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浓眉大眼,鼻子挺而直,眉宇之间的那股正义之气,怎么看怎么是一年轻的小帅哥,只是这个帅哥喜欢穿打补丁的衣服。
“心儿,你看,第一招亢龙有悔。”洪七公说完,只见他手臂上下翻腾,一招出龙吟虎啸之声骤起,狂风大作,那颗被洪七公当成目标的大叔轰然倒塌。
本来这一系列动作是很快的,也很帅,但是树倒在地上的时候,听到不远处传来一阵惨叫,然后就听到微弱的呼救声。
心儿来了一句:“难道树会说话?”这话让旁边的两位男士深深的打了个寒颤,然后他们快速的去树的周围查看。心儿回过神来,也紧随其后。
倒了的树下压着一个女孩子,她此时已经昏迷了,额头光亮亮的,冒着冷汗,心儿过来一看,这个女子她认识,就是怡红院被拍卖的那个女孩子叫什么如花的,不过此时她不敢说,因为黄哥哥还在边上呢。
洪七公赶忙把树移开,不知所措的站在那里,心儿一看黄药师童鞋没有要管的意思,只能她上了,“洪七公,你起开啦,我看看。”
“你会看?”两位男士都不相信的睁大了眼睛。
“这有什么,我师兄可是神医,我会把脉,会看病这很正常啊。”她师兄确实是神医,只不过这个神医怪癖很重,而且喜好研究各式各样的药,然后找人试药。
“叶兄竟是神医,我居然不知道。”黄药师还是不能相信。
“嘿嘿,洪七公你完了,你将这个女孩子给打成重伤了。”心儿幸灾乐祸的把完脉,回答黄药师的话,“我师兄那人不喜欢医人,只喜欢研究药,所以你自然看不见了。”心儿摸了一下那女子的腿部,很痛心疾首的说:“这位姑娘的腿断了,好在还可以接上,只是估计要在床上躺个十天半个月的了。”也就是说洪七公要照顾这位姑娘很久。
“这本就是我的错,我自然要照顾她。”洪七公想要去扶那个女孩子,可是手刚要碰到又缩了回去,“男女授受不亲,怎么把她送回城里啊?”
“你去找两根木头,再有些藤条,坐着简易的担架不就行了。”这时心儿已经用树枝固定住女孩的腿了,黄药师站在边上,只有心儿要东西的时候,他才会动,其他的时候,他都在旁观。连一点帮洪七公忙的样子都没有。
将女孩子抱到担架上,洪七公和黄药师二人就抬着走了,只是黄药师一脸的不愿意,但是他也知道若是他不干,心儿就得干,所以他才不甘不愿的抬着担架,不过好在没多久,在快到城门的时候,有丐帮的帮众接手,心儿一行人跟着回到了那间三进的院子,为那个女孩子做了治疗,才走。
第二日,心儿复诊的时候,才知道那女子醒了,心儿在换药的时候,那女子并没有认出心儿来,毕竟当时天色已晚,没有看清也是有的。
“她说她叫程紫衣,是铸剑山庄的七小姐,因为负气离家出走,辗转流落到这里。”洪七公在送心儿他们出来的时候说。
走回去的路上,心儿问:“铸剑山庄是什么地方?”
