇气,藤缟离才在接吻的空档自喉咙挤出这句想说很久的话。
「…!?…唔!!」再次被他的话所愣住,真飞鸟的眼睛瞪得老大,不可置信的神情使藤缟离轻咬他的樱唇以示不满,并以更霸道的方式亲吻他。
像过了几个世纪後,四片唇才分了开来,真飞鸟喘著大气,小脸因刚刚的严重缺氧而通红了一片,被吻肿的唇瓣,衬托著现在那欲拒还迎的妩媚神情,让藤缟离不觉想再次占据那在他眼中无比诱人的红唇。
看他的表情已得悉他的企图,稍稍从心脏剧痛回复过来的真飞鸟并没有脆弱到被乖乖吃掉,趁机甩开那牢固自己现刻放松了点的双手,一手用尽力气阻止藤缟离的『越轨』行动,气若游丝的语句有著疑虑:「我不明白…你不是很讨厌我吗?…你这样突然的说喜欢我……你叫我怎麽相信!?」
真飞鸟的质疑得来的是藤缟离一个委屈的眼神,真飞鸟再次在没有预警下被藤缟离抱了个满怀,可今次他并没有再强吻他,只是把小头耽在他的颈间,抱怨带嗔的说出自己心中的真正感受:「抱歉……我是想到什麽说什麽的!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的为人…我…是真的打从心中喜欢你的…虽然你总是装出很天真的样子,嘴巴又毒,也没给我好面色过……」
「那你喜欢我什麽哦?好像没优点呢。」原来自己在他中目中的形象是那样的…胸口的剧痛渐渐平息,纵然颈项上还是不时传来痛感,真飞鸟恢复了平时的一贯模样,扯开一枺笑容,但是脸上还是多了分憔悴。
「咦…啊!这嘴巴……那…那是对你的印象嘛…我的印象是这样,你是这样的人没错,你不能否认!…不过,总之…我就是喜欢你!不行吗!?」同是布满泪痕的脸赌气的嘟起小嘴。
「也不是不行那…不过…一时接受不来…但是……」
「但是什麽!?」真飞鸟似是要拒绝他的语气让藤缟离慌乱了,他激动的从真飞鸟身上起来,抬首却瞧见那如常有著阳光笑颜的俊脸。他终於对我笑了…好耀眼的笑容呢…!
目不转睛的死盯著真飞鸟的脸上看,那表情就像是要把他生吞下去似的,真飞鸟不觉微微收歛起笑容,也成功的换了个大白眼。「什麽嘛…我看你讨厌我这说法比较贴切……」藤缟离不免沮丧的说著。
见状,笑意不觉再次扩大在真飞鸟的俊俏庞上。这样的藤缟…蛮可爱的。
本对他的反应不太高兴,但藤缟离还是压下了回骂的冲动,支吾的道:「你笑什麽哦…那你…喜…喜欢我吗?」
没料过他会这麽快问自己这个问题,通常告白完的人也是等待对方自己回答的,因没有耐性与急躁的个性而直接去要答覆的恐怕藤缟离是第一人,至少是他真飞鸟没有遇过的。
「你们两个给我适可而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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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对他的反应不太高兴,但藤缟离还是压下了回骂的冲动,支吾的道:「你笑什麽哦…那你…喜…喜欢我吗?」
没料过他会这麽快问自己这个问题,通常告白完的人也是等待对方自己回答的,因没有耐性与急躁的个性而直接去要答覆的恐怕藤缟离是第一人,至少是他真飞鸟没有遇过的。
「你们两个给我适可而止…!」
「!?」
霍地,一把隐含怒气的低沈嗓音加入了对话,那人除了一直被忽略在一边的凤堂邑言还有谁?
「凤…凤堂学长…!!」啊哦哦哦哦───!!被看到了!!
真飞鸟本就耐不住羞涩的小脸变得更加嫣红,旁边的藤缟离也红了脸,不过眼神中多了股凌厉,像在说『你凭什麽阻著我们』似的,凤堂邑言没有表情的微蹙秀眉。「藤缟,耽误你们的对话很抱歉,但是飞鸟之前一副痛苦的模样,刚才更鲁莽的割破了自己的颈项,你们再拖下去可以吗?你也不想情人痛苦吧?」
「凤…凤堂学长…」那个…不是情人那!真飞鸟想辩驳,藤缟离在接收到凤堂邑言一针见血的训斥也识趣的收回放肆的目光,悻悻然的退了开去。
「飞鸟,你真是胡来。」凤堂邑言无奈的叹了口气,便递出左手至他的颈间,刹那,一阵微光至他的手散发出来,不一会,在真飞鸟颈上的伤口便慢慢开始消失,最後不见踪影。
「对不起…凤堂学长…谢谢你…」也不知该先道歉还是道谢,真飞鸟尴尬的低下头去。
又麻烦学长了…自己真是不争气……
「唷!如果伤口能这样快医治好的话你为什麽不一早就这样做?」藤缟离一脸不屑的插嘴。
你以为我是什麽人?
