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福额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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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福额度- 第1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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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时中一乐,咚咚咚得跑进浴室洗手,小琪跟在他后面疯狂抖动尾巴。

“最近过得如何?补半天还是瘦皮猴一个。”高秀明摆好沙拉盆,饭也添好了,咖哩酱更是才刚从火炉起锅。

余时中接过饭碗,又伸出去让高秀明把咖哩杓进去,他忍不住用手拿了一条半边焦脆的煎香肠:“我去实习了,主管都是年轻人,我很喜欢那里的环境。”

他嚼了嚼:“他们还请我当战术分析,我怎么这么厉害。”

“你这小子在说什么。”高秀明笑道:“玩电脑也给你玩出息了,你要是别的地方也长长心有多好。”

余时中猛点头,含糊道:“有,有长心眼了。”

“是吗。”高秀明敛著眼角的怜惜,低声道:“万成最近跟朋友合伙开了一家名牌店,他说有空的话,要我带你去看看。”

余时中扒著饭,顿了一下,又继续吃:“好啊。”他盯著大哥看了一会儿:“你跟万成哥还好吗?”

“能有什么,我们当朋友当几年了。”高秀明摇摇头:“他的确玩得比较丰富,但你不能怪他,他从小的圈子就是这样,再过个五年吧,嗯,可能要十年,他就会慢慢收心了。”

“大哥你呢?你玩什么?”

“大哥保守又无趣,除了赚钱什么都不会。”高秀明调侃道:“还把最心爱的东西拱手让人,怎么想怎么失败啊。”

余时中愣了一下,垂眼道:“大哥也是我心爱的人。”

“对,我也爱你。”高秀明露出温暖的微笑:“我会疼你一辈子。”

“我也会疼你一辈子。”余时中漾出甜甜的笑容:“我比大哥小,以后大哥老了肯定会需要我。”

(杜孝之要抓狂了,为什么连载了快三年,最后互诉情衷的是他的时中跟这个路人甲)

“咳咳、Clock我才三十,至少还能再给你折腾个三十年。”高秀明按著额角,叹息道:“时中,你明白吗,这个家永远都是你的家,你不要有负担,就像电视上说的,我心甘情愿。”

余时中放下碗筷,认真无比得看著高秀明,眼波闪动水光:“能遇到你,作我的大哥,是我这辈子最幸运的事。”

他又把碗高高举起来:“大哥煮的饭好好吃,为什么这么好吃?”

高秀明再次心平气和得体会到一件事:“我错了,你永远是我最大的负担。”但还是帮他的贪吃猫舀了满满一大碗。

余时中看似吃得贪得无厌,实际上大哥永远都不会知道他得付出多大的代价,才能和他吃到这么一顿饭。

一直要请他吃饭的还有另一个人。

“时中,你看这边的环境如何……他还有还几家异国料理,东南亚的怎么样,这里最近来了一个泰国主厨,长得可怪帅怪帅的……”

余时中放下调羹,又擦了擦嘴:“仁韵,你要不要有话直说?”

“哎,你这话怎么说成这样,好像我请你吃饭是有目的的,啊?这样冤枉哥们,真是,多让我难过这……你最近有看到我侄子吗?可爱的,手软软的……”

“球球?”余时中一愣:“没有诶,但我有看到照片,你要吗?”

“要要要。”

夏仁韵闻香就扑,看完了还留恋的舔舔嘴唇:“哎,这可爱的,真是,看了都想生一个,不过不是苏乔的孩子不行,要不叫华志勤老屁股努力一点,要不乾脆把乔乔借给我几天……”

他瞄了余时中一眼,紧急改口:“可爱,咱夏家的孩子我打保证,看我就知道了。”

余时中想著前几日的娱乐版头条还是某个姓夏的豪门公子,据说冷血拒绝了一位女神级的美人。

余时中瞧著照片里的母子,小男孩举著一张围棋比赛的奖状,一手拉著母亲的手指,笑得缺牙都露了出来,这才突然反应过来是什么让温暖的光线停留在夏仁韵的脸上。

其实球球准备要有一个弟弟或妹妹了,余时中忍著没有向容光焕发的夏仁韵说。

说到孩子,许巧的预产期即将到来,她拐弯抹脚得希望余时中能去探望她,余时中怕她有产前忧郁,很义气得跑去找人准假。

“探望?”男人冷冷道:“等你怀孕了,才准去找孕妇,顺便跟告诉她待产的时候最好不要离开先生的身边。”

