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神级学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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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神级学霸- 第39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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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1章 闹剧
    杨锐精神抖擞的回到学校,专心上基础课。

    就实验水平来说,杨锐是超过同龄人一大截的,事实上,普通一点的中青年研究员接受的实验训练和实验时长,都是比不上杨锐的。

    别看唐集中实验室里的实验狗就能用10万元的仪器,而且用到想吐,但许多年轻教师或研究员,如果加入不了这样的大型实验室,那就是想舔一口人家吐出来的东西都不得。

    正因为如此,国内想做研究的学者,挤破头了往北京来,这里就是中国的科研中心,其他的地方大学,即使有一些专业特别优秀,吸引力也要同比降低,所谓的“地方院校”是也。

    优秀的实验水平是杨锐安身立命的本钱,不过,要想继续提高,发表世界级的论文,基础知识是少不了的,尤其是高数、生化等专业,杨锐的水平并没有超出同龄人多少,在北大这样的精英大学更不敢说是优异。

    比起实验来说,基础知识其实拖了杨锐的后腿,毕竟,他最终面对的不止是中国研究员,还是世界范围内的研究员,如印度、美国、英国的名牌大学,学生们的读书氛围比高考还浓。

    杨锐必须花费更多的时间,才能在基础学科方面领先。虽然很多生物实验室,都有雇佣高级数学狗,高级物理狗或者高级化学狗的传统,但这样做的前提,是实验室负责人至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否则,被实验狗牵着鼻子走,项目差不多也就完蛋一半了。

    84年的北大资金匮乏,实验条件贫瘠,但基础学科还是尽可能的提供了最好的条件,院士级的人物都亲自上阵,给本科生讲课,更有甚至,某些大牛还会坚持给本科生批改作业,比如传说中的姜伯驹院士——后世学生一个学期都不一定能听一次院士的讲座,没有院士的学校学生就更不用说了。

    杨锐也不一定在自己班的教室听课,事实上,他多数时间都是跑去别的系去听课了,因为现在的教学进度很快,生物系已经有一多半的课程是专业课了,另一方面,相比数学系、物理系的数学课和物理课,生物系的数学物理实在太过于基础。

    当然,有时间的情况下,杨锐也在本系的教室听课,因为只有本系的老师才会给你批改作业。

    或许有些超天际的天才,能在纯自习的情况下学习数学物理,但杨锐不喜欢这种做法。有老师授课,有老师批改作业,查遗补缺才是最快捷的学习方法,如果自己看看书就能学究天人,亚非拉国家的基础科学也不至于落后到今天的地步。

    下午,杨锐兴冲冲的回家里吃了顿饭,才赶回学校上课,顺便交了作业。

    生物系的高数授课老师郑岳松同时也将作业发了下来,道:“这次满分的只有12个人,还有不及格的,这样子下去,可是不行的,我以前教的班从来没有不及格的……”

    杨锐看看四周,突然有点好笑。“以前教的班”和隔壁家的孩子,都是学生们的大敌,但现在的同学,似乎还是挺买账的。

    “满分的是谁?”一名学生忽然大声问了一句。

    “不想先知道不及格的是谁?”郑岳松露出严肃脸。

    学生们齐齐大叫:“不想!”

    郑岳松摇摇头,道:“平时成绩,满分不值得炫耀,不及格就说不过去了,下次再有成绩达不到60分的,我就挂在教室后面的墙上了。”

    成绩不好的学生噤若寒蝉。

    杨锐也收起了笑,要保证每次成绩都满分,或者及格都是不容易的。作业很多,而且各科都会布置作业,从某种程度来说,现在的大学作业,比高中作业还要多。

    另一方面,总有一两科的老师,会心血来潮的布置超难或超复杂的题目,要完成它们,实在会消耗极多的时间。

    也是有唐集中实验室的名义,杨锐不用每科作业都做,即使如此,跟上进度依旧花费了他大量的时间。

    当然,不是每个学生都觉得困难,左立言就狗腿的喊道:“胥岸青是不是满分?”

    郑岳松也喜欢好成绩的胥岸青,笑笑道:“胥岸青是满分。”

    “我就知道。”左立言哈哈的笑了出来。

    胥岸青谦虚的微笑,既要显示成绩好,又要表现的谦虚,还真需要一个捧哏的狗腿儿。

    耿健看不惯杨锐,同样看不惯胥岸青等人,这一次,他却是眼珠子一转,有了主意,也大声问道:“杨锐多少分?”

    “杨锐也是满分,行了,不要再问其他学生的成绩了,发回去你们自己看,这是平时训练,不用互相比较,要和自己比较。”郑岳松说完,就开始在黑板上写题了。

    耿健没得到想要的结果,向后看了看,没再说话。

    郑岳松讲课的进度很快,一节课能讲二三十页,但条理清晰,颇为难得。

    学生们也听的极为认真。

    白玲坐在杨锐身后,用手碰碰他,问道:“讲的好快,你是怎么跟上的?”

