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实人》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真实人- 第23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吹饶蛲胺从矗驯ё×四蛲啊R槐В涯蛲八Φ搅说厣稀D蛲跋裥酌偷睦匣ⅲ拥厣险酒鹄矗锥仙砩掀巳ァR锥鲜纸帕榛睿闵硪簧粒蛲捌肆烁隹铡4耸保俪∩显缫殉渎思佑偷纳簟7浅8秤薪谂牡募佑蜕:盟贫宋缃谌凼钡穆喙纳辛Γ薪谂摹A┤四愦蛭疑粒掖蚰闵粒蛄诵砭谩W詈罅┤嘶故窍嗷ケг谝黄稹N乙愕亩洌憔疚业耐贩ⅰ1暇鼓蛲安还灰锥锨孔常锥显谀蛲暗纳砩狭粝铝撕眉概徘逦杉某萦。志韭淞四蛲暗暮眯┩贩ⅰR锥厦欢啻蟮乃鹗В渚褪潜荒蛲暗庇兔排ず炝耍笫值哪粗副荒蛲耙У们嵛⒎⒅住�

  “快使降龙十八掌!”我向尿桶大叫。尿桶醒悟,一抽身,往易断的胸部狠狠打了几拳。易断捂胸。“再使!”我说。没想到这话先被易断听到了,往尿桶的胸部使了降龙十八掌。俩人俱伤。

  失德脱了衣服,“拿着。”瘪三帮失德拿了衣服。“尿桶,你下来换我上。他妈的我倒要看看这蚯蚓还有啥能耐!”

  被易断打败的失德沮丧地退到一边去了。右边易断的支持者呼声高涨。站在左边的渐渐减弱了呼声。我说:“三根,换你上!”三根也脱了衣服,将木剑扔在一边。左右两边的支持者高呼加油。一支花还疯狂地扔过来一个飞吻。女儿红尿急,但又舍不得上厕所,直接脱了裤子就地解决。也不懂得害臊。有人起哄,女儿红脸色一点都不曾改变。

  三根和易断打得激烈。三根来个飞毛腿,易断就使出个反飞毛腿。易断来个吸星###,三根就来个葵花宝典。全场欢呼。左右两边的支持者的加油声震耳欲聋。谁都紧张地看着这两位武林高手的一招一式。

  “孤独九剑!”三根喊道。

  “你没剑!”易断不禁哈哈大笑起来。三根不以为然,因为三根的手可以当剑使。只是没了剑的锋利而已罢了。易断接招。三根的招式愈来愈密不透风,易断累得气喘吁吁。

  忽然易断打不还手,骂不还口,僵站着。我料到不妙,喊道:“三根小心,他也许在使眼光杀人。此功名震江湖。它能致使对方瞬间蒸发了!”

  “那咋办?”

  “打他的眼睛!”我说。

  其实我心里也没多大的底。眼光杀人这武功只在我梦中出现过一次。此功是玉皇大帝所原创。五百多年前,不,是上亿年前,孙悟空飞到天宫大闹,玉帝无法阻挡。孙悟空在天宫里随便地吃喝拉撒,嫖娼赌博。他抢了玉帝的大老婆小老婆,在天宫里产下了不计其数的猴子。顷刻间,天宫大乱。各神仙均惨遭孙悟空的暴打。被打得鼻青脸肿,屁滚尿流。唐僧前来劝说,孙悟空一棍打死了唐僧,将唐僧做成了腊肠,挂在太阳下晒干后赏给猴子们吃了。再说说孙悟空的师弟们,他们全被孙悟空害死了。孙悟空称霸天上天下。就连如来也得让他三分,见了面也得朝孙悟空作揖瞌头。作为大王的玉帝叫苦连天,时刻处在危险之中。忽一日,孙悟空竟扬言要割下玉帝的首级来当下酒料。玉帝心虚,冒冷汗,急忙躲入厕所中。玉帝在厕所里苦练眼光杀人。整整练了五百年。成功不负有心人,玉帝终于练成了眼光杀人。他成功了。玉帝一出厕所,先去偷了几个桃子来吃,吃饱后走到了孙悟空跟前。玉帝一句话也不说,直盯着孙悟空。孙悟空以为玉帝疯了,没去理会。谁料,过不了几秒,孙悟空开始发作难受,就地翻了几个跟头就口吐白沫死去了。玉帝重整天廷。此后江湖上不断流传关于眼光杀人的称赞,但一直没人能练成此功。除了玉帝。有一回玉帝下到凡间的地瓜地偷吃地瓜,谁知他误食了老鼠药死去了。眼光杀人算是失传了。

