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星河双手箍住脑袋,一边晃动,一边向后面退去。黄袍加身的事打死他都不会说,不然自己脑袋就得搬家。
你还真会找借口啊,知道孟星河在装疯卖傻,蒙先生俨然提醒道:“没有就好,希望你明天醒来,看过什么通通忘记了,这是好事。”
孟星河没有接话,他要是接话就证明他心里有鬼。蒙老头这招看似关心实则暗藏玄机,当初孟星河上过他的当,就绝对不会上第二次。
切,你当老白痴啊。庙里昏昏暗暗,就算你那两个护卫神功盖世,也不可能看的清清楚楚,想从我这里套话门都没有。
孟少爷颇为潇洒的离开,看他坦荡的样,不像是有所隐瞒。蒙先生也不能确定孟星河心里到底还装得有其他事没有,他放低声音小声询问道:“小谢,你二人刚除了看见他在说的女人之外,还有没有看到其他事?”
二人摇头,仔细回忆先前观看的一幕,同时道:“当时光线昏暗,没有看清楚他具体在做什么。只看见他忽而跳上跳下好像与人在搏击。后来传出来爆炸声,就什么都看不见了。”
搏击?蒙先生越听越糊涂,就孟星河那三脚猫的功夫,只怕早就被人撂倒在地,现在还能活着出来吗。也不能确定孟星河还有没有隐瞒,蒙先生直接吩咐道:“你二人从今天之后十二个时辰随时密切监视着他,他所有的一举一动,晚上都来向我汇报。”
不知道蒙老头暗地里对他进行了监督,孟星河厚着脸皮来到吕大人身边。刚在里面勾搭了人家的女儿,名义上也是自己的岳父大人了,这层关系雷都劈不动啊。
孟星河双眼泛情的看着一旁娇羞的吕凝,脸皮厚的简直无人能及,看见吕大人铁青的脸,他笑呵呵道:“岳。。哦,吕大人,刚多亏了凝儿舍身相救学生能逃出升天。这份恩情比天还高、比海深、学生现在家徒四壁又身无长物,无以为报、辗转反侧之下,唯有以身相许,能表达我那颗诚挚而火热的感恩之心。”
求人家把女儿嫁给你就行了吧,偏偏还找出那么多欠打的话。这人的脸皮简直比江都城的城墙还厚,吕大人都找不到话来答复他了。冷冷哼了一句,仿佛是命令的口气道:“自己找个清静的地方和凝儿商量,这种事情不需要来征求老夫的意见,我很忙。”
听父亲大人的话,吕凝嘤咛一声挡住了自己烫的脸,孟星河心里却如吃了蜜饯那样,感情未来的岳父还是个性情中人,吕凝果然深的他的真传怪不得如此直爽。
吕大人也难得理会这对男女,对着今晚在场的众人,颇为威严道:“大家都亲眼目睹,这位孟学今夜独闯龙母庙,依旧平安归来,若龙母庙里有鬼怪他岂有无恙的道理。由此可见,定有不法之徒在此装神弄鬼想扰乱我江都人心。各位乡亲放心,本官即日起会派人彻底查清此事,此外再另寻福地从建一座龙母庙,以保我江都年年风调雨顺,民富殷实。”
未来岳父果然是当官的一把手,几句话就将平息了一件怪事顺带安抚了民心,看样以后还得像他讨教几招为官之道。
见未来岳父将眼光落在自己身上,孟星河知道现在是自己言的时候。不能不给岳父面,孟星河上前一步,脸上却是笑着对身边的吕凝,道:“凝儿,能不能送我一条丝巾,我好拿回去睹物思人。”
第五十九章 玫 瑰
没见过这么明目张胆的男人,吕凝小脸烫,从怀中取出一张薄薄的绣花丝巾塞到孟星河手中,道:“也不知道羞耻,拿去。”
这到也是,古代还没有见过那个男人像孟少爷这般大胆的索要信物,他还真是与众不同。
听她痒痒的娇声,孟少爷接过丝巾的时候在她手上小小占了一把便宜。然后孟少爷冲她嘿嘿一笑道:“相不相信我能把天上的月亮给你摘下来?”
