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来找他的,他既然接纳了,就要给人留面子呢。
“也有跟你上床了。没有到家里的吗?”
“当然有。有的是不愿意过这种一夫多妻生活的,有的是没办法。”
“家里的姐妹有红杏出墙的吗?”
“这个谁知道呀,干这种事情又不要多长时间,我想守也守不住呀。我告诉过她们,想离开,告诉我就是了。我礼送她离开,如果给我戴绿帽子,就要承受我的雷霆手段。”
“我估计也不会有人出轨了。一个女人,房事能够满足,有钱有地位。还求什么呢?”
“人心难测呀。这里有人活动,是不是到了?”
“对,拐弯就有房子,我们去看看爸爸走了没有。”
停了车,柳青领着几个人进木屋,客厅里面有几个人在喝茶,柳青说:“爸,这就是我们的客人。”
瘦高个子的男人站起来。伸手跟午阳几个握手。午阳看他戴的是劳力士表,皮带、皮鞋、衣服无一不是名牌,还真佩服他。在这深山老林里面,怎么去买的这些东西。
“柳叔您好,我是黎午阳。”
“小黎你好,我不管你什么大干部,找了我家小青,就是晚辈了。我这么叫,你不会不高兴吧?”
“没事。您随意。”
“爸,这是小秦。这是小蔡。”
另几个人中的一个说:“老板,您娇客来了,我们出去工作了。”
柳叔说:“别走,这小黎也是开过金矿的,我们一起去看看,听听他的高见。”说着就出门了,午阳几个人也就跟着出门。
走了几分钟,就看到斗车从坑道口往外运矿石,听到“轰隆、轰隆”的碎石声,还有用大锤敲打石头的“叮咚、叮咚”声,工人们抡起长柄的大锤,还唱着歌一样的号子。是用方言唱的,午阳他们听不懂。
走到小河边,看见很多人在淘金,小河的河道已经被严重淤塞了,要不是落差大,恐怕水都不能流了。
午阳说:“柳叔,这10台碎石机,每天能够碎石1000吨吧?”
“实际上没有那么多,每天能有800吨就不错了。”
“这小河全年都有水流吗?”
“这是一座堰塞湖,我在出口的地方修了水闸,基本上都有水流了。不过严冬的时候,都是放假的,也要过年嘛。”
“堰塞湖有多大?”
“估计能有7、800亩。”
“柳叔,矿石的含金量多高?”
“不高,每吨矿石两克多,不到3克。”
“那已经很高了,如果用冶炼炉冶炼,可能高50%左右,还能够生产别的金属。”
“那敢情好。小黎,我的钱都用来在市里拿地了,一时间买不起呢。”
“没事,设备就是我家族的公司生产的,我们看看情况,需要安装多少,就运过来多少。柳叔,您安排几个工人,带上斧头、锤子,我们去河对岸的山上选地方。”
柳叔挥挥手,旁边的人就走了,回过头说:“我也去吧,免得他们记错了。现在时间不早了,我们吃过中饭再去?”
“用不了多长时间,季晗家里的窑场准备了饭菜,我们去她家吃。”
“也好,我们这里就是粗茶淡饭,比不得他们家的生态食品,我也一起去算了。”
等人拿东西,午阳指着不远处的红色裸山,“柳叔,那是花岗岩吧?”
“对,是白色的小花岗岩石嵌入红色的大花岗岩,用来搞建筑装饰,特别漂亮。”
“那您为什么不开采呢?”
“我是心有余力不足啊。开采金矿就已经吃力了,主要是管理人员不够,资金也有缺口。”
“您不是有几个女婿吗?”
“他们都不想在这荒山野岭开矿,去市区开发房地产去了,一家几个楼盘,也是忙得不亦乐乎。”
“您还是要对外招聘人才,现在大学生、研究生找工作都难,您去招聘很容易的。”
“招聘来了也不放心呢。”
“其实没有什么不放心的,您只要建立完善的监督机制,让大家相互监督。各司其职,就不会出漏子。每天收黄金的工作,当然要安排心腹之人了。”
柳叔笑着说:“我自己就是个农民,哪里懂这么多呀。”
“我回去将我家公司的管理制度给您发过来,您照着抄写出来。用到工作中,应该是可行的。”
“小黎,你家里有多少企业?”
“几十家吧。”午阳怕柳叔说他吹牛,不敢说真话。
“都是请人管理?”
“对,我自己在官场上混,父母在家里含饴弄孙。”
“你那么多老婆呢?”
“有管理企业的。也有在家打麻将的。”
“别人就那么服服帖帖听你的?”
“他们没有选择,找不到比在我家公司更好的地方了。”
“他们能够拿多少年薪?”
