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神级学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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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神级学霸- 第17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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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好印象,他没有高级官员的眼神和气场,也没有大机关的镇定和冷傲,有的只是一个基层小人物的怀疑,还有随时准备迸出来的,属于权力的愤怒。

    “我是杨锐,锐学组和西堡肉联厂送来的罐头,都是归我分配的。”杨锐不想摸他油乎乎的手,就站在那里,干巴巴的宣示主权。

    熊科长站定了,没理杨锐,问齐渊道:“就是他?”

    “是他。”齐渊以前对杨锐没什么印象,现在是相当不喜,也向表叔说起过杨锐,他打的也的确是夺走分配权的念头。

    几百听罐头是一笔难得的资源,不说全部拿走,拿走一部分也很有用了,随便送送,兴许就能把调职的大事给办了。锐学组更是细水长流的生意,当然也是能拿多少拿多少。

    这不是什么新鲜事,省里戴着帽子下来的名额,都有可能被巧取豪夺,看只看送帽子的人厉不厉害,戴帽子的人硬不硬。

    关于杨锐的故事,齐渊知道一些,他也听说了杨锐有个乡党委书记的老爹,还把县里的流氓团伙给整了,可那又怎么样?

    他是有单位的人,熊科长更是官员,乡党委书记,也管不到县教育局的头上来。

    所以两个人都很安心,自顾自的说着话。

    齐渊还因为校长没来,向熊科长道歉。

    熊科长前两次来,都是赵校长作陪的,他有意无意的看看杨锐,手里叠着手帕,笑道:“这个老赵,天天打电话请我来,好不容易来一次,还不在……”

    “校长可能是怕你和我起了冲突,两边难做人。”杨锐打断了他的话,笑吟吟的说。

    齐渊皱眉:“有什么难做人的……”

    “熊科长可能有些情况不了解,我想向您汇报一下。”杨锐说着套话,语气硬的像石头似的,道:“齐老师毕竟是新来的,不知道西堡中学的情况,也不是很了解我。”

    “你爹是乡党委书记,我耳朵都听出茧来了,谁不知道?”齐渊是从乡里出来的,以前是公社的社员。可自从他离开了公社,回头去看,反而觉得公社书记不过如此,改成乡党委书记以后,那就更弱了。

    在社改乡以前,生产资料和生活资料全部集中在公社书记手里,土地是属于公社的,牛马是属于公社的,铁锨镰刀是属于公社的,收获的粮食,养出来的猪,下出来的蛋,都是公社的。公社书记操纵着公社里的一切,管着田垄,也管着社员的口粮。

    齐渊当年视公社书记如神一般。

    但是,当他从一个农民,一个社员,变成了干部以后,突然现:我自由了。

    曾经的公社书记再牛,也管不到我头上了。

    有了这个认识以后,再听其他老师说起杨锐的身份,他嗤之以鼻。

    一个土包子罢了。

    熊科长也不以为然:“自报家门就不用了,我是来检查你们学校工作的。”

    “我觉得还是要报一下家门的,否则弄拧了,善后更麻烦。”杨锐拦住了他,奖学金是他准备的重要一环,可不能献给这头贪婪的生物。

    此刻,主席台上堆着一百多瓶的罐头,还有1ooo多元现金,那是用来激励学生们的,不是用来刺激贪婪的。

    熊科长低头看看拦在自己胸前的胳膊,极不满意的道:“你报吧,我听着。”

    “齐渊说,我父亲是乡党委书记,不知道说没说是哪个乡了?”杨锐还是用问句开场。

    熊科长抬了抬眼皮,说:“继续。”

    “西寨子乡,就在旁边。”杨锐指了一下。

    熊科长“唔”的一声,看不出表情的变化,脑子则在拼命的转动,回想西寨子乡党委书记的名字。

    人家郑重其事的介绍,自然是有原因的。

    溪县因为离地区所在地近,离省城近,农村相对繁华,人口也多,有十几个乡镇,他得想一会,才能想到名字。

    不过,想到杨锐姓杨,“杨峰”的名字也就呼之欲出了。

    “那个人……”熊科长也皱起了眉头。他对溪县的官场其实也不熟,6o年代被外地的工厂招工,一做就是小二十年,提干调职又做官,是改革开放以后的事了,到溪县更是没两年,还没摸清地头蛇们的脉络呢。

    他和杨峰不是一条线上的人,也没有直接的接触,却是听过一些不确实的传说,于是问道:“西寨子乡的杨书记,嗯,我是知道的,见过,不熟……”

    “他一般不爱去局里办事,说是人又多又乱。骆叔叔也很理解,两人都喜欢钓鱼聊天……”

    “骆?哪个骆?”熊科长知道杨锐的意思,拼命的回想县教育局的骆姓领导,没想到,又默背市局的重要领导名单。

    齐渊看他的表情,突感不妙。

    杨锐等了良久,才道:“骆叔叔和我爸是同学,以前也是教育局的,后来调走了。”

