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福额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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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福额度- 第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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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孝之翘起长腿,随意道:“怎么,你觉得他犯了这么大的事,该被打几下?”

“你……你说个数,全打在我身上。”他下定决心站起来面对杜孝之,义正严词道:“这件事全部是因为我的关系,我应该要承担所有的处罚,闻杰要挨几下,都打在我身上。”

杜孝之似笑非笑的眼光一浮一沉,看得李翼和闻杰冷汗不已:“你在替他求情?”

余时中不明白杜孝之为什么要这么问,还是勇敢的点点头:“对。”

“拿东西盖住他的眼睛。”

这会不只余时中,连李翼都不能理解杜孝之下达这样的命令,但他仍旧听命拿一块黑布蒙住闻杰的眼睛。

余时中立刻往闻杰的方向窜,还没踏出两步,就被杜孝之的脚绊倒,他也不管疼,一心只想在李翼行动前挡在闻杰前面。

杜孝之看穿他的心思,随意换了一个姿势,余时中站得急才刚起来又被男人的鞋尖绊了一次,下巴差点磕到地板,好在地毯非常软,没有撞伤。

“杜先生……”

“嗯?”杜孝之漫不经心道:“撞疼没有?”

“您要怎么样才肯放过他?”

杜孝之拉起他的胳膊,柔声道:“那得看你怎么帮他求情了。”

“什么?”那他刚刚跪了老半天是在求什么?

“李翼你出去,把门阖上。”

“是。”

李翼应了一声,便退了出去,偌大的空间只剩下三个男人的呼吸声,,一个紧张,一个闲适自如,一个乾吞喉咙的声音已经大过他急促的呼吸。

作家的话:

呃,猜到惹吗囧,下一章当番外看好惹XD

也没有很变态喇,自圆其说一下,免得让大家失望惹

那,就等下一章处罚吧XD

☆、九十六

没有比现在这样更诡异的三角局面了,他一个皮粗肉硬的男人跪个一天都不算什么,就是直接被抽到晕过去,伤口养个大把天总会好,但,蒙眼睛这到底是……准备要被枪决吗?

也是,闻杰现在恨不得马上变成尸体,最好一颗子弹让他解脱,再也不用听到任何声音。

“怎么?不是要帮他求情吗?你再磨下去,我就叫李翼回来。”空荡荡的客厅传来男人危险又性感的声音。

被命令的青年不晓得做了什么反应,隔了或许几分钟,闻杰才听到衣服摩擦的声响,再接下来……闻杰顿时绷紧全身上下的肌肉,胳膊浮上青筋,牙关几乎要咬碎,头皮倒没发麻,他已经感觉不到皮肤上的任何感觉了。

他一直知道他的老板天威难测,在他手底下做事的人无一不对他既敬又怕,何况是犯了他的底线,照泉哥的说法那真是走在路上都觉得自己好像是一具骷髅苟延残喘在这个人世间,当时他笑了,现在就轮到他亲身体验泉哥说杜先生的丧心病狂……

闻杰乾吞著早就乾涩的嗓子眼,但还是阻止不了喉结因为压力而不断吞咽的动作,不可能会听错,那是皮带被解开的声音,再来拉下裤链,至于是谁的皮带,接下来又……一练串流畅声音骤然而止,显然有人比他更沉不住气,早该憋不住了,正常人早该疯了!

“嗯?嘴巴闭这么紧,不想要吗?”男人的声音依旧很冷漠,若有似无的笑意凝滞在空气中:“不情愿就算了,我不勉强你。我们就用直接一点的方式也没关系。”

“不!”房间中剩下的另一个青年终于发出声音,那音色乾净中略显青涩,不知为何染上了浓重的鼻音,连著情绪,牵动感官。

明明是货真价实男孩子的音线,听起来却叫人心生怜惜,和一股不知名的悸动……晃荡心肺:“我、知道要怎么做的,你不要叫李翼回来。”

这已经是余时中数不清第几次背弃了自尊和人格后,他扬起脸,突然很想知道这个丧心病狂的变态是用什么样的表情命令自己做出这种不知廉耻的事情,不过两秒,他便低下头,在男人的注视下温顺得伸出红润的舌头。

