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飞快地说道,语气平板,但是火气十足。
「别逞强了,男孩,我知道你现在一定想有人陪着你,不然,你也不会选这么个浪漫的地方。」刹比突然看向Draco,清澈的目光让Draco觉得自己被看穿了,「罗嗦也好,什么也好,总比安安静静地一个人生闷气要好。」
虽然他的骄傲不允许,可Draco还是得在心里承认,刹比是对的。他真的在生闷气,真的想有人陪。从他还只是个孩子的时候起,他的父亲和母亲就让他一个人独立地生存,他们虽然住在一个房子里,但总各管各的。他们也会象一般的家庭一样和气地呆在客厅,但那是极少数的,尤其Draco住到学校以后,亲情似乎就更淡了。学校里,金发的史莱哲林生活平淡无味,因此他总是和Harry Potter不停地互相挑衅互相作对。时间久了,连他自己都觉得自己讨人厌起来。他从来不知道自己是那么幼稚的。他不会跟Potter道歉,所以他只好气自己。
Draco知道,刹比可能是唯一明白他心思的史莱哲林。
「闭嘴,再罗嗦就赶你走!」金发的史莱哲林最后忿忿地说道。
「我们为什么要追随那个人?」刹比布雷司是他们中间第一个对成为食尸者有质疑的人,「颠覆巫师世界对我们有什么好处?挑起战争对我们有什么好处?平静地生活不是很好吗?」
史莱哲林的同学几乎都睁大眼睛看着这名脸色白皙干净的少年,他们良久没有人开口说话。
「这么说是大逆不道的,那个人会象弹去指甲上的灰一样轻易地杀掉你,布雷司。」终于,Draco开口说话了。
史莱哲林们马上躲到了金发男孩的身后,满脸恐惧地四下张望,可是,什么也没有发生。刹比布雷司在火炉边上站得好好的,共用厅壁炉里的火苗在他的脸上刻下阴影。
Draco明白事情本应该就这么过去了,然而,一旦安静了下来,刹比的话就又钻进了他的脑子里,狠狠地腐蚀着他的思想。
是的,他不明白,究竟为什么要挑起战争,几百年前的史莱哲林的愿望已经完全远离了他们,仍然坚持把一切丢进如同焚化炉般的地狱到底可以得到些什么?
金发的男孩睡不着,所以他溜鞑到了禁忌森林边上想要透透气,他才刚放松,从阴影里走出来的男孩就吓了他一跳。
他们很久很久地维持着安静,Draco斜靠在一棵树上,刹比就呆在他身边。高挑男孩的手腕无意识地晃动着,来回间总会碰到金发男孩的手。
他们什么也不能够说,因为他们都认为在禁忌森林边上谈论那个人是一个极大的冒险,他们都输不起。
正统的史莱哲林们总是睿智的和极富野心的,他们不想被任何人操纵。
所以,他们疑惑。
Draco跟在刹比的身后,如今这个男孩已经长得非常高了,可是从拉长的轮廓里,金发男孩仍旧可以依稀寻找到从前伙伴的印记。他史莱哲林的朋友啊,想法不知道是否随着岁月的改变而改变。这真的很危险,跟在一个几乎是陌生人的人身后,并且到他的屋子。但那个人是刹比布雷司。Draco的内心是信任这个男孩的。
Lucius总是要他的儿子对任何事情都保有警惕,他不教导他轻易放松。可是,金发男孩现在来防备的心情都没有了,在月光下的他孱弱的影子正映照着这一点。
他们一前一后,直到抵达一座高贵华丽的豪宅。这真是漂亮的房子,但比起从前Malfoy宅第最鼎盛的时候,还是差了很多。
他们穿过黝黑的花园,终于进到房子里面。华丽的装饰让Draco觉得莫名熟悉:是的,从前就是在这样的金边沙发上,他的父亲在阅读一些书籍;在这样的锈边长椅上,他的母亲在做着针线;在这样高耸的壁炉旁,他自己有一搭没一搭地用箔金钳子拨弄着火星子。
Malfoy和布雷司在沙发上坐下,布雷司用魔法给他们两人都上了一杯充满桅子花香的茶,装茶的杯子也是用的银边的上好陶瓷茶具。
