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麻木的随著男人的律动而摆动,适当的时候酥酥的叫上几声,没有快感,但多年的经验加上天生媚骨,孟知道如何盅惑男人………也包括女人,想著自己的事:新婚夜,和新娘意外达成共识,却上了岳父的床,荒唐……
对不起,冰孟心里道著歉,孟发誓不再进入另外一个人的身体作为攻方,可在丧失自卫能力的情况下,身体无疑是自己仅有的武器,所以只好接受了。冰,你要等我啊………心里喃喃道,眼前这个男人就是一块很好的踏板,手握重权这是孟急需的,有称帝的野心…这时孟可以好好利用的。小心计算著自己的筹码,孟决定委身尚武,要抢回冰,只有打倒那个男人,端坐帝位的男人!
事罢…
尚武摩挲著孟光滑的背,“你知道吗?你像一个人…”
“喔?”猫眼一眯。
“听说过莲华吗?”孟心里一惊,却不显露。
“不知道吗?也难怪,你年纪小又在宫里…”男人的动作停了,“你的模样初长成後,我第一眼见你时,简直被吓坏了,活脱脱是当年的莲华,不过後来我发现你们俩气质差很多……莲华………在那种鱼龙混杂的地方,在我身下扭动时………居然还是那麽一尘不染的样子,让人想好好呵护,可又止不住染指的欲望…我之前不爱男人的,见了他就陷下去了,不只我,所有见过他的人都陷下去了……”孟抓被子的左手青筋浮现。
“後来他消失了,我找了他好久一直找到现在…我不爱男人………除了他,真的,皇上杀了好多人,他很精明,做的神不知鬼不觉,可没骗过我…他动不了我,因为我有兵权,我猜到他和莲华有关系没想到我冷血只爱江山不爱美人的大哥会为一个男人变成了另外一个人,不过我也没资格说他就是了。”看著颤抖的孟,尚武拍拍孟的头。
“你被父皇抱过了吧?我早就看出来了…”看著忽然抬头的孟,“放心,除了我没人会看出来,我也没对外人说过。”尚武笑了笑,接著说,“我只想确认一件事:莲华回来了吧?”孟冷冷的看著他。
“看来我又猜对了。”
“5皇叔想必是玩牌的好手”冷笑著,孟坐了起来。
“首先是你被放了,想必是你父皇急於和你撇清关系,水阁也开了吧?等到真正的主人了……皇上这几天变了很多,我们是一起长大的,我自然看得出别人看不出的地方……”玩著孟的银发,“你恨你父皇吧?要不要和我联手?”
“原因呢?”孟笑了,原来自己太小看眼前这人了。
“不只是莲华,地位皇位我可以不要,只是皇兄盯了我很久了,不是你死就是我活…”
“目前的胜算呢?”
“3成,所以双方才僵持了这麽多年,派你来也是监视我的吧?”
“3年,至少3年的准备。”孟正色说道。
“你不笨嘛,这也是我预计的准备时间。你…需要拿出实际功绩来服众。而且我也需要时间和你的名望…”
孟掩口笑了,谋朝篡位的事情,居然是在床上谈妥的又是一桩荒唐事!
梦里冰封 正文 第22…28章
章节字数:11637 更新时间:07…07…03 22:29
22
苍翠的青山连绵不绝,路上便甩开随行人员,孟和悦各骑一匹快马,跑在关外的崎岖山路上,苍茫的天空使孟的心情开阔,
“好地方,不过你父亲怎麽会放心你来这里学习?”看著悦下了马,孟也下了马。
“从前父亲在这里驻过兵,我和娘遇到敌兵,娘…当场被杀,是那人我师傅救了我,後来心折於师父的技艺,父亲让我拜师父为师,我也就从此住在昆仑……”悦笑的甜蜜,每当谈到那人她就这副表情,孟只想翻白眼,不过这次总算知道了悦的情郎,是她的师父。
“不过你的面具做的真好,和我师父做的有的比,师傅的易容术可是天下第一的……”原来为了不引人注目,孟带上了冰留下的面具,分花拂柳,悦越走越深。
“是吗?”孟记得,这面具好像是母後给冰的,这麽说来,自己的武功也是母後教的,母後的身上………也充满了谜团。
清透的口哨忽然响起,放下手,悦俏皮的眨了眨眼,不久只见2个白点出现在顶空,随著那白点越来越大,孟看出那是2只雕……奇大无比的雕!
