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你X的,敢打掉我肚子里的孩子,吃X吧你!!'
在听到燕残香要打掉他肚子里的孩子,第一个反应就是想痛扁这人一顿,先不管他一个活生生的大男人怎麽会怀孩子,但是敢动他主意的家夥都去死吧!
白夏炎虽然无法和被学校里称为‘西施王子’的哥哥相比,但也绝对称得上容貌俊俏,再加上多年来一直从事的都是体育锻炼,因此身体的爆发力可是非常惊人,管他什麽地方,管他什麽人物,先揍了再说!
暴力──从某个角度来说才是白夏炎真正的本质。
一顿爆打之後,白夏炎突然想到自己肚子里还有个小的呢,可不能再这麽打下去了,而且他最为要紧的就是弄清楚,这到底是怎麽回事。
抬眼!白夏炎像只恶狼一样盯著眼前的那个什麽皇子。
白夏炎的眼神是个人都能感觉得出来,更何况是近在眼前的燕无极,经过刚才近距离观看过这个男人的暴力行为之後,燕无极很老实的点了点头,压根儿忘记自己会功夫这件事了。
'你!'白夏炎指著燕无极挑眉道。
'何……何事,有何贵事?!'燕无极紧张的问道。
'你知道我身上发生的事情对吧?'白夏炎肯定的说著。
刚才他在屋里听到两人的争吵,从话里他至少明白一天,这两个男人都知道自己肚子里有孩子,而且看样子还非常清楚来龙去脉,不问他问谁啊!
'是……知道。'燕无极看了眼自己脚下的燕残香,心想著,自己这十几年来一直渴望打其打到在地,可谁能想到,今日终见其倒地,却并非自己之因,而是眼前这个看上去毫无功力的凡人。
'说清楚,我一个大男生怎麽怀的孕。'
燕无极眼睛左转转右看看,然後微笑的说道,'好。'
两人走回房里,燕无极在白夏炎的命令下将燕残香手脚绑紧在床上,这才回头看了眼白夏炎,刚想做下喝口水,突然就见对面的人走到床边,手里拿著一团布扒开床上燕残香的嘴,一把给堵上了。
'嗯~这样就算他醒了也叫不成人!'白夏炎拍拍手,一脸轻松的会在燕无极的对面,喝著手边的茶水,一派悠闲。
看著哪些悠闲的白夏炎,燕无极心想:这人果然并不知道燕残香的身份。
更让他迷惑的却是此人的一系列行为,在西云国就算没见过燕残香,至少也应该听说过吧,若听过又怎麽可能做出如此要命之事?
原本以为只是一个小小的计谋,没想事情竟然会有如此发展的燕无极实在大出意料!
残香若炎12(新文上送古色生子另类穿越的乐趣)
被人逼供的事儿白夏炎没经历过,自然也没什麽经验可言,因此逼供燕无极这号在宫里从小玩到大的太子殿下,著实是件麻烦的事情。
问了半天燕无极到怎麽著,到是白夏炎又累又渴的。
'喂!你到底说还是不说?'白夏炎这已经是第三十五次问同一个问题了,他不过是想知道自己怎麽会有孩子,孩子又是谁的,就这两个问题,眼前这个人却总也不给他明确的答案。
'我刚才说过啦,时候未到麽……'燕无极乐道。
刚开始的时候他还挺怕这白夏炎的,光看著他刚才打晕燕残香的动作就挺让发触,不过在经历了这段时间的拷问之後,他发现了一件有意思的事情。
虽然这人动作挺快,但确实没有功夫,所以对他来说可是没什麽威胁的,令他不明白的到是燕残香刚才为什麽会被打晕的事情。
以武功来讲,燕残香的功夫绝不可能犯这样的错误。
'可恶!'白夏炎气得拿起手边的东西就打,可那边的燕无有却相当轻松的再一次闪过了。
好吧!他得承认!古人都他妈的是变态。
还以为以前电视里的武功有些夸张,可就刚才他所经历的事情来说,功夫这东西真不是盖的。
不论他拿什麽打,这人都轻松闪过,不论他怎麽纠住,对方却在下一瞬间又闪得无影无踪。
'好啦,他也快醒了我还是快点走比较好,你的问题我哪一个都不能回答,不过我可以告诉你另外一件事!'似是玩够了,燕无极看著床上的燕残香似乎轻皱了下眉,知对方要醒来,
忙道。
'什麽?'白夏炎坐在椅子上,大口大口的喘著气问道。
'孩子可是姓燕的!生这孩子可是要搭上性命的!'说完,燕无极便离开了屋子,而白夏炎却被他刚才所说的内容吓住了。
孩子姓燕?那不就是说……想到燕无极的意有所指,白夏火立刻转头望向床上的那个人。
难道孩子是他的?!
