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云瑛怕钟瑛瑛的灵魂出来伤害齐修远,她亦不能承受齐辉夫妻对自己的轻鄙,她心中对自己说要远离齐修远,然而她口里对齐修远说不爱,行动却处处流露出爱意,这无异于将齐修远放在火堆上烤,使他长久的焦虑不安放手不能。
就如此时,她一只手不知不觉间勾着齐修远的腰,靠在齐修远怀里睡得香甜。齐修远醒来时,见到的就是她信赖依…恋地靠着他,毫不设防。
齐修远痴痴地看着她,他的心被她揪住,很疼,可再疼也难以割舍。
孩童时初见,他喜欢她的纯真无瑕,他喜欢她的玉雪可爱,他同情她的境遇。
在钟昆山提出订亲时,他知道,父亲更看重嫡出,会给他订下钟媛媛的,他不愿自己的命运受摆布,于是把钟瑛瑛带上苍弥山过夜。
他料不到自己的行动会害得她丧母,这些年他真的很内疚,是他害得她一夕丧母,是他害得她失爱于父亲,是他害得她得了畏寒症。
他看着白玉般纯洁的小女孩变得刻薄怨毒喜怒无常,他看着她在钟府受尽轻视折辱,他恨不得马上长大娶她,让她在他的爱护中无忧无虑。
可是她的一颗心放在杜飞扬身上,她不愿意嫁给他,他只能
竭尽全力,尽可能地护得她周全。
一转眼十年过去,十年来他一直在赎罪,他对她爱护忍让体贴,他甚至忘了初衷,随着年岁渐长,只要瑛瑛愿意嫁给他,他自是要娶她的,无关情爱,只为这是他的责任。
可是她变了,他一开始隐隐地感觉到她与以前不同,慢慢地,她的特立独行,她的低眉浅笑……所有的一切吸引了他,那责任终是变了样,他忍不住沉…醉其中,滋生了莫名的欲…望。
然而,明明两人离的极近,她于他却仿佛隔雾之花,朦胧飘渺,她的脾气不可捉摸,她的行事忽左忽右,他爱的这个人,仿佛风一吹就会随风飘走。
他轻轻地抚上洛云瑛的脸颊,充满怜惜的抚摸,轻柔的像是在对待一触即融的宝贝,她是他捧在手心的露珠,捧在手里怕掉了,含在口中怕化了。
洛云瑛被这温柔的爱…抚…弄醒,她眨了眨眼,迷迷糊糊间感到小腹间有硬…硬的东西硌着很不舒服,她稍为挪了挪,不满地拔开那东西。耳中却听到一阵吸气声。洛云瑛后知后觉地清醒过来…自己现在躺在齐修远怀中,那硌着她的热…热的硬…硬的东西,是齐修远的那根物…事。
洛云瑛僵住了,终于想起沉睡前的事,被窝里两人是光…溜…溜的,亲密地依偎在一起,他一手搂着她,一手抚…摸着她的脸颊,而自己的手,惊诧过后却没有离开,还放那根…灼…烫的棒子上。
狭小的空间里气温骤然升高,洛云瑛听得齐修远低低地吼了一声,然后,他的手离开了她的脸庞,温…热的大手握住她一侧丰盈,用力地揉挤着。
“啊……不……”
不能这样的,她口里说不,可那不字绵…软温…柔,就跟在说要一样,胸部配合着似是挣扎,却又是往上略微挺了挺,更方便齐修远的揉…捏。
“瑛瑛……”齐修远急促地低低地叫着,在她脖颈轻轻地啃咬,勾着她脖子的手,一下一下地搔刮着她的耳垂,下面那根…物…事微微颤动。
洛云瑛脑子一阵发晕,她忘了挣扎,小手颤抖着握紧那物…事轻轻地滑…动。
“瑛瑛……嗯……啊!”齐修远低…吼,翻身将洛云瑛压在身下,含住她颤巍巍的红梅。
洛云瑛觉得胸前微微一痛,跟着身体一麻,有水流从下面涌出,她身体一阵啰…嗦,握着齐修远热棒子的手不由自主地一紧。
齐修远因她突如其来的动作痛得吸了口气:“瑛瑛,放手,很疼。”
手里的灼…热跳动着,洛云瑛着火般松开手,无处可去的小手惶乱地搭上齐修远紧…致结…实的腰…身。
“瑛瑛。”齐修远喘…息着离开她的饱…满的双峰,他重重地压着她,磨擦
着,他们私…密的敏…感贴在一起,随着齐修远的动作不断挤压撞击,紧紧厮缠的部位越发敏感,洛云瑛那里出来的水流越发多了,液体随着热…棒子与桃花源的接触摩擦出淫…靡的声响。
坚…硬有…力的磨擦激得洛云瑛神…魂颠…倒,她羞涩地把脸埋在齐修远的肩窝,拼命地咬着下唇试图将逸到嘴边的迷…离欢…畅的呻…吟吞下。
被窝中狭小的空间里摩擦出来的水声格外响亮,他们那个地方羞耻地贴合着,洛云瑛不自觉地摇晃着腰部配合着齐修远挤压的动作,齐修远的坚…硬在移动,慢慢地来到入口处,洛云瑛胆怯地闭上眼,心中有期待,有害怕,也有一丝对未知命运的彷徨。
她的身体瞬间僵硬,齐修远敏…感地觉察到了,他停了下来,温柔地亲亲她眼睑,低声询问:“瑛瑛,你害怕?”
