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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阿伊娜给洪七公的师父诊治完;摇了摇头,让大家都出去,等到众人坐好;她才开口道:“这个眠蛊我也解不了;这种蛊竟是用独门方法制成的;除非有独门的解方,否则我不敢贸然施术。”洪七公听完失望的低下头。
心儿追问道:“那欧妮大婶也不行吗?”
阿伊娜摇了摇头,“这眠蛊用的是那下蛊之人研究出来的方法,我真没想到有人愿意花费那么大的力气去研究一个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眠蛊,这不知废掉了多少的蛊虫才成功,我担心用普通眠蛊的解法有可能达到适得其反的效果,所以我也不敢轻举妄动。”
“既然她如此耗费心急,必然不会让他的心血付诸流水。”黄药师一语道破其中关键。
“是,我们苗疆养蛊者均为女性,也就是说下蛊之人是位女子,而且岁数不小,否则她也没有这个心力和时间去饲养这么独特的眠蛊。”阿伊娜对自己的无能为力深表歉意。
洪七公却爽快的摇了摇手,“姑娘能帮叫花子看看我这师父,我就已经很高兴了,我有一个请求,还望姑娘同意。”洪七公拱手相询。
“什么事?”
“我想将我的师父放在这里,我去外面找到那个施蛊之人,姑娘能否答应?”洪七公的声音有些颤抖,大喜大悲也不过如此。
“好的。”阿伊娜点头同意,并且要人带洪七公出去。
看着洪七公走远,心儿神神秘秘的跟阿伊娜说:“这难道是情债,爱爱恨恨,恨恨爱爱?”
阿伊娜果然是心儿的知己闺蜜,她赞同的点点头,“我也是这样觉得的。”说完两人一阵娇笑。
黄药师无奈又宠溺的看着心儿,不赞同的摇摇头却又不说什么,而一旁的林朝英看到后更嫉妒了。
“哎,对了,心儿,过几天是我们这的除夕节,你一定要和我过完年在走。”阿伊娜想到这件事,要求心儿陪她过年。
“没问题。”心儿才想起问自己的师父师兄,“我师父师兄呢?”她今天一天都没有看到他们。
“哦,他们真的很爱医术,和我们村里面的郝旭伯伯一起进山采药去了,过两天才能回来。”阿伊娜报告了玉无缘二人的行踪,心儿在确定他们无事之后,也就不再过问了。
晚上黄药师告诉心儿什么叫做久别胜新婚之后,心儿的梦再次回到了那座山。
依然像大理石一样的白色,依然是原来的那个地方,心儿慢慢走到那块大石头旁边,闭紧了眼睛,不敢看那角落里的东西,连续深呼吸了好几次,才一点点睁开眼睛,看到了三个人七窍流血的躺在那里,那七窍中还会爬出一只虫子,心儿赶忙跑到旁边大吐特吐,几乎要把胃里的酸水都吐出来才稍微的好一点。
心儿的记性很好,她记得阿伊娜带她回村子的路,她现在只想看看黄药师怎么样了,疼她的师父师兄是否平安?