“铸剑山庄的人精通铸剑之术,铸出来的剑都是宝剑,据说曾经还铸造出了一柄神兵利器,因此闻名于江湖,而这一任的武林盟主就是铸剑山庄的庄主程千石,江湖人称百步穿杨。”黄药师最近一直在补武林的事情,而身边就有一个武林万事通,所以他自己也快成了万事通了。
“我又不用剑,对铸剑山庄没兴趣。”心儿刚说完,就看到她家师父向她跑来。
“心儿,知道铸剑山庄吗?”玉无缘平心静气的问,他站在这完全看不出刚才有跑过的样子,语气很平稳。
“知道啊。”刚知道。
“那咱们去偷武盟令怎么样?”玉无缘兴奋的说道,那张脸因为脸放光而更加帅气了。
“武盟令是什么? ”心儿还真不知道武盟令是什么东西。
“武盟令是各代武林盟主持有的令牌,只有持有了武盟令,武林盟主在江湖上才有话语权,要不然任何门派是不服他的。”黄药师在旁边担当解说员的角色。
“嘿嘿,心儿,我刚刚打听到的消息,据说那武盟令中有各代武林盟主总结出的武功秘籍,咱们去把武盟令这么一偷,武功秘籍不就到手了吗?”玉无缘想到这么美好的生活,他笑得脸都带褶了。
心儿和黄药师听了玉无缘的话,嘴角都抽抽了,这位不是一般人啊。
“师父,不用偷那么麻烦,你直接竞选下一任的武林盟主不就成了。”心儿很相信玉无缘的武功,天下难逢敌手,只是这个人一贯懒惰,又没有江湖人争名的喜好,所以才一直默默无闻。
“当武林盟主就跟当皇帝一样,不对,他比当皇帝还不如,一声令下,有没有人听还是个问题呢,你也以为那些大门派的掌门那么好糊弄啊。”玉无缘对于吃力不讨好的事情坚决不干。“心儿,走,咱去偷。”
心儿被玉无缘拽回了客栈,一路上玉无缘的步子很大,心儿的步子小,他把心儿拽的有些踉跄,好在客栈就几步路,要不然心儿直接甩手不干了。
“师父,你若是能劝动师兄去我就一起去。”心儿说完,拽着黄药师一起会上楼各自回房了。
玉无缘心想带着一个叶明拓也行,我记得在铸剑山庄后面不是有五毒林么,这不正好是叶明拓的死穴,至于黄药师他就不问了,那小子疼心儿疼得跟什么似的,只要心儿去他定会跟着。
晚饭的时候,看着玉无缘和叶明拓两个人口吐白沫的在那说着武盟令的事情,心儿扶额无语了,这就印证了一个词,臭味相投。
第二天早上,心儿四人就出发去铸剑山庄了,在出发之前,他们听说铸剑山庄的老庄主要金盆洗手辞去武林盟主之职,并在三月初二举行武林大会,推举新的武林盟主,一举抗金。
心儿听着这些消息,想这回铸剑山庄一定热闹非凡;玉无缘则想,这回趁乱偷武盟令就事半功倍了。
☆、20师兄妹
赶了一个半月的路,心儿他们赶到了宋金边界,明天就可以出了金国的界,到南宋的地盘,晚上心儿他们夜宿在一个被人遗弃的小村子里。
半夜心儿睡得正熟时,突然被急促的敲门声给惊醒,吓得冷汗都出来了。心儿坐起来,穿着衣服就要往外奔,是谁打扰姑奶奶睡觉,我要让他睡不着觉。
心儿刚打开自己的房间的门,对面那门也同时打开,黄药师黄哥哥从屋子里走出来,看到心儿焦急的说:“不要出来,现在天寒地冻的,我去开门,你进去接着睡。”黄药师将心儿推进屋里,关上她的房门,然后自己出去开门。心儿想,那两师徒一定是懒的起来,可怜的黄哥哥才被迫起来开门。
听着窗外的寒暄声,心儿从有些漏风的窗纸往外看,很可惜的是黄药师二人说话是在大门外,除了声音,心儿一点都看不到,不一会儿黄哥哥就回来了,心儿赶紧跑出屋去问是谁没事半夜敲门?
“洪七公等丐帮帮众护送程紫衣回铸剑山庄。好了,你已经知道了,赶紧进屋去睡觉。”黄药师说完就把心儿赶回了房间,帮她关上房门。
心儿躺在炕上,心想:现在还是腊月,去铸剑山庄好像太早了一些,看来丐帮想提前熟悉熟悉环境,以期在来年的三月初二比别人多得机会,只是洪七公为什么要亲自送程紫衣回去呢?就算是争武林盟主也应该是现任的丐帮帮主争,怎么会让洪七公先去?心儿在胡思乱想中睡着了。
第二日一早,心儿就被一阵喧闹给吵醒了。等穿好衣服出门一看,就看到程紫衣一脸崇拜的看着洪七公,那情意绵绵的样子差点让心儿把昨天消化的食物都吐出来,待那群人走远,心儿问旁边扫地的叶明拓童鞋:“你说程紫衣到底看上人家洪七公哪一点了呢?”
