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阁,那要容易得多,有能力可以同时搞,顾不过来就后搞,也可以去城里请人来提意见,看看怎么样修建才更让大家觉得舒服。”
肖旺琦说:“老李,听明白了吗?”
老李笑笑说:“明白了,先搞耗时长的种植、养殖,后搞房子。黎书记,我这些钱怎么能够见光呢?”
肖旺琦说:“你就放出风去,说这里是黎书记的点,黎书记可以帮助从银行贷款。”
老李说:“既然是贷款,这个事情就应该由村支两委来主持了。”
午阳说:“李大哥,你们村支两委的人,在你心目中怎么样吗?”
“我们这里反正是谭姓和李姓轮流担任支部书记和村长,村里除了计划生育,也没有什么大事,更没有钱,他们就是想贪也没有,看不出他们的人品。”
午阳说:“这种事情最怕执行不得力,到头来钱花了,连个水响都听不到。李大哥,干脆是这样,你作为村里的示范户,带头去山上养羊,在地里栽果树,反正刚才讲的那些都搞。村民看到你搞了,肯定都会动心,来问你时,你就动员他们一起搞。这样可能会慢一年两年,但实际效果比由村支两委主持好得多。当然了,如果村支两委的人是合格的村官,他们肯定会主动来联系你,听了你的宣传后,就会在村里推广的。毕竟大家都是平常人,有谁不希望自己家乡富裕呢?村里没钱,现在又不能收村提留了,连喝酒都要自己掏钱,真不是个事呢。”
老李笑笑说:“黎书记,你这是好办法,就按你说的搞。可是这些大洋,要怎么能变成钱呢?”
“是这样,既然你不想让儿女知道,这个事情只能委托徐正良兄弟了。我可以帮忙联系买家,到时候让徐正良开车过来告诉你。你如果觉得可以卖就卖,不行就另外想办法。你跟这些货一起去县里或市里,在银行收到钱以后,你就可以给货了。你放心,我联系的买家,我可以打包票,一个是不会在价钱上亏待你。二个是不会赖账,三个是没有任何手续费收。你拿到钱后,该怎么做。肯定清楚了吧?”
“行,反正要请你们帮忙。黎书记,等会你们都拿几块银元回去,作个纪念。”
午阳说:“这个我们不能要的。徐正良兄弟你也不要给,以后他们租赁了渔场,你多给他们帮忙就是了。”
“好啊,以后客人要买莲子、藕。买那些杂鱼,我都可以介绍去他们那里呢。”
肖旺琦笑道:“你也可以去他们那里批发回来零售嘛。”
老李笑着说:“肖县长还让我赚他们的钱呀?”
肖旺琦说:“只要是合理合法的钱。谁的都可以赚嘛。你快把这些东西收好,免得让人看到了。”
老李说:“没事,不过年不过节不过生日的,子孙们不会来我这里的。”
午阳说:“你在这里收拾。我去把另外的提进来。”
“黎书记,不好意思啊。”
“没事,搞完了我们早点回去。”
到了老宅,徐正良从坑里爬上来,看看后面没人,递给午阳一个油纸包,午阳慢慢打开,里面是三本书。书是宣纸对折用线装订的,很漂亮地用行楷写的字。原来是一本医书,翻了一会,里面有什么《疯狗咬伤的诊断及医方》。说的是,如果被狗咬伤,伤口不流血,只有几个牙印,牙印呈黑色,肯定就是被疯狗咬伤了。是不是被传染了。要看眼睛,眼睛的白眼球有什么样的血丝。就是被传染了。然后是没被传染和被传染的处方。处方必须制成药丸,在寅时面朝东方服下,两个时辰后开始腹泻,腹泻两个时辰服下止泻药丸,过两天再看眼睛的血丝,怎么样就能够诊断是清除干净了。
还有很多药方,比如有安胎药,还有辞胎药,辞胎药喝下去以后,就不会再怀孕了。但是有规矩,不能拿这药害人家断了根,人家没有六个儿子,不能给辞胎药。
还有很多,徐正良说:“老板,您对这些还蛮有兴趣的,我是一分钟都看不下去呢。”
午阳笑笑说:“这可是真正的祖传秘方,我带回去要把它们开发利用呢。”说完将书本抖抖,里面没有夹带东西,就仍旧用油纸包了,收进公文包里。
“正良,刚才李大哥说要给你们兄弟几块大洋做纪念,被我回绝了,让他和村里多给你们的渔场帮忙。”
徐正良笑着说:“刚才他也跟我们说了,要给我们四个,我也回绝了他。一块大洋不值什么钱,说出去坏了你的名声,这样的傻事我们不能做。老板,我们这边也装好了,由我们来提过去就是了,您准备走吧。”
午阳也提了两个小半袋银元,跟着徐正良往李大哥家走,徐正良说:“老板,这当时卖田,一亩也就值3块大洋,这么多大洋,他们家有多少田卖呀?”