    熊科长先是一惊,又是一松,旋即心中大怒:调走了?调走了你说的这么神秘,像是……像是……像是现在主管文教卫生的副县长,就姓骆来着……

    主管教育的副县长,可比教育局局长厉害多了。后者只是县教育局领导,前者却是县领导。至于熊科长这个科长,其实是名不副实的,也只有到了下面的学校,才被叫做领导……

    “小杨啊——”熊科长忽然一个大喘气,笑容都变的亲切了。

    齐渊却一点都不觉得表叔的笑容亲切,心惊胆战之余,恨不得大骂:你一个县里的关系,能不能别这么复杂!
 第41章 强龙不压地头蛇
    所谓“强龙不压地头蛇”,最恰当的表现地点,就是溪县这样的地方。

    一个县城或乡镇,党委干部是当地人,政府干部是当地人,公检法也都是当地人,若是不小心再有点姻亲关系,那要想打破这种盘根错节的关系,费的心思实在太多。

    遇到这种铁板一块的状况,最好的解决办法也就是掀桌子了。但能掀桌子的强龙毕竟不多,说不定还要忙着做点别的事儿,掀桌子以后的成果能否得到回报,也是掀桌子的人,需要考虑的问题。

    上*海那样的地方,自然是值得掀桌子的,所以青帮来了又走,终究没能混成百年基业。可像是溪县这样的地方,别说是区区熊科长了,换一个厅级的地区专员来,手捧乌纱帽,也不一定能成功,那又何必如此呢。

    当然,外国人也好不到哪里去,著名的小石城事件里,9名黑人学生要求进入小石城中央高中就读,法庭判决允许,全国大部分人也都认为这是正确的事,偏偏州长就敢动用国民警卫队封锁学校,禁止黑人入学,法院干预了,州长又撤回国民警卫队,放任白人暴徒肆意横行,最终,艾森豪威尔不得不动用了6军1o1空降师,占领小石城,方才让9名学生在刺刀的保护下,完成注册程序。

    在当时,美国差不多是集全国之力,动用了从总统到民间的所有力量,方才掀掉了小石城的桌子,付出的成本之高,令人难以想象。仅出动军队的直接费用就高达4oo万美元,是同期中国外汇总储备的4o倍。

    但要说这样的动作,真的压住了阿肯色的地头蛇,不过是笑谈罢了。秉持着当地固有的种族观念的阿肯色州州长,在其后的一些年里连选连任,每一次都是压倒性的胜利,践行权利的时间比艾森豪威尔长的多,而在此之前,阿肯色州还在坚定的反对州长三连任。

    杨氏父子在西寨子乡做了三十多年的一把手,在溪县范围内,是扎根最深的地头蛇,而且,距离西寨子乡的距离越近,这份力量就越强。

    能把持权力这么多年,杨家自然不可能是纯粹的善男信女。曾经的杨锐虽然怯弱,耳濡目染,其实也学到了一些,只是本人不喜,不愿意去理解罢了。

    新生的杨锐,就没有那多讲究了,更不会有精神洁癖。

    有洁癖的人读不得生物专业。那青蛙兔子小白鼠有什么错?蠢萌蠢萌的就被笨手笨脚的学生给弄死了,运气不好的一次死不了,还要被尖叫的女生用各种随身物品不到,运气更不好的,还会被学生搞*解剖,浇上化学药剂做凌迟。

    做过这种事情,再理解“落后就会挨打”,会有全新的认识。

    杨锐一直在尝试理解自己,理解这个全新的世界。

    不理解不行,他要是想平平安安的过一辈子,那随便找一个舒服点的政府机关,干些清闲的工作,买点邮票什么的,养老送终都不用操心,可要想做一番实业,不管是体制内还是体制外,都得充分的了解自己和社会。

    霍老四就是既不了解自己,又不了解社会的典型。

    杨锐既不想被人虐了,也不想放弃到手的力量。

    倒霉的熊科长,正好撞到了杨锐怀里。

    在他亲切的语调里,杨锐好像看到了一种“试金石”似的东西。

    股级干部,差不多是县里最常遇到的干部了,比他们的职位还低的,权力小的可怜,比他们职位高的,寥寥无几。

    要是形容的话,熊科长这样的干部,就像是古代的皂隶,最是欺软怕硬。

    杨锐眯着眼镜,更像在衡量着熊科长的软硬。

    “小杨,你别介意,学校的事都不是小事,上面很关心,我们也很关心。大家都是为了你们能好好学习……”熊科长打着哈哈,想把此事揭过。

    “水井不够用,排水的明渠也不方便,总是会影响到学习的吧。”杨锐一脸淡然的道。

    熊科长张张嘴,好几秒以后才醒悟过来:尼玛,我是不是被敲诈了?