“好俊的雕儿!”忍不住叫好。
“那是咱们的坐骑。”悦待雕儿落下,轻轻的在它们身上拍了几下表示慰问。乘上雕,孟好奇的往下张望,风从耳边忽忽吹过,穿过山间的云环,飘然若仙,孟觉得自己好渺小,“所以,我也不求什麽大事业了,只要他回来就好…在此之前…”抓著雕的白羽,孟笑了,喃喃的说。
大约半个时辰,只是左右穿行,孟叹服的想这块宝地的主人选地之妙,若没有这特殊的交通工具,外人是绝对找不到的。正想著以後也要找一个这样的所在,和冰一起住时,远远的,远方出现了反光,待到近了,孟才发现那是一片雪原,白皑皑的雪域,赫然矗立了一座巨大的冰宫!
“到了…”雕的速度降了,缓缓滑进了冰城,落定时悦对孟微笑,“欢迎来到缥缈宫。”
“真是名副其实……”孟也不禁感叹。
“你先随我换衣服。”悦说完便往左边走去。换上样式简单的白衫,和悦会合後开始前进,孟终於明白悦为何要让自己换衣服了宫里的人皆著的是白衫。而且孟发现这里的人虽然不多,但全都是女人,而且绝对都是世人所谓的美女!难道这是宫主的後宫?孟心想。
忘了经过了多少转弯,就在孟以为这路是否没有尽头的时候,忽然一股熟悉的淡香传来…是莲,孟想,心被震了一下,不禁又想起那人遥远的,被困在莲与水中央的那人,他是否好呢?是否也会想自己想他一样想著自己呢?心里刺痛著,孟走进了最後一个弯道……
好亮……水气渺渺,孟惊异,在如此寒冷之地,莲居然长的如此好……好大一个莲塘,不时可见到鱼儿在水中穿梭。
忽然,轻轻的吟唱悠远的传来…
江南可采莲,莲叶何田田,鱼戏莲叶间。鱼戏莲叶东,鱼戏莲叶西,鱼戏莲叶南,鱼戏莲叶北。
很柔软的声音,很缥缈。这是汉乐府的“江南”,孟读过的,当时没觉得什麽,可现在忽然听到,却……
“最了解莲的…了解莲的寂寞,莲的肮脏,死後还同穴的,只有水下的鱼儿呀,你说对吗,文儿?”歌者柔柔的说出了一个孟熟悉的人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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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父,悦儿回来了。”悦微笑的说,好像很冷静,可孟看见她握紧的拳头………止不住轻颤。
白衣如雪,中间仅以一条红色流苏束住………流苏末端,是用同材料编成的小鱼,那人是背对他们的,齐腰的发没有绑,直直的披於脑後,乌木般的黑。莲塘前摆了画案,那人正把画举在身前,欣赏刚完成的作品,好一副“鱼戏莲叶间”!功力很深,栩栩如生,不知他仿的是那位名家,孟一时想不起,但总觉得好像在那里见过。
“爹爹…”甜甜的童嗓,接著怀里迎来了巨大的冲击。低头一看,是哭的泪汪汪的文儿。
“你怎麽这麽慢才来找人家…”一时孟的衣服被文儿的眼泪鼻涕抹成一团糟。脑子里正想怎麽解释,突然男人转过了身。
好漂亮的人,又是一名天香国色的……男子,柳叶为眉,以星做眸,红唇如血,采雪凝肌,柔弱纤细的仿佛不是男人。
以上的美貌不是值得孟惊讶的东西………孟不喜欢脂粉气大的男人,脂粉气是女人的,就在女人身上才好,冰虽貌美,可美的空灵,没有粉气,真正震惊了孟的是男人长的太像一个人……孟的母後。2个人简直是从一个模子里印出来的!
