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浓墨小子,你现在还在学道?”他又翻开了一页报纸。
浓墨回答:“是的爷爷。”
“我这边有一件事情,需要你帮忙,你可愿意?”爷爷抬起头看着浓墨。
第两百四十章 错认
“爷爷都发话了,浓墨当然愿意。”浓墨一口答应了。不是吧,都不问问是什么事吗?这可能是爷爷为了刁难我们所出的难题啊,也许还有危险呢!浓墨的道法虽然进步地很快,但他毕竟还小,就这么轻易答应了吗?
“爷爷……”我刚要开口,浓墨轻踩了一下我的脚。
爷爷看着我,我忙改口说:“你想让浓墨做什么?”
爷爷哼了一声,“我还会害他不成?当然是做他会做的事!浓墨,你既然答应了,我就当你是愿意了,明日与我同去一个地方便可。”
浓墨答应了,“我能去吗?”我急忙问。
“你一个女孩子家跟去做什么?这件事不适合带你过去。”爷爷说,丝毫不留余地。可我不放心让浓墨一个人去啊,他虽然一个人也捉过鬼,驱过邪,但那毕竟是我不在场的时候,不受我控制的事情我很不放心。
“爷爷,你有所不知,浓墨因为常年留在乡下照顾我,帮助我,所以他真正安心学道法的时间是很少的,老……”刚想说老头,看到爷爷严厉的眼神,我又收了回去,“浓墨师父至今为止,并未交给他更高一层次的东西,平时都靠他自学和悟道,因为我们俩常年相伴左右,我比任何人都懂得怎么去配合,有我在,他要解决事情会更加容易的。”我朝爷爷发动了三寸不烂之舌,虽然他不喜欢我,但也不能否认我所说的,我先告诉他浓墨学的东西并不高深,给爷爷投一颗炸弹,如果我在场,浓墨做事更方便的话,他也不会强烈拒绝的,吼吼,我真是天才~
“女孩子家,不许去!”原本以为我滔滔江水般地瞎话可以让爷爷至少表示考虑考虑吧,可是他就几个字回了我,把我给堵得死死的。
“爷爷……”我还想争取下机会。浓墨直接踩住了我的脚,不许我说。
******我是踩太轻了的分界线******
“你干什么啊?爷爷明天不让我去哎!”我一关上门就开始发飙,“浓墨我不要你一个人去!”我说。
“你想给爷爷留下爱顶嘴的印象?不想改变自己在爷爷心中的地位了?”浓墨把我拖到里面去,离房门远了点,大概是怕我的声音被爷爷听到吧。
“可是他看不起女孩子啊,重男轻女的事情我看多了,他看不起我!”我闷闷不乐的。
浓墨说:“我觉得不是这样,他怎么说也是你爷爷,即使这么年不见,也是血浓于水的,你没听你奶奶说吗?你爷爷可是一早就吵着要来的。他不让你去,更多的应该是觉得你是女孩子,担心你的安全。”他话说了一半,吸了一口气,“你还说我水平次,他放心你和我一起去才怪。”然后就留下我一个人在房间里凌乱了,我,我要的不是这个效果啊!
