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说什么神秘玉器,我只想得到韩家的那块血玉。”
“叶疏毓就这么拿出来?难道不怕有心人认出来那块血玉的来历么?”乔之深微微有些疑惑。苏南又道:“那块血玉在韩家几十年,我都未曾亲眼见过,不过看到过照片罢了。韩远辰把它藏得很深,外人的话,应该没人见过,自然也就不怕有人认出来了。”
苏南没说的是,韩远辰之所以藏得那么深,是因为这块血玉来历不正。
乔之深不在说话,苏南也静静的站在一旁,两人一副明显的不愿让人打扰的神情让一些想要过来打招呼的人也停下了脚步。
终于,在喝完一杯红酒后,也许是时间到了,也许是客人都来了,珠宝展览会开始了。
不像是常规的展览会,大厅正前方搭了一个台子,一件件美丽华贵的珠宝从上面展览出来,让人欣赏。
红宝石,蓝宝石,祖母绿,水晶,钻石,金绿玉,珍珠,玛瑙,石榴石,碧玺,绿松石,珊瑚,虎眼石,橄榄石,海蓝宝石等等。
一件件精致的珠宝让人目不暇接,尤其是一些女宾,几乎眼睛都不会眨了。各色宝石交相辉映,溢彩流光,夺人耳目,动人心弦。
在一连串的珠宝展览后,停顿了一段时间,在场的宾客热闹的谈论了起来。不少人惊讶于陆氏如今的实力,果然在吞并了两家公司后,陆氏珠宝已经算得上一流的珠宝公司了。
看了展览,苏南笑吟吟的朝乔之深问道:“有没有觉得有些压力了?叶疏毓果然是个厉害的女人,短短时间里就让陆氏成长到了如此的地步,以前她只是单纯的陆老夫人,还真是浪费了。”
乔之深没在意,这些他早就有了心理准备,陆氏他曾打过注意,因此一直关注着。若不是因为安彦卿的关系,他离开了BIANCO,他也不会放弃。
在一阵不断的停顿后,展览再次开始,不过这次却是玉石类。蓝田玉,天山碧玉,独山玉,羊脂玉,和田玉,青白玉,灵璧玉和各类翡翠。
大型的摆件,挂件,手镯,金镶玉,玉佩,玉臂,玉环,玉簪等等,玉石虽没有刚才那些宝石的五光十色,但看上去却更显尊贵内敛,让人心生亲近之意。
越到后面,展出的玉器便越加珍贵,一些古玉或是大型摆件,甚至也出现了一对老坑玻璃种的艳绿色手镯。
陆氏珠宝的资本让人惊叹,不少惹窃窃私语,似乎在重新衡量将来和陆氏珠宝的合作。乔之深看着眼前一件件摆上来又拿下去的玉器,不耐烦的问道:“还要多久?”
苏南轻声笑了笑,晃了晃杯中紫红色的葡萄酒,却并未说话。
此时的两人似乎互换了一下,前些天焦躁急切的苏南变得冷静理智,而冷静理智的乔之深却在揭开了安彦卿沉睡的真正原因后,逐渐焦躁了起来。
又几分钟后,一件黑白玉雕琢的鼻烟壶被撤了下去,叶疏毓走上了展览台。底下人以为展览已经完了,静了下来。
只听叶疏毓拿着麦克风说道:“相信在座很多朋友都曾好奇过我的来历,在你们眼里,我似乎是突然出现,只有现在,没有过去。”
听到她这么说,下面的宾客感觉到了一丝不同,气氛似乎有了变化。
陆纪辕靠在墙壁上,望着上面的叶疏毓,在看了这次的展览会后,他的信心被打击了。
他没想到只是这么短的时间,叶疏毓就做到了如此的地步,难怪之前好多已经说好了会支持他的董事转向投向了叶疏毓。
他有些迷茫了起来,此时突然听到叶疏毓上去说话,言下之意还是要说说她的来历,顿时聚精会神的听了起来。
红翡佳人叶疏毓的来历在X城向来是个谜。