若是她不愿意,他会停下来吧!感动的泪水浸润了她的眼角,洛云瑛低低地哼道:“不害怕,你轻点,听说会很痛。”
“听说会很痛”
齐修远呆住,他咀嚼着这句话,然后心尖痛得无以复加。天泽告诉他瑛瑛那晚神色惨白行动不便,他以为……瑛瑛那晚是怎么拼命才逃开魔掌的?她明明是清白的,可是下午为什么要说那样绝情的话来拒绝他?说出那样绝情的话,想必她很不好受吧?
“怎么啦?”洛云瑛不解地低声问。齐修远不会不懂怎么做吧?这事,男人不应该是无师自通的吗?何况他看起来和邹天泽很要好,邹天泽应该有教过他吧?
她这样想着,感到齐修远从她身上滑了下来。不来了?她微微失望,却又暗暗松了口气,其实她还是挺保守的,初…夜还是想在新婚之夜交付的。
齐修远没有回答她的问题,他的手在刚刚滑下时就探到她的腿间,修长的手指轻轻地试探着挤了进去,在碰到阻碍后他退了出来,在入口处着魔般激烈的上下左右转动……
“啊……”洛云瑛死死地掐住他的肩膀。所有的感觉都集中在□那个被反复冲撞的地方,燃烧的火焰焚毁了一切的感知洛云瑛浑身哆嗦,下面阵阵抽搐收缩,突如其来的快…感几乎让她尖叫出声,她费劲全身力气,才让自己在激烈如巨浪冲击的狂…潮中,控制不住冲出喉咙的那声尖利的呼喊,化作低低的呻…吟……
不断加重的刺…激激得她浑身颤…抖,她无助地扭…动着,下面小口随着齐修远抚…弄揉…压的节奏一张一缩,那竭力抑制又压制不下的呻…吟从喉间如泣如诉倾泄。
齐修远放缓了速度,拇指缓慢而坚定的揉按着入口,食指与中指蜷曲着在花瓣里转动,那紧迫有力的揉…压在她体内冲击起阵阵电流
,电流过处带起层层迭迭蚀…骨魂…销的强烈快……感,洛云瑛如焦…渴的脱水鱼儿般大张着嘴艰难地呼吸……
不待她从快乐的顶峰跌落,齐修远将头埋到她饱…涨的山峰,噙住樱桃轻…咬慢…吸。
“唔……啊……”洛云瑛难耐地呻…吟着,双重的刺…激使她再也找不回残存的那丝理智与克制,胸前的电流导向全身,化作渴望聚集在小…腹…下那方寸之地,一波波水流随着齐修远手指地转动揉压溢出,源源不绝的液体更方便那挑火的手指,火焰在体内升腾,快…感如潮水涌…动,浸润了身体每一个部位……
洛云瑛被捣成了一池春水,她狂乱地掐着齐修远的肩膀,身体跟随他的节奏交…缠厮…磨,嘴里控制不住大声呻…吟着:“修远……修远……啊……”
☆、何如薄幸
房中两人激烈纠缠;房门外;邹天泽左手掐着墙壁;那张白日里死板板的棺材脸涨得通红,额头布满汗水,牙齿紧紧地咬着下唇,似是在死死地克制着不高喊出声,仔细看,原来他的右手此时在外袍底下快速地滑…动着。
“啊!修远……”传来洛云瑛尖锐的压抑的呜咽一般的低叫,汶阳那晚洛云瑛羞怯惊慌红晕遍布的小脸浮现;邹天泽心醉神迷;手指一阵快速的滑…动,下…身顿时火花四溅,随着身…体剧烈的抽…搐,一股浑…沌冲破障碍喷…射而出。
拉起袍角将手擦干净,邹天泽靠着墙壁喘气,一会后强撑着离开。他打开角门的声音惊动了郭大娘,郭大娘在厨下听得他要走了,忙走出来问道:“少爷,要留下来吃饭吗?”