午阳说:“也不见得就全部是卖田的,他们家在江里有船队,在街上有铺面,每年的收租也不少嘛。这些都不奇怪,奇怪的是,他们怎么就知道将田卖掉,而且是在46年。”
徐老四说:“我听说过,他们家有人加入了三五九旅,还不止一个。三五九旅北上后,他们家的人,有的去了西北,有的到了东北。谭家人讲,文革后,他们家的人还回来过,穿军装呢。”
徐正良说:“如果是这样,就不奇怪了。他们家的人到了部队,受到教育,就劝家里不要当地主剥削穷人,46年的时候,根据地不就开始搞土改了吗?我读过《太阳照在桑干河上》,写的大概就是那时候的事情。”
午阳问:“他们家自己不说起这些事?”
徐老四说:“我们问问李大哥就是了。”
将编织袋放好,徐正良问:“李大哥,听说你们家有人在外面当大官,你们家怎么从来不提起呀?”
“什么大官呀,再大的官跟我们家都没关系了。活着的是我一个叔叔,有一年回到了省城,也不回家看望我爷爷奶奶,是后来写信说的。后来我爷爷去他部队看望,他人都不在家,是他老婆给爷爷做了馒头稀饭。后来爷爷去住招待所,他晚上来跟爷爷说了几句话,就让爷爷交了4块钱的住宿费。爷爷当晚交了钱就回家了。再也没有给他写过信,后来死也没有给信给他。叔叔早几年不行了,写信回来要将骨灰安葬到老家来,也没人回信,以后就再也没有音信了。”
午阳说:“李大哥,你现在应该清楚了,如果不是你叔叔。你们家会将田地卖掉吗?你们有那近30年的好日子过吗?”
老李说:“现在找到银元了,真相大白了。当然要感谢他了。可惜他人不在了,要联系联系,看看婶婶还在不在,弟弟妹妹们也该认祖归宗呢。”
午阳说:“李大哥。我们准备走了。你把这些银元归一下类,元宝也要过磅,让正良带信给我。”
“好。知道你们忙不赢,耽误了你们这么久,不好意思啊。我清理好了,就会让老四打电话给你的。”
临出门,午阳还嘱咐李大哥去将渔场的八仙桌搬回来。
上了车,徐正良说:“老板,你知道那些东西的价值。不用告诉他们真话,花很少的钱就可以买走,摆在博物馆里还能长久保存呢。”
午阳笑道:“这里是我治下的父老乡亲。怎么好意思欺骗他们呀?”
“那以后你去中央工作了,全国的东西都不能要了?”
“不是不能要,只要是等价交换,什么东西都是可以要的,不欺自己的心就可以了。”
肖旺琦说:“书记是对的,老人讲。离地三尺有神明,做了好事坏事。人不晓得天晓得呢。书记,你答应帮他销售银元,真有关系吗?”