“这我怎么知道,不过有句话说的好,情人眼里出西施。也许洪七公那乞丐头就是程紫衣的西施也说不定。”叶明拓扫完门前的地,才开口道。
“西施?”心儿不敢相信的睁大了眼睛,“哪有穿着补丁衣服的乞丐西施啊?”心儿惊叫了一声,被叶明拓拽了进去。
屋里,喷香的早饭刚刚摆在桌子上,心儿咽了一下泛滥的口水,完全忘记了关于那个“破烂西施”的问题,一屁股坐在凳子上,准备吃饭,结果刚舀筷子,手就被打了一下。
“还没洗手就吃饭?”黄药师对于这方面管得很严。心儿不甘的去洗手了,心里还嘀咕,黄药师黄哥哥有往家庭妇男发展的势头。
吃完早饭,玉无缘提出要分道走,他和叶明拓先走,之后心儿两人再跟他们会和就好了,心儿刚想问为什么,这两位就直接窜了出去,几个起落就不见人影了。
“哼,还不是怕别人捷足先登,才跑去看,为了个武盟令连徒弟都丢掉,哼。”心儿气得在那直跺脚,自己竟然连一块武盟令都比不上。
黄药师看着站在那里气呼呼的心儿,突然意识到现在就自己和心儿两个人,一男一女共处一室,这这玉叔和叶兄还真放心。此时的院子里面,一个女孩子气得直跳脚,一个男子在那里发呆,这场面很奇怪。
“啪啪啪”外面的敲门声很急,心儿从凳子上跳了起来,她以为是黄药师买菜回来了,兴冲冲地去开门,结果一开门,就看到一个男子正在做敲门的礀势,后面站着两个年轻的女子,心儿脑子里飞转着,种马、一男二女这两个词。
“姑娘,在下可否借宿一晚?”那男子说道。
此时的心儿还迷迷糊糊,所以没有多想的就点头答应了,等到反应过来,就有些后悔,她怎么招了这么三个陌生人进来,只是已经答应她也不好意思在将人推出去。
这个院子很大,有东西厢房,所以心儿将人安排在了东厢房,然后就不管他们了,心儿左思右想,心里有些忐忑不安,她战在门口不住的徘徊,等着黄哥哥回来,到现在她现在还不知怎么说,她无缘无故的领回家三个人。
路的一端已经出现了黄哥哥的身影,心儿赶紧迎上去,谄媚的拎过黄药师手上的篮子,问一些诸如累不累,渴不渴这样白痴的问题。
黄药师看了心儿一眼,无奈的说道:“你又惹了什么事情啊?”
“没有惹什么事情,我在家里一直乖乖的,都没出门。”之后心儿心虚的瞄了黄药师一眼,糯糯地开口道,“那个,我将一男三女迎进了自家,不过我问了,他们就睡一晚,真的。”最后说的时候,心儿就差拍胸脯指天发誓了。
黄药师好笑的撇了心儿一眼,这一眼让心儿一瞬间老实了,很乖的跟着黄哥哥进了屋,而进屋之后,心儿等了半天,黄药师都没有动,而且院子里的气氛一点点的诡异下来。
心儿认真的看了一眼面无表情的黄哥哥,又转头看了看从东厢房出来站在那不动的一男两女,看出半空中他们对视的火花,这难道就叫做仇人见面分外眼红,可是若是仇人早就动起手来了,怎么还会有现在这样深情的对视?