“不吃,我吃过了,你和芳儿先吃吧,不用等修远他们,也不用去喊了,过来把角门锁了。”
他的声音还是惯常的平板无波,红红的脸在淡淡的灯笼光晕中也没什么不对,只是出了角门,身后的门锁上后,他的步履凌乱了。
跌跌撞撞奔回家奔进房后,邹天泽关上房门,拳头握紧狠狠地击向墙壁。
为什么会这样?他竟然在窥觊修远的心上人。
齐修远下午听得洛云瑛出事便急急走了,他有些放心不下,一直在画廊等着,天黑了齐修远还没回,他过去看看有没有出什么事的,孰料听到的竟是那样的一幕。他想离开的,可是双脚却生了根似的挪不动,他刚才,耳里听着洛云瑛的低吟,他竟然想,竟然想冲进房去,想替代齐修远的位置,占有洛云瑛。
“你疯了,你怎么可以有这样的想法?”邹天泽抱着头,无力地倒到床上。
洛云瑛觉得自己似是做了一个梦,在温暖迷离的酣梦里,齐修远滚…烫的唇印在她身体每一个部位,他热切地几乎要焚…烧她似的亲…吻她;他有力的手揉…搓她抚…摸她,他爱…怜地勾…引挑…逗她,一切,那样的美满而幸福,幸福得让人潸然泪下……
然而梦终归是梦,温…柔緾…绵之后,蓦然惊醒,睁开眼睛之后,他们又将面对看似平常实则难以跨越的障碍。
一夕緾…绵,成亲两字,又一次被齐修远提起。
“你爹娘不会同意吧?”洛云瑛沉默了一会道。
“他们要是不同意,瑛瑛,我们就在芙园这边成亲,可以吗?”齐修远深思许久道。
洛云瑛惊跳,他的意思是……齐辉和齐白氏不同意他们成亲,他就要离家,在外面与她成亲?
“怎么?瑛瑛,得不到爹和娘的承认,你不愿意?”齐修远敏…感地问。
想到齐辉前两天的话,洛云瑛有些凄凉,齐辉不会同意他们成亲的,齐修远如果
真的冒大不讳与她在外面成亲,只怕他此生与功名也无缘了,若某天钟瑛瑛又出来捣鬼,或者夺回她的身体,自己岂不是害了他一生。
“瑛瑛,我们别拖下去行吗?皇上那边,恐怕还没断念,我这次上济清,回来时绕路去了信阳,听凌峰说,信阳县令命人在城里找你。”齐修远见她不言语,微微有些急了。
“皇上那边,只要我们……就没事了吧?”洛云瑛低低地有些害羞地道。昨晚两人抵死緾绵,可齐修远始终没有越过那道界线。
齐修远有些无奈地苦笑,洛云瑛的意思他明白,只是他还是想给洛云瑛一个庄重的仪式,两人洞房之夜才拥有彼此。还有,他想真真切切地牢牢地拥有她,不是仅凭身体上的牵绊。
再说,弃妇寡妇再嫁的事也不是没有,瑛瑛只要名义上没有夫郎,就不能完全避免入宫的命运。其实即使有丈夫,皇帝想要谁入宫,自然有办法的,这一点他没有思虑过,即使思虑过,亦不过是束手无策。
齐辉夫妻果如洛云瑛所料,坚决地反对他们的亲事,只是洛云瑛料不到的是,他们反对的手段如此激烈…
齐白氏上吊自杀,以自绝的方式反对。
洛云瑛怔怔地看着手里的书信,齐修远告诉她,为了平息他母亲的怨怼,也为了防止母亲再自杀,他暂时留在家里照顾母亲不能离开,不过要她放心,他不会变的……信里柔情万千,洛云瑛却觉得那甜言蜜语是支支利箭,毫无阻碍地扎进她的心窝。
齐辉夫妻在逼齐修远作出抉择,在爱人与母亲的性命之间,这道选择题根本不是平等的,任谁最终都会选择母亲。
“洛姑娘,你放心,老爷和夫人同时还逼少爷娶钟大小姐,少爷说,若是要他娶钟大小姐,那就把他的命拿回去吧,老爷和夫人就不再提了。少爷答应老爷夫人不与你见面,不过是权宜之计。”宁叔安慰她。
