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大一些。做到鲜货、干货都有。不要怕花钱,都是能够挣回来的。储老板,我现在既然用你,就不会怀疑你,一些话就跟你说了吧。你搞好了这个物流中心,就准备找一、两个实诚人,接你的班,我就安排你去管理一座金矿。那样你就知道什么叫发大财了。”
“黎老板,你以后有时间过来,看看搞没搞好吧。”储福生说。
老板娘说:“黎老板,你这么相信我们,我们既是帮你的忙,也是自己挣钱,肯定会一心一意搞好的,你就放心吧。”
到了市里的好吃街,老板娘去借了一只刚宰的野鸭,炒了让午阳下酒。
临走时。午阳给他们一万块钱,两口子打架一样不要。午阳说:“你们就多泡点酒。多熏点腊菜好了,算我跟你们预定的。”
第二天银行开门以后,打电话让储福生过来,给他转了100万。储福生走后,又打电话给言雨龙,问了卡号以后,就转了50亿给他。他们几个都是舅子哥,但言雨龙是名牌大学的高才生,口才也好一些,只能让他多出面打交道了。
在街上瞎逛了一阵,回到宾馆,两台的士都在。午阳上去和他们打招呼,给另外一辆的士司机1200元,说:“今天他们都走不了,只有我走,就麻烦你了。”
司机不要,“老板,你太客气了,没有客人,我自己就走了,你不用给钱的。拜拜。”开车就跑,午阳的钱已经从窗口丢进去了,司机又将车停下来,硬是将钱塞进午阳的口袋。没办法,正好口袋里有一包烟,就给他了。
上了的士,司机问:“老板还没有吃中饭吧,我们是不是去吃饺子,这里有一家北方饺子馆,味道很正宗。”
“好吧。”午阳说。现在11点多钟,不早不晚,一个人吃饭那么排场也没必要,就同意了。
两个人点了猪肉、羊肉和蔬菜的3种饺子各半斤,味道特好,不知不觉就干掉了,司机在午阳正在吃饺子的时候,就去付钱了。
上了汽车,午阳就想,小时候奶奶讲的人心换人心,真的不错,自己从上大学外出开始,就只碰到跟黄鹂和裴蕾在一起的那一次蛮横的人,还是人家喝酒了,其余的,就都是一些谦谦君子了,普通的人应该说文化素养、见识都只能说是一般般,倒反心气平和,好打交道一些,别人的心就能够换到他的心。像今天的的士司机,如果自己不是留有好印象给他,他就说你耽误了他的时间,讹你几百块又怎么样?
只有官场上,根本没有友谊、亲情可言,刚刚甜言蜜语,不翻脸也可以不认人。龙国华操纵祁万林架空他的事情,给他上了生动的一课,虽然高家岳父讲了平衡,但这个心结是很难解开了。回去以后,只要股市开市,就将那个账户给消了,免得以后万一有什么上去牵扯自己。
在中南下飞机,在出口就看到小石在招手。“书记,怎么只有你一个人回来啊?”
“他们事情没忙完,暂时回不来。怎么是你来接呀?”
小石说:“我一个战友的哥哥要找你。我战友也是在公司上班的,他哥哥也是当兵复员的,今天早上他找我,我就去家里找你,正好看到肖姐开车送黄姐来机场,我就自告奋勇来了。”
“那你不是等了几个小时了?”
“没事,我们几个人,聊聊天,打打牌,又吃了中饭,时间很快就过去了。书记,辛苦了,这次收获不小吧?”
午阳笑道:“你看我不是两手空空回来了,哪来的收获呀?你战友的哥哥找我什么事?”
小石笑笑说:“两个事情,一个是听说你特别能喝酒,想跟你切磋一下,第二个就是正事,他以前在部队时,一位首长说养藏獒可以赚大钱,他就连转士官都没干,回去以后几年时间都花在养藏獒上了,没想到现在到了繁殖期,根本就找不到销路,就请你帮忙来了。”
两个人说着话,就到了小客车边,客车边有两个长相差不多的年轻人在说话,午阳估计就是兄弟俩了。
“你好,你好。”握手以后就上车了。
“老板,我是拉木措桑,这是我哥哥格木措桑。哥,这是我们黎书记。”年轻一些的介绍说,普通话挺标准的,脸上也没有他哥那样的高原红。
小石发动了车,说道:“书记,我和拉木在部队是一个班的,我是班长,他是副班长。我们一年当兵的。”
“那你也是开装甲车的?”午阳问。
“是的,老板。”
“格木措桑大哥,听说你要跟我喝酒?”
“黎书记,开玩笑的,我就两斤的酒量,哪里敢跟你6、7斤的比啊。”格木措桑笑着说,是西南一带的口音。
“你当兵在哪里啊?”
“在武警水电部队开推土机。一个水库没修好,我就退伍了。”格木措桑笑道。
“你们家是在哪里的藏区?”
“在滇、川、藏交界的地方,属于自治区。”
“那你养的藏獒种纯不纯?在车上没事,你就讲讲你是怎么养藏獒的好吗?”