  却说三根握紧拳头,使尽了力气,朝易断的双眼挥去。易断疼得捂着双眼闪闪躲躲。想毕他已经无法看清东西了。路都走不稳了。我大声道:“三根,换我!”三根很不情愿地退下了场。

  “大家看我的!”我上前一脚,只一脚就把易断踹倒了。

  “太弱不禁风了!看到没有,这一脚叫屎霸脚!”我说完哈哈大笑。在我心里,易断是被我打败的。我非常高兴。我想我称霸武林的日子就快要到来了。比武到此结束。我的名声大躁。我认为应该是这样。

  易断被女儿红和一支花等一大堆女生搀扶着走到了榕树下。易断还在哭。太脆弱了。人渐渐散去。我们各自穿上衣服挂上书包。内心激动万分。总算使易断哭一回了。二狗子跑过来,诚恳地说要投靠我们。我们爽快地答应了。“改天你就搬到生产队和我们一起住吧。”二狗子兴奋得双脸泛红。

  二狗子说:“我现在就回去跟我爸说去。”

  下午放学后二狗子就搬到生产队来住了。我们到王三爷家借了几块木板,搬到生产队弄了一晚上才将这几块木板与我们的床板连接在一起。木板床的面积又增大了一截。二狗子在床上跳了又跳。“够坚固了,死不了。”二狗子说。这天晚上我们聊了很晚,永远也不觉得困倦。

  “今天是星期六了,你爸不是说要带你去镇上玩吗?”尿桶说。他不说我倒差点忘了。我立马跑回家去,幸好老爸还没有下田。可能他也把这事忘了。我也不敢提出口,只能在他的眼前踱来踱去。

  “你晃啥晃呢,老爸眼睛都花了!”老爸说。我还没停止踱来踱去。“还晃,你这小子今天是不是吃错老鼠药了?”

  “是您说过要带我去镇上玩的!”谢天谢天,我终于把这句话脱出口了,话出口后我不踱了,一动不动地站着等待他的答复。

  老爸啥也不说,就在水井边洗了把脸后回屋里睡去了。我紧张地等待着他的答复,眼睛直盯着屋门口,生怕他探出头来说什么找不到我或我看不到他,他就不说了。所以我必须得紧紧盯着门口。

  “还不去换衣服!你难不成穿这身破烂到镇里?”老爸王大山从屋里喊出来。我一听这话,兴奋得几乎要昏倒了。我“哦”了一声,马上跑进屋里换衣服。

  衣柜里全是一大堆粗布烂衣。春节时买的新衣不知老妈把它藏到哪了,我东翻西找了一阵就是找不到。平时要是没啥事要出村,老妈一般是不许我穿那套新衣服的。毕竟我的新衣服只有一件。要等到过年过节或去亲戚家我才能穿上它。因为老妈说这个叫作体面。有时一年下来我都没有机会出村,结果新装被藏了一年。一年的工夫我总得长大点吧,结果发现新装变小了,穿不了了。有时我就在想,干脆让老鼠把新装咬破得了,这样老妈就不用再藏下去了。

  “找着没?”

  “没呢!”我说。老爸早已穿好了他的新装。其实他那新装说起来也不新了。老鼠咬破了它的口袋还在里边搭过窝。幸好没产过崽。在他的所有衣服中,他现在穿的这一套是最新的。

  “找遍了,找不着!”我几乎要哭了。老爸也许看出了这一点。

  “他妈的,你妈是咋搞的!一套衣服藏得那么隐蔽。你到抽屉里找找看。”

  “找过了,里边啥也没有!”

