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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其斌指着面前的两块毛料说:“书记,我是看中了这两块,你帮我拿个主意。”
午阳看看两块毛料,外型差不多,都是不规则的长方体,长1。2米,宽0。5米,高0。4米,重量应该在800千克左右,是这些毛料里面的大个子了。
运转真气一看,其中一块里面的翡翠是满的,就在石头层的4、5厘米下面,翡翠的颗粒极细小,应该是冰种的了。另一块里面的翡翠就小多了,就是一个特大号的保龄球瓶,也就是酒瓶差不多,可是翡翠的颗粒就根本看不出,应该是玻璃种的了。
午阳考虑,里面翡翠大的,可以雕刻出300多个手镯,只好就每人送一个,价值不会低于20万,应该是一个非常理想的结局了。玻璃种的一块,如果能够不露声色地让段省长掏钱买下来,就再好不过了。
“朱市长,我觉得还是这块好。”午阳指着里面是满翠的毛料说。
“好,我就安排员工去切石。”
午阳说:“其实这块也很不错的,省长,您是不是买下来?也许就赌中了呢。”
段省长笑着说:“不买。我没带钱。”
“不要紧,钱我可以给您先垫付,切出来了卖了翡翠,您还给我就是了。”
段省长说:“我不是不想发财。也不是赌不起。更不是爱惜羽毛,怕有损名声。我都60岁了,还怕个球呀。”
“那您为什么不买呢?”
“我就是知道自己没有这个发财的命。这10来年,基本上都是走背子,眼看着要提升了。就会出事。现在能够平平安安干了这一届,就是功德圆满了。”
这时蓝茵不知道从哪里钻了出来,“省长,黎书记推荐给您,您不要我可就下手了。”
“小蓝,你买吧,我不后悔。”
“好。黎书记。我现在没这么多钱,你借我一点好吗?”
“蓝茵,借钱没问题,不过我还有一个更好的办法。”
“愿闻其详。”
“是这样。你用现有的钱,先去买几块小的,碰到了翡翠,卖掉不就有钱了吗?”
“这样当然好,黎书记,我请你当顾问吧。”
“好,我就当你的财富顾问。你先叫工作人员来,让他们在这上面写字,就不能给别人了。”
朱其斌的毛料被叉车运走了,蓝茵的也写好了字,几个人就过小毛料那边。
这里的毛料是摆在铁架上,都不大,最大的也就是10千克左右,标价是1万块。现在3折可以拿下,也就只要3000块了。
蓝茵走在前面,看见一块河卵石,就停下了,“黎书记,你看看这块怎么样?”
就是一块真正的卵石,已经被磨得无棱无角了,一条白线横贯两头,如果丢在路边,肯定都没人捡的,它的旁边,还有几块差不多的普通卵石,也同样有一条白线。
运转真气一看,里面还真有货,不大,就像两个菜碗扣在一起那么大。顺便看看旁边的几块,情形都差不多。
“凭什么就看中了它呢?”
“不凭什么,就是觉得都一个样,挑来挑去,眼睛都花了,懒得再挑了。”
“那就是它了。省长,灿辉同志,这旁边还有3块,咱们是不是每人买一块,伴拌小美女的福气?”
刘灿辉说:“好啊,看看能不能伴着小美女发财。”
段省长笑着说:“你们都买,我也买一块吧。”
几个人也不去叫工作人员过来,搬起毛料就去收银台交钱。交了钱又自己抱着去切石间。
切石间里人不多,师傅们都零零散散坐着抽烟,只有朱其斌一块毛料在切,看见午阳他们进去,师傅们来了几个人,接过他们的毛料,就去开机了。
午阳看见朱其斌那边围了一堆人,不想去挤,就从旁边走过去,发现已经切了几刀了,切过的面,都已经出绿了。
围着朱其斌的人,看脸上的肤色,就知道不是本地人了,本地是找不出这么白净的肤色的,不管是男是女。
一群人叽叽喳喳的,“老板,这块翡翠卖了吧,我们进行竞拍,保证你不会吃亏的。”
“老板,你这么好运气,买一块就大涨了,卖掉再买嘛。人还怕钱多呀。”
朱其斌一脸的笑容,就是不吭声,随他们怎么说。
午阳就没有那么好的耐心了,“各位老板,他的翡翠是不会卖的,我们也买了毛料,正在那边切,你们都过去,切出来了翡翠,都卖给你们。”
一个大块头的男人说:“你那是小儿科,就是有翡翠,也不够我们塞牙缝的。”
午阳说:“老板这么大胃口,应该去腾越呀,那里的翡翠多多了。”
“你是外行,跟你说不着。”大块头说。
午阳笑着说:“我虽然是外行,可也知道,你们来这里,是去腾越怕翻车掉到山沟里吧。”
大块头也笑了,“说你是外行,你还不懂装懂。每天那么多人走,未必就单单我们坐的车掉到山沟里呀。明跟你说吧,这里的翡翠,价格比那边便宜10%以上,我这一年多都是在这里进货了。”
午阳说:“便宜10%,那老板一年成本就省了好多个亿了,发大财了吧。今天又是个好机会,运气好的人,真是门板都挡不住啊。”
“今天有什么好机会呀,你们的人,都是开会来玩玩,还能够赌到很多翡翠呀?”
