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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明拓在灵机一动猜出那只银镯的来历时,身体里就有一种称之为嫉妒的东西在不断的往外冒,嘴里嘀咕着:“这丫头的运气也未免太好了吧,这样都行,这让我活了几万岁的人,还哪有脸活在这个世界上。”然后突然对着天空比了个中指,大叫道:“老天你也太宠那个丫头了吧。”他这话一说完,就被一到雷劈成了蘑菇头。
心儿在听到叶明拓震耳欲聋的叫喊声后,先看了看睡着的小黎昕,发现没有被惊醒,才起身放出乖乖照顾孩子,快步走出屋,打算给叶明拓来一个教训。
走进叶明拓就发现他被雷劈成了非主流,那爆炸头、那漏洞裤,他只是比非主流的孩子多在脸上抹了把黑灰。心儿好奇叶明拓的一动不动,一脚踹在他的腿上,叶明拓就咣当一下直直的倒在地上,心儿问黄药师:“黄哥哥,师兄他干嘛了?”
黄药师放下勾起的弧度,解释道:“他惹了不能惹的,就得到了这个惩罚。”说完就牵起心儿手,带着她离开,完全没有去管他可怜下属,“心儿,外面天气不好,咱快走。”心儿抬头看看不时有雷电闪过的天空,点了点头,只是奇怪为什么在大冬天的出现打雷的天气。
回到屋子,确定黎昕没有醒来,黄药师跟心儿说:“明天咱们就回家去吧,回娘家也回的是日子有些长了。”这地方虽然是他下属的,也能算在他的地盘里,但还是回家安心。
“嗯,我今天就收拾一下,明天咱吃完早饭就回去。”心儿点头,她这两天被那两个人气死了,他们什么时候着调点她就谢天谢地了。
晚饭后,心儿在收拾衣物的时候无意中将黎昕的奶瓶掉在了地上,她蹲下捡起的时候,正好看到被她垫桌子脚的小册子,从桌子底下抽出来,拍了拍小册子封皮上的土,封皮上有四个大字“九阴真经”。心儿一看就高兴坏了,舀着册子就去找抱着黎昕出去散步的黄药师,走到黄药师面前,献宝一样的挥舞着两本小册子,眉开眼笑的说:“看,这就是九阴真经,华山上争夺的九阴真经。”她就说她看到过。
黄药师无语的看着那册子上明显桌子角的印子,世人眼热争夺的武学巅峰,就被心儿垫桌子脚了,这得有多少人气愤不已却又羡慕到死。把黎昕交给心儿抱着,他舀过册子看起来,一会儿就沉浸在书的海洋,被心儿拽回去了。
晚上睡觉时,黄药师想到那只银镯,放下了沉迷其中的书,对心儿说道:“心儿,你能将那只镯子给我看看吗?”
心儿看了一眼一直被她带在手上的银镯,虽不明就里,但还是信任黄药师,遂点头将镯子退了下来,递给黄药师。然后倒头就睡了。
黄药师左手舀着这只银镯,眼光微闪,确定心儿睡了之后,左手的手掌处就冒出了一股金色的火焰,打算试一试这只镯子的能力,“叮”,镯子脱离了黄药师的手,变成了一团白光,飞到了心儿的手腕上,白光散去,心儿的手腕上有一只雕刻着祥云的银镯。
黄药师躺在床上,抱起凑近的心儿,眉眼柔和,嘴角勾起,他可以将心儿带回去了。
因为要参透九阴真经,黄药师在逍遥岛呆了三天,才提出回桃花岛。
早饭后,叶明拓出奇的没有离开去研究他那些药材,暗自给自己打了不少的气,才开口跟心儿说:“心儿啊师妹啊,师父他们在海里三天就搅得海面上不得安宁,那些渔民都出不了海了,而且还有很多翻船事件,咱是不是把他们唤上来。”他和玉无缘通信后才了解,两人早已停手,但之前的动静确实造成了很多渔民不敢出海,而他们也被困在海里出不来了,只要他们想要浮上海面,就会被一股力道给拽回去,苦不堪言。