吕凝搞不懂他要耍那些把式,妩媚的瞪了他一眼,小声道:“吹牛皮。”
她虽这样说,脸上却是扬着幸福的光彩。眼睛仔细盯着孟星河那张笑起来并不让人讨厌的脸,觉得眼前的男人就是女人的祸水,无论他那一句话都是那么煽情,想不相信都不行。
“看好了,记得千万不要眨眼睛,免得月亮跑了。”孟星河很认真的说道。接着他走到众人中间,对着周围那群人笑道:“各位江都的父老乡亲,这世间其实并没有鬼怪之说。只是有人利用某些现象来蛊惑人心,如果大家不相信请看我这只手。”
听见周围议论声颇重,孟星河将自己的右手高高举着。先前吕凝拿给他那张丝巾正被他抓在手里。待周围所有人的目光注视在自己手上时,奇迹的一幕居然生了。孟星河轻轻一握,再张开手掌的时候,手里那张丝巾竟然变成一道弯弯的月亮出现在手上,散着淡淡的银光。
“是银,那是银呀!”太不可思议,众人都没有见过此等神通,孟星河居然可以以物变银。他究竟是人,还是神?如此神奇的事都能轻易做到,简直就是财神爷下凡来了。
看着恶人手中那个小小的月亮,吕凝眼中闪着幸福的泪光。也不知道他从哪里学来这些哄人的把式,心都被他骗了去了。
孟少爷暗自庆幸,幸好前世哄女朋友的时候学会了几样变魔术的招式,不然今天他也不会如此顺利就将手中的丝巾变成银。
将那锭银捏在手中,所有怪异的解释现在都有理由推翻:“各位都看见了,刚丝巾变银之事,并不是神鬼所为,只是小弟耍了一个小把戏蒙骗的大家。”说着孟星河从怀里取出那张丝巾,正是吕小姐赠送给他那张,不知何时已经跑到他怀里去了。“丝巾还在,银也是小弟身上的,刚无非是使用障眼法将他们互换,弄出空手变银的假象。”
孟星河极其耐心的解释,唯恐这些渔民听不懂,他又重复了刚的动作,放慢自己度的时候,众人看清楚丝巾变银的真相原来是那么简单。要是误认为鬼神之力,那就贻笑大方了。
一个小魔术就可以博得众人的相信,简直比说千百句话还可靠。孟星河总算没有辜负岳父大人的希望,声望正高的时候,他也不忘拍马屁道:“对于今夜之事,我相信我们御史大人一定会查个水落石出。对江都所有的百姓有一个满意的交代。那些鬼怪之说都是纸老虎,在真理面前通通变得可笑。大家放心吧,龙母庙不是闹鬼,而是有人在背后捣鬼,企图阻碍大家正常的作息生活。”
他现在是这群渔民眼中的神人,说一句顶别人十句,那些渔民听得他的话恍然大悟,闹鬼传出之后很多人都不敢下江捕鱼,到后受难的还不是自己。
策划这件事的人万万没有想到,孟星河几句话就将矛头指向他们。原本还忧心忡忡的渔民,现在完全不相信今晚遇到的怪事,皆是握着手中的鱼叉火把恨恨离开了龙母庙。
吕大人也是颇为满意的冲孟星河点了点头,然后来到蒙院长身边,两个老头也不多话,并肩向外面走去,后面只留下了孟少爷和吕凝两人。
“这些人跑的太了吧。”孟少爷自言自语,一双手慢慢套在吕凝手上,紧紧牵着她道:“今夜伸手不见五指,我牵着你免得你等会儿摔跟斗了。”
没见过占便宜还能找诸多借口的男人。握住孟星河那双温暖的大手,吕凝测过脑袋靠在他胸膛上,温柔道:“你说给我摘的月亮呢?我怎么没有看见,你这个骗。”
没想到降服了这个疯婆娘,她居然变温柔了。魅力太大,简直没有办法啊。孟星河骚骚一笑,一只手轻抚着她的细腰,在她侧脸亲了一口道,“月亮在天上,代表的就是我的心。而你抬头仰望,就将我的心装入你的眼,我哪里骗你了。”
受不了他这些温柔的攻击,吕凝小绣拳正想往孟星河怀里撞去。抬头就看见孟少爷另一只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朵白色的玫瑰花,她双目呆,竟小声的哭了出来。
“恶人,你就是老天专门派来骗我眼泪的。”吕凝感动的哭出声来,真不知道恶人哪里来那么多花花心思,已经将她那白色的丝巾折叠成一朵玫瑰。
“我是老天专门派来娶你滴。”孟星河一本正经说道,在吕凝那张梨花带雨的小脸吻了一下,热热的、就像吻在煮熟的鹅蛋上,舒服到了心坎里。“好好将它收好,以后我可没钱为你买结婚戒指。”