爸妈回来的时候,我们一家人还算和谐地吃完了午饭,如果爷爷有笑一点点,哪怕是弯一弯嘴角的话,我都会认为这是完美的一次家庭聚餐。一下午我都在试图表示自己的能干,绝对会帮助浓墨好好完成任务的,可是他都一副林璇勿近的样子,拒我于千里之外,哪是碰了我一鼻子灰啊,简直都快被埋进土里去了。
睡到半夜我被年初青给弄醒了,她是挠着我的脚心把我给痒痒醒的,我爬了过去,“怎么了?”我小声问她。
“我肚子疼,你能不能陪我去校医院急诊?”她说话的声音很痛苦。
我抬头看了看熟睡中的她们俩,“要不要叫醒她们?”我问。
“我们俩就能行了,我又不用抬。”她用手捂着肚子,“璇子,我肚子好疼啊。”
“好好好,我马上陪你去!你自己能下去吗?”我急忙问,腿已经往下跨了一个阶梯,可似乎马上便触到了地面,凉冰冰的,可能是没睡醒的缘故吧,感觉不是很敏锐,难道我是自己跳下来的?这一冰倒是把我给弄清醒了,“小心点啊。”我小声说。
梯子看起来很长,但是年初青下来的时候也很快,“璇子,我好疼,我们快走吧。”
我们宿舍是背阴的,门是在正南方的,我的床铺在西边,所以我下床后面对着床那么门应该是在我的左手边,年初青拉着我转了一下,我一看,门还是在左手边,我的脑子还是不太清醒,我得去洗手间洗把脸,经过洗手间的时候,我说:“等一下,我洗一下脸。”想把自己刺激清醒一点、
“我好疼啊!我们快点好不好,璇子,我感觉自己快不行了。”年初青说。好吧,我就把宿舍门给打开了,想想又觉得不安全。
“初青,喊醒一个人来关门的,门开着不安全,我们在外面锁起来,也不好。”我说。
“不要,不用喊的,我们快走吧,外面有门卫很安全的,璇子,你怎么不关心我呢?”年初青的语气变得强硬起来,“璇子,你对我的好都是假的,我现在疼成这样了,你怎么还……”她说着便要哭泣。
“好,我们马上走!来,我背你。”我关上门,对她说。
“我自己可以的,现在走吧。”她拉着我,捂着肚子就往外面跑,穿过走道,奇怪的是,并不长,宿舍楼的大门上链条还在,锁孔里竟然还插着钥匙,她说,“璇子,你来拧开。”我来拧开?我把锁链拧开了,然后推开门,在一只脚跨出去的瞬间,我突然定住了,我在家啊!!哪里来的宿舍?哪里来的年初青?今天是星期六,我和浓墨回家了!我们宿舍在二楼,刚刚根本没下楼!而在我身边的年初青早已消失不见,我眼前的景象也变成了一堵墙,我一看,自己正站在自家门口,一只脚跨在外面,一只脚在里面!这个东西想要把我引出家门!一个人经过我的身边出去了,是浓墨!他是要追赶要害我的东西吗?
“浓墨!”他穿着睡衣,朝电梯跑去,浓墨!我想跟过去,可是拖鞋却被什么东西给绊住了,我一点没犹豫地甩了一边拖鞋,跟了上去,“浓墨,大晚上的别追了!”
“阿璇,被跟着我!快回去!”浓墨按开了电梯,进去了,不让我跟着,没门!
“我要跟着!”我赶在最后,钻进了电梯,“浓墨,那是什么东西?为什么可以进我家?它要引我出来干什么?”我问。
浓墨笑了一下,“什么东西?自己看看就知道了。”嘴渐渐裂开,从里面钻出一个尖尖的嘴,像剥了皮一般地褪去了,身子还是浓墨的身子,可是脸已经变成了一只狐狸头的模样,我全身都在发麻,腿抖得跟筛子似地,狐狸,狐狸精!
“果然还是萧浓墨才能让你不顾一切地上当啊。”一个尖锐的女人声音直刺我的耳朵,似乎要穿透我的耳膜进入大脑深处,我捂着耳朵也没用。
“你是谁?为什么要骗我出来?”我问,可是舌头因为害怕而发出了抖音,狐狸……狐狸是除了黄鼠狼之外的蛇的一大天敌啊!我怎么可能会忘了这个!
“我是谁?就是你所看到的模样啊,我是一只狐狸,哈哈,你在害怕我?”她把头伸向我,深吸了一口气,“这香味,绝了啊,你终究还是要败在萧浓墨的手里,不论是……主动还是被动。”什么意思?她的意思是,我是因为浓墨才被她抓住的吗?我不否认,她变成年初青的时候,我到最后一刻反应过来了,可是她一变成浓墨,我就毫无辨别能力了,我以前还是可以的,我以前也曾经被鬼迷惑,鬼也曾变成浓墨的模样试图欺骗我,那时,那时我还有判断能力的,现在我……怎么会呢?越喜欢一个人,越了解一个人不是就越能分辨出他来吗?我这次为什么没认出来?难道这是在提醒我浓墨不属于我吗?一定是我没睡好!是我没睡好而已!我不是璇王,所以浓墨注定不属于我吗?那我不是璇王,为什么还要把璇王受的苦加在我身上?为什么?我愿意受苦,可是,请不要把浓墨抢走!