余时中气呼呼得抱著平板电脑躲到书房里,然后任由脾气古怪的男人堵在门外守株待兔。

至于婚礼,余时中参加了两个。

一个是在政途上逐渐崭露头角的秦祯,他穿著华贵的白色燕尾服,拥著美若天仙的继家小姐,情定新加坡一座美丽的海滩,成为各大媒体关注的世纪婚礼。继徐媛完婚当天旋即宣布息影,并退出演艺圈,更是占满了隔天早晨各大报的头条。

同样穿著小白纱的牟晓湘,牵著新郎倌走出来敬酒的时候,那样子不知道多威风,她老远就看到盛装打扮的余时中,惊叫一声,当下甩掉她的秦祯飞扑过来。

“余哥哥!”小湘抱住余时中腰,俏脸漾著可爱的红晕,撒娇道:“人家等一下要跟你跳第一支舞。”

“喂喂喂、”站在余时中身旁穿著伴郎礼服的男人不乐意了:“这跟说好的不一样吧,那我怎么办?”

牟晓湘美目一横,骄纵道:“就算没有余哥哥,我也要先跟孝孝叔叔跳,哪轮得到你?还有,继佑刚,别以为我刚刚没看到你在乱摸余哥哥,你不可以这样!”

“……”继佑刚运了好几口气,才大力揉著额角,小声抱怨:“这丫头真是被宠得乱七八糟,这不公平,你说我哪里输给你了,嗯?小狐狸你看哪,就在说你。”

“可能我比较帅吧。”余时中轻描淡写。

“喔、看来被宠坏的是你吧……”继佑刚眯著眼睛,凑到他的耳边正要说什么,晓湘就惊呼一声:“爸爸,还有孝孝!”

继佑刚愣了一下,赶紧回头张望,却只看见那对新婚夫妇抿著嘴巴直笑,继徐媛更是牵著裙襬,娉娉袅袅得飘过来:“堂哥,你找到舞伴了吗?”

“要你管。”继佑刚正了正衣领:“我是谁,你在怀疑你大哥哥的魅力吗?”

继徐媛和她老公默默交换了一个眼神,悠悠道:“据说我魅力惊人的大哥哥,最近正在对某个人,展开猛烈的追求。”

继佑刚不自然得抽了抽嘴角:“胡说八道什么,我还需要猛烈追求?”

秦祯轻咳了一声,正经八百道:“是你们圈内人吗?”

不等继佑刚开骂,继徐媛又妩媚得飘来一句:“算是,至于是谁,我就不透露了,等大哥哥自己来为我们解答。”

“喔?”晓湘缠著余时中的臂弯,和他一口同声得拖了长长的尾音,反正管他真的假的,能看到威风凛凛的继市委吃鳖的样子就值回票价了。

一直到牟蔚廷和丈人继政宽俩人称兄道弟得走过来关心晚辈,继佑刚才终于被大家放过。

另一个婚礼的主角和牟蔚廷也有关系,余时中其实满诧异柳琴老师居然会寄喜帖给他。

柳老师的婚礼办在一座西式的教堂,婚礼上铺满了鲜红色的玫瑰,和雪白色的百合,柳琴的新郎是一位与艺术绝缘的运动选手,人高马大,穿起西装看起来随时都会把衬衫撑爆,就是表情有点傻,站在牧师面前不断来回踱步。

当奏乐响起,典礼正式开始,教堂的门一打开,柳琴老师穿著火红色的婚纱,手里捧著一簇鲜摘的香水百合,另一手则挽著盛装的牟蔚廷,两人并肩齐步,随著隆重的音乐缓缓走进红毯。

牟蔚廷特地把头发染成青黑色,乍看之下年轻了十几岁,他挽著今日最美的女人,一步步迈向即将代替他照顾女儿一辈子的男人,余时中确信他看到牟蔚廷的眼眶泛著泪光。

☆、一七零(完结倒数二章)

余时中某个下午刚离开大哥家,在社区附近被一辆大车猛按喇叭,他下意识往内侧走,才发觉自己本来就很规矩得踩在人行道上。

车主慢悠悠得摇下车窗,露出一张坏笑的俊脸,他带著墨镜,吊儿锒铛得撑在漆亮的车门上,慵懒道:“小偲子,上车,哥载你回去。”