    “熊科长,我这边还有事,要不然,你先回去,过两天我去拜访骆叔叔,咱们再说这些事。”杨锐的威胁接踵而来,一点迟疑都没有。

    熊科长呆住了:这果然是敲诈啊。

    齐渊更是吃惊:现在的学生,也太嚣张了吧。

    杨锐点头示意,转身就要继续他的表彰大会,这时候,他的袖子被拽住了。

    “小杨,你不用担心水井,再穷不能穷教育,是不是?我这个基建科的科长啊,其实就是个打杂的,上面怎么说,我就怎么做,累的半死,一点决定都做不了。不过呢,我回去以后,就给局长建议,保证给咱们西堡中学特事特办,把水井批下来。”熊科长算是想明白了,他现在虽然不能确定杨锐说的是真是假,可水井也不是说让他现在就用手挖出来,回去等消息就行了。到时候,真的证实了“骆叔叔”的存在,或者更好的消息,骆叔叔打了电话过来,再挖也不迟啊。

    齐渊急了,水井可以以后挖,罐头和钱出去,可就收不回来了。

    他连忙道:“表叔……”

    “工作时间叫我老熊也行,叫我熊科也行,别叫表叔。”熊科长瞪了他一眼,又瞥了杨锐一下,怕他回去以后乱说,叔侄两人一起跑到学校里,给人听去了可不好听。

    不等齐渊反应过来,杨锐呵呵一笑,道:“没关系,我以前小的时候没人看,也经常和老爹出去,他办事,我就在旁边看着。你们虽然是亲戚,但能一起工作,也很难得,比较默契,对不对?”

    熊科长怎么听怎么不对,他这种说法,要让人听去了,就算不变成罪证,也够喝一壶的了,不由哀声道:“小杨,我今天其实是有其他的工作的,因为你们学校的事比较重要,我特意过来一趟,你别说出去了,让熊叔难做。”

    “不会,我到时候一定给您解释。”杨锐一脸我为你好的模样。

    熊科长真想叫一声“祖宗”。

    齐渊总算不是纯傻,听着两人的对话,也不吭声了。

    能教出杨锐这种孩子的家庭,肯定不会是泥腿子了,还是再观望一番算了。

    就在叔侄两个都不知道该如何是好的时候,杨锐突然摸摸头,道:“我突然想起来,你刚光说了水井,没说排水的明渠的事。”

    “明渠……修渠是有点麻烦的,你们的位置比较特殊……”

    “夏天一脚泥,冬天半块冰,操场排水不好,夏冬两季,操场的利用率就低,你也说了,我们的位置比较特殊,你不把明渠修好,我们都没有运动的地方了。”

    “这个……”熊科长不想点头。他是基建科的科长不假,基建科本身却是不印钱的,每年那么多的支出项目,全送到西堡中学来,他再怎么捞钱?再怎么拿捏校长们?

    杨锐暗骂了一声不见棺材不掉泪,咳嗽一声,道:“熊科长既然不准备修明渠,您带着侄子来我们学校,是做什么来了?对哦,听说齐老师一直想调动工作,您是来给他办调动的?”

    “我……就是来看看水井。”

    “水井有什么好看的,人家钻井的说哪里有水,就在哪里钻呗。你这是找了个理由,翘班看侄子来了吧?”

    “和他什么关系都没有!”熊科长被杨锐的语言攻击的快疯了。

    都说枕边风难挨,其实就没什么风是好挨的。

    杨锐笑呵呵的递上台阶:“和齐老师没关系,那就是和明渠有关系了?”

    熊科长此时万分确定:咱真的是被敲诈了。

    “是,我也是想来看看排水明渠。”熊科长无奈认了下来。

    “那顺便看看厕所吧,旱厕又脏又臭的,最好能安装一套冲水的设备,干净,也方便。”

    “看看就看看吧。”熊科长垂头丧气的,像是冰川融化了以后的北极熊。

    他现在打定了主意,要等“邵叔叔”的电话了。

    杨锐这才满意的收起了笑容。

    这一轮,他可没有虚张声势。以杨家的资本,认识一名科教文卫的副县长,也算不得什么大事。

    “没事的话,我就先回去了。”熊科长耷拉着脑袋,不准备管齐渊的事了。

    杨锐笑的露出尖牙,挥手送走了熊科长,目光集聚在了齐渊身上。

    “我……先回去了。”齐渊转身就往宿舍区跑。

    杨锐不屑的撇撇嘴,老远对着他的背影道:“我们最近在搞评选,你注意一下。”

    齐渊不明所以然,却是暗暗记在心里。

    回过身来,杨锐继续颁奖励。

    每个年纪的前25名,都无一例外的得到了一个装着1o元钱的白皮信封,一听罐头和一份奖状。

    奖状是荣誉,也是对奖励的背书,却是黄仁临时想出来的。

    杨锐从善如流的给准备上了。

    125个罐头分罢,满操场都是抱着罐头吞口水的学生。

    然而,就是在这种气氛下,也没有一个学生打开罐头尝一尝。

    最便宜的水果罐头也要七八毛钱,除了将它们拿回家里去,普通学生是不会自己做决定的。

    表彰仪式和颁奖,持续了一刻钟的时间。

    就在大家以为一切顺利,准备离开的时候。

    杨锐又拿起了话筒,道:“请留步,还要让大家填写一份资料。黄仁,把调查书下去。”

    被他称作调查书的,正是《教师评价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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