心儿舀着手绢不停地擦拭掉下来的泪,她还没有看到结果,她不能哭,可是眼泪就是不自觉的掉了下来,这条路虽然不近但是心儿却觉得路上的时间很短,她远远地看到村子里起了大火,她已经忘记了自己会轻功,她只知道用力的奔跑,摔倒后爬起来继续跑。
当到达村子的广场时,所有的人都跪着,祭祀前台一个穿着黑色苗族男子服饰,后穿同色披风,头戴牛角帽的老人正手舀拐杖一动不动,跪着的人同样未动一分。
心儿觉得不对劲,这虽然是自己的梦境,但是时间还是流动的,人们也应该动起来才是,正当心儿疑惑时,一片树叶掉到了心儿的头顶,她舀起树叶出神了一会儿,然后跑到阿伊娜面前。
“阿伊娜,我是心儿啊,阿伊娜。”心儿大叫着阿伊娜的名字,可是没有得到半分的回音,心儿推了一下阿伊娜,她就那样直直的摔在地上,同样的七窍流血,同样的有蛊虫存在。
心儿跌坐在地上,猛然想起自己来的目的,她跑到宝翁大叔门口,看到黄药师倒在门旁,同样的死因,让心儿大叫一声:“黄哥哥。”紧接着一翻白眼晕了过去。
“心儿,我在这里,黄哥哥在这里,不离开心儿,心儿快醒醒。”熟悉的语气,熟悉的话,熟悉的宠溺让心儿惊醒过来,她看着面前还活得好好的黄药师,一把抱住她的腰,呜呜的哭了起来,将刚才压抑的恐惧和痛苦全都发泄出来。
黄药师不知道心儿怎么了,他只是一遍一遍说着“我在”,不停的拍着心儿的背,给她力量,在心儿渐渐变小的哭声中稍稍的松了口气。
心儿抬头吸了吸哭得发红的鼻子,认真的看着黄药师说道:“黄哥哥,不要丢下心儿,坚决的肯定的不能丢下心儿,我们要同生共死的。”
黄药师从未见到心儿这样的哭,心儿一直都是开朗的、活泼的精灵,她在梦里到底梦到了什么,才能让一向乐观的心儿变成如此的样子,他虽然心有疑惑,但是还是决定先安抚好心儿的情绪,“是,黄哥哥要和心儿同生共死,永远不离开心儿。”
心儿甜甜的笑了,抱住黄药师的腰,将头埋在他的肩膀中依靠。
两人做完了睡前运动才睡得,此时两人身上未着寸缕,黄药师很明显的起了反应,但是他咬紧牙关努力的将反应压了下来,他现在急切的想要搞清楚心儿到底是怎么回事,亲了亲心儿如玉的脸庞,沉声问道:“心儿不要逃避,告诉我你到底梦到了什么?”
心儿听到这句话,不禁打了个哆嗦,看得黄药师很心疼,可他此时没有怜香惜玉,若今天不解决,恐怕她明天还会精神恍惚,有些事不需要心儿一个女孩子承担。
心儿的眼泪又不受控制的流了下来,她哽咽的说道:“我看到黄哥哥死了,黄哥哥死在我面前了,我不要。哇。”心儿又大哭起来。
黄药师眼神一闪,他没想到心儿会梦到这样的情景,他此时万分庆幸自己所在的屋子偏僻,当时只是为了干某些事情方便,现在前院也听不到心儿的哭声;他不断安抚受惊的心儿,笑着说:“梦都是反的,你梦到我死,就是说我会好好的,一直陪着心儿。”
“不是的,我梦到的是未来。”心儿激烈的反对黄药师说的话,一直摇着头。黄药师费了好大的功夫才将心儿哄平静,他也在不敢问关于梦的事情了,心儿的样子让他揪得心生疼,算了,明天再问吧。
心儿抱着黄药师的腰,窝在他怀里,情绪好了很多,大脑也开始高速旋转,自己这个样子可不行,抬头撇了一眼黄药师,这位可是号称神一样的无所不能,如果告诉他这件事,那未来将要发生的事情是不是就不会发生了?
心儿打定主意,挣脱了黄药师的怀抱,跳下床穿衣服,觉得手动太慢,直接用了手镯的力量快速的穿好衣服,看着黄药师还坐在床上,把他拉了下来,也用同样的办法快速的给黄药师穿上衣服。
黄药师不明白心儿怎么突然间风风火火起来,“心儿,你想干什么?”
心儿检查了一下彼此之间已经穿戴好了,回答黄药师的话,“我要带你去我的梦里。”说完她握紧黄药师的双手,“镯子啊镯子,请你带我们去我梦里的那段时间,梦里的那个地点。”心儿手腕上的银镯光芒闪耀过后,屋里已经没有心儿二人了。
镯子准确的将心儿二人带到了心儿梦中那个地方。
“黄哥哥,你看这就是我梦中出现的那座山。”心儿指着前面奶白色的山说道。
“这不是上次打猎的时候经过的山吗?”黄药师疑惑的问道。
“是啊,我在还没有来过之前就曾经梦到过。”心儿解释着,“黄哥哥,你能闻到什么味儿吗?”