“年薪不多,主要是股份分红,高的能拿40个亿吧。”
“神了,神了。”柳叔不再说话了。看似十分怀疑。
午阳觉得这些确实不是他能够理解的,没有见到真金白银,说了也是白说。
没了继续交谈的兴趣,就安排秦正元和蔡利民,“我们先过去,在山上找找,看看是不是还有矿脉。”
秦正元说:“好,我去换了皮鞋吧。”
蔡利民说:“你将车开过来。我和师傅就不用走了。”
秦正元笑道:“看你懒的,早上没有跑步吧?”
蔡利民反唇相讥,“你跑了?爬山了吧?”
“正元。快去,磨磨蹭蹭干什么。”
秦正元笑着跑了,开车过来,午阳去车上换了牛仔裤和运动鞋下来,“柳叔,您带人在山脚等着就行了。我们先爬山去。”
“好,辛苦你们了。”
师徒3人从窄处跳过小河。就爬到了坑道口。看了看,坑道的走向是往悬崖的方向走。与小河成垂直状态,午阳就安排两人去左右观察,自己居中增援协调。
秦正元走了几分钟,就喊起来了:“师傅,这里发现了矿脉。”
“好,看看走向,再继续往西走。”
蔡利民那边也喊起来了,“师傅,这里也有矿脉,挺宽。”
“继续向东走500米,听不到打电话。”
过了20分钟,蔡利民的电话就来了,“师傅,又发现一条矿脉,是南北走向。要不要继续往东?”
“不用了,回来吧,做好记号,没有工具,折断几根树枝就行了。沿途选择好建工厂的场地。”
秦正元的电话也来了,午阳又吩咐一番。
两个人还没有回来,柳叔已经带工人来了。
午阳说:“柳叔,要建冶炼厂,是需要条件的。”
“需要什么条件?”
“一个就是需要电力,需要单独架设输电线。这个应该不难。等会到了市区,我先转钱给您,您去电业局申请。”
“很难吧?”
“是比较难,但是当今社会,什么都可以钱开路,烟酒搭桥,红粉添香的,没有攻不破的堡垒。”
柳叔笑道:“那是,如果不收钱,就是一心为民的好官了,办事更容易。”
“有了电力,就是建设工厂了。由于冶炼炉需要矿石比较多,产生的炉渣也比较多,就需要存放矿石、安装设备、堆放炉渣的场地,需要机械行走的公路,都必须在这山坡上开凿出来,这里不好堆放炉渣,最好是安装生产石头砖的设备,还可以增加利润的。”
柳叔说:“小黎,你柳叔就是个刚刚洗脚上岸的农民,你讲这么多,我记不住的。这样吧,等电力线架好了,我打电话给你,你派一些专家来吧,熟练工人也要你派,我这里的工人,只能开山炸石头。”
午阳一听,知道柳叔说的是实话,就笑道:“柳叔,这些我都可以安排人过来,不过您不能少给了他们工资奖金,一切要按在我的矿山的规矩给的。”
“好。柳叔老了,花不了几个钱了,反正都是留给后人,到时候青儿算是招上门女婿,给你们孩子的会多一些,你就当是花自己的钱好了。”
午阳笑道:“柳叔,不管是花谁的钱,我的原则就是做人不能刻薄,要积德行善。您肯定是积德行善了一辈子,您祖上也是积善的好人。刚才我徒弟又发现了4条矿脉,将冶炼设备安装起来生产后,您就是真正的日进斗金了。”
柳叔说:“真的吗?这样我就给每个女儿一条,自己留一条,以后给孙子。”
“柳叔,谢谢您。我们不要您的钱,我们有钱。”
“这不关你的事,我是给我孙子。”
秦正元和蔡利民先后到了,柳叔支开工人,听两人告诉作了什么记号,就兴高采烈下山。
到了车旁,柳青过来悄悄问:“午阳,爸爸怎么说?”
“没说,你去看他的脸色嘛。”
柳青转了一圈就回来了,“午阳,你施了什么魔法,爸爸都笑道合不拢嘴呢。”
“没有魔法,没有这点本事,凭什么娶那么多老婆呀?”
“厚脸皮,不理你了。”
继续开车前进,10多公里的水泥路,很快就到了。这次是季晗和蔡利民走在前面,柳叔跟在最后面。
季晗喊了“爸爸、妈妈”后,蔡利民也喊了“叔叔、阿姨”,午阳几个人也跟着喊。
季妈妈笑着说:“小青,小华,晗儿跟你们出去了一趟,都变了个人似的,得谢谢你们呢。”
季晗说:“谢她们干什么?她们还要谢我呢,不是我有事,她们也不会出去,能找到这么好的如意郎君?”
季晗的父亲说:“你们3个丫头从小就投缘,也该有这么一段际遇了。柳老板,各位帅哥,快进屋休息吃饭吧。”
仇华“唉”地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柳青说:“小丫头片子,怎么啦?”(未完待续)
第六百八十六章 又将是大片油茶林
午阳走出会议室,以为是柳青打来的,一看,是利凝的电话。“午阳,我回家了,你什么时候到家?”