杜孝之的眼眸很深,深不见底,纯一色的黑,没有半分其他的色彩。

这让他想起第一次见到这个男人的时候,不是那晚杜公馆在他的床上荒诞的一夜,是更早,在一次赛马场的开幕宴会。

他从进了观众看台后就觉得一直有人盯著他看,宴会开始没多久,他跟在高秀明身后陆陆续续见了很多人,他一直都挺感冒这种应酬性质的交际,他一直低头不说话,突然某个瞬间,像是遇到危险的本能反应,又像是早就命中注定好,他抬起了头,就坠入一双深不可探的眼底。

他其实不懂男人看他的眼神是什么意思,到现在来是不懂,杜孝之也从来不跟他说,他也从来没问过。

杜孝之有时候对他残忍,有时候又对他极尽亲腻,唯一没变过的就是那双看著他的眼睛,那种黑到纯粹,彷佛要被吞没的黑暗,相对的,那片无尽的黑暗中只有他一个人,只有他。

余时中只让唇瓣沾了一下,就感受到男人热情的勃发,随著舌头怯怯的舔动,每一处都是欲望急迫的味道,杜孝之从外表看过去向来冷酷又危险,只有在抱著他的时候才能感受到他身为人的热度和欲望。

他想他大概知道男人为什么总是喜欢叫他做这种事,就因为他现在跪在男人腿间,张著嘴含不拢的模样,即使只是难耐得轻颤,那怕只是睫毛多眨一下,都能诱使男人的征服欲和掌控欲得到最大程度的满足。

“嗯?就这点诚意可能连你自己的份也求不到……”男人的语调沙哑又慵懒,羞得明亮的客厅都晕上一层暧昧

“含深点,怎么吞都忘记了吗?小舌头拿来做什么?……乖,吞进去,停一下,吸,吸,宝贝,全部吸进去……”

“看你这张嘴多馋男人,又贪吃又爱跟我口是心非,不是最喜欢吃我的东西了嗯?你要是不专心吃,我们就一辈子耗在这里,你就含著它睡觉……”

余时中实在很想把耳朵撕下来,但掩耳盗铃有什么用,其他两个人的耳朵还是完整整的长在他们的脸上,照样把他这些银荡又不知廉耻的声音一字不漏得听进去。

他活到现在没有这么……羞耻过。

他在男人夜以继日的强迫下,早就放弃无谓的尊严,连肉体都完全交给杜孝之主宰,在他的床上被肆意侵犯,就算被弓虽。暴到晕过去都好,至少所有丢人、难堪又失态的样貌只有这个男人知道。

不像现在好像赤裸裸得被丢到人群中,证实自己就是杜孝之的浪货。

偏偏男人又不准他讲话,好几次他想退出去,杜孝之就掐著他的脑袋压回去,塞得他满喉咙都是,整间屋子就只听得到他要喘不喘的闷吟,和间间续续实在受不住了才呜嘤几声示弱。

杜孝之也不知道是爽还是不爽,也不说他伺候得好不好,求不求得个数,倒是一直挑他的毛病,嫌他含不住,吃得不够专心,什么舌头躲回娘家了,难得上面的小嘴专宠也不好好跟爷撒娇……

后面越说越离谱,余时中口腔的内膜都快擦破了,还得怀疑自己是不是没尽到求情的职责,怎么连替男人含都不会了?!

“帮别人求情还想装可怜?”连续十几来回得连续的深含,嗓子都给捅废了,就得到这么一句数落,后面一句更是让他无地自容:“不过我就喜欢你跟我装处女,第一次的话要我多怜惜你一点也不是不可以。”

余时中哆嗦著抽出自己酸软的嘴巴,两片樱色的薄唇抖得不像话,他习惯性想求饶,却被杜孝之捂住嘴,这就只准自己浪叫,连话都不让说了!

“还没喝到我的牛奶,你就舍得退出来嗯?”

余时中睁著眼睛,他抓著男人捂住他的嘴的手腕,不可置信得瞪著杜孝之,他、他居然要求自己只用嘴巴就让男人射吗,这种命令也亏杜孝之说的出来,不是说要怜惜他吗,再多借他两只狐狸精的魂魄都办不到,余时中气不打一块,委屈得都要气喘了。

“我再给你个机会。”男人很是雍容大度:“别急著谢,既然你这张小嘴巴谢不了,那只好用别的地方了,嗯?你告诉我,哪只妖精也学会穿和服勾男人了,每一处都那么销魂,你说你哪里最浪,能吸得我最爽,你也好领情是不是?”