“呜呜呜,啊呜呜呜……”我蹲了下去,伤心的哭了起来,“不要把浓墨抢走,不要!我可以认出他的,我下次一定可以的!”呜呜呜……
“阿璇!”电梯开了,浓墨进来了,“阿璇!”他一把抱住我,“没事了,我在这里!”
“浓墨!”我抱紧他,“浓墨,我刚刚被一只狐狸给骗出来了,可是我认不出来不是你,对不起,对不起,你不要离开我,呜呜。我为什么认不出你?怎么可能呢,我这么了解你,这世上,还有比我更了解你的人吗?我我为什么认不出来你?呜呜呜……”
“这不怪你,阿璇,这不是你的错,她已经走了,走了。”浓墨抱出了电梯,“这是迷幻之术,你家有很厉害的门神,她进不来,就靠这个骗你出去,一切都是幻觉,我也很难感觉到,还是门神的白狼通知我的,对不起,阿璇,让你受到惊吓了。”
第两百四十一章 ╭〔╯3╰〕╮(该标题只可意会)
“她是想吃我吗?可是她也没对我做什么,那她为什么要骗我出去?”我在他身上擦了擦眼泪,还在哽咽着。
浓墨轻抚着我脸的手顿了一下,“她是来示威的,阿璇,这样的幻术只有和道法相结合,才会绕过我直接接近你的,后面必有高人。”
“这个人是一直在后面的那个厉害人物还是另一个?”那么我们的对手就又增加了。
“她跟你说了什么?”浓墨问。
“没什么,她只是嘲讽我,认不出你来。”狐狸精的意思大概就是,浓墨是我的弱点,她掌握了我的弱点,就这样,这点,浓墨比谁都要清楚,还需要我告诉他吗,所以我就没说了,
他直接把我抱进了家门,一路到了我的房间,放在床上,“睡吧,现在还早。”
“嗬。”我倒吸了一口气,抓住他的手,“不要走,她会不会再骗我出去?”
“别忘了,道法,我也会,现在有了防备,而且,她暂时应该不会来了,她只是来警告我们的。”浓墨说着,墨黑的眼睛依旧深邃,里面暗涌着什么。
“我怕一觉醒来又是在哪里,再这样下去,我都快分不清现实与幻觉了。”我说。
“那我陪着你,安心睡吧。”他把我的头挪到了枕头上,“睡吧。”我闭上眼睛,他去关了灯,随后,一只胳膊搂住了我的腰,把我带进了怀里,我怔了一下,也对哦,不能不让他睡觉吧,然后在他怀里拱了拱,找到一个舒适的位置,他按住我的头,“别动。”
“唔。”我答了一声,不动了,开始睡了过去,迷迷糊糊中,一只手从我的腰部移动到了背部,托起了我的上半身贴紧了他的身子,我伸出手,环住了他的腰,“浓墨……”我在他怀里唤了他一声。
“睡不着?”他的声音很低沉很低沉,像琼浆一样,听起来都甘醇不已,尤其是在万物俱籁的深夜里。我想说,我睡得着啊,只是,你刚刚把我动清醒了罢了。
可出口就是,“你也睡不着?”