格木措桑说:“我退伍回去的时候是冬天,我就去别人的养獒场学习了几个月的藏獒养殖。其实我们那里家家户户都养藏獒的,就是没有太当回事,所以慢慢的,种就不纯了。到了第二年的春天,我就带上家里所有的积蓄和复员费,骑马出发了。花了3个月,买、骗、偷的方法都用上了,弄了1公3母4只小藏獒回来。”
“后来呢?”
“后来就喂养这几只藏獒了。到了第2年3只母獒产了14只小獒,这就苦了我了。边断奶就边吃肉,越吃越多,家里6、7千一头的牦牛,隔几天就宰一头,后来就家里的几百头宰的差不多了,只有到别人家买、赊,我弟弟的复员费和你给的10万元都还了账,又找纯种公獒配种。母獒很快就要产崽了,12只母獒可能产崽50只以上,必须找销路啊。”
“藏獒现在是什么价格呀?这些东西我是不懂的。”
格木措桑笑笑说:“买藏獒和找对象是一样的,也是讲究一个缘分。看中了,1千万都有人要,看不中50万也没人问。现在都是有钱人买了当宠物,个越大、毛色越漂亮就越有人要。”
“你的藏獒都有些什么毛色呢?”
“我首先弄回来的4只,公獒是金色毛的,藏区叫做金毛狮王的那种,母獒就是一只纯白色,一只纯黑色,一只纯棕色,就是咖啡色差不多,都是最好的毛色。”
“产的小獒呢?”
“这4种毛色都有,还有一些花色的。这次配种的公獒,也有一些花色的,因为藏獒是不能近亲繁殖的,到了发情期,就必须分开关了,总之,这里面学问大了。”
“格木措桑大哥,你准备怎么搞呢?”午阳问。
“我这次过来,本来是向你推销一两只小獒的,你知道,我现在投入的资金已经300多万了,卖一两只收回一点成本。我都快30了,还没有找对象成家,父母急死了。到了这里以后,我就不这么想了。我想将那些种獒都运过来,养在你的庄园里。”
小石说:“书记,张爷爷说了,将你现在那个博物馆用来养藏獒,你没有意见吧?”
午阳笑道:“张爷爷都同意了,我能有什么意见啊。不过这也是一个一举两得的事情,既养了獒,又守护了文物。唯一的,就是要注意卫生,如果藏獒满院子拉屎,就麻烦了。还有就是以后博物馆对外开放了,就不能再养藏獒了。”
拉木措桑说:“老板,如果有销路,应该很快就可以买地建房子的。”
格木措桑说:“黎书记,你还得帮忙联系一下销路啊。”(未完待续。。)
第二百一十九章 帽儿山有矿脉
午阳笑笑:“二哥,不是没有,是没办法开采。先别吭声,我们明天到前面再看看,如果还是这样,就算了,我们将地方告诉储老板,随他开不开吧。”
进了屋,储老板的父母、两个孩子都在屋里站起来迎接,口里说着客气话。午阳和孟珙梦琪几个人赶紧回礼,给老人拜年。
储老板在炒菜,老板娘给他们打来了热腾腾的洗脸水。午阳从小就不和别人合用洗脸毛巾,现在也顾不上了,大冬天的,脸上汗巴巴的,确实不舒服。
餐厅里没有空调,但是烧了一大盆木炭火,比空调还上身、暖和,特舒服。
等储老板炒好菜了,大家才上桌吃饭。除了青菜,就都是腊菜了,什么腊肉、腊鱼、腊鸡等等,都是下酒的好菜。午阳和梦琪几个没事,阿龙就不能喝了。中午喝的有些过量,又颠簸了几小时,虽然早过来休息,但还是比不上习武之人的。就只好看着别人喝酒了。
储老板也是好酒量,陪着午阳几个人喝了半斤多,午阳不喝了,大家才停下来。
老板娘给大家泡茶后,就收拾碗筷去了,储老爷子搬了好几个很别致的小木桶出来,打热水让大家泡脚。几个人赶紧起身,说不好意思,自己来。
收拾好了,老板娘就带着孩子走了,说回娘家了。老爷子、老奶奶也回屋看电视去了,储老板就陪着几个人聊天。天南海北、风土人情扯了几个小时。
看看时间,已经11点了。午阳问储老板:“我们要是在这里勘探到了金子。你有没有兴趣参加一股?”
储老板说:“黎老板。你们的好意我心领了,参股我就不来了了。不是不相信你们,我现在那个小饭馆,生意还确实可以,每个月弄个两、3万的,还靠得住。我如果参股,就肯定要丢了饭馆,就怕扁担无扎。两头失塌。”
午阳说:“储老板,我们在这里人生地不熟的,万一有什么事情,找谁帮忙呢?”