最后那句话已经恢复平时冷硬的语气了,余时中一听就知道他真的动了怒,要真的罚他了,而男人专制冷酷的本性的确没有在掩藏,杜孝之淡淡道:“把裤子脱了,坐上来。”

“谁准你骑上来就要坐进去。”余时中才刚岔开嫩白得两支细腿,乖乖坐上去,就被吓得夹著臀部,悬著小腰,双手攀著杜孝之的肩膀动也不敢动。

杜孝之挂著笑,半点笑意也无:“你这小浪货几天没尝到你男人就这么耐不住了?怪不得刚刚含得那样不专心,原来是下面比较想要,忌妒了嗯?”

余时中慌了,一时间只会摇头,甩得跟波浪鼓似的,他知道男人不准他说话,便死死咬住下唇,也换不来一丝怜惜。

男人一改亵玩的语调,毫无情绪起伏,前后差距太大,令人完全摸不著准:“自己用手指插,只准碰后面,泄出来之前都不准发出声音。”

杜孝之突然压低声音,咬住青年的耳垂,恶狠狠道:“你只要发出任何一点声音,让闻杰有任何反应,我就让他吃两倍的鞭子,听清楚了?”

闻杰突然感到一记撕裂的力道,他盲目得警觉危险的来源,只听见沉重的一句话:“我罚你一千秒,数完就出去。”

莫约二十分钟后,张泉终于看到李翼搀著每一步都摇摇欲坠的闻杰,蹒跚得爬出楼梯,他心里磕惨了一下,急忙丢下手机凑上前帮忙。

“闻杰,你还醒著吗?拜托,挨个几鞭子都要娘兮兮得喊疼,林姑娘都不流行这么走路的,来我帮你看看要不要叫救护车……诶?没伤口啊?难不成是抽在脚底板?李翼快扶到边上,我撑不动……”

人是躺到沙发上了,却浑身僵硬,肌肉都是紧绷的,尤其是嘴巴,为了不发出声音用力到脸颊都在抽蓄。

张泉把他全身翻了一遍又一遍,也不见这大块头有任何反应,要不是桌上的水杯空了,他差点往人身上泼,奇怪道:“你被打傻了吗?根本没事啊?喂!我话有没有听到……他这怎么了?杜孝之没这么变态吧?”

他拍拍闻杰的脸颊,急道:“你松开,嘴巴松开,你再咬牙根真的会断,闻杰,松开!”

闻杰臂张泉掐著下颚摇了好几次,好不容易才松开牙关,那声音一出口却像是脱了水,榨乾了颜色,再送进漂白水里冲洗了三轮:“泉哥,我没事……”

“没事个鸟,杜孝之难道还笑著扶你起来,跟你说辛苦了吗……蛤?!”

李翼皱著眉头,低声凑在张泉耳边说了几句,张泉听了突然重直往沙发坐下,双手捂住双眼,久久不语。

张泉揉了揉太阳穴,叹气道:“杜孝之会找我在外面待著,只有两种情况,我只能祈祷是好的那种,呼……”他呼出一口气,朝地下室的楼梯看,喃喃道:“千万要是好的……”

作家的话:

其实好像也没什么

不过写到我自己快崩溃

当番外看吧,杜先生气过头就会这样

还有那些莫名其妙的话我自知功力不太够

就麻烦大家自行脑补吧多羞耻怎么羞耻来

好喔说好这是番外,说好喽,那大家要不要骂我乱写XD

麻烦留言板或是CBOX,快骂我!

☆、九十七(上)

他听懂了,最后那句话。

这首歌有段时间他每天都听,歌曲的旋律很简单,除了开头一段优美的旋律,接下来都是同样的几句歌词,不断重复,每一段旋律他都记得,但就是歌词每一个字他都听不懂,他当时不知道那是哪国语言,也从来没有特别在意过,就跟著大概的发音哼过去。不知道为什么,他突然就懂了最后一句歌词的意思。

好神奇,就像一张一直以来都填不出空格的纸,突然冒出一行文字。

他下意识把那一行文字念出来,口齿却生涩,发音也不标准,他想再试一遍,却有人抢先他一步,精准得念出每一个优美的抑扬顿挫,一气呵成。

对,就是这句话,这句歌词,对,是德文,原来是德文,他才终于发现这句话的意思,怎么有人就念出来给他听了?