洛云瑛笑了笑,她有什么好放心?又有什么好不放心的?两人的结局,不是早就明了吗?不过就是多了那一夜的疯狂罢,一切又回到最初的起点。
宁叔走后,洛云瑛看了看手里的信,唇角浮起一抹讽刺的浅笑,手指轻动,如齐修远撕那六千两银票一般,那封信在她手里化为碎屑。
爱情,不过是天上飘过的浮云。洛云瑛甩甩头,咬牙将眼里的泪逼回。
济清的客户齐修远已经订好契约,洛云瑛安排了宋杰和方勇前往送货,她计划没有合作商号的地方自己亲自走一趟,业务谈成合约订好后就由宋杰和方勇一起出去送货,两人都是刚开店时从乡下找来的,宋杰沉稳,方勇坦诚,都是比较可靠之人。
店里人手不多,之前走了两个伙计,
必须再招人,洛云瑛有些头疼,她来到这个时空一年多了,可还是一点社会关系都没有,以前招人都是靠齐修远出面,现在急切之间,也不知上哪招人了。
“姑娘,你可以到牙市上买。”洛云瑛这天让店里的伙计打听一下有没有人要找工,一伙计告诉她可以上牙市买,买来的人可以订死契,以后就是她的家仆,除非主家开恩放出,否则一辈子只能是她的家仆,一般有钱人家都是买这种,一代传一代,就是家生奴才。
这就是封建阶级了,洛云瑛没想过找这样的帮手,不过听了伙计的话后,略一思虑,这样的人与主家荣辱与共,忠诚度更高,也不错。
洛云瑛披了斗篷,拢着棉手笼,全部武装朝牙市出发。初冬的寒风凉浸浸的,不是很凛冽,不过对于钟瑛瑛这具有畏寒症的身体,吹了一会儿就寒彻肌骨。
牙市挺热闹的,卖人的买人的不少,洛云瑛走了一圈下来,失望地准备离开。
“姑娘想买什么样的人?俺这个丫头不错吧?”一卖人的汉子热情地挽留她。
洛云瑛摇头,小丫头是很不错,虽然面黄肌瘦,可五官端正,眼睛很黑很纯,一看就是品格很好的孩子,可是她想买的是十几岁的成年小子姑娘回去,能很快帮上忙的。
“姑娘没看中?姑娘想买什么样的?”
“十六七岁以上的,丫头小子都行,最好是识字的,死契活契不论。”洛云瑛道,虽然死契对主家更有利,但她没有什么奴才主子的等级观念,买了人回去,在她心中跟请人回去帮工是一样的。
“姑娘,年龄大的不好找,就是有,心眼也太活泛了,靠不住,还不如小的,从小养……”那汉子看起来老实巴交,可似乎急着想促成买卖,一丝不含糊拼命推销起来,那小姑娘看来十二三岁模样,可怜巴巴地看着洛云瑛。
洛云瑛愣了一下,才顿悟那汉子不是人牙子,这丫头,恐怕是他闺女。
“这是你闺女?”她不解地问,穿越来这些时,据她了解,因为皇帝英明,手腕强硬,国策又都是利国利民,兼之这些年风调雨顺,百姓的日子过得很不错的,怎么还有卖儿卖女的人呢?她还以为牙市上卖的都是犯事官员的家眷呢。
“姑娘有所不知……”那汉子诉起苦来,却是儿女太多,老婆一年一个孩子,身体垮了,离不了药罐子,家里穷得吃不下饭了,不得以才卖掉大女儿,因为是自己的女儿,不舍得卖入青楼。
洛云瑛听得心酸,想起自己前世孤苦零丁的生活,叹了口气道:“别卖了,带回家吧,卖到再好的人家家里,也不如在爹娘身边。”
她摸出身上本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