“告诉你们,这里的山民民风淳朴,大小事情相互商量着来就可以了,你们是有钱人,别让山民吃亏,肯定没有人故意找麻烦的。外面那条山脊是两个县的分界线,我们村是属于西面这个县的。我们白天走的都不是我们县。从我们这里到县里,就是40公里山路。然后是10公里的省道。县城就在高速公路边上。”
午阳笑道:“储老板,那你为什么不走高速公路呢?”
“习惯走这边了,高速公路还要收钱不是?”
“我想明天去前面看看,你能不能跟我们一起去?”
储老板说:“我明天也没有什么事了,干脆就一起回市里算了。我们这片山区之所以叫帽儿山,就是如果在空中看的话,特象一顶帽子,跟贝雷帽一模一样,我家里这就是帽子的顶了。明天你看过这边的山以后,在县城的另一面也有一条公路,可以围着这片山区打转转的,路比这里好走,两个小时就可以来回了。”
“储老板,我们就早点休息,明天就早点出发好吗?”
“没问题。”
早上被储老板叫醒,天刚蒙蒙亮,一看时间,已经是6点半了。饭后就立即出发了。
午阳看到都是高山,估摸着矿脉应该在山下面,也看不到,就随储老板开车,没有叫停。走了10多公里,看到山势突然变化了,连在一起的大山在这里忽然就分成两条山脉,小的山脉往左,大的往右,拐了一个弯,到了前面看不清的地方,似乎又合拢了,形成了一个大山谷。
公路就是从山谷里伸过去的,山谷应该有通向外面的出口,要不然这里就不是山谷,而是湖泊了。在汽车将要下坡时,午阳叫停了。
“储老板,麻烦你等一会,我们到处看看。”车刚停,午阳已经下车带头往左边走了。左边的山脉不大,靠山谷这边很平缓,但右边大山脉就很陡峭了。小山脉没有发现矿脉,赶紧往回走。心想,要是大山脉那边有矿脉,就在这边修公路,让公路改道以后,腾出山谷堆放废渣就好开采了。
到了大山脉还挺远的地方,就看到悬崖峭壁上的矿脉了。我的乖乖,矿脉的高度在60米以上,几乎就裸露在表面上,宽度看不清,但是昨天在别人安装设备的地方,看到了好像在80米左右。
“梦琪哥,你们看,在那个悬崖峭壁的地方,离谷底大约30米的高度,就是黄金矿脉了,矿脉有60米左右的高度,你们必须在离谷底25米左右的地方凿出平台,安装冶炼设备,就可以将矿石直接倒进冶炼炉了。矿脉的走向就是我们过来的方向,我估计一直通到了昨天架高压电线的地方。”
梦琪说:“我知道了。但是废渣往哪里倾倒呢?”
“就倾倒在这个山谷里,这是一个多大的场地呀,多少废渣都可以倒。我们刚才不是看到小山脉那边了吗,公路就改道从那边山坡上通过。我们要将这里的山谷和小山脉买下来,先修路,后开矿。否则既不安全,也不保密。”
孟珙说:“午阳,矿脉应该是连续性的,双向的,你看另一头是往哪里走了?”
“看不到那么远,我们请教一下储老板再下坡看吧。”
回到汽车旁边,午阳问:“储老板,我们如果想在这个山谷开矿,就得将公路改道走那边山坡,村民会同意吗?”
储老板说:“这种事情你通过政府就好说了。”
“那好,我们去前面再看看吧。”
车辆下了一个长长的陡坡,又请储老板停车,几个人跑过去看了一阵。矿脉并没有随山脉的拐弯而拐弯。而是钻入了地下。将情况告诉梦琪他们以后。几个人就上车继续走了。午阳在车上也能够看到矿脉了。十几公里的山谷走完,矿脉又钻到了山底下,看不见了。
翻过一座大山,就看到农田和村庄了,午阳问储老板:“我们昨天看到的高压电线离你家里有多远?”
“大概8公里左右吧。”储老板回答。
“那我们今天走了多远?”
“走了30公里了,再走两公里,就没有山了。”
午阳心里想,有了这将近40公里的大矿脉。够这些舅子们挖几年的了。其它地方就不用再看了。
出了山区以后,看到手机信号很好,就给欧阳其打电话,“欧阳大哥你在哪里?”
“我在温泉泡澡啊,你过来吗?”
午阳问:“温泉在哪里?”
开车的储老板答话道:“我们十分钟就可以赶到。”声音很大,欧阳其也听到了,“那快过来吧。”
汽车向右拐上了一条沙土公路,再回到了山脚下。远远就可以看到,一个白白的围墙,围着一些茅棚、竹寮。还有一些低矮的平房。
进了院门,服务员就迎上来了。“各位请跟我来。路副市长在等你们。”
老板娘说:“你们老爷们泡澡,我就不进去了。”
服务员说:“这是给您准备您的女式泳装,您稍等一下,我马上就领您去女宾部。”
到了男更衣室门口,女服务员就将他们交给了一个男服务员。大家更衣以后,服务员问:“各位老板,你们是不是先跟路市长去见见面?”
“好的。”午阳说。
原来欧阳其和路副市长在地热室休息,他们进去后,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