吕凝心中流过一道浓烈的暖流,对这个抠门的男人,她现在已经爱到无法自拔。捧着孟少爷这个便宜的定情信物,脸上洋溢着幸福的光彩,附在孟星河耳边,蚊音道:“以后要是我们有了女儿,就叫她玫瑰好吗?。”
看着吕凝脸上的母性光辉,孟星河感动的要哭。想不到这疯婆娘居然那么想当娘,成全、绝对成全,孟星河一把将她抱在怀里,就像一个当了爹的人那样,猴急的唱到:“玫瑰呀、玫瑰,我爱你。。。。”
听他沙哑的歌声,吕凝又气又恼,身被孟星河横抱在怀里,两只手不停的捶打着他的胸口,嚷嚷道:“恶人,你要做什么,放我下来。”
哈哈~~黑夜中,孟星河那犹如夜鸦的笑声异常**。“干什么,你说孤男寡女如此紧密抱在一起,我还能干什么呢?今夜良辰美景,小姐,你就从了书生吧。”
第六十章 你回来了
“恶人,都怪你,羞死人了。”秦淮河边,吕小姐慌乱的整理自己敞开的上衣,晶莹的玉颈下,那雪白高耸的峰峦隐隐可见。刚在孟少爷毛手毛脚进攻下没少被他占便宜。现在正在处理善后工作。
孟少爷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什么叫都怪我,刚是谁那么疯狂,非得吻到天昏地暗肯罢休,要不是老肺活量大,现在都躺在地上喘气儿了。尝到甜头就想把所有的事都推我身上,我他妈上哪里喊冤去。
今晚开垦了一半的土地,还有一半留待日后慢慢品尝。抹了一把带有淡淡胭脂香的嘴,孟少爷披着他那件烧的不成样的衣服,颇有几分流氓的口吻,道:“我的吕大小姐,我们都耽搁了半个时辰了,你还要好久能整理好,不要忘了还有人在前面等着我们呢?”
想想自己那先行离开的岳父大人此刻肯定等的焦急,孟星河偷偷瞟了一眼身边正在忙碌的吕凝,脸上就露出淫、荡的笑容。吕凝这个未经人事的女,哪里是转世孟少爷的对手,那些花花招式使出来,不吻得吕凝全身软,他就不叫花柳先生。
整理好被孟少爷拨乱的衣服,吕小姐白了他一眼,慢慢向前面走去。孟少爷厚脸实皮的走上去,一把牵住她的手,温柔道:“我牵着你,免得你迷路了。”
他这句甜言蜜语,直接被吕小姐忽略。抬起小蛮腿,啪嗒一声就揣在孟少爷小腿上响当当的。“要你疼我,刚怎么那么狠心。害的人家差点喘不过气来。踢死你。”
什么都是你正确,我忍了。这疯婆娘的脾气简直是无法无天,又咬又打,以后娶进门还有我的地位吗。孟少爷心中早就怒火泛滥,脸上那副不讨人厌的笑容慢慢散着。紧握着吕凝的小手,无比温柔道:“下次不要踢我的腿好吗?我还要留着它陪你慢慢到老呢?你要是把他踢断了,到时候我杵着拐杖,你可不许嫌我老。”
吕小姐落进了恶人温柔的陷阱,脸蛋红的和二月的桃花煞是美丽。在年龄上吕凝比孟少爷都大几岁,较之那些二八芳华的少女,多了一丝成熟风韵。她本来就是一个美人,在堕入爱河之后,平时很难看见的女性温柔竟变得无比浓烈。朦胧的月光,映在她光洁如玉的脸旁上,粉面桃腮、目如远山、眉如笔画,小巧的红唇起合间,足以勾起一丝让人呆的冲动。
美、太他娘美了。没看出来平时喜欢装扮成男人的吕凝,变成女装之后,孟少爷是越看越好看。他舔了舔嘴唇,想到刚两人不顾一切的热吻,心中如同火烧,又在吕小姐脸蛋上亲了一口。
习惯了恶人的非礼,吕小姐默默接受,脸上却是幸福的笑了起来。想到二人相识的点点滴滴,像冤家一样打打闹闹,到龙母庙里的生死与共,吕小姐心中微微酸,眼中竟流下了泪水。“恶人,你还记得那日我问你的诗吗?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
吕小姐默默念着,放佛在对自己心爱的郎君吐露心扉。孟星河立刻正直起来,这两句诗是他编写的《状元秘籍》上的,以前和吕凝见面的时候听她问过后两句怎么没有。她不会要我为她写后面两句吧,这不是强人所难么?孟少爷心中慌,结结巴巴道:“记。。记得。吕大小姐有何指教,小弟悉听尊便。”
千万不要叫我写出后面两句,不然我会跟秦少游急。孟少爷擦了一把冷汗,莫非吕凝的诗痴又犯了?