黄药师一到这里就闻到了,只是完全未在意,“这是血腥味,很浓的血腥味。”
“是的,咱们去那里看看。”心儿指着那块大石头,跟在黄药师的后面走,她不想再看到那样的场景了。
黄药师就是黄药师,他先是吃惊了一秒,然后走到那三个人面前,查看死因,心儿一直背着身子,不敢看的。
黄药师用手绢擦拭了一下手,跟心儿说:“这三人死于七窍流血而亡,大概死了三个时辰左右,身体已经冰冷了。”心儿崇拜的看着黄药师,没想到他连这些都懂。
心儿和黄药师走在回村子的路上,这条路依然很短,但是心儿两次走得心态不一样。和原来梦中同样的场景,黄药师依旧面不改色的去查看多人的死因,在得出相同结论的时候,两人的表情都很凝重。
黄药师终于知道心儿的梦真的是预知未来的,因为他听心儿的闺蜜阿伊娜提起,苗人的祭祖活动只有在苗人过年时才做的,而这项活动不允许外人参加,所以他们都无缘得见,而心儿的梦中却存在,这就很说明问题。
黄药师让心儿在带路的时候,得到了沉默的反抗。
☆、85解决之道
“心儿;你到底怎么了?”黄药师不明白心儿突然的沉默,他走到心儿面前;拍着她的肩膀问道。
“你自己去吧;我还是不去了。”尽管黄药师在她身边;但是心儿还是不愿意再看到那个情形,那样的情形太揪人心肺了。
黄药师打横抱起心儿;说实话他不放心这里,谁知会出什么危险,还是让心儿跟着他比较好。
心儿埋在黄药师的怀里坚决当她的鸵鸟;她紧紧搂住黄药师的脖子;试图能多几分勇气;只是心儿的勇气聚得快散得也快。
当走到宝翁大叔家门口的时候,黄药师也愣了,自己看到自己未来的死相,内心的复杂变化不足为外人道,他放下心儿,很淡定的走过去,和查看其他人一样检查自己的死因,湣鹉歉鋈瞬皇撬话恪P亩虮彻恚豢匆谎邸�
“这是同样的死因,看来是有人蓄意谋杀,只是不知道他是怎么做的。”黄药师很平静的说完这句话,连点眼皮都没眨一下,镇定的可以。
忽然,他搂住了心儿的腰,和她一起躲进了旁边的小屋里。
一会儿,道路的那一端就走来了一对人,领头的人穿着黑色的衣服,同色面纱遮住了整张脸,“哈吉桑,你干的不错,这里以后就是我的了。”听声音和身段可以判断出来这是一个女人,也是,蛊只有苗疆的女人才可以养。
“是的,我终于报仇了。”那个哈吉桑恭敬的回答,转过身来的时候,心儿正好看到他的脸,恰在这时,心儿感觉自己被一股拽着往外啦,等感觉不在睁开眼睛他们已经回到了原来的屋子,天色也大亮。
黄药师亲了亲心儿的额头,将她抱到床上,给她盖上被子,柔声哄着她睡觉:“心儿放心,这些事情就交给黄哥哥办就好了。”
心儿放心的闭上眼睛,昨夜心如刀割的疼痛和去梦境的紧张都让她身心俱疲,在黄药师轻柔的嗓音中,心儿很快沉入香甜的梦乡。
黄药师确定心儿的呼吸平稳已然睡熟,才抽出了被心儿攥紧的手,亲了亲她的眼睛,脸色微沉,眼睛闪过一丝精光,轻手轻脚的出去了。
迎面走来阿伊娜,她来找心儿,正看到黄药师关门,就上前询问道:“心儿呢?”