这一副嘴脸使凤堂邑言很不是滋味,冷冷的回话:「这种治疗魔法只可用在小伤上,严重的伤势是没效用的。」瞄了瞄他,凤堂邑言续道:「那我也不阻著你们了,你们慢慢谈吧。」
说罢,凤堂邑言起身就要走,真飞鸟下意识的就伸手扯著他的衣角,感觉到後头那只纤手的挽留,凤堂邑言转首,温柔的问:「还有什麽事吗?」
「…?不…没什麽……」我是怎麽了!?
意会到自己的动作,真飞鸟怯怯的缩回手。
「那我告辞了。」凤堂邑言瞟了他一眼,便头也不回的走出保健室。
咦…藤缟进来时怎麽不关门…?看到没被带上的房门,凤堂邑言皱起了眉宇,在他踏出门口之际───
『啪!』保健室房门关上的巨大声音。
一直目送凤堂邑言离开的两人被那道声响吓了一跳,不由得双双对望。
最先回复过来的真飞鸟眨了眨眼,期期艾艾的语音带著疑问:「你有没有看到…凤堂学长好像被什麽抓走了的画面?」
闻话,直肠子的藤缟离猛点头。「有…绝对有!外面有什麽在哦…难道…!!…难道是……!?」
「难道是…?」被藤缟离突发的得出结论的语气带起了情绪,真飞鸟不禁也跟著紧张起来。
「难道是…超时空的怪物!?!?」
我倒。
藤缟离认真的口吻使真飞鸟一阵无力。
小孩果然还是小孩……
「不要理凤堂学长了!你还没回答我之前的问题哦!你到底…有没有…就算只有一点点,有没有一点点喜欢我?」想到了一开始自己的目的,藤缟离毫不犹豫的再次把心中的问题推给真飞鸟,上身挨到真飞鸟面前,给予了真飞鸟不能忽视的压迫感。
「我…我…给我一点时间可以吗…?还有…不要这样对你的长辈…搂搂抱抱的…」真飞鸟微用力推开两人间的距离。
藤缟离被他的话弄得一头雾水,低头看到了先前握住真飞鸟染了血的手,心头不觉又担心了起来,也没理会真飞鸟的话,紧张的问:「真飞鸟!你没事吧!先前又咳血又什麽的!?现在胸口还痛吗!?你刚刚还想要自杀呢!害我紧张死了!!」
藤缟这个样子还颇像白刃的,之前也没发现的说。
本来鲜红的血液早已经被空气蒸发了水分成了血迹,真飞鸟不禁被他恍头恍脑的性格逗笑了。「你呀,还真是粗神经呢。之前有事的时候还不顾状况强吻我…」说到这里,真飞鸟不由得止住了话音,粉霞立时不能自控的遍布脸颊。
「那…那是情不自禁嘛!我以为…我以为你要死了啊!!所以想在你死前怎麽也要告诉你我的心意…哼…亏我还下了那麽大的决策向你告白…现在没事了…累我瞎操心…怎麽也是你不对!」藤缟离说得激昂,真飞鸟被他的话给说得无言乾笑。
这算什麽态度!?
藤缟离正要宣泄自己的不满,真飞鸟早一步以一手掩著他的嘴,脸红的作状咳嗽了几下。「好了好了,我知道了。身为你的长辈,造出让你不安的事情很抱歉,我向你说对不起。」
眼看真飞鸟就要向他躬身,藤缟离忙用双手按著他的双肩阻止他:「你到底明白不明白的!?我是想…是想跟你……咳唔,还有!你怎麽老是说你自己是长辈!明明就箕我同年,一样是十六岁,就算你出生月份比我大,也不许你自称长辈!感觉…和你的距离好远哦……」
这家伙…难道是真的喜欢我吗?
真飞鸟迷惑的黑瞳倒映著藤缟离真诚稚晖的脸,心中开始矛盾起来,然後,他呼了口气,讷讷的道:「我的确是你的长辈没错哦。其实,我今年已经二十六岁了。咦?你怎麽了?」
藤缟离的双眼瞪得像金鱼般,一瞬不瞬的模样使真飞鸟失笑。「也跟你说我是前辈了,没必要这麽惊讶吧?」
「你…你…你真的…真的是二十六岁吗…?骗人!」不是吧…!?那灵动梦幻的黑瞳,散发著美少年特有的稚嫩诱惑;那阳光般的笑颜,童谣似的美妙声音,那弱不禁风的纤细身躯,跟神田学长有得比哦!不过真相却是真飞鸟有著比神田学长更大更成熟的心智?不过…真飞鸟就是真飞鸟,依然是我所喜欢的人!
