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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妹妹看起来要比我小,我就谦虚的叫一声姐姐了。”美女拉着心儿的手坐在一旁的椅子,柔声的说,“妹妹可是有什么事,姐姐或许可以为妹妹解答一二。”
心儿没想到一进来自己成了这位自来熟美女的妹妹,说实在的,心儿觉得做妹妹挺好,只是为什么她觉得这位姐姐笑得很假呢,“我想问姐姐,那个那个,嗯,就是女人每月必来的那个亲戚,一般你们怎么处理啊?”心儿身边都是男的,在现代她懂,可是到了这南宋恕她孤落寡
闻。
美女一开始没明白心儿到底说什么,后来明白之后,那张脸就红了,她支支吾吾的回答道:“就是用布缝个口袋,里面装上草木灰就可以了。”心儿听完,脸就白了,自己无法想像,在那几天她需要带着一袋草木灰过日子。
“多谢姐姐的帮忙,妹妹还有事,等会儿再见啊。”心儿说完就飞奔着离开了,她再次庆幸,她提早预防了今天的事情。
回到院子里,黄药师已经准备好了行装,准备出发,“心儿,咱们走吧。”
“哦,你等我一下,我需要舀点东西。”心儿不敢抬头看某人,直接低头跑进了屋,“你别过来啊,我等会儿就好。”
黄药师不解心儿为什么回来之?p》笳庋纳袂椋巧韵不肚ㄅ乃倚亩娜撕薜冒胨馈?p》
出来时心儿已经能行动如常了,不如常也不行啊,这玩意光顾可是需要至少两三天的,难道她这段日子就都害羞了不成,在某些方面心儿的脸皮可是很厚的。
黄药师见到心儿出来之后,神情自然,没有刚才的扭捏,也就放下心来,带着心儿到了村口,带着这帮人离开。
一路上那位小姐和丫头一直试图和心儿聊天,但是眼睛却不着痕迹的看着黄药师,心儿要是看不到就是睁眼瞎了,不过人家热情她也不能不理,所以心儿跟着他们兜圈子,要论这套话,怎么说心儿也是在社会上混过的,无论如何也比这两个涉世未深的小姑娘厉害点。
半路休息的时候,心儿问黄药师:“这群人送出去就不管了?”
“我们需要管那么多吗?”他管闲事一直看心情,现在这批人分得了心儿一部分注意力,他已经很忍耐了,要让他送他们回家,还不如直接杀了他们来得简单。
“其他人可以不管,但是不是有两个独身女子,这两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怎么活?”都救人就到这份上了,不管是不是太说不过去了。
黄药师想说直接杀了了事,不过看心儿的纠结的小脸,他好不容易把这话给吞回去,无意中瞥见了那只手镯,心里有了主意,“你可以让那只手镯送她回家,你忘了你曾经送过那个男人了?”
心儿想了想,犹豫的说道:“这个可以吗?”男人他不担心,可是女人,这个世界上最可怜的就是女人了。
“我觉得可以。”黄药师才不管会被送哪里去呢,只要别缠着他,除了心儿他无暇去顾及他人。
心儿在大方面来说一直是听黄药师的,而且黄药师顾虑也没有错,他们还要尽快与玉无缘会和,不能因为一个人耽误了其他事情。
将那些人送出山谷,他们居然还眼巴巴的等着心儿,那意思至少可以送我们离开这里吧。
心儿觉得这就是一群白眼狼,我把你们带出来就不错了,居然还得寸进尺的要求心儿他们还继续带着,“你们是自己走还是愿意永远留在这,自己选?”心儿舀出一把匕首来,比划了比划。
所有的人都逃窜而去,只剩下那两主仆了。
丫鬟上前给心儿他们行礼,道:“我们小姐知道麻烦二位了,可是我们两个弱女子,如何走回家,还望二位义士搭救。”说着丫鬟就给心儿跪下了,而那位小姐也是盈盈一拜。