“嗯,我睡不着。”他如实说,可是他怎么会睡不着呢,唔,我又困了。
“那你给我说故事吧,我今天的拖鞋被什么给绊住了,是不是雪狼所为?”我说。
“是它来通知我的,那应该是了。”浓墨说。
“你说过要跟我说他们的故事的,我对这两个门神都不了解呢,他们和桃木又是什么关系呢?还有雪狼,反正今晚睡不着,你跟我说说吧。”这两个门神认识璇王,从雪狼上次和这次的反应看,它也是认识璇王的,必定很熟啊。我另一只手戳了戳他的下巴,“跟我说说吧。”
“那你没办法。”他的一只手抚摸着我的头顶,“门神分很多类的,有祈福的,有捉鬼的,你家的这个,叔叔阿姨应该花了大心思的,这是捉鬼类的门神,捉鬼类别理由金鸡和金虎,神荼和郁垒也是。后两个是归于天师钟馗门下的。相传东海有一座山,桃都山有一棵大桃树,蟠曲三千里,这颗桃树顶端有一金鸡,日出报晓,这颗桃树某一端延伸出来,弯曲到地面便成了一座拱门,这拱门通向著名的鬼城,鬼城里的鬼呢,夜里就会从鬼门出来,金鸡一报晓,它们就要回到鬼城,鬼门两边守了两个兄弟,左边神荼右边郁垒,他们会把做坏事的鬼抓起来,喂给金虎吃,日后这两兄弟便被收于天师钟馗门下,做了门神,专门捉鬼。”
“神荼就是那个黑脸吧,还牵着雪狼呢,郁垒看起来人很好啊。”我说。
“不可无礼。”浓墨抚摸着我头顶的手停下了,在我的眉毛上鼻子上拧了一下,“神荼门神没听说是黑脸,而且,他牵的应该是金虎,我看到是雪狼倒也吃了一惊。”浓墨说。
“他的脸真的好黑哦,而且也好臭,对我好严肃,那个雪狼就可爱多了。”我说。
“再说这话,我就让你一个人了。”浓墨威胁我。
“好,我不说了嘛,所以,他们和桃木就是这样结缘的啊,那金鸡报晓,鬼皆退去的典故也是和门神这个传说有关咯!”我问。
“嗯,的确如此。”浓墨说,“怎么样,现在肯睡了吗?”
我又在他的怀里拱了一下,“不行,你明天无论如何都要带着我,我不要你一个人去!”
“你爷爷还会送我进火海不成?阿璇,他始终是你爷爷,别把他想的这么坏。”浓墨说。
“我没这么想,但是他又怎么知道不危险呢,我不放心你。”我说着便在他身上蹭了几下,这招叫做“撒娇”,我妈就说这么对我爸的,别以为我没看见。
“让你别动你不听!”浓墨恶狠狠地说,然后我噌在他胸口的头就被掰开了,嘎?这招不管用?我不是要被推下去吧!妈,你这什么烂计谋啊!随着我内心绝望的呐喊声,浓墨在我的脸上亲了一口,恶狠狠的,“不许动了!”我当时想,还不如直接揍我一顿o(╯□╰)o,哪有这样亲亲的,于是我吧嗒一声又亲了回去。
“你没说不许亲。”我无赖地说。
“你自己说的,一会儿小心你的能力。”浓墨的声音还是恶狠狠的,不过这其中还带着点宠溺。
我们还是侧躺着,他捧着我的脸,一寸寸去吻,我的心都要化了,我最最喜欢的浓墨,他像是对待珍宝一样的对待我。幸福就是这么简单,你喜欢的人,恰好也喜欢你。这种感觉甜到了骨子里,以至于后来,每每想到这一场景,我都舍不得,舍不得那个曾经的美好,越是美好的东西,你越不想打碎它,当然,这也是后话了。
浓墨的吻很软,一如他的唇,当他咬开我的唇瓣时,我忍不住要去踹他,双腿却被他的腿夹在了中间,当他的舌头抵进了我的嘴时,我翻了翻白眼,差点没晕过去,这感觉太奇怪了,我只想咬他一口,他的手从我的背后开始往前面移动,嗯?我想起来了,我睡觉没穿内衣啊!“嘭——”地一声,浓墨被我挂出了九楼的窗户,我把绕在浓墨身上的舌头伸长,伸长,再伸长,转弯,加把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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