「对啊,我骗你干麽…?」骗人?呵呵…我也想是谎言呢,可惜,那时年少轻狂的自己,早已被经历的岁月磨去了棱角。
「那…你的答覆是什麽?」
「什麽答覆?」
「你…喜欢我吗?就算你讨厌我…你会给我机会吗?」藤缟离支吾的绞捏交叉的两手,平时刁蛮的俊脸难得变得柔顺。
瞧见他不经意留露的紧张,真飞鸟柔柔的笑了。「可是,我已经是个将死之人了,就算我能给你机会,你把感情放在我身上最终也是白费的。」
「什麽将死之人哦!你才十六…不!二十六岁而已!说这麽不吉利的说话,我可要生气了!」闻语,藤缟离显然不相信他的话。
真飞鸟摇了摇头,展开了个没辄的笑容,续道:「这不是年龄的问题,我已经罹患了绝症,剩下的日子不长了,最快,会是今天?还是明天?我不知道。不过,我只知道,我这种人,不值得你花心思在我身上。不要理我了,我会尝试向首领帮你求情的,所以,请你,代我的分,好好的活下去。」
《恶魔之少年》4--第三章 小廷x小言章~XD
第三章
「你…你想做什麽!?」语气隐含著一点怒气,吃惊的瞪视眼前突地把自己从门口『刧』出来走廊的罪魁祸首,银框眼镜下的美幻银眸闪过一丝错愕。
「哦,我想做什麽啊~」可是,那人显然对自己的『恶行』全无悔意,性感的薄唇吐出的是与主人一样狂妄霸气的语调。
这个可恶的雷忆廷!凤堂邑言一挑秀眉。
深熟眼前这家伙的个性,认知到无论再怎麽说著,他依然会用著他那唯己独尊的理论去办事,再说下去也是无谓,凤堂邑言冷冷的扫了他一下,便企图甩开他紧握住自己右腕的手,赶紧逃亡!
开玩笑!他跟希辰也是世纪大色狼,不用怀疑,无论是什麽时间地点,他们也会按照著自己的『欲望』去进行『犯罪』,虽没资格认第一跟第二,但他绝对敢认第三!他肯定是史上第三名受他们两只发情狂『性伤害』的受害者,尤其是上次在学生会室被他们俩人一起XXOO後,他的心灵受与肉体也到了重大创伤…呜呜…可怜的我……
哼哼,所以,三十六计,走为上著!再待下去自己不被雷忆廷在走廊吃掉才有鬼!
但是,雷忆廷又岂会眼睁睁放著到手的嫩肉飞走?
他反手一使劲,凤堂邑言欲离开的身躯便稳稳当当的再次落进自己怀中,薄唇移至那敏感的耳垂惩罚性的轻咬了下,低沈魔魅的嗓音立刻伴著痛感传入耳中:「呵呵~我可爱的邑言,你想去哪?我们还没相好呢~」
说著,已稍稍隆起的裤档以不大不小的度贴著凤堂邑言美好的臀部摩擦起来。
快感的热度霎时拥上胸口,脚步踉跄,狼狈的被强硬迫入雷忆廷的『陷阱』的凤堂邑言脸颊微红,那羞人却又不得不维持的动作令他羞愤交加,回头狠狠盯著那副可恶的笑脸,小声斥骂:「放手!这里是走廊,随时也会有人经过啊!」
凤堂邑言以连自己也觉得眼前人不可能会听进去的话希望唬住他。
可惜,雷忆廷就是雷忆廷,从来也是个『忠於自己』的野心者。
「哦?也就是说你想继续罗?放心,现在是夜半,没有人会来的~不过,既然你不想,那我们换别处好了~」看了下窗外的夜景,雷忆廷扬起一个现刻在凤堂邑言眼中欠扁到极点的邪恶笑容,他的两手也没閒著,快速的抱起凤堂邑言,『顺道』在凤堂邑言唇上偷了个吻。
两脚顿时失去平衡感,凤堂邑言被突如其来的举动所愣住,在意会过来时,眼看雷忆廷就要把他拐到某房间『做事』,他吓得连忙反驳:「你分明歪曲我的意思!你根本不喜欢我!凭什麽那样虐待我!没人道!!」
「呵?没人道啊?那你的分身又是什麽回事?呵呵~」
随著雷忆廷露骨的眼神,他看到了自己裤档间的微挺位置,他的脸颊更红了一层,支吾的说:「啧,那不关你的事,我自会找小翼解决。」
「哦~小翼不知到哪去找周公下棋了呢~否则又怎会出现在这里?」
对…对!他就是这样的人!!凤堂邑言以轻蔑的眼神望著他。「哼,我就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