这个问题,让白夏炎瞬间头脑发热,回想起自己之前梦到的那些春梦,如果之前自己以为那是梦,那现在他可以明确的告诉自己,那绝不是梦。
他白夏炎长这麽大以来还不曾发现自己喜欢过同性,更何况那个梦那样的真实,连身体上的触感,身体内的脉动都那麽清晰,甚至连手指划过的肌肤都那样明显,如今想来确实令人起疑。
难道……是真的!
为了证实自己的想法,白夏炎立刻扒开床上燕残香的衣服来看,果然当燕残香衣衫尽褪之後,露出的胸膛上有著数道红痛,胫间还有淡淡的咬痕,和他在梦里记忆的地方相同。
背……背後!
想到自己当时因为激情拼命抓的地方是背部,白夏炎将燕残香番了过来,当看到白晰的背部上布满的红痕时,立刻刷白了自己的脸。
真的是……
'唔……'燕残香被这麽一折腾,终於也清醒起来,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看到的却是白夏炎惨白著一张脸死死的瞪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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久等了大家……咳,小鸾家这两天在刷家中……抱抱……因为过了清明了麽……
残香若炎13(古色生子穿越+周末公告)
两人以很近的距离相视著,也许是燕残香还没有睡醒,又或是白夏炎真的被吓傻了,当两人相视片刻之後,燕残香缓缓的抬起自己的头,吻上了还在发呆的白夏炎的唇,只这一下,就令两人刹那间都清醒了。
'啊!'两人几乎是同时惊叫一声,迅速分开,瞪著对方的脸。
不会吧……刚才这个男人竟然吻了他?
白夏炎咬著自己的唇不敢相信,刚才那一吻给他带来的感觉,确实……很熟悉!和那些春梦里的感觉一样的真实、温暖!
该死!难道梦也会让他怀孕?!
这种怪力乱神的事情白夏炎可不信,於是他第一个想到的原因就是自己可能在来的时候借用了某个人的身体,於是他忙在屋子里四处寻找镜子。
很快他找来一面铜镜,虽然不比现代的镜子,但该看清的他都看得一清二楚,明明就是他的那张脸,甚至连手上以前的伤疤都一模一样,这个身体绝对是他自己的,可问题是……他怎麽可能会有孩子。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白夏炎抱头缩在床边,不敢相信的看著自己的腹部,那里明明还是和以前一样平平的啊!
白夏炎的这一幕当然也落到了床上燕残香的眼里,上半身已然赤裸的他静静的看著白夏炎一连窜的行为,直到对方缩在床边为止,他才闭起双眼,缓缓的将头转向床内,金色的长发遮住了脸上的表情,却掩不住身体的颤抖和激动。
不想要,果然……像他这种人的孩子,谁会要呢?!早就知道是这样的结果,因此他也一直都不曾和人亲近,之前的二个多月的事情,是他从来没有想过的,却也是他无法控制的,如果不是因为自己到了特殊时期,又怎麽可能让事情变成现在这样如此不堪!
扭过去脸的燕残香并没有看到缩在床边的白夏炎在短短的懊悔之後,很快就振作起来的表情。
不能就这麽完了,他非要弄清楚自己是怎麽怀孕的,再怎麽说肚子里的这个可是他的血脉,在这个人生地不熟的地方可是唯一和他血脉相连的人。
打定主意的白夏炎立刻站起身来,准备盘问床上的男人,却突然发现床上的男人不知在何时已经站在他的面前,金色的如波浪般的长发掩去了男人大半的表情,只有眼里的伤痛和冷静让白夏炎知道,对方并无恶意。
'这孩子……我会想办法拿掉的。'燕残香缓缓的说著,这句话的每一个字都让他心痛不已,他从来不曾想过自己还会有孩子,可是有了之後却又不得不亲手扼杀的痛苦,又有几人能体会其中的滋味?!
'哈?'白夏炎的脑子瞬间空白,怪异的看著眼前的男人,很快就意识到对方并不打算要这个孩子的意思。
'过了三个月便无法再拿掉了,要拿就趁早,明天……'燕残香自顾自的说著,眼睛始终看向一旁,不敢看白夏炎脸上的表情,就在说到最後的时候,突然感觉脸上一阵火辣。
‘!!’
燕残香只觉有什麽东西重重的击到自己的脸上,转过头来想看个清楚,就被紧接而来的拳头正中右眼。
被两拳就打蒙的燕残香惊魂未定的捂著一只眼睛看著眼前怒气冲冲的白夏炎,不明白以秘书的功夫怎麽会两次被这个男人打到。
'你他妈的去死吧!'白夏炎实在气不过,气急败坏的举起身边的椅子,甩向燕残香,只是没想到这人竟然不闪也不躲硬生生的被打个正著,椅子都碎了一地。
燕残香也会痛,只是和身体上的痛比起来,白夏炎的反应大大超出他的预料,而他接下来的话更是燕残香始料不及的。
'想动这孩子你就先杀了我再说!'