“海哥。”余时中一溜菸钻进跑车里,贴著前座开心道:“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呣,志勤这小子特不够意思,把老婆肚子搞大就算了,还特意去国外搞,说是要拿个什么破国籍。我只好回来看店。”

余时中心想那家公司不是本来就是你的吗……:“喔。”

“你小子也是皮在痒,为什么华志勤旷职,你也可以旷职了?我连个可爱秘书摸摸都没有这班还怎么上?你给我立刻回来上班。”

“喔,好啦。”余时中点点头:“我问问看。”

“问什么?他已经霸占了你所有的时间,白天拨个八小时过来照料我这个孤单的男人会要他的命吗?他是不用上班吗?”霍海越说越愤慨:“我告诉你,男人最讨厌的就是这种拖泥带水黏呼呼的,没劲儿,你也别客气,真受不了就揍他两拳,说你要来跟我住。”

“……喔。”余时中又偷看后照镜。

“干嘛。老子很好,你别给我拿出那个的样子,想勾引我救你出去也不是这样。”

霍海咧著嘴角打开音响,让流行的音符肆意流畅:“咱下次去翠风(叶司函的饭店)十楼包个厢,摸个几局,那儿最近请了个屁股很紧的barman,下班之后陪我去放松一下,这是工作。”

“叶老板知道吗?”

“操了,那是他的地盘他还能怎样,我连他的地方都不能去我还要活吗?妈的讲起来就晦气,说什么提升专业,放眼望去全是杂毛鸟语的秃子,好歹也请个金发碧眼仔嘛,这还叫酒吧吗,英语补习班吧……”

余时中抿唇一笑,决定不打扰霍海好心情的牢骚,

杜蘅之带著杜爻离开之后,红宝街又恢复了正常的日子,白天和乐融融,晚上歌舞升平,余时中也如愿以偿吃到了东石的甜甜圈和烩马铃薯。

闻杰今天不用驾车,终于破戒点了一杯啤酒,他独自坐在角落闷闷得喝,直到善解人意的赵雪把他拉到众人面前。

“怎么,上次那个超市小千金没下闻了?”

“……你在说什么。”闻杰带著倦色,木讷得仰头灌酒。

“什么?”余石中刚坐回沙发,就看到莫名其妙的画面,闻杰是……醉了吗?

“时中,我先走了,你们尽量点,酒我这边都有,要调酒找Leaf。”洛谦才掀开帘子探了个头,他刚被叶少倾一通醉话给Call到不知到哪里,正要飘超跑去把人揍一顿。

余时中比了个OK的手势,又回到原本的话题:“闻哥怎么了?”

余时中很少用哥称呼闻杰,他突然换了一种称呼,在喝得有些茫顿的闻杰耳中听起来,另有滋味。

赵雪看那样子就知道怎么回事,忙笑著推出一盘新鲜樱桃:“没事,他喝高了,天晓得他多久没喝酒了。”

“时中。”闻杰突然直呼他的名字,余时中不觉得什么,赵雪却听得很不习惯,旋即扬声打断闻杰:“小杰,你是多久没喝酒了,这才几杯你就这样,我们吃不了几分钟就得帮你打车了,振作点。”

闻杰却好像没听到他的话,迳自说下去:“上次去的珠宝店,你有挑到什么吗?”

“没有。”

“珠宝?”赵雪听的这什么东西,随手捞起冰桶就要往闻杰脸上砸:“醒醒啊,醉鬼,胡说八道些什么。”

闻杰突然握住余时中的手腕,结结巴巴道:“七爷买了好几副宝石,你一个也没有喜欢的吗?”

赵雪简直要扯嗓子喊人了,又不是他要被怎么样,怎么就他一个人紧张到想剥了闻杰的皮,再捡起来狂抖个十下八下。

当事人偏头想了想,突然灵光一现:“啊,有了,我记得有看到一条粉色的炼子,应该是钻石。”

闻杰急切道:“你喜欢吗?”