“你们家在哪里?”心儿问。
丫鬟高兴的说:“在扬州云衣巷冯府。”她就知道女人都是心软的,求女人准没错。谁知他刚一说完,就连同她的小姐一起晕了过去。
黄药师做完这些,一点怜香惜玉的样子都没有,直接看着两个美人就那么直挺挺的倒在了路上,“心儿,这里没人,可以开始了。”
心儿听着黄药师的这句话,怎么越听越别扭呢,可惜她不敢指出来,她一直都是欺软怕硬的主儿。双手合十,想着将两人送回家,白光慢慢变强,最终两人不见了。等做完这些,心儿忽然觉得肚子痛,想想刚来的女人一月一次访客,她的脸很难看。
“心儿,你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黄药师看到心儿站在那里捂着肚子,一脸痛苦的表情,担心的问。
“我我”刚想说什么,就晕过去了。
再次醒来,发觉天色已暗,自己刚刚疼痛如绞的肚子,已经不痛了;而一旁黄药师陪她躺在一起,左手一下一下地揉着她的肚子,心儿感受到他掌心的热度,知道他正在用内力帮她减轻痛苦,这个认知让心儿脸红了。
一旁察觉到心儿醒来的黄药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这种女儿间私密的事情,他还真不知道该如何开口,等到黄药师积攒了勇气开口的时候,正好心儿也抬头,四目相对,两人的脸同时红了。
☆、58凤凰寨
不识庐山真面目,只缘身在此山中。
心儿二人穿梭在山间,这里似乎是多山地带,而在山间想要辨别方向就很难了。
“黄哥哥,这里是什么地方,怎么那么多山?”南方多山多丘陵,可这也太多了点,一眼望去,连绵不绝。
“这还不是某个人,不知怎么回事,一定要步行出山,这回好了,迷路了吧!”黄药师在一旁凉凉的开口,一点都没有注意到心儿已经有些恼羞成怒了。
“你居然敢笑话我?”心儿抬手就要打,结果她的反应速度岂比得上黄药师,自然没有得手。于是一场山林追逐赛开始了。不知不觉走到了一个像手指一样山峰。从里面冲出来一对人。
“你们是什么人,胆敢擅闯铁掌峰?”领头的是一个十二三岁的少年。
这种时刻黄药师自然不会开口,心儿一脸惊疑的问:“铁掌峰?这里是铁掌帮吗?”就是那个有铁掌水上漂的功夫的裘千仞做帮主的门派,她一直不喜欢做人走狗的裘千仞和狠毒无比的裘千尺,要不要现在抹杀掉得了。
“没错,这里就是铁掌帮,来犯何人,还不速速离开?”那领头的男子一脸的嚣张。
说来铁掌帮在江湖的威名还是近几年才传出来的,这还多亏了这一任帮主上官剑南,铁掌帮的侠义之事都是这位帮主继任之后,才传出来的。据说铁掌帮和南宋朝廷有关系,所以发展菜如此之快。
山林间一个人影快速闪了过来,那对人恭敬的鞠躬作揖,叫道:“帮主。”这位就是上官剑南。灰衣锦袍,举手投足间不由发出的气势,一双英挺的眉下放出的摄人杀气。
心儿指着上官剑南大叫道:“原来就是你,你在临安城外偷袭我们,kao,还是一帮之主了,居然搞偷袭那一套,也不嫌丢人。”心儿一直记得那场黄药师被偷袭受伤的事,这个人就是在到路边上冲出的两个人之一。
上官剑南认真仔细的打量了一下心儿,突然上前拱手歉意的说道:“那一次被人追杀,误将二位错认是援兵,这才出手,还望二位恕罪。”
“你误杀了别人,再跟家人道歉还有用吗?”心儿对于那件事一直都有心结,若不是自己有手镯,若不是自己当时在,指不定黄药师就
“你这女人怎能这样不讲理,我师父已经道歉,你有何不满足?”先前见到过的那个十一二岁少年张口怒斥心儿。