看见孟少爷浑身不自在的样,吕小姐扑哧一笑。“傻。。”
她只说了两个字,孟星河比吃了两斤蜜糖还甜。做傻总比做诗人强,再说现在的孟少爷不用淫的一手好湿了。那种劳心劳力的日,从来就不是他过的生活。
两人携手来到秦淮河边,未来的老丈人看见他二人甜蜜的归来。冷哼了一声,扭过头去,眼睛却是红红的。为自己闺女找了无数门亲事都没有成功,没想到今夜之行却了结了自己多年的心愿。眼前这个书生虽然脸厚嘴利,倒也不是一无是处,凑合凑合就过了吧女儿也不小了由她去。御史大人叹了一口气,自我安慰着。
孟少爷倒是天不怕地不怕,走到哪里都不是害羞的人,就算牵着人家闺女的手,也没见他脸红。看见船头未来丈人亲自迎接,这不是折我寿么。孟星河上前几步,嬉笑道:“御史大人真是客气,这么晚了还在等我,学生受之有愧、受之有愧啊。”他说着已经牵着吕凝的小手跳上船来。
真不知道自己的闺女为何摊上这个无赖,说话没遮没掩,要无,要德无德,要相貌没有相貌,要人品没有人品,全身上下就没有一处优点存在,偏偏自己的宝贝女儿就像入了魔障一样,真是头疼啊。御史大人斜眼看了孟星河一眼,见他紧紧牵着自己女儿的手,便宜都让你占了还叫我御史大人。没见过如此脸厚的人,吕大人心中气急,诺诺说道:“小,想娶我女儿回去就给我好好读书,何年高中状元,何年就到我吕家提亲。那不清不白之事,诉我吕家难以允诺,你可记好。”
身为江都御史,说起话来可是实打实的威慑。孟星河要是敢说不,直接就把他法办了。
看来大户人家的千金也不是那么好勾搭的。我要是能考中状元,老就能娶公主了。孟星河略显无奈,吕老爷在逼我写保证书呀:“吕大人,要是学生考到头花白都中不了状元,那凝儿她岂不是要独守空房做老姑娘。哎呀,吕大小姐,你扭我做什么,我是实话实说。”
火辣辣的感觉从孟少爷的腰上传开,吕凝那双魔爪已经为他做了一下按摩。孟星河痛的撕心裂肺,要不是吕大人在面前,他一定要好好吻罚这个任性的疯婆娘。
没见过这种得了便宜还诸般推脱的男人,吕大人浓眉倒竖,一张脸好看不到哪里去。“一辈考不上,你就回家做光棍。我家凝儿只等你三年,三年之内你要是没有金榜题名,后果自负。”
听了他的话,孟少爷悻悻拍了拍胸口。“还好、还好、有三年时间,我可以考两次。还是吕大人通情达理,知道读书人的难处,要求也不是那么高。”孟星河欢喜的时候:“哎呀,凝儿,你怎么又占我便宜,麻烦下次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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