“我来自大陆的云南,叶家祖上在云南也算名门大家,从清朝一直延续到民国时候才渐渐衰落。当然那是过去的事情了,下面还会展览出本次宴会的最后一件压轴玉器。这件玉器是叶家的传家之宝,曾一度遗失,但最后终究还是回到了叶家。”
一个穿着旗袍的礼仪小姐走上了展览台,将一个用红布遮盖着的盘子放到了叶疏毓的手边。叶疏毓一边撩开红布,一边介绍道:“这件玉器传承了近千年,乃是从云南一座王族陵墓中挖掘而出,是一块千年极品血玉。”
苏南立马站直了身体,眼睛死死的盯着那枚血玉貔貅。整块血玉完全是血红色的,看起来有些阴森恐怖的感觉,似乎血液已经浸透了整块玉石。
一般而言,如今的一些血玉一般都只侵染了淡淡的一层红色,有些甚至在有一部分玉石是红色。那些血玉已经很难得了,而这块血玉却仿佛就是鲜血凝注的。
人的眼睛看过去,似乎灵魂都会被这片血红吸进去。
“难怪都说血玉通灵,果然有些邪门。”苏南一边看着一边喃喃的说道。乔之深看着那枚血玉仿佛松了口气,可脸色又立刻阴沉了下来。
“有些难办!”
苏南点点头,他明白乔之深的意思。
第七十七章
原本两人得知血玉在叶疏毓手里时还期望能从她那里借来一用,但是刚才他们听了叶疏毓所说的这枚血玉的来历后便明白只怕是借不到了。
晚宴在不久后便结束了,苏南和乔之深开车朝医院行去。沉默的看着窗外五颜六色的霓虹灯,在镜子的折射下,苏南的脸模糊不清。
“不管怎么样,我们至少得先试试。”思考了许久,苏南肯定的说道。乔之深一心一意的开着车,闻言只是点点头。
“实在不行就再想法子吧!不过借的话。我们两人却是不好出面,还得拜托其他人。”苏南又说道。乔之深想了想,脑中出现一个人名,淡淡的说道:“或许有个人可以帮忙。”
他却是想起了金景智,从他上次因为那块巨无霸和金景智接触中,他就知道金景智和叶疏毓只怕是认识的,而且关系还不简单。
苏南没想到他这么一会儿就想出了人选,问道:“是谁?”
“你也认识的,”乔之深直直的看着前方道路说道,“是金老。”苏南“哦”了一声,有些疑惑,“为什么是他?我还以为你会请你爷爷出面。”
乔之深听他问了起来,便把事情给他简单的说了一下。
苏南这才恍然大悟的点了点头,说道:“这么看来金老的确是最好的人选,只是看情况他和叶疏毓之间也有些事情,我们贸然上门可以吗?”
“而且我们借东西也得想个让人信服的借口,总不能把卿卿的真实情况说出去吧。若是说不清楚,只怕金老不会轻易答应下来。”过了一会儿,苏南又说了起来,眉头也皱着。
安彦卿的情况他们心里知道,但根本不可能告诉其他人,所以在金老那里就必须有个完美的借口。
乔之深心里有数,想了想,没想到什么好办法,只好作罢。“今天先回医院吧,明天再看。”很明显,这两人如今已经把医院当成了家了。
高级病房里,安彦卿仍然沉睡不醒,乔之深和苏南则睡在陪护病房里。苏南独自一个坐在床上,乔之深正陪着安彦卿,他不好打扰。
苏南的脸上,神色变幻不停,过了一会儿,他拿起手机打了个电话,“嘟嘟嘟……”
“苏南,你可是大忙人啊,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一个笑吟吟的女声从电话另一端响起,似乎发生了什么开心的事情。
苏南没理会这个女人的调侃,严肃的说道:“帮我一个忙,我知道小四在你那里。”