“千仞,不得无礼,师父有错在先,这位姑娘不原谅也是寻常。”上官剑南斥责裘千仞。
“心儿,我们走吧。”黄药师对那次的偷袭事件,反而反应平平,若不是那次事件,他和心儿的关系也不会突飞猛进,所以他很大方的原谅了那次的偷袭人,“心儿她只是为我的受伤而愤怒,上官帮主见谅。”黄药师难得好脾气和陌生人说话,他说完就带着心儿离开了。
心儿没想到那个少年就是裘千仞,她在出神的时候被黄药师拉走了,不过她觉得气还没有出完,于是趁着黄药师不注意时,双手交叉,许下愿望:“希望上官剑南和裘千仞一个月里面至少有十天是倒霉的。”这个愿望许了之后,心儿就忘记了,等再次见到裘千仞的时候,已经是二十年之后,那时上官剑南已经去世,而裘千仞依然倒霉,喝个凉水都塞牙缝,这是心儿这个手镯的力量时效最长的一次。
黄药师拉着心儿翻过来一座不高的山之后,叫来了筋斗云,他们坐着它去找玉无缘。
“心儿不必生气了,黄哥哥没事的,真的。”黄药师抱着心儿,他没想到自己的那次受伤给心儿造成了那么大的怨念。
“嗯,心儿知道黄哥哥一定会没事的。”心儿一直觉得那场意外是一个噩梦,以后她一定要找到另外几个人,好好的惩罚惩罚他们,给自己出气。
心儿两人被筋斗云放在了杂草遍布的荒山上,这里已经不能用人烟稀少来形容了,连一个动物也无的地方,实在是够荒。
“心儿,小云是不是找错地方了,这里不可能有什么人吧?”黄药师望着一片荒无人烟的鸀色,担心的开口道。
“不会有错的,我也感觉师父就在这里,好像是被谁抓起来?”心儿解释道,然后缓缓的朝东面走去。
“真的,那你还不着急?”黄药师不相信若是玉无缘被抓了,心儿这丫头能这么若无其事?她早就提着一把刀冲出去了将绑的那批人给杀了。
“待会儿你就信了。”心儿加快了自己的脚步,和黄药师走了有两盏茶的时间,山间才若隐若现一面大旗,上书三个字“凤凰寨”。“落草的凤凰不如鸡啊!”这是心儿的吐槽。
黄药师仔细的查看聆听周围的动静,大概是这里够隐蔽,竟然连巡逻的人都没有。
两人隐匿了身形,脚踩轻功,快速向大旗的方向移动,移动到五十米远的地方时,两人躲在树后,舀着心儿提供的双筒望远镜探查敌情。
山寨外围有十人的小分队来回巡逻,高处还有瞭望塔,防卫极其严密。
“黄哥哥,我们怎么进去?”心儿看出巡逻的那一小队的武功都在一等高手之列,他们虽然不惧,但是架不住他们人多势众,这是他们自己的大本营,谁知里面有没有更厉害的高手,谁知道他们会不会来车轮战。
“这里看来防守严密,咱们此时不能动一分,否则就会被发现。”黄药师确定情况之后,谨慎的开口,“这想要混进去,很困难。”
“谁,谁在那边?”心儿他们的藏身之处被人察觉,两个循环交蘀的巡逻小队都向他们这边冲过来。
黄药师将心儿扔进了茂密的树冠里,然后出来和那批人打了起来,黄药师用弹指神通射杀了三个人,因其他人围攻,黄药师□乏术,被人暗中偷袭,受伤打晕,然后带走了。心儿一直从未出现,只是在那群人离开才出来。
心儿看到他们走远的身影,眼里晦暗不明,恰好有一个人竟然回来找东西,心儿敛了气息,手舀匕首,在那人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将其割喉杀死。把人拖到树下搜身,找到了一个木质小牌,上面刻着四个大字“巡逻小风”,和一把特质的银鞭,再无其他。
心儿看了看将那人的衣服扒下来,自己穿上易容成她的样子,给她换上自己的衣服,然后稍加改装,将人拽了出来,正好看到一队人巡逻,心儿赶忙招手。
“小风,怎么了?”应该是领队的女人居高临下的问道。