    “课前预习?”杨锐身体后仰,随口说了一句。

    “就算课前预习,一次讲几十页,也太多了吧。”白玲摊开笔记,伸了伸腰肢,显出舞者身姿。

    可惜坐在前面的杨锐看不到,他最近的生活安排很满,也缺乏对其他事务的关注力。

    白玲用手指碰碰杨锐,道:“其他学校的老师是怎么讲课的?也是像郑老师这样,一次讲这么多?”

    杨锐想想道:“郑老师这种是一个极端,还有另一个极端的。”

    “另一个极端的是哪种?”白玲起了好奇。

    “一节课就讲一道题,然后从上课开始就做题,老师在台上拼命的算,拼命的讲,学生在台下拼命的想,拼命的记,到下课的时候,老师刷的一下,把题全给擦光了。知道为什么?”

    白玲愣了一下,道:“是惩罚记笔记慢的学生?”

    杨锐摇头。

    “那是下课了,下节课再讲?”

    杨锐摇头。

    “那是为了什么?”

    “因为解错了。”

    白玲用心想了一下,“噗”的笑了出来。

    杨锐前座后座的人本来也竖着耳朵听,也都一个个露出奇怪的笑。

    “解错了?”台上的郑岳松听到了笑声,第一反应就是这个。

    白玲手捂住嘴,才没有大声笑出来,班长没忍住却是笑出了声,连忙补救道:“没有错。”

    郑岳松从头到尾,快速的检查了一遍,道:“是没有解错嘛。”

    下方的胥岸青也道:“没有解错。”

    “别讲话。”郑岳松点点头,两步完成后面的步骤,接着讲下面的部分。

    耿健却是注意到了白玲和杨锐又小声说了起来,不由心里大急,用威胁的语气,冲着相隔两排的二人道:“你们别讲话了,没听到吗?”

    杨锐撇撇嘴,懒得与耿健争辩。

    白玲给了耿健一个卫生眼,然后就看向杨锐的背影。

    一股子愤怒和嫉妒涌上耿健的心头,当它们渐渐消失的时候,留给耿健的却是沮丧和悲伤。

    “不就是因为我爸不是当官的吗?”耿健斜眼看看白玲,心里尽可能的聚集鄙视的情绪。

    白玲似乎感受到了他的目光,回头看了一眼,却是吓了一跳,心想:耿健也长的太怕人了。

    下课铃响,暗自神伤的耿健率先出了教室。

    杨锐稍微耽搁了一会,收拾好东西,才施施然的往外走。

    白玲紧随其后,说说笑笑的陪着杨锐一起出门,问:“去食堂?”

    “我要回去吃饭了。”杨锐笑道。

    “对哦,你在外面租了房子。”白玲撅撅嘴,表情却是明媚的:“我陪你出去,正好我也要去学校外面买点东西。”

    两人一并出门,到了校外,却见一大群人围在一起。

    “这是你打碎的,你就得赔。”

    “我就轻轻的碰了你一下,你自己失手打碎的。”

    “看看,大家都听到了,他碰了我,我才打碎的。这是清朝的大花瓶,我晚上睡觉都抱着,要不是你碰我,我能这么不小心?不行,你别走,你得赔我。”

    “我好好的走路,你撞过来的。”

    “你低着头,我喊你,你也不让,最后,我是躲都躲不开。”

    “我低着头,你还往我走边走……”这位说话的声音也开始不对了。

    白玲侧耳听了一会,道:“声音好像挺熟的。”

    “估计是咱们同学。”杨锐和白玲挤了进去一看,果然是同学。

    撞了人的,正是情绪大坏的耿健。

    另一边的青年虽然不认识,但在他后面看热闹的人群里,杨锐却看到了老腿王弼。

    ……
第442章 欠条
    “清朝的大花瓶,足足620块,票据都在这里,你就算是大学生,也不能耍赖,你得赔给我。”拉着耿健的是位风韵犹存的少妇,与周围的女学生不一样,身材丰盈而惹人怜悯,仿佛一推就能推倒的样子。

    当然,也就是外形看似楚楚,实际上,她抓的耿健胳膊都要痛死了。

    偏偏耿健不能伸手去推,这是标准的已婚妇女,大学生撕拉硬扯的像是什么样子,仅此一点,就让耿健疲于应付。

    “你不要再拉我了,一个花瓶,你说600块就600块?我的衣服还600块呢。”在几十上百名学生的围观下,耿健又想保持风度,又想脱离纠缠。

    风韵少妇依旧抓着耿健,上上下下打量一番耿健,道:“你衣服最多12块,我花瓶是620块,我有票,你有吗?”