“对不起,我是临时走的,现在还有些事情,可能明天晚上回家。你和孩子都好吗?”
“好着呢,你别挂念。没事了,啵一个。叭。”
午阳笑道:“明天晚上好好慰劳慰劳你,拜拜。”
想起柳青应该快到了,打过去,“午阳,我们到县城了,你们住哪里?”
“当然是最好的宾馆了,你们过来后,自己去吃饭,我们有人接待。”
“好。午阳,我告诉仇华和季晗,你是省委副书记,她们都不相信呢。秦正元和蔡利民是什么官呀?”
“秦正元是武警的支队参谋长,蔡利民是团长,都是团职,相当于县长、副县长吧。你别和她们吹牛,信不信随便。”
“午阳,我对股份的分配特别满意,还是你有办法。”
午阳笑道:“反正都给你,我和你姐妹们都不要。对了,你有银行账户没有?”
“有呢。”
“好,晚上来我房间,给你转账。”
回到会议室,龚书记说:“黎书记,我们吃饭去吧,饭菜已经好了。”
“走。”午阳跟龚书记拉着手,率先出门。
到了餐厅包厢,里面已经有不少人了,贾书记介绍了副市长、市委秘书长、招商局长、旅游局长、工业局长、农业局长一干人等,左县长又介绍了县里的副县长及秘书长、各局局长。
午阳几个人跟大家一一握手后,左县长拉开主位的椅子,请他入座。客套了一番。拗不过主人的热情,只得坐了。他左边是贾书记,右边是龚书记。
“校花,是怎么跑到县里来的?”
“毕业后考上了公务员,在乡政府干了一年。在团县委干了两年,又跑到团省委干了将近6年,去年来县里的,书记是刚刚才被任命的。”
“结婚了吗?孩子多大了?”
贾校花红了脸,“还没有呢。刚刚到乡政府时,被传得沸沸扬扬。说我跟乡里书记有染,县纪委还来调查,我要求做处女鉴定,结果就烟消云散了。这么多年吧,也没有碰上一个喜欢的人。我又不愿意委屈了自己,就这样蹉跎过来了。豆豆,你呢?”
“我没有你那么高的条件,有一次在京城出差,在商店碰到一个营业员,还是临时的,对上眼了,就娶回家了呗。现在孩子都上学了。”
“听说是**?”
“认识的时候不知道,后来知道是一个部的副部长,现在在西南的一个省当省长。”
“那他对你的支持也不是很给力呀。”
“我岳父除了指导我工作以外。基本上就没有管过我的事,干爸虽然地位高,可是人很正统,每当他想到要提携我的时候,我已经被提拔了,当然。他的影响力还是不能抹杀的。完全靠个人打拼,不可能这么顺利的。”
“豆豆。按这个速度,将来应该是第n代领导人吧。”
“校花。这种话是不能说的,说了就是有野心,一不小心就会被人给惦记上了,自己都不知道是怎么死的。再说了,我自己也没有那么高的期望值,做好自己的事,完成领导交给的工作任务,能够造福百姓,平平安安干到退休年龄,就是最大的福气了。”
龚书记说:“死生有命,富贵在天,平安是福,黎书记看来是深谙此中道理呀。”
午阳说:“官场中的现实是残酷的,当官的风险不亚于经商呢。咱们先不谈违法乱纪那样不明智的举动,作为一个地方的主要负责干部,不听话绝对不行,不开拓进取是庸官,闹出点动静吧,不说触犯某些人的利益,也会被诟病为作秀,难呢。不说了,龚书记也是年轻有为嘛。”
龚书记说:“我是68年出生的,60后,黎书记可是70后,还是最年轻的几个候补中委之一呢,才是真正的年轻有为呀。”
午阳笑笑说:“现在年轻可不是本钱,而是不老练,缺乏经验。校花,女人漂亮也不是本钱,而是谣言的源泉。”
贾仙蕴说:“就是嘛,现在升职都要在网上公示,好在不用挂相片,要不然又要被人肉一番。”
龚书记说:“大家都有烦恼,来,我们喝酒,杯中天地最宽了。黎书记,我代表市委、市政府和全市人民,对您的到来,表示热烈欢迎,对您将要介绍的投资商到我市投资,表示衷心的感谢,我先干为敬,干了。”
龚书记拿杯子照照,午阳说了感谢的话,也干杯了。后来从副市长开始,都来给午阳敬酒,对这种4钱的小杯子,午阳是来者不拒,后来又一一回敬了。不过光是喝酒,很少吃菜,胃里面翻江倒海的,挺难受。
散席后,县政府秘书长送来了房卡,又约定了明天早上吃饭的时间。龚书记也住在宾馆,午阳去送了县里的同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