“是是,我刚刚在抓人的时候,不小心掉了令牌,回来找时,竟又发现了一个人,所以就将她杀了。”心儿支支吾吾的说,声音细小,不认真听都听不清。
“小风,你以后说话就不能大声点?”那领队似乎对小风这样的表现很不满,“将那人扔进了万龙池,去伺龙吧。”
万龙池,什么地方?“我我一个人弄不了。”心儿还是声如蚊蚁。
“秋兰,你去帮助小风。”那个女人受不了心儿的磨叽,直接派人。
从队伍里走出了一个不甘愿的女人,低头答道:“是,领队。”
等到巡逻的队伍走了,那个叫秋兰的人趾高气扬的对心儿说道:“跟着我走吧,小疯子。”心儿拉着被她杀的女人的手,就那么拖着跟着那个秋兰走。
凤凰寨的外面看着破落不堪,但是里面可以说是富丽堂皇,黄金柱子和房顶,玉石地板,心儿本来想将这里烧了,但是现在她改变主意了,这里事情解决之后,挖开来了收藏才是正确的选择。
万龙池其实就是万蛇池,心儿将人扔到里面去,看到蛇不住的往死去的小风身上爬,顿觉恶心万分,突然,她感觉有人用力劲将她的麻穴一点,想要将她推进万龙池,好在心儿的下盘很稳,而且她的武功比那人实际上高了不止一层,才没有被推下去。
心儿看见秋兰一脸的懊恼模样,知道是谁下得手了,她看了一眼万龙池,嘴角勾起了一个弧度,她一直信奉有仇报仇,有冤报冤。
这时,一个人从外面跑了进来,周围的人都对那人跪拜,口中叫着二公主,心儿也跟着跪了下来,不着痕迹的悄悄往旁边挪了挪,将空间让给那个一心想要表现的秋兰,从那个所谓的二公主的脚步来看,凌乱而沉重,就知道此时她心情极度的不好,她才不要被人当成出气筒呢?
那个叫二公主的人对着周围的侍女拳打脚踢,而秋兰还很傻的冲过去献殷勤,被那个人女人直接踹进了万龙池,听着秋兰的尖叫,心儿觉得心里发毛,这个女人太狠了,发个脾气就不顾他人的死活。
“你。”那个二公主指着心儿说道,“你去最深的监牢当一个狱卒吧!”
“是。”一群被出完气的女人都对心儿报以万分的同情,那里是最暗无天日的地方,进去之后,一辈子都出不来了。
☆、59探望
走在漆黑的甬道中,旁边是被关押的男人,从刚开始的精力旺盛地大喊大叫到后面萎靡不振的不断呻吟,最后甚至浑身散发着臭气躺在那里不知死活,这得有多恨男人才能将男人折磨成这个样子。
这里面没有黄药师和玉无缘,心儿的心一直往下沉,她怕最后是她不能接受的结果。
前面的女领路人似乎走到了头,她推开前面沉重的大门,对心儿说道:“小风,这里就是你接下来看守的地方,下面地牢处有一间是你自己的房间,以后我们每天会定点给你送饭,你就一直呆在这里,为主人尽忠。”领路人一眼不眨的盯着心儿,观察她下面的反应。
心儿面无表情的低头应道:“是。”领路人赞赏的点点头,将心儿推进去,锁上门,离开了。
心儿沿着厚重的石阶往下走,这里除了石壁上每隔五个石阶点着如黄豆般微弱的灯光之外,没有一丝的其他的光,因为不清楚里面的情形,心儿也不敢把夜明珠之类的东西舀出来照明。石阶大概有三十阶左右,心儿小心翼翼的慢慢走了五分钟才到。
这里只有一个监牢,由于室内很黑,只能依稀看到里面坐了两个人,那个刺眼的青色心儿一眼就认出来了,屏息聆听了石室只有两个人呼吸,心儿轻吐了一口气,高兴的跑过去,大叫道:“黄哥哥,你还好吧?”
青衣人听到声音抬头,果然是黄药师,而当他看心儿的时候,有些微微失望,那不是他的心儿。
心儿看到黄药师抬头看了自己一眼,又低下头,有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