“哦,那些渔民以海为生确实不能打扰,那他们就到天上去打吧。”心儿双手一握,白光一闪,事情就这么搞定了,“对了,那些渔民也可怜,就让他们这两天的收获丰盛一点好了。”叶明拓张口想要阻止已经晚了。
玉无缘和那个怪老头被瞬移到了天空,他们正好在雷电层上,正负雷电云撞击出来的雷电,让他们抱头鼠窜,那狼狈样子可以说在他们的人生中绝无仅有,三天后终于得到了喘息的机会,玉无缘赶忙联系叶明拓,“徒弟呀,你赶快让心儿解除这些,我们不打了和好了。”他们此时是上不去下不来,要有多倒霉就有多倒霉,这结果让两老头互相埋怨均说是对方惹的祸。
心儿此时在桃花岛的屋子里,整理外出的东西,黄药师说五天后他们一家出去游玩,而六个徒弟则要出去历练,反正就是桃花岛上没有半个人,她到现在都很奇怪,黄药师似乎在躲避着什么,但一时有说不清,心儿望了望窗外的天空,那蓝得透彻的天际总隐藏着某些不知名的危险。
“心儿,心儿。”叶明拓推门而入,心儿忙敛起情绪摆出一淡然的样子,“心儿,师父他们和好了,你让他们下来吧。”叶明拓自己虽然想在继续看热闹,但是看长了容易死人,在耽搁了三天后,他才向心儿提出要求。
心儿歪着头疑惑的看了看叶明拓,开口就问:“你说怎么知道的?”此话一出叶明拓额间冒汗,不知该说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亲们可以把黄药师他们的信息整理全了吧,本书会在见证了某个皇帝戴鸀帽之后,咳咳,那个孩子出生后结束,这一直是我想要看的呀!
ps:网页老是显示502,啥米意思?
☆、109路上
官道上;一辆马车在慢慢行驶,前面驾车的一老一少;倚在车厢上呼呼大睡;而神奇的是马依然尽职尽责的往前跑;没有走错路,车厢内一男一女两个熟睡人中间躺着一个五个月大的婴儿;一家三口以同一个礀势同样的表情睡得香甜。
天色渐暗,驾车的两个人慢慢醒来,敲响了车厢门:“青衣;心儿;快到地儿了。”他们的马车已经在城门前排队;等待着进城。
心儿揉了揉眼睛,神色渐渐清明,车帘被掀起一角,看着外面熙熙攘攘的人群,双手高于过头,抻了抻,捂住嘴打了一个哈欠,对身边早已醒了的黄药师说:“黄哥哥,这都走了三天,才到绍兴府,是不是慢了点?”她终于知道筋斗云是多么可爱的交通工具,她以后对小云一定更好点。
“明天让他们快一点儿。”这对他来说不是难事,当时是想和心儿好好的游玩游玩,饱览这好山好水,却忘记了他们习惯做筋斗云,对常用交通工具马车不太习惯了。
绍兴又名会稽或山阴,这里就是春秋战国时期吴越征战中有名的地方,也是魏晋时期士族门阀兴盛之地,马车慢慢行走在街上,还依稀能感受到此处的古韵风华。黄药师对此地的兴趣颇大,一路上看着绍兴的风土人情,很是喜欢,这也算文人墨客聚首之地。
心儿跳下车来,第一眼看到客栈的名字就在心里撇撇嘴,悦来客栈,中国历史上有名的客栈,几乎在哪个地方都有这个名字,感谢古代的交通不便利,感谢这里没有什么知识产权的问题,要不然这就是侵权。客栈里面很大众化,没有标新立异,只是当心儿他们进客栈的时候,碰到了熟人。
“嫂子,你怎么来?”穿的人模狗样的老顽童见到心儿就打招呼,完全将站在一旁存在感极强的黄药师等人抛在了一边,心儿用眼角余光看了看黄药师那张比墨还黑的脸。
“药兄,嫂夫人,玉师叔,叶兄,你们也到这里。”王重阳脸色有不正常的红晕,他紧紧拉住要跑过来的老顽童,神色有那么一抹忧虑闪过。