“哦?什么事?难不成还有你办不到的事情?”女人似乎有些惊讶,好奇的问道,却没说答不答应。
苏南也不啰嗦,简单直接的说了起来,“前些时候我找小四查的事情他肯定报告给你了,我想请你帮我的事情也跟这有关。我希望你能帮我找到叶疏毓陷害韩家的证据,起诉她,帮我把一件东西拿回来。”
“我以为你对韩家是没感情的?肯定发生了什么事情吧?”之前苏南并没有想要起诉叶疏毓,但如今却改变了主意,肯定是发生了什么事。
“今天晚上陆氏珠宝的展览会你应该已经知道了吧,压轴玉器是一枚雕琢成貔貅的千年极品血玉,那曾经是韩家的东西,我想韩家会遭祸应该就是为了这块血玉。”苏南淡淡的说道。
“你想拿回的东西就是这块血玉?”女人犹豫了一会儿,半响才说道:“我会吩咐人去搜集证据,小四之前替你查东西时就发现了蛛丝马迹,应该不难,但需要时间。”
苏南听她应承了下来,松了口气,笑道:“你这么爽快,以后有什么事情尽管找我,我欠你一个人情。”
……
又具体谈了一会儿,苏南挂了电话。站起来朝外面走去,另一边乔之深站在安彦卿病房的窗户边也打着电话,正在吩咐事情,听起来竟是和苏南打的同一个注意。
这两人虽未曾商量过,却是心有灵犀想到了一起。他们也是未雨绸缪,万一金景智那里的路子走不通,他们也只好使用强硬手段了。
X城郊区,九曲涟水湾别墅区,一幢欧式别墅二楼的一间房间里,叶疏毓正坐在椅子上呆呆的看着面前的血玉貔貅,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许久,她叹了口气,有些萧瑟的把血玉收了起来,来到左侧的墙壁上。墙壁上挂着一副油画,叶疏毓将油画小心的取了下来,油画背后却不是苍白的墙壁,而是一个安装在墙壁上的保险柜。
叶疏毓将保险柜打开,里面放着一些文件和一个檀香木的盒子,叶疏毓将装着血玉的黄花梨木雕花缠枝盒子放了进去。
静静的看着保险柜里的东西,犹豫了一会儿,叶疏毓把另一个檀香木盒子拿了出来,打开盒子,里面放置着两串檀香木雕的佛珠手链。
叶疏毓拿出其中一串,看了一会儿戴在了自己的手上,而后又将盖子盖上,把盒子放回了保险柜,并将保险柜关上又把油画挂了上去。
抚摸着佛珠手链,叶疏毓淡淡的说道:“姐姐,你可以放心了,血玉我已经拿回来了,韩家我也报复了,你千万不要再自责。”
“咚咚咚……”
叶疏毓听到敲门声,心里颤了颤,有些不悦的说道:“进来!”
房门打开,是别墅里的管家,叶疏毓皱着眉头说道:“我不是说过没有重要的事情不准来打扰我吗?”
这管家是个四十来岁的女人,穿着西装,脸色严肃,看起来就是个古板严厉的人。她听叶疏毓这么说,抬了抬眼说道:“您以前说过若是陆家有了什么消息要赶紧告诉您。”
“哦?发生了什么事?”叶疏毓听到是陆家的事,便不再计较,坐了下来问道。她对陆家的感情很复杂。
当初她为了报仇拿回血玉,计划了很久,勾引陆家老爷,害得那时的陆夫人死掉。
如今她又仗着手里陆家的股份,抢了本该由陆纪辕继承的公司。还设计陷害了他的妻子柳清然,可以说她这辈子欠了陆家太多太多。
“陆少夫人在下午被送进了医院,似乎是吞药自杀,到现在都还没醒来。”女管家语气毫无波澜的报告道。
叶疏毓眉头一跳,赶紧问道:“严不严重?有没有生命危险?”