白夏炎向来都是爱护自己家人的人,以前上学的时候谁敢打他哥的主意,他肯定要狠揍对方一顿,更何况现在是有人想打他肚子里的孩子的主意,管他什麽少爷呢,先打了再说!
'哼!'冷冷的哼了一声,趁著燕残香还没反应过来,白夏炎转身从屋里逃跑了!
等燕残香回过劲儿来的时候,屋子里哪里还有人,忙飞身出去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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残香若炎14(古色生子穿越)
白夏炎只觉腹中灼热的痛著,像要从里边烤焦般的痛!从屋子里跑出来的时候,白夏炎几乎是慌不选路,只一心想著快眯离开那个屋子,那个男人,糊乱之中竟然不知走到了如里,来到这个世界後就没离开过王府的白夏炎,知道的路顶多也就是从厨房到自己住的地方,如今乱跑之下,直到面前的路被一池碧水挡住才不得不停下来。
'呼……'急急的喘著气,扶著池边的大树靠著,白夏炎的汗从脸上、身上流了下来,冷汗一滴滴的落下,单手捂住自己的肚子,疼痛的感觉却依然无法远离。
'唔……'
腹部灼热的感觉越来越强烈了,如果是以前白夏炎一定会认为自己这是吃坏了什麽东西,可现在……他担心是肚子里的孩子出事了。
千万不要出事……休息,他需要一个地方休息!
环视四周,模糊的视线里看到一处建在碧水池边的亭子,白夏炎硬撑著身体缓缓的移动著,直到将自己缩在小亭的长椅上才算松了口气。
意识似乎随著腹部那股怪异的灼痛感渐渐的离去了,最後的一眼白夏炎似乎看到有一道黑色和身影向他走来。
向白夏炎走来之人正是王府的主人,西云国的王爷燕程峭!
这个水池是他每天都会来的地方,因为这里有太多的思念,太多的记忆,这里曾是他和最爱之人相识之处,却也是他们分离之地,太多的往事总是在这里让燕程峭不停的回忆著,只是没有想到,今天竟然会看到有人在这里。
本来想责罚这善闯进来的下人,却在看清这人的情况时燕程峭打消了这个念头,而是伸手搭上白夏炎的手腕,细细的把起脉来。
'怎会……难道……'
燕王爷皱著眉看著眼前的白夏炎,从刚才的脉像上来看这人应该是喜脉,却又是男子,种种矛盾让燕王爷的眼里闪过精光。
会令男子生子之事,他并非不知,只是没有想到,多年之後竟然还有这个机会见到此事。
'父王!'燕程峭沈思之时,突然听得身後有人声,转身一看便看到了急急追来的燕残香。
'他肚子里的孩子可是你的?'燕王爷顿了顿便问道。
王爷的问题让燕残香左右为难,白夏炎肚子里的孩子是不是他的?这个问题的答案几乎可以决定在场的白夏炎的生死。
'我……'犹豫著,拿不准父亲这样问的原由,燕残香迟迟没有回答,只是焦急的瞅著那边一脸惨白的人,心痛著。
'可是你的?!'这一次燕王爷的声音冷了几分,让燕残香知道,如果再不回答这个问题,就别怪他不客气。
'是!孩子……是我的。'燕残香闭了闭眼,将真像说出的同时,自己也松了口气,虽然不知父王将如此处置,但这个真像如今却再也包不住了。
'他是何人?'燕王爷继续追问著儿子。
'孩儿不知,是……孩儿带进王府的。'
燕残香的话似乎让燕王爷很有兴趣,他站在白夏炎的面前,挡去身後燕残香的视线,细细的观察躺在那里的白夏炎,许久後方道。
'将孩子生下来。'
'父王?'王爷的话明显出乎燕残香的意料之外,这个来历不明的孩子,这个男人生的孩子真的可以活下来麽?!
'让他生下来,你可听得明白?'
'是!'
燕程峭交待过後,便转身离去,让燕残香去处理白夏炎的问题。
将白夏炎抱在怀里,燕残香不知父亲是何用意,他从小就没有和父亲亲近过,更没有见过母亲,这些年来他总也不明白,为什麽父亲只有自己这一个孩子,却每每冷漠的对待著自己,直到知道自己的身世之後,燕残香才终於明白这一切的原因,对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事情也才不那麽在乎,可问题是,父亲为何面对这样的事情会如此镇静,而让这孩子出世又是怎样的用意?!
太多的问题找不到头绪,让燕残香抱著白夏炎的手加紧了几分力道!
'呜~'白夏炎感觉痛的轻哼一声,让燕残香忙静下心来,放松力道,轻叹一声。
怎麽会遇见这个人呢?如果那天他没有去天降山,是不是就不会发生现在的这一切了?!
漫漫的思绪渐渐浮起,燕残香回想著自己三月之前的那趟出门之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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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现一个重大的问题,小鸾最近晚上更文的时间都是~11点左右,因为还在收拾家里的一些东西……嗯嗯……抱抱……感谢大人们的支持,给您带来不便请见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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