    周围发出轻轻的笑声。

    耿健很想说,拿票出来看看,但他不敢说,因为一旦正式的票据出来了,这个价格就固定了。

    虽然不懂法律,耿健还是脑子转的飞快,首先想的还是撇清责任。他快速的看看四周,道:“是你撞的我,不是我撞的你,大家应该看到了吧。”

    学生们互相打量着,却没有说话。

    风韵少妇碰上来的时间,周围全是人,但注意到他们的却是没有,这也是祖上传下来的碰瓷技巧,不是王弼这样的地头蛇,找都找不来。

    实际上,少妇费洁小时候虽然学过技术,也曾演练过几次,这么大额的应用,也是第一次,所以计划做的周详,完全不似平常的街边碰瓷。

    甚至连应对的语言,这少妇费洁都是准备好的,听着耿健的话,无比快速的道:“我端着620块钱的花瓶,我躲人都躲不及,我往你身上撞什么,再说了,你看见我拿着大花瓶,你还往我跟前凑什么?大家说是不是?”

    他不用说的有逻辑性,有道理就行了。

    新时代的大学生们纷纷点头,自觉的充当起了陪审团的角色。

    耿健像是被卡住了喉咙的猫,急的眼睛都红了,但他还是在压力下转着脑筋,尽量跟上了少妇的节奏,说道:“我没看到你,怎么躲得开,你也说你拿着花瓶了,你还往这么多人的街道来做什么?”

    说到这里,耿健的思路也清晰了,又道:“你刚买的花瓶,到学校跟前来做什么?”

    少妇却是早有准备,一边扯着耿健,一边指着前面道:“我家住学校跟前,我回家都不行?大学生了不起?大学生还管我回家不回家?”

    “你家在哪里?”一名热心的学生问道。

    少妇冷笑两声,道:“看到前面那栋两层楼了吗?下面的小卖铺就是我开的,

    耿健再次惊慌了,进而也有了自我怀疑:莫非真的是我碰的?

    转念,耿健反而决定不能承认:620块太多了,赔起来要赔死人的。

    尽管现在的北京工人的年均工资有2000多元,但这是中国首都最伟大的工人阶级的收入,在下岗潮汹涌之前,工人工资是远高于中国人收入的中位数的。

    再者说,工资并不能简单的转化为可支配收入。即使是双职工家庭,每年的开支也很高,单职工家庭就更不用说了,2000多元少说要吃掉一半。

    耿健家在农村,条件在当地不好不坏,但供养一名北京的大学生却不轻松,以至于每个月只能给耿健10元到15元的生活费。

    加上学校的补助,耿健的月生活费也就是30元左右,比很多地方大学的学生多一点,但肯定比北京的学生要少的多。

    600元的花瓶,耿健不知道要赔到什么时候。

    少妇见耿健不言语了,却不给他思考的机会,用力拉着耿健,道:“我要找你们校领导,花瓶你赔不起,让你们学校赔。”

    连带责任的大旗,进一步把耿健吓的魂飞魄散。

    杨锐望着耿健,同时置换自己的角色,亦是暗自摇头,这么精心制作的碰瓷,又岂是一名普通学生所能招架的。

    事实上,在后世的法律法规相对完善的情况下,碰瓷都极其难以处理,更别说是1984年的现在了。

    可以说,除非被碰瓷的人有确定无疑的证据,否则双方就是一笔糊涂账,无论是承担100%还是10%的责任,被碰瓷者都会产生足够有驱动力的利益。

    后世还有摄像头之类的玩意儿,84年不仅没有,碰瓷成员的技巧还好。

    严打以前,做这种事的人也不在少数。

    不过,职业碰瓷的做的久了,总归是要留下案底的,王弼找的却是位清白人士,给的条件也不是现钱,除非有人深挖,否则根本没有破绽。

    耿健所面临的,无非是赔多少的问题。

    耿健也意识到了问题,但在表面上,他还想硬气一把,试探试探,于是做凛然不惧状:“不是我撞的,你找谁都没用。”

    少妇费洁提高声量,道:“那咱们就去你们学校评评理,看有用没用。”

    “找就找,你不要拉着我。”

    “我不拉着你,你跑了怎么办,走,咱们去找你们的校领导。”少妇不上当,当场逮住和到处找人可是两回事,她是受过训练的,对耿健的虚张声势怡然不惧。

    耿健的脚步挪动了两下,还没有走出围观的圈子就停下了,他当然不敢回学校。

    不仅因为现在的学校管理严格,还因为他是预备党员。

    对现在的大学生来说,党员简直可以称作是预备官员了,耿健无论如何都不希望自己的名字因此被校领导知道。

    “你想怎么样?”耿健无奈的问出这句话,宣告主动权易手。

    对于接受过简易碰瓷训练的少妇费洁来说,这更是宣告酬金到手了:“花瓶碎掉了,你赔我620,你要是没钱,就让你们学校赔。”

    “不是我碰掉的,也不能让我赔这么多呀。”耿健有点慌了。

    少妇迟疑了一下,语气放缓,道:“你有多少钱?”

    “我……”耿健下意识的掏了一下兜,再没拔出来。

    他能有多少钱呢,现在的学生带5毛钱就敢出门,带5块的敢说自己是大款,但不管多少,与620块的差距却是无比巨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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