打破这一深情对视的还是心儿,她由于太想看电流这玩意了,没有注意到脚下,直接被搁在院子里的扫帚绊了一跤,摔倒在地上。
“心儿,你怎么样?”黄药师首先放弃对视,蹲下身来看心儿的伤。
“没事啦,就是手不小心被擦破了皮。流了点血。”心儿将手掌给黄药师看,这还真丢脸啊,自己一个会武的,居然被一把扫帚绊倒,这件事千万不能被那两个喜好幸灾乐祸的师徒知道。
黄药师看到手掌破了皮,还有些地方渗出了血迹,有些心疼,在他心里完全没有心儿会武这个意识,一边扶起心儿一边骂着她:“你怎么能那么不小心,你怎么也不看看路在走不拉不拉”心儿被说的,头已经垂到最低的位置了,她总结出来的规律,在黄哥哥骂人的时候,千万不要顶嘴,否则后果自负。
黄药师一心扑在心儿身上,完全无视还在门口的三个,让心儿坐在凳子上,黄药师翻出了药,准备给心儿上药。
心儿看到那里一个黄色的瓶子,瞬间心肝直颤,那可是酒精啊,在伤口上这么一擦,能不疼么?“那个我只是擦破了点皮,不需要上药的。”
“不行。”黄药师同样坐在凳子的另一端,开始细心的给心儿上药。
心儿平生最怕痛了,被酒精擦过的破皮处,虽然不是特别疼,但是还是很疼的,她疼得哇哇直叫,想将手收回来,可惜黄哥哥的手掌心不是那么容易逃过的,最后心儿那只只是破了点皮,流了点血的手,被包成了木乃伊。
心儿抬头无意中看到那两个女子看着黄哥哥都透露出一种哀怨,甚至有一个人还狠狠地瞪了心儿一眼,心儿此时无暇去理会那瞪了她的女人,满脑子都是爱爱恨恨纠缠在一起的江湖儿女情。
黄药师看到心儿的样子就知道她又在胡思乱想了,摸了摸她的小脑袋,起身去厨房做饭,以这丫头迷糊的性格,估计他不做晚饭她都想不到吃。
“师兄。”两女中穿着黄色衣衫的那个对着黄药师叫道。
这一声把心儿的思绪唤了回来,她左看看那名黄衣女子,右看看黄药师像没听到一样继续走进厨房,慢条斯理的洗着菜,眼里的八卦之火燃烧的那叫一个旺啊。
“你怎么能让我师兄去做饭?”这话是那个紫衫的女子指着心儿说的。
心儿最恨别人指着她说话了,“哼,你们想吃还吃不到呢。”她可是第一个享受东邪黄药师亲手下厨做菜的第一人。说完心儿就不理会那名紫衫女子了,她的思绪又开始飘的很远,在心里推测着黄哥哥这段爱恨情仇。
打击敌人最好的方法就是无视她,所以那三人被心儿和黄药师直接无视的彻底而打击到了。
晚上心儿睡觉的时候,注意到黄药师屋里有四个影子,想来他们是在密谈,心儿双手合十,墙上就出现了他们密谈的情况。
“师兄,你跟我回去吧,爹爹很想你的。”那个黄衫女子苦劝黄药师。
“不必了,我既被赶出师门,那就没有回去的道理,人总是往前看的。”黄药师说的话还挺有哲理。
“可是当时师父只是一时的怒气,过后师父也后悔,你”那紫衫女子也跟着劝道。
黄药师打断他们的话,“我意已决,你们不需要在劝了,你们明天还是赶紧离开吧。”黄药师起身摆出送客的架势,那三人只能无奈的离开。
墙上一黑,心儿坐在炕上,喃喃自语着,原来黄药师是被赶出来的,难怪他身上总有一种淡淡忧愁,不过好在他心胸豁达,才没有郁郁寡欢。
这一晚,心儿一直在做噩梦,好像有什么事情将要发生一样,只是心儿就是不知道会发生什么,所以这一夜她冷汗直冒,一夜没有睡好,早上顶着黑眼圈出来,这让黄药师吓了一跳。
“这是怎么了?”黄药师焦急的问。
“没什么,昨夜不知怎么回事,老是做噩梦还醒不过来,太讨厌了。”心儿想到这里,恨恨地咬了一口白面馒头。
黄药师轻舒了一口气,“待会儿你再去睡一会儿。”黄药师刚说完,就注意到心儿的皮肤从如玉的白色渐渐变成黑色,脸也跟着肿了起来。“心儿,你怎么了?”
☆、21铸剑山庄
“我怎么了?”心儿边吃着饭,边不解的问道。
“啪”一声,黄药师打掉了心儿手里的馒头,“心儿,你现在皮肤发黑,脸也跟着肿了起来。”黄药师拽过心儿的手,给她认真的把脉,惊道;“你竟然中毒了,还是半步颠,这哪里有毒?”黄药师对着桌上的菜挨个试验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