布雷司的斗篷早在他进屋前就被脱掉了,现在他穿着带着漂亮花边袖口的白色丝绸衬衫,贵族的优雅和奢华让他原本就迷人的脸庞更加充满了魅力。相比之下,Draco则是面色惨白,他的金发胡乱地遮着他的视线,银灰色的眼睛里充满怀疑,饱满却缺乏血色的嘴唇微微张开。
「喝口热茶吧,我的朋友,它会让你看上去好些。」刹比把茶杯端到金发男孩面前,监视着Draco喝下了一大口,然后,高挑的男孩微笑了,伸手去帮Draco整理被风吹乱的头发,但后者挥开了他的手。
「为什么找我?」Draco挑起了眉毛问道,他不认为刹比有兴趣和他叙旧。
「为了我的父母。」刹比温柔地微笑,看着Draco的手捂上苍白的额头,「这个药的效力非常快,还记得吗,我们曾经用它在高尔身上做实验,无色无味,效用持久,而且见效飞快。他们抓了我的父母,要胁我用你去换他们。」
「谁?」Draco觉得脑袋里有千百只苍蝇在飞来飞去,他没有觉得被背叛,但是他想了解真相。至少有一点他是可以满意的,那就是刹比从来不对他说谎。
「魔法部的老福吉。」刹比耸了耸肩膀,「我必须抓到你,只要我有这能力。」
金发的男孩有些不可置信。老天,那个傻瓜蠢蛋似的福吉干吗要抓他,他并没有触犯巫师法规啊!
「他们放走了你的父亲,但现在他们后悔了。」刹比马上解开了Draco的疑惑。
Draco哼了一声,他诅咒那个可以随便就揣摩到他心思的男孩。
「Draco,好好睡一觉,」刹比的手盖上了金发男孩银灰色的眼睛,把仅剩的光线挡住,他的声音温和得象夏天的风,没有一点儿力度,「会没事的。」
看着躺在沙发上终于失去意识的金发男孩,刹比布雷司微微地笑了,他牵起那个男孩垂下的白皙手掌,凑到唇边摩挲着那柔滑的手背。
Draco Malfoy啊,史莱哲林永远的骄傲。
「只有霍格华兹了,」空旷的氛围里,拥有贵族优雅气息的男孩良久说道,「有着邓不利多和Harry Potter的连魔法部都不敢碰触的地方。」
Draco开始做梦,梦到很久很久以前,他在霍格华兹的占星塔里,仰卧着观看星空。万籁俱寂之中,不远处的老旧房门被打开,一个男孩双手环胸靠在门框上……
第五章 (上)
Harry Potter从塔楼上下来的时候,天色已经微微泛白了。空旷让风更加自由,把巫师世界大英雄的黑发吹得更加乱了,一如曾经的葛来芬多的男孩那搅成一团的心绪。他大步地走在霍格华兹的走廊上,手紧紧地攥成拳头。几个钟头以前,他和石内卜教授被邓不利多校长叫了过去,说是有总要的事情商量。那个时候,黑发的大男孩还满脸狐疑,要知道虽然他没有象从前那样和石内卜教授针锋相对,但实际的关系还是非常差,居然和石内卜教授一起被点到,实在是有点奇怪。然而,很快他就知道了原因。
该死,他有的时候真的痛恨邓不利多那双无所不知的睿智眼眸。
邓不利多得到了魔法部的消息,被囚禁在阿兹卡班的Lucius Malfoy逃走了,救走他的人是那个几乎从巫师世界消失了的Draco Malfoy。
那个金发的史莱哲林啊!
深绿色的眸子在突然之间聚拢,咬着下唇的动作带点兴奋和怨恨的集合体。而对面有着油腻头发的教授,苍白的面具也在一瞬间动摇了。
Draco Malfoy的身影面容在Harry的脑子里依然是那样地清晰,让黑发男孩自己都感觉到吃惊。他的记忆里,那个金发男孩仿佛从来也没有消失过,仿佛从来就在他身边。他怎么可以忘记那些顺滑纤细的淡金色的发丝随风摇曳时的轻柔?他又怎么可以忘记那双明亮的银灰色的眸子在月光下的眩目?他会永久地记得那高挺的出自最完美的艺术家雕砌的鼻梁,他也会让那两片淡粉色的微微湿润的嘴唇刻印在他的心中。霍格华兹的Ferret啊,他怎么能够在消失了那么久以后以那样一种方式突然冒出来?