女管家答道:“还没脱离生命危险,虽然发现的早救了回来,但医生说少夫人根本没有求生的意识,醒不醒的来还不能确定,很可能变成植物人。”
叶疏毓吸了口气,心里更是难受了,柳清然变成如今的这幅模样,跟她脱不了关系。
当初她一心想要报仇,只要能利用的都利用,根本不在意别人的生死,但现在大仇得报,心地却变软了,自然觉得愧疚了。
叹了口气,叶疏毓吩咐道:“明天我过去看看吧,记到行程上,给我安排一下。陆家那边也要去打个招呼,昨晚陆纪辕也参加了宴会,他倒是冷静,丝毫没有妻子危在旦夕的样子。”
第二天,上午在叶疏毓前往医院,而乔之深和苏南也正准备驱车朝金景智的家行去。
叶疏毓戴着墨镜朝医院门口走去,却看到了两个熟悉的人,昨天的宴会上三人还聊过天,却是乔之深和苏南。值得一说的是,柳清然和安彦卿竟是住在同一家医院。
乔之深和苏南并没有认出叶疏毓,叶疏毓却是主动上前打起了招呼。“乔少爷,苏先生,没想到我们又见面了。”
乔之深和苏南看着眼前的女人,相视一眼,都觉得太巧了。乔之深和她握了握手,不复昨天的冷淡,饶有兴趣的说道:“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叶董事长,您来这里是?”
叶疏毓有些怔愣于他的反应,向来听说乔家少爷是个冷漠的性子,昨天在宴会上也十分冷淡,没想到今天却主动了起来。
不过叶疏毓也是经历过很多的人,愣了一下便笑着说道:“我来这里看望一个病人,没想到会碰到两位,不知你们是来?”
这个时间太早了些,叶疏毓是因为要上班所以才这么早来,而这两位人却是要离开医院,想来他们是来得更早了,或许还是住在医院。
苏南笑嘻嘻的接了过来,说道:“我们也是来探望一个朋友呢,现在正准备离开。”叶疏毓闻言笑了笑,说道:“既然这样那我就不打扰二位了,再见!”
“再见!”“再见!”
乔之深和苏南朝外走去,叶疏毓则朝里走去,走到半途苏南回头看了看,叶疏毓乘坐电梯上楼了。转头看向乔之深,他问道:“你说她这是来看谁?”
乔之深看了他一眼,平淡的说道:“不知道。”
苏南被他噎了一下,撇撇嘴不再说话。时间还早,他们不好意思这么早就上门拜访,在外面找了个地方吃饭,又开车在城区附近兜了一圈才朝着金家开去。
两人到金家时,金景智刚吃完早饭,他听到乔之深和一个不认识的苏南来拜访还愣了一下。不过瞬间便恢复了,让人请了两人进去。
金景智看到乔之深和一个有些眼熟的陌生人走了进来,笑呵呵的说道:“阿深,你可是稀客啊。”金景智虽是同乔之深说着话,眼神却是落到了苏南的身上。
乔之深弯了弯嘴角,露出一个不太明显的笑容,说道:“今天来是有件事情想要请金爷爷您帮忙,”他看了看周围的佣人,又说道:“我们可以进书房去谈吗?”
金景智听他这么说,倒是有点诧异,看来是很重要的事情啊。乔之深几乎是他看着长大的,向来都是金老金老的叫,今天居然叫起了金爷爷来,还真是难得一见。
爽快的挥挥手,金景智带着他们去了书房,又吩咐人不要来打扰。而后才坐了下来,面对着两人,作出一副询问状道:“阿深,这位是?”
苏南笑了笑,自我介绍道:“金老,我叫苏南。我们曾在缅甸见过,那时我是陆氏珠宝路总经理身边的秘书,不知金老可还记得?”
金老本就看他眼熟,此时被他一提醒,顿时记了起来,点点头说道:“的确,那时候你跟在陆纪辕的身边。”不过他心里还是对他怎么和乔之深搅合在了一起抱有疑问。
乔之深仿佛知道了他的疑惑,解释道:“这位苏先生是彦卿的好友,然后我们也就认识了。今天我们来是想请您帮个忙,这个忙便和苏南有些关系。”
“哦?”金景智看了看苏南,见他点头,问道:“看你说的这么重要,到底是什么事?”
乔之深也不矫情,立马说了起来,“我知道您认识陆氏珠宝如今的董事长叶疏毓女士,我们便是想请您帮我们从她手上借一个东西。”
金景智听了眉头立刻皱了起来,犹豫了一会儿,问道:“你们想借什么?跑来找我,肯定是一件很重要的东西吧!”
乔之深点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