“有呢,你不用管,我就是一个电话的事情。四哥,正良,你们以后这些鱼塘里生产了鲇鱼、鲫鱼、黄鸭叫、黑鱼等,我都可以帮你们联系销路,只要有就可以卖掉。”
徐老四说:“黎书记,大概是运到哪里呢?”
午阳说:“这些野鱼送到渌江的一个别墅区,鲤鱼、鲢鱼等,就只能送到渌江县的加工厂了。”
肖旺琦说:“老四,暂时先养着,等老李他们的大农家乐开业了,生意肯定会起来,你的产品都不愁销路的。黎书记说的加工厂,要尽量为其他县市那些山沟沟里的村民销鱼。书记,如果我们搞20万亩稻田养殖草鱼等家鱼苗,那么我们势必就要10万亩鱼塘和小水库来饲养这些鱼苗,如果其他村民也跟我们学,那到后年,鱼的产量将是现在的几倍,您那个加工厂的加工能力,必须增加很多才行呢。”
午阳笑笑说:“老肖同志,加工厂可以扩大,可加工了鱼,能卖出去吗?”
“你们不是还有一个鳄鱼基地,每天需要很多鱼吗?”
“你别说鳄鱼基地了,现在已经扩充为三个了,有点骑虎难下呢。本来在香港买来的鳄鱼繁殖得好好的,结果谢纪良从美洲弄来了凯门鳄,搞得基地里面乱套了。那些大家伙,吃饱了鱼,还要吃小鳄鱼当点心,后来就只好分开养了。三个基地每天投饲20吨的鱼内脏、鱼头,还要40吨鱼,真是个无底洞呢。”
肖旺琦笑笑说:“鳄鱼皮的包包那么贵,多花钱养鳄鱼也还是暴利产业呢。”
午阳说:“现在有个问题,湖区的鱼,草鱼是5块,鲢鱼是两块五,鳙鱼是三块五,我们易河、渌江和潭州,每斤最少贵一块吧,每天40吨,就贵了8万,这样明打明吃亏的事情,他们肯定不会干的。”
肖旺琦说:“那就送给加工厂。”
“加工厂的情况也好不了多少。我们自己网箱养了不少鱼,最近谢纪良又从美洲弄了好几船的鲢鱼、鳙鱼、鲤鱼肉回来,据说还要继续运回来,搞得必须再建冷库了。”
徐正良说:“还那么远运鱼肉回来?豆腐都变成肉价钱了,划不来呢。”
午阳说:“我还没有跟他细聊过这个事,好像是这鲢鱼、鳙鱼和鲤鱼,是我们亚洲的特有物种,不知道怎么就跑到密西西比河流域去了,在那边没有天敌,就繁衍得鱼满为患了。”
徐正良说:“鲢鱼、鳙鱼、鲤鱼,在我们这里也没有天敌呀?”