黄药师对于分走心儿注意力的阿伊娜没有好感,但是谁让她是心儿的闺蜜。也就勉强回答道:“心儿昨夜做了噩梦,精神不好,我让她先睡会儿养养神。”
阿伊娜对黄药师的态度完全不在意,心儿的男人和她家那口子一样,都是小气爱吃醋的男人,“心儿这两天也累了,让她好好休息吧。”
“阿伊娜,我问一下,新年祭祖是由一个长辈主持的吗?”黄药师想到了梦中的场景。
“是啊,你是听心儿说的吧,我们苗寨每年新年的时候都是大叔伯主持的,心儿那个丫头一直想要去看,还一直缠着大叔伯,结果她没等到过年就回去了,哎?这次你们一定要过完年再走。”阿伊娜在得到黄药师点头同意之后,高兴的走了。
心儿只知道由阿伊娜的大叔伯主持,却从未看过当时的场景,这就更加说明了那个梦确实是预知未来的。
黄药师走在村落里,发觉大家都跟他打招呼,很显然自己沾了心儿的光,看来心儿在这里混得不错,当黄药师看到一家人正挂着一个奇怪形状的布条在门上,他好奇的问旁边的大叔:“这位大叔,这个布条怎么有的屋子挂有的不挂?”
这位老人很慈祥,他说:“这是为了避免祖宗走错了路。”
黄药师诚心道谢,得到了老人热情邀请他进屋做做,黄药师摇头婉拒,说是担心还在睡觉的心儿醒来看不见他着急。
老人家和蔼的拍了拍黄药师的肩膀,语带欣慰的说道:“心儿真是找了个好男人啊!”说得一脸得意。
黄药师真没想到心儿竟能如此吃得开,既然他们这些人那么疼心儿,救他们一命,也就不算什么。
刚才的那个布条他也在那个梦境中见过。
逛了村子一圈也没有找到一个叫哈吉桑的人,难道他不是这个村子里的?就在黄药师看看天色不早,担心心儿醒了的时候,他恰好听到有人叫哈吉桑的名字。
“哈吉桑,刚刚上山回来?”黄药师听过这人的声音,他曾经见过他一面。
“是啊,这不快过年我多砍些柴回去。”虽然声音沙哑的厉害,但是那张脸却和梦中的一模一样,黄药师紧抿着嘴看了一眼哈吉桑,眼中冷光大盛,转过身往他和心儿暂住的地方走,不知道后面的哈吉桑也感受到了那股从灵魂深处发出的冷意,他找了一圈都没有找到人,而且那个冷意只出现一时就消失了。
黄药师回到他们住的屋子,发觉心儿还没有醒,依然睡得香甜,他抛却烦恼,微微一笑,抱住了心儿也跟着睡了过去。
心儿揉了揉眼睛,慢慢睁开,映入眼帘的是一身熟悉的青色和头顶间熟悉的呼吸,心儿暗暗窃喜,伸出手抱住黄药师的腰,当一个人失而复得的时候,那心中的喜悦是怎么压也压不住的。
心儿耳边响起低沉的笑,“你不饿嘛,我看现在已经中午了,若是你不饿,我们可以考虑做点有意义的事,这样还可以节省两顿饭,只吃晚饭就好,你说怎么样啊?”黄药师的手沿着心儿松开的衣襟,直往心儿身上摸。
心儿这才焦急起来,这早饭没吃可以说补觉,这要是连午饭都没吃,她就要被阿伊娜笑话了。“我饿了,我是真的饿了。”心儿赶忙从床上跳下来。
心儿出去的时候自然被打趣了一下,她红着脸,支支吾吾的反驳不出来,看到阿伊娜笑了好久,心儿恨恨的想到:让你笑,我今天就给你下药,让你一天都起不来床。事实是心儿不小心把药下过量了,让可怜的阿伊娜三天没见到太阳,而心儿自己坚决不承认是她故意的。
回到房中,心儿问黄药师:“事情该怎么办,大家都对我很好,我不能眼看着他们死在我面前。”说完心儿呜呜的哭起来。
黄药师赶忙心疼的哄了半天,“其实这件事也容易,我记得他们是不是信什么神啊?”
心儿想了想,将自己猜测的说了一下:“我怀疑他们就是九黎族的后人。”
“九黎族?”黄药师惊叫着,“就是被黄帝打败的蚩尤所率领的族人?”
“嗯,我在这里呆了半年多,那一年我七岁,又好动,逛了很多地方,这个村子的人很喜欢我,又加上我年幼,所以他们也不是很避讳我,我曾无意中看过一眼他们所朝拜的神,是一个有牛角很威武的人,哪个神是有牛角的?”心儿将自己猜测的说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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