余时中尴尬得拧著眉毛:“女孩子戴起来应该很漂亮吧,我不清楚这个。”他下意识摸了摸耳垂,一对珍珠大小的蓝宝石镶在他新打的耳洞上。

“真的吗,如果我买了,会不会很奇怪。”

奇怪得要命!赵雪觉得闻杰肯定脑子松了:“不行,我要帮你叫车了,时中他醉了,你别见怪啊,我也是第一次看到。”

“你喜欢就好。”闻杰脸色红亮,低声嘟囔:“我再去拿酒。”说完便魂不守舍得掀开门帘走出去。

赵雪一直到很后来才知道,那条粉钻项炼其实是闻杰预备送给妹妹的结婚礼物。

自从余时中毅然决然扔下杜孝之逃跑之后,在海城自作自受得折腾了一顿,好不容易回来,又被杜蘅之抓起来关了一个礼拜,再放出来的时候,余时中觉得杜孝之变了。

他变成一个非常恐怖的……好男人。

随著他的伤势逐渐复原,杜孝之也渐渐恢复上班的时间,余时中很确定他的伤口已经完全好了,走路,食欲和精神都恢复成原本的样子,只是偶尔还是会要求他一起沐浴。

余时中起先还会脸红,久而久之他就疑惑了,他按照杜孝之的标准帮他洗了头发,还搓了肥皂,甚至被扒光拖进浴缸里一起泡澡,杜孝之顶多牵著他的手腕亲吻,或是抚摸他的嘴唇,就放他过关,再用大毛巾把他裹成雪球,然后扛著他咿咿呀呀得走回卧室。

有一次余时中隔著热雾氤氲,张嘴含住杜孝之的手指轻轻吸吮,还翻出红润的舌头舔他的指缝,他见男人没有拒绝,便大著胆子往前挪了两步,他看不清杜孝之的表情,于是伸手搭住他的肩膀。

没想到杜孝之突然站起来跨出浴缸,两三步就离开了浴室,只留著他一个人坐在雾气泥淖的水池中。

余时中真的彻底茫然了,他不明白这是什么意思,自从他回来之后,杜孝之就再也没有碰过他,连舌吻都屈指可数,他会抱抱他,亲亲他,跟他耳鬓厮磨睡在同一个枕头上,却再也不触碰他的身体,他的锁骨、乳尖、和脚踝,更别说最里面的那的地方。

他的眼神也变了,以往只要跟杜先生单独待在同一个空间,余时中就会被他那种吃不饱的眼神弄得方寸大乱,浑身虚软,而现在的杜先生不但眼神柔和,语气温柔,好像只要看著他就能饱足。

他本来以为是受伤的缘故,也不疑有它,但直到亲眼看到杜先生结痂的部位重新长出饱和的肌肤,余时中才察觉事态严重了,但他又不知道该怎么办,这种事应该问谁呢?

他曾经旁敲侧击得询问张泉,张泉一听,大剌剌道:“你要男人不吃肉,基本上就两个原因,要嘛一,他不行,二,他把老婆肚子搞大了。”

余时中一听就傻了,果然、果然……他又悄悄问道:“不行的话,怎么办……有救吗?会不会饿死啊?”

张泉憋笑憋得辛苦,又要维持医生的专业,一本正经道:“当然会饿死,我告诉你几招,怎么样?来耳朵过来……”

当晚杜孝之回到家,就看到自家傻猫无精打采得趴在沙发上,他放下公事包,直接走到客厅捏捏那块诱人的肉。

“杜先生。”

“嗯?”杜孝之坐在地板上,掐著余时中凹下去的腰线,亲腻道:“怎么了?”

余时中垂头丧气得趴在沙发上,被这样一摸,舒服得翻出肚皮给杜孝之挠,嘴巴却鼓鼓的:“我觉得泉哥好厉害喔。”

杜孝之一听脸就沉了,但表面上却不露山水,诱哄道:“怎么突然说了一句没有的事?”

“他、他怎么会……”余时中脑海里瞬间迸出张泉说的那些招数,顿时耳根都羞红了:“他不是医生吗……怎么会那么多有的没的……”

杜孝之这檀陈年老醋就是搁在十八层地狱,天堂都还是闻得到,也就余时中一个傻呼呼的老鼻塞。

“张泉说了什么?嗯?你告诉我,我不怪他。”

余时中斜睨了杜孝之一眼,撇头道:“不要。”

杜孝之正想把他的醋醰挪到第十七层,突然看到余时中眼波迷离,颊若桃李,肌肤似春雪初融,漂亮的媚眼像两只艳丽的蝴蝶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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