“想对我说什么,宝贝?”

余时中睁开眼睛,触目一张震慑心魂的脸,还是放很大的版本,心头咕噔一下,手已经背叛自己伸出去捂住那张让人心烦意乱的俊脸。

“唔……”杜孝之没想到青年一觉醒来第一个反应就是挡住他的脸,他被余时中用双手捂住嘴,顺势摁住他的手压在自己的嘴唇上。

“嗯、好痒,放手,等、不要这样……啊!”

余时中被热情得吻住脆弱的掌心,被自己的弄巧成拙苦不堪言,推斥了半天,最后连手指都被含进男人的嘴里,激灵得全身皮肤像被泼了麻药,他当机立断掀开棉被就想跳下床逃跑。

他的身体怎么容许他这么激烈又胡来的大动作,当然双腿一软,蹦一声就跌到床下,他胡乱抓一把支撑,居然热热的,抬头一看,吓!怎么是人?

他还未看清是谁的裤管,就被提著领子往后摔进一个壮硕的胸膛。

“躲什么?才睡醒是要去哪里?软得跟面条一样,看你下了床怎么走。”

“我……”余时中迷迷糊糊得瞪著近在咫尺的男人,指著另外一个人,拼命道:“他……泉哥?”

“是,是我。只有我这傻了个巴基的白痴才会屈服暴君的淫威,非常,超级,无敌不识相打扰到你们的早晨情趣。”张泉翻了个超完美的大白眼,随即咧嘴道:“早安,时中。”

余时中想还好他刚醒意识还很模糊,不然肯定要跳到海里泡个两天才能降去他当下羞耻的热度。

“早安……现在几点了?今天几号?”余时中有点糊涂了:“我怎么……呃,杜先生……”

余时中局促得看著搂死腰际的手臂,当然手臂的主人恍若味觉,明明床上垫著好几个柔软的枕头,他就偏偏要他靠在他身上,余时中没办法,只好顺从得躺进男人的怀里,把他坚硬到不行的胸膛当枕头凑合。

张泉嘴角抽了抽,还刻意作得很夸张,确保大家都有看到:“今天十五号,恭喜你安全度过了第五个晚上,今天将是你美好的第六天的开始,现在时间差五分钟十点,正好来得及吃早午餐。不知道少爷想吃什么?”

“……都可以。”

“好啦,我先帮你检查一下,来额头过来……我看看,哇,这五天创新低,37。8度,太好了,我的苦口婆心杜七爷还是有采纳嘛,我今天就改叫你察纳雅言的暴君。”

余时中被逗得笑了。

“还是烧?”杜孝之淡淡瞥了张泉一眼:“我看你医院该收了。”

“哇,褫夺公权啊!拜托这位大爷要不是我妙手回春,哪家宝贝被你这样乱搞现在能完整得躺在这里?”

“虽然我很想再打一针,但……”张泉拿眼神偷觑杜孝之:“他这几天已经打了不少针吧……”

余时中不明所以,愣愣得问道:“那针里头是什么?”

“退烧剂,葡萄水,和一些……嗯……类固醇。”张泉抿了抿嘴唇。

“类固醇?”

张泉相当正经,专业讲解:“医疗用的中枢神经药亢进剂。”

“什么?”余时中即使烧得云里雾绕、晨昏错乱,也隐约知道在这几天永无止尽的xing爱间,杜孝之趁著他几乎晕过去的空档,陆陆续续给他注射了好几次同样的药剂,用的是针头,在他的手臂,脖颈,和大腿内侧一咂就是……几针啊?

他绝对是被高温烧坏了脑子,才会相信杜孝之说的、说什么,是他欲求不满,缠著男人喊要,要了好几个夜晚都不放过他的这种,这他妈什么鬼话?!

杜孝之伸手探他的额温,低沉道:“给他口服退烧药。”

张泉非常严肃得问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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