  “喏,你妈也许回来了,我去问问她!”院子里有金属受碰撞的声音,敢情是老妈扔锄头时发现的声音。她有一个习惯,一从地里回来就爱扔锄头。

  “放在柜子里。衣柜!被我那衣服裹着呢。”老妈蹲下,从衣柜里取出她的新装,解开扣子,我的新装就被裹在里边。“这柜子里经常有老鼠跑进跑出的,完全把这儿当家了。我怕它们把咱家屎霸的新装咬破了。”

  穿上新装,我发现我整个人都变了。变得干净,有精神。这衣服虽被久久地隐藏过,但我仍能感觉到它被春风吹过后留下的气息。尽管此时是秋天。我穿了皮凉鞋,它也是今年春节时买的。我只穿过两三次,所以它依旧可以算得上是一双崭新的鞋子。在镜子前,我对镜子里的自己百看不厌,想要去亲吻它。不过我穿上了新装就不像是江湖中的人了。江湖中的人是没有像我穿的那么好的。

  “别再看了,利索点。男子汉大丈夫哪能这样!”老爸说。我依依不舍地离开了镜子前。老爸推出单车。“快点!”

  在单车的铁架后座上,我叉开两腿,稳稳当当地坐着。老爸载着我慢悠悠地离开了村子。我喜欢这种慢悠悠的感觉。它的慢速度可以让村里更多的伙伴们知道,我屎霸这是要到镇上去了。这是一件多么光荣的事。尿桶他们在村口看到我离开村子到镇上去都羡慕不已。这似乎对尿桶有点不公平,因为小龙女和郭靖他也有份,而他却不能到镇上去。

  我有说过到镇上的路很坎坷。路面凹凸不平。到了现在依旧如此。我们颠簸着。我感觉自己像是在梦思床上跳跃,只是屁股有点疼而已。我们路过一片树林子,树林子异常茂盛青翠,似乎要与季节的属性相抵抗。这是一片好看的树林子,最适合我们玩捉迷藏。只要我轻轻往里一藏,也许就没人能看得着我了。纯澈的颜色与气体包裹着我。犹如老妈的新装包裹我的新装一样,我会觉得格外的安全。我们又路过一处令我欣喜不已的地方。一处偌大的芦苇坡。长满了芦苇。坡里时不时飞出一群又一群在水中觅食的鸟类。我“啊啊”地叫。从芦苇坡里飞出的鸟儿连成一片,遮住了苍穹的颜色。老爸啥话也不说。他任我喊,任我叫。我幻想自己变成了芦苇坡里生活的鸟类,每天我都可以自由自在地飞翔。芦苇下面的根部就有水,我爱啥时洗澡就啥时洗,简直太爽了。我就想在这样的空间里生活。那些群鸟就像尿桶瘪三他们一样,整天陪着我玩。

  到镇上的路很长。老爸的双脚上下不停地踩着踏板。这条路并不笔直,而是断断续续的弯曲。像一条蛇。我对它感到非常的陌生。或许是很少能上镇里的缘故吧。也可能是之前我的记忆力很差。

  “到了没?”

  “我怎么老觉得您一个人上镇里时回来得挺快的?”

  “那是因为我是独自去的,没那心情去思想问题!”

  我问:“那您现在想问题吗?您又想了哪些问题?想问题一定要把车骑得慢吗?”我一连问了三个问题。

  “你小孩问那么多干啥!你不懂。比如我在想着坐在我身后的人的安全,在想着平时连想都不敢想的美好。总之你爸想的问题可多了。今天我有这个心情去想。知道为什么吗?因为你就坐在我身后。”

  “您说这话咋比看武功秘笈还难理解?我坐在您身后你咋想问题了?平时我吃饭不一直坐在您身边吗?你为甚没心情去想?”老爸继续踩着单车踏板,沉默着不回答我的问题。单车一直在缓慢地移动。

  “您还没回答我为什么要把车骑那么慢。”要是在平时我肯定不敢问他那么多问题。他今天和往常不一样,他似乎变了一个人。很和气。

  “骑慢是因为如果太快了风会把我的思维吹碎了。明白吗?”

  老爸说的话越来越深奥。我的确不明白他的话。这天的阳光很柔和,单车移动得很慢。但还是会上下左右地颠簸。我搂住老爸的腰,开始安静下来。起始还应接不暇地看着从身边流过的东西。它们像是在倒退。最后我迷迷糊糊地睡过去了。双手紧紧搂着老爸的腰,侧脸靠在他的后背上。

  “屎霸,屎霸,醒醒!”

  “咋的,有人敢与我争夺盟主之位?”