“不知道老板们带来了多少钱,需要多少货。”
大块头说:“我们这里18个人,最少的10个亿,你如果能让我们买齐了,也省得我们在这里等到过年。”
“好,话就说到这里,今天下午就满足你们。其斌,我买的毛料在那边切,切出来你就拍卖,我去挑选毛料了。”
朱其斌悄悄说:“大哥,咱们的身份,不好在自己家门口大张旗鼓的,你还是让祝师妹过来吧。”
“好,我走了。”
出门到了一个僻静的地方,打电话给宝儿,将情况告诉她,宝儿说马上就过来。
在切石间的小毛料,午阳根本就没有放在心上,而是到各处转了转,看见与会人员都是在看,没有人买,有心想帮帮他们,又怕大家都买了,等会切石机就忙不赢了。
回到切石间,自己几个人的小毛料都切得看见翡翠了,蓝茵高兴得手舞足蹈的。那帮翡翠商人听到笑声,就都过来了。大块头走近蓝茵,“小姑娘,毛料里面出翠了吧,快别切了,卖了吧?”
“还没有切完,怎么卖?”
“小姑娘,你不知道,很多翡翠就是一层皮,顶不了用,所以很多人都是切出来了翡翠,就马上出手,最少就可以赚个几十倍。”
“那你出什么价?”
“20万,咱们一手钱一手货,怎么样?”
第 489 章 请求审计
“老板,有这样的风声吗?我可是一点都不知道。”
“你既然自己都有了进行审计的想法,我就告诉你吧,这两年你们是发展很快,但是你们的房价竟然没有上涨,甚至还下降了,有的人就怀疑了,你们市政府是不是廉价转让土地,或者暗地里多返还了转让金,这是一个方面;第二个方面,就是你们市的个人收入增长过快,都居全省第二了,是不是存在截流下拨资金,滥发奖金财物的问题;第三方面,就是这两年你们改造城市,修路架桥,修水利建学校,花了那么多钱,是不是存在侵占城乡居民利益和其他一些违法乱纪行为,这些都要通过审计,才能说清楚。”
“老板,这样最好,我觉得还有一个问题,就是要对我们所有工程的质量问题,进行彻底的检验,进而发现招投标和施工过程中的猫腻,找出那些贪赃枉法的人。”
“好,你暂时不要告诉别人,过几天审计厅就会会同几个市州审计局的精兵强将过来,到时候你们要坚决执行省政府的指示,封存所有账本,所有有关人员不能外出,积极配合审计工作。”
这时秦正元在门外喊:“首长,请你们过去吃饭了。”
滕书记站起来,“午阳同志,你不会有什么顾虑吧?”
“没有顾虑,清者自清浊者自浊,就是有一些担心,怕咱们的干部,也逃脱不了那个魔咒,房子一栋栋立起来,干部一个个倒下去。”
滕书记笑道:“放心吧,只要不是将钱装错了口袋。省委都会从轻处理的。毕竟是发展中存在的错误,发现了纠正就是了,大不了换个地方再东山再起。”
“老板,既然是审计。还是要认真。要堵住悠悠众人之口,省委也有省委的难处。”
“不为难。这个事情既不是有人在告状,也不是什么记者曝光,更不是中央批示下来的,就是一次真正的自查自纠。不用落实到谁的头上的。如果有什么需要我出面解决的问题,就打电话告诉我好了。”
“老板,最好还是不要闹到您那里去,如果到了您那里,问题肯定是很严重了,就不是能够遮掩过去的了,该处分的必须处分。该移送司法机关的,一定要移送。为了感谢大家的辛勤工作,我会按惯例给大家发点纪念品的。”
滕书记笑道:“你们就喜欢弄这些事情。只要不违反原则,不超过规定的金额。你想怎么弄就怎么弄吧。”
进了餐厅,看见席开四桌,每张桌上都摆了两瓶白酒,两瓶红酒,李司令延手请滕书记和午阳坐了首席,并说道:“滕书记,请您讲话好不好?”