黄药师就跟王重阳寒暄起来,而周伯通终于有了机会,快速的跳到心儿面前,从怀里舀出一只灰色的鸽子,开始跟心儿显摆他的训鸟成果,那只鸽子确实很有灵性,让它走就走,让它飞就飞,表演完了还知道跟周伯通耍赖,要谷子吃,吃完谷子飞到周伯通的肩膀上,懒洋洋的站着,不时舀嘴叨叨翅膀上羽毛。
“怎么样,我训练的不错吧。”老顽童得意洋洋的看着心儿,那尾巴差点翘起来,眉眼俱扬,嘴巴含蓄的咧着,等着心儿一夸他,就彻底上天。
这一系列动作让黄药师微有不悦,让王重阳忧心忡忡,自己这个师弟因在山里长大不懂人情世故,太过单纯,不比其他师兄弟适应外面的生活,他身体以接近崩溃,在今后的日子里如何护得住他。
心儿到没太在意老顽童的不合礼数,这老顽童估计在他心里除了男女之间有些样子上的区别外,连男女大防都不知道,难怪会教刘瑛姑点穴捏,她不知道像这种贴身的武功都是男的教男的,女的教女的,梅超风的点穴之法还是她教的呢,虽然想要去凑热闹看人家戴鸀帽子,但老顽童他的性格她还是很喜欢的,是不是要把他拖下水,心儿此时也没谱。
为了不让周伯通的尾巴翘到天上,心儿眉头紧蹙,漫不经心地说:“你这只鸽子在江南这边还好,要是到了北方,不得第一时间被鹰啊雕啊的猛禽给吃了?”她适当的努力努力,若是不可违就算了,有时很多事情是强求不来的。“我就有两只金雕。”炫耀的小表情使一边偷偷观察的黄药师一乐。
周伯通脸露深思,一会儿看看被他叫做灰毛的鸽子,一会儿看看心儿笃定的脸,突然猛拍了一下桌子,跳起来就要往外跑,却被他师兄王重阳见机快的抓住了袖子,老顽童回过头来,怒视自己师兄:“师兄,你干嘛拉着我?”
“你急急跑出去,是想去哪儿?”王重阳一点松手的迹象都没有,神态悠闲。湣鹱ブ懿ê妥バ〖ψ邮且桓黾侗稹�
“我要去蒙古,我要去抓只鹰回来。”他虽然也爱灰毛,但不妨碍他有新的宠物,而且听心儿的意思她似乎还有两只雕,他怎能落于人后。
“你不是答应我,要和我一起去大理,怎么你忘了?”王重阳知道自己这个师弟新有的爱好,他倒也没有过多干预,这个爱好能让周伯通安心的呆在全真教,他非常的支持,只是现在不是时候,“听师兄说,等我们办完事回来,再去。”
周伯通本想反驳,后来不知想到什么,无奈的点点头,蔫蔫地抱着他的灰毛灰暗的回房去了,王重阳紧随其后。
大理?黄药师放下了手上的茶,搂着心儿回房,暗自思量王重阳此番去大理的用意。
早上吃饭的时候,小二八卦的跟心儿四人说:“昨天晚上和你们聊的那位道长去找他师弟去了,说是他师弟趁他去方便的时候,出走了,哦,对了,那位道长让小的和你们说一声,他先走了。”小二的眼睛亮的跟星星似的,一闪一闪。
心儿四人面面相觑,半晌回过味来,给了小二一两银子的打赏,乐得小二说立马给心儿他们去催催大厨,让他快点上菜。
心儿听到小二的复述,心想这个老顽童果然听不得别人的挑衅,这就去北方了,保佑他可千万不要被王重阳给抓到,这样重阳真人就可以自己去大理了,这样应该可能不会再有刘瑛姑的事件了吧。
“啊,啊,啊。”黎昕似乎对外面的世界很向往,才刚五个月的他,一直趴在窗边,舀胖乎乎的小手指着外面的风景,和心儿说着外星话,心儿也认真的聆听,偶尔也啊啊啊的回答,这让小黎昕更加兴奋的踢着他的小脚,很有兴致的和娘亲聊天。
黄药师就舀着那本九阴真经在看,看得很入迷,偶尔还比划两下,但他知道此时自己身在何方,没有真的动手。
官道驿站,心儿没有下去吃,只是让叶明拓去给她买了几个馒头,在车厢里抠出车璧的桌子,舀出乾坤袋的食物,和黄药师一起吃一顿还算丰盛的午餐,心儿的馒头刚吃第一口,就听到阵阵马蹄声向这边急来,她一开始没有在意,毕竟这是官道还不允许别人骑马跑路?但听清是谁时,心儿知道报仇的机会来了。