  “争个屁!到镇了!”老爸说。

  我睁开疲惫的睡眼。

  我听到了机车的喇叭声,我看到了摩托车和三轮车拖拉机,还有许多许多的人。我从单车上跳下来,老爸找了一户熟人家放了单车。摆在水泥路两旁的小吃数不胜数。那些小吃都是我叫不上名字的东西。还有卖种子的,卖药的。引人注目的还是卖老鼠药的。他们有专门的小喇叭来吆喝,吆喝声因此传播得很远又响亮。他们是这么吆喝的:走过死,路过死,爬过死,闻也死,吃也死,一来就死。。

  “咋的,他们都在骗人哪!”我说

  “小孩子不懂事,你说人家咋骗人了?”老爸牵着我的手说。

  “都走过那么多人了咋没死?”

  “别人说的是老鼠!”老爸笑了笑说。他很少这么笑的。

  “咋能这么残忍呢。江湖太险恶了。”我小声说。

  我们一边逛一边看,“王三爷说镇上车水马龙,咋的看不到马龙?”

  “看你这###!回去后你再去问三爷咋回事!”

  镇上也有几层的楼房。我曾在梦中上过这种楼房。我在楼梯上跳来跳去。永远也跳不厌。当我爬到楼顶往下看时,感觉头昏目眩。梦醒后,我还是会深深地把它们记忆。从小到现在,除了在电视上看到这些楼房,我很少有机会去看,我更没有上过一次楼梯。我多想上一回楼梯啊。我呆呆地看着这些村里面没有的建筑物。我终于鼓起勇气对老爸说:“咱能爬一回楼梯么?”老爸四下看了看,目光落在一间平房上。平房外面有一处水泥做的梯子。从地上到房顶。老爸牵着我的手走到了平房边。

  我在狭小的水泥梯上像梦中一样来回跳了又跳。甭说有多高兴了。老爸则站在下面看我跳。我跳上最后一个台阶上张望,看到了许许多多我从未亲眼看过的东西。我下了水泥梯,老爸又牵着我的手往别处逛。

  我吃了窝窝头,老爸看着我吃。我觉得挺不好意思的。我又吃了米烂,老爸又不吃,他只是看着我吃。我吃了许多我想吃的东西。老爷始终站在一边看着我吃。吃饱了喝足了,我还是特别地想再吃下去,只是肚子里的容量太小了。

  “咱再逛一圈吧!”我说。再逛十几圈我都不会厌。因为这里的东西在我的脑子里都是崭新的。即使事实上有的东西已经可以撤换掉了。连来往穿梭的行人我都会觉得他们很新鲜。老爸带我到卖电视机的地方看了一遭。这里卖的大部分电视机是黑白的,当然也有少数的彩色电视机。彩色电视机与黑白的相比就是不一样。彩色的有遥控来控制电视机,黑白的没有。彩色的里面的物体是有颜色的,又清晰,总而言之,黑白的没一样是比彩色的好的。

  “等咱有钱了咱也买一台彩色的回去,把黑白的给仙呆收购!”老爸说。

  我说:“您是说等到咱家中奖以后吗?”

  老爸沉默。我又不知道他到底在想着些什么了。大人的思想总是错综复杂的。

  “您说那台电视上播的是啥电视剧?”我问。这时老板笑容满面地走过来,说:“关于小孩领导武林的故事。”

  “咋个小孩领导武林法?”我好奇地一边盯着屏幕一边问。

  “武林中有很多很多爱好武功的孩子,他们各有各的才能。他们相互比武打架。俗话说不打不相识,他们打架过后相识了,并且聚在一起,选出他们的带头人。就是选出武林盟主或大王的意思。他们在带头人的领导下在武林中以武力的方式铲除社会上的一切不平等与邪恶。他们英勇顽强……”

  我对这个故事产生了好感。“您说我能当上一位武林盟主吗?”

  老板上下打量了我一番,挺了大拇指说:“能。你决对是个当盟主的料!”

  老爸在一旁微笑。

  和卖电视机的老板挥手告别了以后,我们又逛了几圈。一直逛到太阳西下。老爸要回单车,我俩又骑上单车往村里的方向骑去。一路上,我在想着回去后该如何对三根他们陈述今天�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