男人的震惊也不比他少,手里的画被男人猛的一使力毁了,悦以为是师父不喜外人打扰的习性所致,连忙解释…
“师父,他是……”画未说完,文儿小小的身体忽然丢入了她怀里,只见师父一瞬的功夫,已然站在了孟的身前,双手朝孟的脸上抓去!面具赫然抓下,连带著孟用来遮住华发的帽子。银丝飞扬,美人如玉的脸庞赫然骄傲的出现!
“爹爹………不是爹爹…”文儿不解的皱著小小的眉头。
男人的脸色却刷白,愣了几秒,下一秒赫然消失了手里抓著孟!
“师父…等一下”悦徒劳的喊著。
好大的手劲!孟被牢牢地抓住,不禁感叹小看了这个娘娘腔的男子,这个人的武功很高,起码是孟遇见过的最高的。没有多长功夫,孟觉得身子一烫,鼻眼开始进水,喝了几口水,挣扎的把头露出来,孟发现自己被扔进了一个天然温泉里!擦掉糊住眼睛的水珠,孟看到男子站在温泉边上俯视著自己,高深莫测的目光盯的人心里发毛。大约过了半柱香的时间,男子猛地把孟从水里提了起来,又猛地撕开了孟的上衣……
“果然…”男人仿佛松了口气,可马上,目光如电,又对上了孟的,“你是谁?”
忽然,男子抓住了孟胸前半露的玉坠,端详片刻,“你………原来是孟。”孟发觉男子手里握著的,是母後很久以前给自己带上的鱼形坠子。
“孟儿,你要一直带著它。有人允了母後3个愿望:第一个愿望母後给了自己,第二个愿望给了母後对不起的人,第三个愿望,母後给你。”母後慈爱的笑。可那时候的孟,每天只想著怎样摆脱父皇的怀抱,每天拼命向坠自祈祷,可一点用也没有。本想扔了它,可想到这是母後给自己的,又舍不得了。现在想来…
“你是坠子的主人吗?”孟勾出一抹笑。
“是。”男子诧异的看著微笑的孟。
“那你…可以答应我一个愿望吗?”老实说,孟对男子会不会答应一点把握也没有,可出乎意料,男子答应了。
“好。你说吧。”
“把我的武功复原。”
“那简单,不过…”男子顿了顿,“你也要答应我一个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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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不到外界的医生都说治不好的伤在男子口中如儿戏,可,“这是交换条件?”
“当然,你………母後,当年为了第一个愿望失去了她最重要的人之一,第二个人……第二个人,他………以这张脸,实现了我要他的美貌的条件,可现在这张面具在你手里,他违了约,想必又回到笼子里了吧?”男子最後一句几乎轻不可闻。孟的笑转冷,这男子,还有什麽不知道的,第二个愿望,是冰的吗?他和冰又是什麽关系?
“为什麽第二个条件实现的那麽轻松?差别对待?”孟不禁怀疑眼前的男子和冰有什麽暧昧,妒火中烧。
挑挑眉,面无表情的看著语气忽然不善的孟,“你不会是也被那狐狸精迷住了吧?我劝你早早脱身吧。”
“不要以为你什麽都知道!”孟脸色彻底变了。“那你呢!”
叹口气,转过身,“我的要求是随心情而异的,何况,第2个愿望是你母後拜托的,他们两个人共同承担了我的要求,一个失去美貌,一个被打入冷宫,你…真是个小孩子”
回头看了看孟,“你们果然有血缘关系。”说完就慢慢走了。孟听的莫名其妙。
“请问,我该怎麽称呼阁下?”
头也不回,“在下李鱼。”
李鱼?可是天下第1的情报组织“锦李”的头头!传说中该人性别不明,形貌不明,只要你给的起价钱,没有他们打探不到的消息,本以为这样一个组织的总部应设在闹市,岂料却设立在如此无人烟之所!