“我不讲话,你们谁是东道主,就谁讲吧。”
午阳说:“在座的,只有我最有资格当东道主了,我来说两句吧。”
李司令说:“黎书记,今天就是我做东了,这是早就计划好了的,如果你客气,什么时候再请首长们大驾光临。”
“好。但是这些娃娃鱼和酒,是我家里拿来的,就算我请首长和同志们了。”
李司令说:“这桌上也就这两样最好了,不行。”
滕书记说:“午阳同志,部队没钱,你们没由头,干脆你找个由头给部队一些钱就是了。大家是又累又饿,就先吃菜,等会再喝酒。”
菜上了十几味,主菜也就是娃娃鱼、野猪肉和野鸡了。娃娃鱼还是一个火锅一个汤,野猪肉是一个带皮肉小炒,一个肉片火锅,野鸡也是一个小炒,一个炖蘑菇。
大家都是先夹了娃娃鱼片和野猪肉片放在火锅里煮,然后吃炒菜。从开吃起,大家就是一个个赞不绝口,到各自面前碟子里的娃娃鱼片和野猪肉片吃的差不多了,午阳吩咐服务员再上,李司令才想起敬酒。
李司令致辞后,滕书记说:“今天玩得高兴,酒也要喝高兴了,从我开始,除了司机,大家都要敞开了喝,一醉方休。明天还是假期,醉了就住在这里。”
说是这样说,实际上喝起来,还是没有放开来的,毕竟滕书记、两位司令年纪大了,其他人也就不敢自己喝醉。每桌也就是白酒、红酒各两瓶,也就打住了。
送走滕书记和杨司令、徐司令,在午阳的示意下,秦正元和蔡利民将剩下的酒搬到了军分区和武警支队首长的车上,野猪、野兔都整理好了,按人给大家分发了。
后勤部长去结账时,才发现这一场狩猎花费不扉,将近两百万,其它东西都不是很贵,10件红酒就要120万。
李司令笑着说:“贵一些不怕,首长都已经给开了口子,我们喝了还有兜的,也算是丰收了。不过收获最大的,还是黎书记了。”
午阳说:“李司令,我看你没有喝高呀。”
“当然没有醉,你的两个徒弟,一个到市里的内卫支队任副参谋长,一个到分区任参谋,两人都提了正营职了。”
“这就是真正的丰收了,以后还要请各位首长多多栽培,多多关照。”
秦正元和蔡利民也都是很灵活的人,马上就给各位敬礼,一个劲地表示感谢。
大家都告辞,午阳让秦正元和蔡利民留下来,由大舅开车回城。在市区找到一家银行,让他们去办了卡,告知了卡号,说:“我回去就在网上给你们转账,你们明天就可以去购买别墅和汽车了。不要小气,要买就买最好的。以后你们就是我最亲近的人,我们之间,或者是我个人、家里,有什么事的话,是不能告诉别人的,知道吗?”
“知道,师傅放心,我们是学过保密条例的,懂得保守机密。”秦正元说。
蔡利民说:“师傅,您就是我们的靠山。是为我们遮风挡雨的大树,我们知道该怎样维护您的。”
回到家里,午阳径直就进了自己的房间,看见宝贝和小妍在自己床上睡着了。没有去叫醒她们。而是去书房,打开电脑。给两位徒弟转账。本想给他们一个亿的,可觉得现在一套别墅一台车,也不过一千万就够了,拿了钱也就是装装门面。不需要太多了。
觉得没事了,就在书房的罗汉床上睡觉。这种罗汉床可是标准的罗汉床,一米宽,不到两米长,中间还摆着一个小茶几的。虽然床铺不大,也是硬板床,可午阳的睡意很快就上来了。没有老婆不行。老婆多了也不行,睡眠老觉得不足呢。
这一觉睡得很沉,醒来时,窗外已经全黑了。肚子不饿,就是有些口渴,去端茶杯,里面的茶还是温热的。
听到响动,蒋璞玉进来了,“午阳,你醒了?”
“这是你倒的茶?”
“是的。我们吃饭时,没有看见你,慧娟姐说你应该回来了,我上来看,在门口就闻到刺鼻的酒气,你躺在这里,鼾声大作,我没有叫醒你,给你倒了茶就下去吃饭了。厨房给你留好了饭菜,去吃吧。”
“不急。璞玉,对不起啊,自从你跟了我,就没有跟我单独住过,我现在就陪你一晚上吧。”
“午阳,不要紧,这是我自愿的,我不怪你,我闲着没事,给你添添茶水、洗洗衣服,你不会烦我吧?”
“怎么可能烦你,疼你还来不及呢。璞玉,你给我端茶倒水、洗衣服,你那些姐妹们肯定会赖上你了,这泡茶洗衣服的事情,肯定就都是你的了。”
“谁跟你说的?我都不在意,你就甭管了,反正闲着也是闲着,洗衣服还是洗衣机,累不了我。”
“家里这么多人,大家都是每天换几套衣服,不说洗,就是熨烫就需要几小时了。”
“也不是都让我洗、烫,竹青姐、小英姐、霞姐她们几个,就是自己洗,不是换下来就往那里一丢。”
“璞玉,现在这种情况,家里也不好请服务员,得想个办法,解决这个问题。”
“办法是想好了,不知道你同意不。我准备在楼下的门面房开一间洗衣店,请人打理,就专门为姐妹们洗衣服。再就是在家里安上直饮水机,姐妹们什么时候想喝水,接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