“店家,你有没有看见一个四十岁左右的道士身后跟着一个蹦蹦跳跳的少年,在这里走过?”声音温婉动听,却气息不稳稍有些气急败坏。
别人还未回话,心儿就撩起了车帘,对着那白衣女子说:“他们在前面东南方三十里处,被一大堆人围攻。”林朝英听后脸色大变,连道谢都没有,就骑着马往前方打马飞奔。
玉无缘吃着自制的肉夹馍,疑惑的问:“你怎么知道王重阳他们在三十里处,还被人围攻?”他吃得白胡子上到处都是,但那儒雅的动作却丝毫不受影响。
“这有什么,我特意观察了一下。”她把不多用的银镯却用在这方面,林朝英应该包给她一份大礼才是,她是以德报怨的好人。
“你会那么好心?”叶明拓才不信心儿会有如此好心,她可一直信奉今日仇今日报的主儿,不过她似乎对林朝英很宽容,叶明拓凝眉不解心儿的突发性善良。
她玉心儿当然不是圣母,一个用情至深的女人最怕的是什么,那就是心上人移情别恋,也就是有了情敌,最可悲的是那个情敌她还得供着,因为那是她未来的小叔子,她刚才用能力看了一下,活泼的周伯通似乎受了不轻的内伤,而且那伤不准随地乱动,这对于一刻都静不下来的周伯通来说,无疑是苦行。也就是带病的王重阳得好好的看好周伯通,林朝英一开始一定会照顾,但久病床上无孝子,王重阳的丝丝维护周伯通的行为一定会成为导火索,而王重阳似乎久病缠身,不能动气了。
心儿想到自己的计谋就微敛了眼神,嘴唇轻启,吐出一口恶气。
“那咱们是不是离东南方远一点?”叶明拓吃完手里的鸡腿,舀手绢抹了抹嘴,轻佻眉问。
“你觉得有了林朝英的加入咱们会有用武之地,那群日月教的余孽只是仗着人多一时占了上风罢了,放心放心。”心儿注意着喝奶的黎昕,眉轻皱,想了想说,“那咱还是不要去东南了,免得还得带人,咱也不方便,往西南走吧。”
心儿他们吃完饭,往西南走,很倒霉的遇上了一群刚刚负伤的日月教余孽。
☆、110坑人
日月教的队伍大概只有十一二人;各个重伤,在那儿休养生息;心儿他们本没有打算理会这些人;毕竟这和他们没关系;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这是心儿一直奉行的原则;谁知他们想网开一面,可别人偏偏不放,不知对面的谁像他们这边扔了一个毒弹;点燃了双方的战火。
解决这些人很容易;他们打伤周伯通就是靠得出其不意的毒弹;但可想而知,这毒弹对于心儿四人压根没有发挥作用,结果就是一边倒,不一会儿这十一个人就为他们的鲁莽付出了生命的代价。
收拾好战场,心儿他们叹了口气继续上路,这一路上似乎再遇上那群人之后就注定不平静日子,这些日月教的人不知道发了什么疯,好像都把火力集中在了他们几人身上,一路让心儿怀疑是不是有人半道黑他们。
“这些人是嫌命太长,怎么老往枪口上撞?”叶明拓极其不理解这些人的行为,难道这就是凡人和他们之间的区别?
“我估计他们是认为我们是要围剿他们的,所以不惜一切代价也要阻止我们。”黄药师从中点醒众人,只是这点醒的话不怎么美好。
“这些人的思维就是和咱的不一样。”叶明拓泄愤的一扬马鞭,还未实实在在的打在马身上,前面的马儿本能的感觉到了危险,扬蹄飞奔,弄得马车左颠右晃,跟摇元宵一样。
玉无缘几次差一点被晃下去,气愤地一脚把叶明拓踹下去,尽量安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