肖旺琦笑道:“我们多少人啊,人就是最大的天敌。”
徐老四说:“我们这里的水中,有鲇鱼、鳜鱼、鳡鱼、黑鱼、鲈鱼,都是吃鱼的鱼,从鱼卵就开始吃,等到长大就所剩无几了,人再一捕捞,没有绝种就不错了。如果还继续让电鱼船存在,恐怕渌江里面都没有鱼了。”
午阳说:“电鱼船在我们市水域是没有了,但其他市还是有的。省委省政府规划9级开发渌江,都建好了以后,各市管好自己的一段,生态环境就会大为改观的。”
徐老四说:“黎书记你是当官的,你们当官的不是每年都是说这个比去年怎么样怎么样,实际上很多事情、很多人的日子,根本就没有改变。好了,我到了,你们好走。”
徐正良说:“别下车了,一起回去,明天去畜牧水产局将租赁合同签了呗。”
“好,我跟你们回市里吧。”
徐正良说:“四哥,以后不要动不动就发牢骚、讲怪话。你想想从去年到今年,才几个月,你就赚了多少钱呀?赚了钱的讲怪话,人家没有赚到钱的呢,是不是要拿刀砍呀?父母经常教育我们,为人处事,不能光是想着自己,也要替别人想想。一个市、一个国家,那么多人,只要一年比一年好,就说明当官的是在为老百姓干事,如果要让每个人都满意,那不是到了**社会了?”(未完待续)
第八百五十四章 显赫门第
“只有我家里一栋古建筑了,应该有几百年了吧。因为是明清两朝的进士府第,加上我父亲早两年才去世,他一直住在老宅子里,就没有拆。我们其他人,早就住楼房了。”
午阳说:“我们去参观一下古建筑去。”
李大哥说:“好,我锁了门骑电动车给你们带路。”
过了鱼塘路段,右拐沿着与小河沟并行的水泥路,走了不到两千米,就没有了成片的稻田和鱼塘,取而代之的是大片的菜地,散落的小鱼塘和小块稻田,在道路、菜地边、塘基上,长满了各种高大的树木,大樟树要两个人合抱才能抱拢,高大的桑树、板栗树已经开始吐出新芽,椿树已经长出红红的嫩枝,一派生机盎然的景象。
午阳说:“李大哥,你们这里的生态环境很好呢。”
“是啊。我们这里自古就有乡规民约,不能乱砍滥伐树木,不能毁田建房。所以从解放初到现在,我们的人均耕地面积一直没有减少呢。”
肖旺琦说:“老李,从解放初到现在,人口应该增长了好几倍了吧,怎么耕地面积还能保持原样呢?”
李大哥说:“我们村里计划生育做得好,人口比57年还少了100多人呢。”
肖旺琦说:“那不可能,经过6、70年代的生育高峰,怎么可能人口减少嘛。”
午阳说:“老肖。你首先可能没有注意听,他们这里是个老村庄,有比较深厚的文化底蕴。有家学渊源,肯定也就有读书的风气,这些年考上大学,出去工作的人多了,每对夫妻只能生一个两个的,留在村里的人自然就少了。”
李大哥笑笑说:“黎书记家里也是农村的吧,我们这里这种情况比较多呢。不过这几年国家不包分配了。倒是有很多年轻人想回乡创业呢。我家老大的孩子大学毕业去当兵了,尽两年义务就准备回家创业。老二的孩子今年也毕业了,估计考不上公务员,到时候让他们兄弟一起创业。”
肖旺琦问:“找到了致富门路没有?”
“还没有,到哪座山唱哪支歌吧。”
午阳笑道:“李大哥。我和肖秘书长今天来了,就给您这里把把脉,找出一条好路子来好不好?”
李大哥说:“当然好了,你们见多识广,肯定能够找出好路子的。”
肖旺琦说:“李大哥,你找黎书记就没错,他可是有点石成金的本事的。”
午阳说:“老肖不要乱说,我不过是会出点子,但不管是什么好点子。不经过千辛万苦,都是达不到目的的。”
李大哥说:“黎书记,这个道理我们懂呢。就是天上掉金子。起床晚了也被别人捡走了嘛,哪有不经过艰苦,就能够创业的?徐师傅,到我家了,请你停车。黎书记,请到家里喝茶吧。”
“好。去你家里坐坐。”
李大哥家是紧挨着老屋的一栋两层楼房,进门是客厅。客厅对着大门最里面,是天地君亲师牌位和神龛,神龛下面是一个高脚茶几,茶几两旁各摆放着两把太师椅。午阳看到茶几和太师椅发出紫气,就迟疑了一下。伸手延客的李大哥注意到了,笑笑说:“没事,虽然是老物件,可结实着呢,随便坐。”
午阳说:“这套椅子,应该有年头了吧?”
李大哥说:“300年只多不少。早些年有人出到8万,我老爹不卖,就留下来了。他的老房子现在没住人,我担心发霉腐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