“大师兄?”忽然,孟不怀好意的试探了一句。果然,本来翩然的身影立刻僵硬,硬生生停住,回转身子,面色不善的望著孟。
“你叫我什麽?”声音冷然,仿佛从冰窖中出来的。
“我只是想怎麽称呼您而已,这个不行吗?那我叫您先生好了。”男子冷冷的看著他。半晌,点了点头。随即消失不见。
“可恶果然他就是冰的大师兄…”孟一瞬明白了见到自己以後男子奇怪的举动,面具是他给的,他自是记得,所以他给摘了下来,面具下几乎和冰几乎一样的容颜,他也认得,所以他要确认,冰身上的莲图是他画的,怪不得自己觉得他的画好像在哪里见过,那图纹只有激情时或是遇热浸泡才会出现,所以他把自己浸入温泉,就是为了确认自己的身份。孟全明白了。
“总觉得………他和母後………是什麽关系…”孟忽然想到,“还有………我怎麽出去…”
等了半天,确认是没人会带自己出去了,孟观察了一下四周,温泉的水被引入了外面,顺著小小的水道,孟走了半个时辰,一路观察冰宫的景色,的确美轮美奂,可就是没有一丝人味,可一想到这里就是冰生长的地方,孟就觉得心里暖暖的,好像又离冰更近一点了……冰呼吸过的空气……孟深呼吸…… ……可
孟忽然闻到莲香,那不是是的,那就是刚才的莲塘,引温泉水来就是为了这满塘花色。
“孟”悦的声音忽然传来。“师父让我等你,等了半天不见人影,我想找你,可温泉那边是不让人靠近的…”
“没事。你师父答应为我治伤了。”
“太好了,这样…”少女红了脸。
“这样你就可以借机留在心上人旁边了,是不是?”俯下身在少女耳边悄声说,果然少女面上红霞更甚。
直起腰,“原来这莲是因为温泉水才可以在这里生长的”
“可不是!可师父自幼爱莲,几乎成痴,这才花重金修了这莲塘。”
“莲呀…”孟直觉认为这莲塘和冰有关,可从冰说过的话来看,冰的大师兄也就是李鱼,对他的态度─是在不像恋人,说是仇人倒有人信。
“不管如何………饿了吧?”悦笑了,孟也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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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渐白,光和雪映衬的天地苍茫,昆仑之巅,不是冰宫,而是一间小小石屋,在这冰雪的国度,寸毛不生,居然有人烟?可不是,仔细看,石屋里还隐隐透著微弱的烛光。
忽然里面传来几弦断断续续的小调,“调宝瑟,拨金猊,那时同唱鹧鸪词。如今风雨西楼夜,不听清歌也泪垂…”伴著琴音,清透的嗓音清吟。擦了擦案上的琴,那是把小孩子初学音律用的琴,本也寻常,可擦琴人轻柔的动作看得出他对琴的爱惜。“佳人何处…梦魂俱远……夜过也,东窗未白孤灯灭…”烛火尽了,天快白了,男子抬起头,“又一天…”罩好琴,步出门去,仔细关好门,一个人走向回程。
此番回去又会看到那张脸…那张让自己恨之深的脸…多年的不闻不问,本以为自己已经放下了许多事,自己知道天下事,可唯独他的…不想知道啊为什麽还来呢?本以为自己会想杀了他…可又懒的动手。
不是他不是他,眼前的少年巧笑盼兮,满头银丝却衬的玉颜更娇贵,一样的五官设置,呈现的是两种截然相反的风情。
少年裸著光滑的背,看著“大夫”………也就是李鱼,迟迟不下针,不又回头望去,男子骤然清醒,带上薄薄的手套,拿起银针,瞄准穴道,飞快的下针,今天的治疗是打通孟手臂上的穴道,让气血通畅。
“先生可是有洁癖?”孟装作不在意的问道。
冷冷的瞅了孟一眼,“你太多话了。”
孟摸摸鼻子,“本想打探点消息的。”他知道,在这个男人面前,虚伪是没用的,倒不如装傻,九真一假说不定倒真能探出点什麽。
男子没理他,扎完针,他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