Harry想起他和佛地魔最后战斗的时候那惊心动魄的场景,这么地危险,一不小心就会丧命。但是,当他的眼睛瞄到躲在巨大大理石石柱后的金色身影的时候,他怎么也控制不了自己那关注的目光。那个金发的史莱哲林到这儿来干什么?他的脑袋里瞬间只有这个想法,什么战斗,什么正义,什么佛地魔,他把它们都丢到了一边。
所以,他看到了。看到了那个金发男孩蹑手蹑脚地捡起了Tom Riddle的日记,那些动作仍旧优雅高贵,无人可比。然而,Harry只觉得自己好象被人紧紧勒住了脖子似的不能呼吸。他发现了这样的事实,其实一点也不需要意外的,荣恩不是一直在说吗?那个史莱哲林的父亲是食尸者,这就注定了Draco Malfoy本身也必定身处黑暗阵营。是啊,他又有什么理由要站在正义一方?
那个金发的漂亮男孩是属于佛地魔的。
Harry从来没有这么失望过,他灰心得要命,可讽刺的是,这种强烈的感情波动让他的力量空前强大,他居然打败了黯黑之主,比之前任何时候都要轻松!
Draco Malfoy可能做梦也想不到黯黑之主的失败竟然缘自于此吧?这的确好笑。
那之后的第二天,金发的史莱哲林就不声不响地从霍格华兹消失了,没有人知道他到了哪里。他的父亲后来被魔法部逮住了,扔进了阿兹卡班;而他的母亲拒绝被捕,所以自然就被杀了。正义是不讲求感情的,只要想要,人们总有正当理由。
Harry仍旧是巫师世界的大英雄,但这次他成了真正意义上的英雄了,这个地位是建立在死亡之上的,Harry永远要自己记得这一点。什么英雄!事实上也不过是杀人犯。好吧,他知道如果那个金发史莱哲林在的话,从那张玫瑰般诱人的嘴唇里吐出的绝对是这样一句话。
整个剩下的七年级学生生活中,活下来的男孩无可救药地想念起那些曾经的来自Draco Malfoy的恶行恶状的言语来,那些挑衅,如今变得那样遥远,成了Harry怎样也要不回来的奢侈品。事实总是这样讽刺,当你失去的时候,你就会发现自己一直以来居然是那么地需要着。黑发男孩有时候觉得自己真的是有毛病,那个神经质又幼稚的Malfoy根本不值得他这样废寝忘食疯狂病态地想念,可是,活下来的男孩控制不住自己。金发的史莱哲林就是有本事叫他不断地想着他。噢,那个要人命的Ferret!没有了他,史莱哲林变得低调无比,霍格华兹变得无趣至极。
可是,那个漂亮的男孩居然这样出现了!劫持他在阿兹卡班的父亲,再次成为魔王的亲信。
其实Harry非常明白,魔王并没有死。他或许是因为那次的战斗变得虚弱了,可是绝对没有死。霍格华兹的教授们似乎全都知道这一点,所以他们从来没有放松警惕过。Harry总觉得,只要佛地魔从头再来,那个金发的史莱哲林也一定会出现。只是没有想到,他的预感会那样地准确,劫持Lucius出阿兹卡班是第一步,那接下来呢?虽然曾经做过几百种和Draco Malfoy敌对的假设,可是事情真的登门拜访了,Harry却只觉得一团糟。
他甚至连对抗的心思都没有!上帝!
他在塔楼上吹了大半夜的风,可是那些看起来强劲的气体流动,实际上却连他的一丁点儿烦恼都没有办法吹走,虚有其表而已。
该死的。
现在他又可以怎么样呢?除了等待那个金发史莱哲林自动现身以外,他什么也做不了。
T。B。C。
唔,偶真是一点都写不下去T_T不过偶还是写了。这一章会拖上下两篇。
J啊,偶为了守你的约那么努力说。不知道为什么,写到HD的时候,就觉得这次HP会挺可怜的。哎。亲,偶也是小D最忠诚的fans啊,还在考虑到底把他给谁。为什么偶会有这种想法:不是Riddle就绝对不可能给小D幸福?黑线。BZ现在成了偶觉得最配小D的人了,可是大哥啊,虽然最配,但是你和小D是永远不可能在一起的。爆。阻力实在太大了。
突然看到一个伍德和珀西配的文,有点下一跳,但是觉得非常有趣。不知道珀西配DM会怎样……汗,怎么觉得好可怕?还是算了。
U大啊,偶们两个永远让小D众星捧月下去吧笑。雪雕公主就是应该成为众人的偶像嘛。另外,Chin Up!快点让心情好起来呀。
最后,某人啊,你看偶还是有写文的。所以周一把Monster的第二本给偶吧。
第五章 (下)
Harry几乎是垂头丧气地说出了通关密语,那句简简单单的「Ferret」在他的嘴唇里来来回回绕了半天,终于还是暴露在黑暗的静谧里。好吧,他真的是在发神经,可是,为什么呢?这种古里古怪的情绪,连他自己都说不清楚。他只能说,那个金发史莱哲林确实很特别。
进门的一瞬间,Harry的额头突然发疯似的燃烧起来,让黑发的男孩情不自禁地弯下腰来。这个伤疤在痛!这说明了什么?房间里一定有闯入者。难道是佛地魔?不,不会的,如果是佛地魔,不会只痛成这样。那么,是食尸者?令人难以相信。霍格华兹的周围有Harry和邓不利多以及所有教授们共同施下的防护魔咒,食尸者如果敢进入学校一步,必然会受到双重钻心咒的痛苦。这也是为什么开战以来霍格华兹一直是巫师世界最安全的地方的原因。究竟是哪只痴呆的食尸者闯了进来?就算佛地魔确实没有死掉,可食尸者们当中的知情者绝对不会比正义一方的多。
活下来的男孩飞快地奔进他的房间,可是他已经来不及和闯入者照面了,因为亮黑色的斗篷优雅地飘逸着消失在一团灰色的气体中。这个该死的小食尸者。黑发男孩不悦地瞪着那边的空气,随后,他有些生气地把自己扔进沙发里。必须和邓不利多报告,看来食尸者们真的已经有所行动了,估计佛地魔马上就要重整旗鼓大举归来了,第二次战斗即将开始。真是头痛,巫师世界的大英雄使劲揉着自己的太阳穴,不过刚才那个食尸者也够受的了,毕竟是无法解除的双重钻心咒啊,呵,很痛苦吧。
千万不要以为Harry Potter真的象所有人认为的那样善良到敌我不分,事实上,只要是佛地魔身边的人,他都恨。那些恶心的家伙们夺走了他的父母,夺走了他重视的不少朋友,而且还该死地把他在霍格华兹最重要的敌对者带走了。这些都是不可原谅的事情。
曾经的葛来芬多扯开自己领口的钮扣,除下了深绿色的巫师斗篷。这个颜色,曾经非常合适地穿在金发的史莱哲林身上。活下来的男孩快速地淋浴,热气让他的脑袋稍稍得到了安慰,他决定在天明前小睡一会儿,接着再去和邓不利多报告食尸者闯入霍格华兹的事情。
他把自己裹在浴巾里,然后换上了睡衣。活下来的男孩做好了一切上床的准备,终于向他那张柔软的丝绒大床靠近。
当他拉开了丝绸床幔的时候,巫师世界的大英雄惊讶地张大了嘴巴。老天,他看到了什么!
他的Ferret!那个消失了的史莱哲林!
那个金发的小Malfoy此刻正紧闭着双眸安稳地躺在床上,Harry从来不知道Draco Malfoy的睫毛有这么长这么浓密,它们温和地覆盖着眼睑以下的部分,颜色和史莱哲林的发色相同。高挺的鼻梁静静地躺在那里,闭拢的嘴唇泛着诱人的气味。Draco的头发柔顺地依附到他胸前,那微微起伏的胸膛显示着这还是一个活物。
金发的史莱哲林睡得那样安稳,让Harry不能不安静地坐在床沿欣赏着那难得一见的睡姿。活下来的男孩不是没有梦想过这样的情形,可是,真的看到还是第一次。大多数的时间里,他面对的只能是那个面露轻蔑神气十足骄傲绝顶的金发男孩。优雅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